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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引野犬装乖_灯下不黑黑箭头 第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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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旺财?贺旺财?”江宝瓷津津有味地唤它,“你叫贺旺财,以后跟你爹姓,后妈会好好待你的。”


    贺京准想掐死她的冲动又冒了上来。


    “旺财它爹,”江宝瓷笑盈盈的,歪脑袋瞅他,“快给你儿子摸摸,哄哄它,受老大罪了,这得给孩子落多大心理阴影啊。”


    “......”贺京准凉飕飕的,“把后妈俩字咽回去。”


    “你不是吧,”江宝瓷撇唇,“有亲妈就不能有后妈啊,你也忒劲儿劲儿的了。”


    “......”


    “行了,我不为难你,免得它亲妈扇你耳光,”江宝瓷嘀咕,“贺旺财,从今往后,我是你姐,喊姐。”


    贺京准牙要咬碎了:“也不许喊姐。”


    “......”


    缄默短瞬,江宝瓷决定不搭理他,将一条褐色皮绳挂旺财脖颈上,自顾自陪它聊天:“这是姐姐给你的礼物,颜色可配你的毛了,你爹没有,坏人都没有。”


    “江宝瓷,”贺京准阴恻恻的,“你是活腻了。”


    这不行、那不要,随便说点什么都要被他呲一顿,江宝瓷烦得很:“那你来弄死我,做鳏夫去吧你!”


    话一落,江宝瓷后颈骤然一阵压力,迫使她身体前倾。


    贺京准的唇就那么粗暴的压了上来,霸道的长驱直入,搅弄拖拽。


    江宝瓷大脑“嗡”的声,瞬间空白。


    贺京准眼睛死死闭着,睫毛又长又密,动作也渐渐温柔,吞噬的慢了些,不断吮她唇瓣,又渐移到她梨涡位置。


    短暂一碰,唇重回她唇瓣,深入,将她最后那缕氧气掠夺干净。


    院中有风,玉兰树叶簌簌,贺旺财仰着狗头,扑哧扑哧喷着热气,好奇不解地望着他们。


    不知过了多久,贺京准力道松了些,浓黑带欲的目光凝进她错愕茫然的眼底。


    两人的唇都是湿红的。


    下一秒,江宝瓷挥手。


    “啪——”


    耳光声清脆,吓的贺旺财脖子一缩,尽量减低自已的存在感。


    贺京准硬朗的脸被打偏向一边,几道指印浮出血痕。


    他抿抿潮湿的唇,拇指摩挲挨了巴掌的皮肤,回眸,声音哑着:“放狗咬你,信不信。”


    江宝瓷胸口起伏,唇肉肿痛,还残留着他的味道。


    贺京准凝她片刻,像是在服软:“那不然给你亲回来?”


    “......”江宝瓷忽地起身,头也不回的往屋里走。


    走至一半,那口气憋成滔天|怒火,又猛然掉头,几步跑回来,趁男人还蹲着,狠狠一脚踹他后背。


    贺京准没有一点防备,整个人顺势前扑,条件反射用手撑住踉跄的身体。


    贺旺财差点被他压到,慌张无措地后退,尾巴紧紧夹着。


    短短半秒,一人一狗皆是忙乱的状态。


    贺京准额角抽抽,不知是气还是无奈:“江宝瓷!”


    然而踹他的姑娘踹完就跑,早已经回了屋内,并且将门从内反锁住。


    那只沾满灰的脚印就那么直挺挺的留在他后背。


    一人一狗互相瞪着对视几秒。


    如果狗能说话,贺京准觉得,贺旺财在怪他连累了它。


    “你什么眼神?”他低斥道。


    贺旺财瞅他一眼,喉咙里滚着呼噜声。


    像是看出它想讲什么,贺京准指腹揉搓下唇,瞥它:“有人给你撑腰了是吧?”


    又说:“你最好别掉毛。”


    还有低不可闻的一句:“别惹我老婆心烦。”


    第35章 什么牌子的眼角膜?


    因放狗咬当家主母一事,整个贺家都陷在风雨欲来的低气压中。


    贺老太太重重拍了把桌面,骂道:“这混账东西!”


    欧阳蔓兰已经换过衣服,也梳洗过,但眉眼里的冰厚成墙,端坐在老酸枝红木椅中。


    “阿准太不像话了,”欧阳慧表情严肃,“一点不如意就能放狗咬人吗?”


    “他打小混到大的,”贺老太太似乎累了,“你们管也管过,管不住也送给别人管过,那现在能怎么办?”


    欧阳蔓兰平静道:“还是我们做的不够好,一心想让他走正道,特地把他送去柳郸,现在倒记我们仇了。”


    贺老太太关切道:“茹茹没事吧?针打过了没?”


