欢迎书友访问2027小说网
首页箭头离火_苏爻爻箭头 第120页

第120页

    沈衍跨坐在他腿上,眼神飘忽,倘若他们两不是现在这样的关系,他会把他当什么?陌路人?故人?还是朋友?沈衍其实不太明白谢凛究竟想问什么,但经过这段时间相处,他直觉谢凛想要的绝不是他现在所想的答案。


    所以他心思一转,语气诚恳的开口:“当大哥,我把你当大哥。”


    这是他能想到最好的答案了。谢隐山于他而言,不仅是恩师,更如父亲一般。那谢凛作为谢师之子,年岁又长于他,自然该是兄长。


    谢凛的表情凝固了一瞬。


    “大哥?”他盯着沈衍重复这两个字,语气听不出喜怒。


    沈衍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但还是硬着头皮点头:“嗯……谢师于我亦师亦父,你若愿意,我自然也愿意敬你为兄……啊!”


    话未说完,谢凛忽然一把将他高高抱起,转身便朝温泉池的方向走去。这姿势与往常横抱不同,沈衍大半个身子都悬在空中,顿时慌了神。


    “谢凛!别这样抱我……我害怕!”


    谢凛仰头看他,眸色深深:“那我放你下来些。”


    沈衍忙不迭点头,可很快他就发现了不对。被放下来的他整个人都扒在谢凛身上,为了不掉下去,双腿还下意识环住对方的腰,这姿势活像是在抱一个半大的孩子。


    沈衍挣扎着想落地,谢凛一掌拍他的臀上:“别乱动。”


    沈衍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谢凛身上,又羞又恼地瞪着他:“你做什么!”


    谢凛瞥他一眼:“你不是把我当大哥吗?大哥管教弟弟而已。”


    沈衍又气又无奈,明明是他自己非要问的,问生气了又来教训他。


    可他却也不敢再闹,生怕谢凛再来一掌。


    好容易进了温泉池,沈衍立刻从他身上下来,正想逃开,谢凛却一把从背后搂住他,将他牢牢抵在池边。


    温热的手掌扣住沈衍的后颈,指腹摩挲着他薄嫩的皮肤,呼吸落在颈侧,谢凛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钉:“沈衍,你听着。你我之间,绝不可能是什么兄弟,从前不可能,以后也绝没有可能,别把你那套‘大哥’‘弟弟’的心思用在我身上。你我之间只有一种关系,那就是这样的……关系!”


    谢凛边说着,边将沈衍身体微微上抬,沈衍尚未惊叫出声,便猛地绷紧了脊背。


    谢凛也并不好受,即便有温泉水润泽,想要这般长驱直进也绝非易事。


    他稍退些,又进去些,如此反复数次,沈衍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了。


    谢凛的唇瓣几乎贴在沈衍耳后那片薄薄的皮肤上,声音低哑的威胁着:“我不在乎谢见秋是真弟弟还是假弟弟,但你心里……只能有我一个人。沈衍,我不喜欢看到任何人,哪怕是你所谓的‘弟弟’,占用你太多注意,更不喜欢看到你用那种……看亲人的眼神看他。”


    水面随着谢凛的动作不停的摇晃,水波起伏,一下下拍打着二人相贴的身体。


    “你是不是……太不讲理了。”沈衍从齿缝间挤出这句话,其实他根本无暇顾忌谢凛说了什么。又是痛楚,又是煎熬,还有那隐秘的快感,几种感觉交织着,令他脚下虚浮,连池边的白玉石都快抓不稳。


    忽然,他攀着玉石的手一滑,身子骤然下坠。


    不出意外的,将那物吞了个彻底,沈衍简直要崩溃,正要双腿颤抖着起来些,谢凛却不给他这个机会,只更紧地环住他的身体,让他无法挣脱。


    水波摇晃得越发激荡,谢凛的手覆上沈衍的手背,十指交扣,让怀中之人完完全全契合进自己的身体之中。


    水声足足响了一个时辰,才动静渐歇,沈衍早已累的脱力,只想快些离开这要命的温泉池。


    刚试着起身,谢凛却一把将他翻了过来,抵着他的额头,声音低哑而清晰:“你对他有养育之恩,他敬你、依赖你,这无可厚非。但沈衍,如今你我才是世上最亲近之人。你该看的,该想的,该在乎的,只能是我。”


    这话霸道得近乎蛮横,沈衍本该反驳,可对上谢凛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间。


    他忽然意识到,谢凛的平静之下,或许藏着比他想象中更深的占有欲,和更久远的不安。


    沈衍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微微仰起头,主动吻上了谢凛的唇。


    --------------------


    宝宝们,你们的留言我都看啦,谢谢宝宝们的回复!不过还是要告诉你们一声,沈昭翊才是攻!站反了的宝宝们对不起啦~也希望大家这章看得开心!


