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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调暗教,清冷教授他睡完就跑》作者:平新线【完结+番外】


    简介:


    【已完结,双男主+醋缸成精+双初恋1v1+HE】


    沈砚清有一个藏了二十六年的秘密。


    白天,他是学术界出了名不苟言笑的沈教授;


    深夜里,他却连自己都说不清,究竟在期待着什么。


    生日那晚,他去酒吧喝了几杯酒,遇到了一个年轻男人。


    那夜的月光很淡,他做了一个从未想过会做的决定。


    他以为天亮就是陌路,从此再无交集。


    直到某天课后,那人把他堵在无人的教室,声音低沉又沙哑:“其实你也想我了吧。”


    沈砚清看着那张年轻帅气的脸,忽然意识到——


    他这辈子,怕是逃不掉了。


    第1章 痴汉


    原书名《玩坏那个清冷教授》,因为被审判,所以只好改名。


    注意是双男主文哦,无女主!宝宝们别看错啦


    表面清冷实则痴汉受×<a href=tuijian/nianxiagong/ target=_blank >年下</a>忠犬攻


    ——以下正文 ——


    沈砚清觉得自己大概有病。


    准确来说,是一种深入骨髓、见不得光的癔症。


    白天,他是A大最年轻的古汉语教授。身上是一丝不苟的浅色衬衫,领口的扣子永远扣到最上面一颗。


    讲《说文解字》时,能把整个阶梯教室讲得鸦雀无声,偶尔垂眸,推一推金丝边眼镜,模样斯文又疏离。


    所有人,同事、学生,甚至他的父母,都觉得沈砚清是天生的清冷端方,不染尘俗。


    他就像一件摆在博物馆恒温展柜里的白瓷,釉色温润,质地坚硬,无欲无求。可没有人知道,这件白瓷的内壁,早已爬满细密裂痕。


    那些裂痕是从骨缝里渗出来的痒,像藤蔓缠绕上脊椎,尖刺一点点碾过神经末梢,无孔不入,挥之不去。


    自成年起,它便时常在他独处时发作。有时是深夜伏案备课时,有时是偶尔路过健身房,无意间瞥见年轻男人被汗水浸湿的背肌时……


    沈砚清今年二十六岁,家世清白,容貌出众,学术成果斐然,身边的追求者从来就没有断过。


    但是,他一个都没有接受过。


    不是因为挑剔,也不是因为清高,而是他太清楚,自己骨子里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一旦剥开那层清冷的外壳,里面藏着的,便是一个渴望被按在墙上亲吻、被翻来覆去,……到说不出完整句子的、彻头彻尾的痴汉。


    他甚至能想象到,自己大概会红着眼眶跪下来,会抖着声音求人再……一点,会在失控时发出连自己都觉得羞耻的呜咽。


    这些念头,和他白天在讲台上引经据典的形象之间,隔着一道跨不过去的鸿沟。


    沈砚清试过接受父母安排的相亲。


    对方是隔壁大学的老师,温文尔雅,和他一样戴着眼镜,深耕理论研究。约会三次,最亲密的接触,是他试探着碰了碰对方的手背。


    然后,他听到那人惊讶地开口:“我还以为沈教授会更喜欢柏拉图式的相处。”


    那个眼神太可怕了,像隔着一层放大镜,要把他藏在骨子里那点见不得光的心思,扒得一干二净。


    于是,沈砚清退缩了。


    那次之后,他便彻底学会了把翻涌的欲望,和自己这“体面的人生”切割干净。


    每隔一两天,他就会离开教师宿舍,把自己关在附近的出租屋里,用各式各样的……,狠狠地把自己……到浑身发软。


    这或许是个能解决当时困境的好办法,可每当潮水退去后,涌上来的便是加倍的、无边无际的寂寞。


    直到二十六岁生日那天,沈砚清终于忍不住,换掉了穿了多年的白衬衫,套上了一件领口微敞的黑色T恤,摘掉眼镜,把刘海撩了上去。


    三月的夜晚,风里已经带了点压不住的热意,吹在裸露的脖颈上,惹得人心躁动。沈砚清开车跨越了大半个城市,走进了那家离学校足足三十公里的酒吧。


    酒吧名叫“巢”,名字暧昧,装修倒不算低俗。吧台是深色的胡桃木,灯光从头顶的黄铜吊灯里漏下来,在每个人脸上打出明暗交错的阴影。角落里的爵士四重奏正慢悠悠地演奏着,萨克斯的声音裹着酒气,漫在空气里。


