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爸爸”这个词,带给贺京准的冲击和震撼,不亚于他第一次抱贺理。
江宝瓷忽然想再给他生个女儿。
带着这个念头从园子离开,恰好看见一帮年轻人背对着“霍格沃茨”拍照。
欧阳战也在其中。
大约是和同学一块过来玩。
贺京准淡淡瞥了眼,把江宝瓷揽进怀里,占有欲强到漫溢出来。
江宝瓷拧他腰,冲欧阳战点头,客气道:“你姐夫的家,怎么只带同学在外面看,进去玩。”
贺京准皱眉:“咱们俩的家。”
几个同学不明所以,似乎并不知道欧阳战还有这层关系。
沉默短瞬,欧阳战上前,目光里难得没有戾气与急躁,添了些温和,轻柔地捏了捏贺理的小手。
江宝瓷教道:“理理,喊舅舅。”
贺理学话:“舅舅~”
欧阳战抿了下唇,抬手将脖子上挂的玉佩解下,套在了贺理的脖子上。
不等贺京准拒绝,江宝瓷大方道:“谢了,来都来了,带同学进去玩,别让人说咱们家小气。”
说罢,江宝瓷吩咐佣人带路。
欧阳战看了她几秒:“谢谢,姐,姐夫。”
几个年轻人叽叽喳喳,兴奋又好奇地入内。
贺京准兀自发脾气:“为什么要收他的东西?”
“他不是坏孩子,”江宝瓷说,“我希望欧阳家,从他这里开始,能够换一种样子。”
少年清正,则未来清正。
如今贺康适已经正式接手欧阳昆名下的公司和产业,他的性格不用担心,稳重、刚正。
贺思田同样,是个有分寸的姑娘。
那些暑假来非慕玩的欧阳家小孩,有这几位哥哥姐姐的引领,欧阳家的未来,大概是能焕然一新的。
而贺家的家主,是贺京准。
过往岁月里的阴晦,会在一代又一代、一茬又一茬的小孩长大后消散殆尽。
-
因接了欧阳战那块玉佩,即便贺京准不反对了,却依然恼得厉害。
江宝瓷被他翻来覆去的折腾到半夜,眼泪都出来了,颤着声跟他求饶。
贺京准压在她耳畔喘息:“还要。”
“......”江宝瓷恼死了,又没力气,“不戴,生个女儿。”
话出,贺京准满腔子热忱被她浇灭。
她怀孕生产时的难过,贺京准不想让她经历第二次。
他也不愿再去经历第二次。
“说好的,”贺京准撩开她汗湿的头发,“只要理理一个。”
江宝瓷环他结实的肩:“我想要。”
贺京准:“不。”
江宝瓷:“我没告诉你,那套都被我扎了洞。”
“......”
沉默。
停顿片刻,贺京准仰头,不敢直视她:“我也没告诉你,理理出生第二天,我就做了绝育。”
江宝瓷:“......”
所以?
他们为什么还要买套、用套?
江宝瓷炸了。
为贺京准没跟她商量,就私自干了这事。
江宝瓷没再说话,跌跌撞撞下床,手酸腰酸地穿上衣服,转头就走。
贺京准慌慌张张,拦住她去路:“去哪?”
“你管我去哪?”江宝瓷绷不住,“我想去哪就去哪!我又不是卖给你了!”
“......”贺京准不许她走,“儿子不要了?”
江宝瓷:“你还想用孩子困住我?我告诉你,不可能!你跟你儿子过去吧!”
贺京准一个弯腰,将她扛到肩膀,不容拒绝地扔上床。
紧随其后,他高大精健的身子压了过来。
江宝瓷拳打脚踢,只是那点力道不足挂齿,只能破口大骂:“贺三狗!这世上只有你一个男的是吧,姑奶奶想要什么样的找不到...”
贺京准压根不许她说这种话。
她想怎么骂都行,就是不许说要找别的男人。
贺京准堵住她唇,粗糙的手掌开始用力。
似惩罚,似安抚,他用尽浑身解数取悦她。
直到江宝瓷软在他身下,呜咽出声,下意识地回应。
时间将近黎明。
贺京准禁锢住她手脚,怀抱温热:“宝贝我求你,我真的受不住第二次。”
那封遗书至今都是个噩梦。
江宝瓷昏昏欲睡,含糊咕哝:“你疼不疼。”
“...嗯?”
“手术,”江宝瓷问,“疼不疼?”