    第109章 祭拜


    开府宴的第二日,京城落下了今冬的第一场雪。


    和那些雪花一起传遍京城的,还有张文焕和王信的流言。


    其中多半是传二人一起秽乱皇子府的,也有人说是王信强迫张文焕。


    但真相如何已无关紧要,紧要的是王、魏两家的脸面,已同阶前积雪一般,被踩得污浊泥泞。


    张文焕原是小户出生,是娶了魏家女才得以平步青云。


    魏家没有儿子,加上魏清漓也只有三个女儿,所以对张文焕这个女婿他们竭力扶持。


    可如今闹出这般丑事,魏家简直要恨毒了王家。


    他们两家本就势同水火,经此一事,只会斗的更凶,直接就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降霄殿内,梁玄正和谢文渊一起向景桓帝禀报昨日景翊王府中发生的一切。


    其实皇帝早已知晓,二人此来,不过是走个过场,顺便请旨该如何发落王信。


    自通宝银庄一案后,王家在朝中已无多少实权,唯一可用的高官只有王信,现在王信还被下狱了。


    如今的王家,像是一艘华美的巨轮,只是外表看着气派,内里早已不剩什么。


    可这气派的外表里还有皇后和太后,所以梁玄也不敢擅自做主处置王信。


    景桓帝静坐于龙椅之上,听完二人禀报,沉思片刻后看向谢文渊:“谢相,你怎么看?”


    谢文渊拱手道:“陛下,王信之罪,罄竹难书。但此事毕竟关朝廷的颜面,臣以为,不如寻个别的由头,将王信流放至偏远之地。至于张大人,可给他些补偿,让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景桓帝微微颔首:“谢相所言在理。只是,该如何补偿张大人呢?”


    谢文渊略作思忖:“不如……将张大人擢升为工部尚书,再让王家出银三千两,为张大人压惊养身。如此一来,既给了实权,又予了前程,还有了体面的补偿,张大人便是有再大的怨气也该平息了。”


    景桓帝将目光转向梁玄:“梁爱卿觉得呢?”


    梁玄躬身道:“谢相所虑周全,臣附议。只是……”他顿了顿,“王信虽可流放,但王家在京城根深蒂固,皇后与太后那边,不知是否会有异议。”


    景桓帝冷冷道:“后宫不得干政,这是古训。”


    梁玄当即垂首:“是臣失言。”


    景桓帝眼神微沉,指尖在龙椅扶手上轻轻敲击:“不过梁爱卿所虑亦有其理……传朕旨意,皇后御下不严,致使外戚张狂,即日起禁足凤仪宫三月,静思己过。太后年事已高,朕会亲自去慈宁宫说明。”


    “至于王信,”景桓帝的声音冷了几分,“流放崖州,永世不得回京。王家的日常的待遇减半,让王策尽快拿三千两银子给张之焕,算作补偿。”


    “陛下圣明。”梁玄与谢文渊齐声应道。


    二人退出降霄殿时,正遇太子入内。


    三人面上不显,心里却都清楚对方的目的。


    梁玄和谢文渊是为了帮皇帝钉死王信,而太子则是为了帮王家求情。


    谢文渊看着太子背影微微摇头,见此他如此,梁玄开口问:“谢相觉得太子不该来?”


    谢文渊淡淡一笑:“该来。太子与王家关联至此,若此刻不来,门下官员难免兔死狐悲,日后谁还敢安心追随?只不过……”他语意微深,“王家气数已尽,太子这一来,反而会让他们倒得更快些。”


    镇北侯府内,炭火烧的正旺。


    沈衍正独自坐在花梨木圆桌前用早膳,为着透气,房门半敞着,正好将院中景象尽收眼底。


    谢凛着一身单衣在院中练剑,衣料之下勃发的肌肉隐约可见。他臂上束着护腕,剑光翻飞间卷起琼雪纷纷。


    红梅映雪,剑气纵横,好一幅雪中舞剑的盛景。


    沈衍搁下银箸,望着那道挺拔身影,心中实在不解:为什么同是荒唐一夜,自己就浑身酸软,起身都费力,他还能般精神抖擞地练剑?


    正看的出神,尉迟峰悄步走了进来,先是朝沈衍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之后又轻手轻脚将一个盖着素布的竹篮放在桌边,也不言语,转身便要退下。


    “尉迟大人留步。”沈衍叫住他。


    尉迟峰身形一顿,连忙回身:“王爷切莫如此称呼,实在是折煞属下了,有何吩咐,但说无妨。”


    沈衍指尖轻叩桌沿,似笑非笑:“我怎么感觉……尉迟大人好像很怕我。”


同类推荐: 全员勇者,但我是魔二代爆款网文[快穿]beta他不想再当替身了[星际]关于我们校医老师是幕后BOSS这件事每天围观同期dk毁灭咒术界啾啾植株补给站不要乱捞太空垃圾[星际]我承包了全宇宙的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