    “老太太您没看见,”欧阳蔓兰眼圈一红,“茹茹惨叫的医院整层楼都听见了。”


    贺老太太叹息:“受罪了。”


    “老太太,”欧阳慧说,“阿准以前再混,也没敢说对长辈这样,这分明是江宝瓷那丫头挑唆!”


    “......”贺老太太看她一眼,“你们不是一直说,他们小夫妻感情不好吗?”


    欧阳慧噎了下:“那丫头长得一副勾人的狐媚样,阿准年轻,被她迷了也说不定。”


    偌大的客厅鸦雀无声。


    茶香弥漫,贺老太太低头,慢慢呷了口茶水。


    茶盏搁到桌时,一点声响都没有,某些无形的规矩刻进她们这些贵妇的骨血之中。


    “当初我说让他娶兰妆那丫头,”贺老太太缓缓道,“你们一个劲的反对,是怕兰家势大,再助长了阿准胡来的性子,现在给他找了个没有背景的,不过就是脸蛋漂亮了些,这样也不行?”


    “......”


    欧阳两姐妹互看一眼。


    她们原本在追究贺京准放狗咬人的责任,而贺老太太轻飘飘将话题移到贺京准的婚事上,怕是想轻拿轻放了。


    “老太太,”欧阳蔓兰摁摁眼角,“不是宝瓷不好,是她不适合咱们这种家庭,知书达礼她做不到,反而把咱自已孩子带坏了。”


    贺老太太不置可否:“那你想怎么办?”


    “我之前听说,他们小两口一直分房睡的,”欧阳慧说,“他们结婚一年,阿准回家的次数一把手就数得过来,反正只是领证,知道的人不多,不如,让他们离了,咱重新给他找好的?”


    “......”


    欧阳蔓兰顺势道:“对,实在不行,我亲自帮他相看几个,怎么样。”


    贺老太太没说话,托起茶盏,慢条斯理地刮着茶沫。


    虫鸣鸟啼,院内那两株老梨树进入盛果期,梨香快盖住了屋内的茶香,到处是自然的祥和。


    老太太一直沉默,欧阳两姐妹对视一眼,由欧阳慧先开口:“您是怕阿准不同意?”


    “倒不是这个,”贺老太太吁了口气,“你们俩,眼光要放长远些,现在阿准对宝瓷是什么感情咱们也说不清楚,若咱们逼他分了,再落了怨。”


    “......”


    贺老太太瞥她们:“你们介绍的人,自然是好的,可阿准这性子不是一天两天,若给他一个厉害的岳家,今天何只是放狗,他能直接拧断茹茹的脖子,你们又能说什么。”


    “......”


    “如虎添翼的事,就别做啦,”贺老太太语重心长,“就让他这只孤舟自已漂吧。”


    说到这,贺老太太抬手,招来管家:“跟那兔崽子说,罚他去祠堂跪一晚,再买只包给茹茹赔罪。”


    从贺老太太院里出来,欧阳蔓兰脸色铁青:“我的茹茹受了这么大罪,一只包就想抵了?”


    “姐,”欧阳慧觑她,“老太太也没说错,把江宝瓷撵走,万一来个厉害的,贺京准岂不是更猖狂。”


    贺老太太这点是没错的。


    她们这种豪门,另一半就是属性加成。


    而贺京准娶江宝瓷,他的基准线骤然被拉到低无可低。


    “对你是挺好,”欧阳蔓兰用眼神刮她,“贺京准他是你们二房的,他分的,是你儿子的财产。”


    欧阳慧摸摸手指:“我为我儿子想也没错啊,姐你不也为你孩子想吗。”


    “......”欧阳蔓兰怒其不争,“康适刚上大学,思田才初中,这两个孩子被你养得优柔寡断,甚至偷偷崇拜这个哥哥,你们怎么干得过贺京准这东西!”


    欧阳慧确实有隐忧:“那你说怎么办?”


    “江宝瓷硬生生把贺家平静的局面给搅成了浑水,”欧阳蔓兰说,“得把她打发走。”


    “老太太说了,”欧阳慧说,“硬让他们离,阿准再怨咱们。”


    若事情还没成功,反倒招惹了贺京准,再让这位爷疯病发作,谁也扛不住。


    欧阳蔓兰冷笑:“她自已要走,可怪不得别人了。”


    “......”


    -


    管家过来传话时,贺京准倚在那株玉兰树旁边发呆,贺旺财安安静静地趴在他脚边。


    听到来意,贺京准似笑非笑:“您没老糊涂吧?”


    让他跪祠堂?


    贺京准轻嗤:“您打得过我再说。”


    “......”管家老神在在,“老太太说了,您这事惹得太大,不罚一下无法跟别人交待。”


    贺京准:“哦。”


    管家咳了咳:“请吧。”


    贺京准双手抱臂,无动于衷。


    他个高,身子骨松弛的靠着,像个身体长大、内里还装了个小孩的幼稚鬼,管家莫名想笑:“您这脸...哦哟,还有嘴,红红的,是过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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