    沈砚清在吧台的正中间坐下,要了一杯威士忌,加一块冰。


    他并不想喝醉,只是需要一点点酒精,来松开那根绷了二十六年的、快要断掉的弦。


    冰块在琥珀色的液体里缓慢旋转,发出细碎的碰撞声。他低着头,拇指无意识地沿着杯沿,划着杯壁上凝出的水雾,余光却不动声色地扫过整个酒吧。


    今晚的人不多不少。舞池里有几对男女在缓慢摇晃,吧台边零星坐着几个人。


    沈砚清的目光缓缓掠过那些面孔。


    太瘦、太矮、眼神太油腻、气质太轻浮……


    直到他看到了那个人。


    那男人大概与他隔了三个座位,正侧着身子跟调酒师说话,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一杯透明的酒液,看着像<a href=Tags_Nan/Dragon.html target=_blank >龙</a>舌兰。


    身形很高,大约一米八八的个子。骨架宽大,但比例极好,肩宽腰窄,坐在高脚凳上时两条长腿随意地伸着,脚上是一双干净的白色运动鞋。


    像是察觉到了他的目光,那男人忽然转过头,视线直直地撞了过来。


    沈砚清的呼吸停了一拍。


    是一张过分年轻的脸,看着也就二十出头的年纪。眉骨高挺,鼻梁笔直,下颌线条利落。一双眼睛是极深的黑色,瞳孔里映着吧台上方的暖灯,像两颗浸在水中的黑曜石。


    他看着他,似乎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微微翘了起来,露出一小截尖尖的犬牙,带着股浑然天成的、不设防的爽朗劲。


    看着像只没什么心眼的大型犬,金毛或者拉布拉多那种,你扔个飞盘出去,他就能欢天喜地给你叼回来的类型。


    完全不是沈砚清会选择的那种。


    不可否认,这人完全长在了沈砚清的理想型上。可今晚他要的只是一夜放纵,对方最好是个成熟懂事、拎得清的成年人。


    最好能成熟到等天亮之后安静离开,懂事得不问名字不留电话,拎得清这只是一场各取所需的消遣。


    可眼前这个人,太……真挚了。


    真挚到沈砚清几乎都能想象到,一夜过后,他会睁着那双亮闪闪的眼睛,满脸认真地问自己“我们下次什么时候见面”。


    沈砚清在心中无声地叹了口气,默默移开了视线。


    要不,还是选择刚刚那个穿粉红衬衫的男人?虽然看着骚包了点,都这个<a href=tuijian/niandaiwen/ target=_blank >年代</a>了还随身带着烫金名片,可好歹长得还算是勉强能过得去。


    为了今晚,他可是已经足足两个月没碰过自己了。


    两个月。


    六十天。


    他在办公室里改了四十七篇论文,写完了一篇核心期刊的稿子,参加了两场学术会议,在讲台上讲了三十六个小时的课。


    他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就在这时,一道带着点沙哑的声音从他的右侧响了起来。


    “你好。”


    沈砚清握着酒杯的指尖微微一顿,缓缓偏过了头。


    第2章 你家还是我家


    那人不知是什么时候走到他身边的,依旧端着那杯龙舌兰,微微俯下身朝他看来。


    近距离之下,对方的高大愈发明显,宽肩落下的浅淡阴影,几乎将沈砚清大半个身子都笼在其中。他身上裹着极淡的柑橘清香,不是刻意的香水味,更像是某种洗衣液残留的气息。


    “一个人?”那个人问。


    太普通的搭讪了。


    沈砚清在心里冷漠地评价。


    他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起眼睛看向对方。今夜他戴的是隐形眼镜,少了框架镜片的阻隔,一双眼全然露了出来。


    是形状极漂亮的桃花眼,眼尾天然微微上挑,瞳色是浅淡的棕,在酒吧昏暖的灯光里,泛着琥珀般温润的光。此时半垂着眼,眼神冷淡又带着几分倦意,看人时像隔了一层薄薄的雾,朦胧又……诱惑。


    他注意到,对方的呼吸节奏变了。


    很好。


    沈砚清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单音,低得几乎要被酒吧的嘈杂淹没,没什么起伏地“嗯”了一下。


    那年轻人怔了怔,随即笑开来。


    那个笑容果然如沈砚清所料,明朗得几乎刺眼。


    “我叫陆辞舟。”他伸出手,指节修长,是个很老干部的交友姿态,“可以坐你旁边吗?”


    沈砚清没有去握那只手。他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身旁那张空着的高脚凳。


    陆辞舟也不觉得尴尬,很自然地收回手,笑意更深了些,仿佛早就料到会是这样的回应。他侧身坐下,手臂随意搭在吧台边缘,身体微微倾向沈砚清的方向。


    “你看起来,不常来这种地方。”


    “是吗?”沈砚清指尖摩挲着杯壁,淡淡地把问题推了回去,“你看起来倒是经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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