贺京准眼眶发烫:“不疼。”
她自已鬼门关走了一趟,还惦记他这点不值一提的屁事。
江宝瓷嘟唇在他脸颊亲了口,困倦:“贺三受苦了,给你亲亲。”
贺京准又抵她脑袋上哭了。
第226章 正文番外完。
三年的时间,非慕已经在业界闯出名声,最让人津津乐道的,是非慕那位美艳厉害的女老板。
几部大lP剧的爆火,直接让她跃了阶层,成为真正的资本,与贺家那位妻管严的大佬比肩而站。
贺理四岁那年,江布侬与男朋友领了证,两人同时进入国家机密部门,参与未来飞行器的制造。
领证后第二天,霍铖接受了霍家安排的相亲。
那晚霍铖喝到酩酊大醉,拉着贺京准不许他回家。
“她心真狠啊,”霍铖红着眼,“比你老婆,可狠多了。”
一点机会都没给他留过。
贺京准淡声:“我老婆爱我,当然会心软。”
“......”霍铖抬头,“你的意思,布布,就没爱过我?”
贺京准:“那时候应该是爱的吧,后来就不爱了呗。”
霍铖:“如果...如果当初我没对你老婆说那些话...”
“和这些无关,她明白你是为了朋友,为了我,”贺京准皱眉,“你们俩的问题,是观念不同,一遇到事,分歧和差别就出来了,这才是布布思考的重点。”
霍铖:“......”
贺京准理了理衣服,认真道:“好好对你未来的太太,别一辈子都活在后悔的路上。”
“我难受,”霍铖嚷道,“你陪我...”
贺京准:“陪不了,回家给理理念书,给我老婆泡脚。”
-
回到牡丹别墅,江宝瓷带着贺理偎在叶淑娥那边,贺旺财趴在地毯上睡觉。
江宝瓷心有余悸:“幸好我看得严,不然您就被布布给偷走了!”
“......”叶淑娥哭笑不得,“要不把我掰两半?”
“总之您得跟着我,”江宝瓷撒娇,“还有这兔崽子到底像谁啊,这么严肃。”
叶淑娥抚着贺理的脑袋,笑:“像他爸爸小时候吧。”
闻言,贺京准轻咳,提醒她们,他回来了。
江宝瓷想往他怀里扑,接触到贺理冷静的眼睛时,动作不由得顿住。
有种被教导主任盯住的感觉。
贺京准又咳:“不是我教的。”
是像。
但他没教过。
总不能是遗传吧。
江宝瓷讪讪的,蹑手蹑脚的,偷感十足的,偎进他怀里,小声埋怨:“你小时候怎么这样啊,连个笑都没有的。”
“妈妈,”贺理站在那里,“你今天多吃了一根棒冰。”
江宝瓷:“......”
贺京准拧眉,不悦:“昨天是谁说肚子疼?吃都不能吃!还敢多吃?”
江宝瓷嗖地捂住耳朵,烦了:“你还敢说你没教?”
“耳濡目染,”叶淑娥笑呵呵圆场,“跟他爸爸学的。”
江宝瓷蹬着腿往外走,嘀咕:“感觉有两个爹管我。”
-
春去秋来,花落花开,几个寒暑。
贺理五岁了。
可他一点都不像五岁的小男孩。
反而,成熟的,像个大人。
江宝瓷经常有种他才是爹,贺京准是儿子的感觉。
“你能像个五岁小孩吗?”江宝瓷都快求他了,“你别严肃的像个小老头,行吗?”
贺理表情极淡:“妈妈,爸爸又把我电话手表拉黑了。”
“......”江宝瓷心虚,“你原谅他吧,你爸就爱这样。”
贺理:“你不理他,为什么他要拉黑我?”
江宝瓷支吾:“他要是拉黑我,我还怎么哄他?”
“哦,”贺理平静道,“他是想让我提醒你,该去哄他了?”
江宝瓷瞅瞅他,点头。
贺京准去了外地出差,毫无例外的想让她去陪。
然后江宝瓷拒绝了。
贺京准当场破防。
贺理就成了炮灰。
“可我想让他给我带礼物,”贺理不开心,“妈妈我能借用你的手机吗。”
江宝瓷好脾气地给了他。
贺理拨通了爸爸的电话。
男人嗓音传过来时略带傲娇:“老婆?”
“我不是你老婆,”贺理声音奶腔奶调,“我是你儿子。”
“......”贺京准明显哼了声,“我要我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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