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2027小说网
首页箭头渣了偏执权臣后_黑吠【完结+番外】箭头 第14页

第14页

    乐绮眠道:“假如公主在世,枢相打算怎么做?”


    薛说道:“还能如何?宁安帝留下的余孽,自然是抓了领功。”


    乐绮眠笑了:“看来她还是死了得好。不过,薛大人说这么多,这名公主究竟是何身份?”


    薛贤说:“其实也是桩惨事,公主被关进妙应寺时,因为宁安帝的缘故,不过豆蔻年华,就被褫夺封号,贬为庶人。她还在世时,有人唤她妙真,有人称她观音女,但先帝为彰显仁君之风,以她的名字为那场战役命名——


    “她就叫镜鸾公主。”


    当年,海琅王动用酷烈手段镇压宁安帝一派,朝廷每天都在死人,郊外的万人坑堆满尸骨,以至泥土泥泞,脚踩上去就有血水溢出。


    但也有不少人,抓住机遇倒向海琅王,从此平步青云,势不可挡。比如曹病已,比如薛贤。


    镜鸾,则随着大火,消失在那场腥风血雨中,不再为人所知。


    乐绮眠像个听故事的没事人,打趣道:“这位不错,听起来是个美人,想必也很聪慧,只可惜福浅命薄。”


    薛贤却想到另一事:“莫说他人命薄,你二十日后也有危险。”


    乐绮眠好奇:“哦?”


    薛贤道:“你还不知,肃王与闻仲达约定,若朝廷不能在开春前筹齐犒师费,就以鹰刑杀你泄愤!”


    的确是傅厌辞能干出的事。


    薛贤发现她没有特别的表情,仿佛全在意料之中,乐绮眠......不惧?


    薛贤突然有些不安:“话尽于此,你保下我妻女,营中之事一笔勾销,将铜印给我。”


    乐绮眠看了他一会儿,说:“我何时说过保你妻女?”


    预感成真,薛贤惊怒:“你!”


    乐绮眠微微一笑,将乐斯年的铜印收回佩囊中。她与台官不相熟,也不打算放过薛贤,从一开始,这就是桩虚假的承诺。


    辞别崔烈,回城路上,乐绮眠看到青穹之上有黑影飞过,但仔细看去,又消失无踪。


    不远处的寒林,一辆马车的车帘被挑开,露出当中的黑色衣袍。


    “他方才说的那本账簿,恐怕才是曹病已谋害武安侯的缘由,”崔烈将提灯挂在车头,若有所思,“不过,那名公主有些蹊跷,曹病已为何坚信她尚在人世?即便活着,一个弱女子,能去何处?”


    崔烈留了心眼,乐绮眠看似与薛贤单独交谈,实则周边布满耳目。这也是傅厌辞的安排,为的是掌控她的动向,不想能听到这则奇闻。


    傅厌辞并未应答,烛盘旋一圈,落在他小臂之间。


    提灯在夜风中晃动,晕开融融冶冶的月光,昏暗中的琥珀眸依然清晰,倒映出乐绮眠逸散在夜色里、模糊不清的轮廓。


    【作者有话说】


    听说副指挥使是高危职业


    崔烈:不嘻嘻


    第11章 屏风


    ◎“谈的是如何出逃。”◎


    刚下过一场暴雪,天际昏沉。


    辰时起,枢密院门口就站满官兵,被扣押的官员喧嚷一片,眼见即将动手。


    “枢密院为朝廷鞠躬尽瘁,凭他薛贤一张废纸,你皇城司就敢来枢密院抓人?!”


    “枢相才告病在家,就有人动歪心思,叫薛贤与我等当面对质,否则一个人也别想带走!”


    “大人说的是,我瞧有的人能力平平,挑拨离间却有一手!”


    官员们七言八语,绝口不提贪贿一事,将获罪的因由往党派之争上拉扯,话里话外暗指魏衍针对曹病已。


    皇城司是道圣的贴身禁卫,伺察禁军军情,也监控官情民事,因为直接听命于道圣,权柄极重。


    军官嗤笑:“谁动歪心思?睁大你们的狗眼,这是圣上下的令!”


    圣上要诛枢相。


    官员们变色,严洵不疾不徐:“太师嫉恨枢相已久,枢密院早晚有这一日。诸位,气怒无用,收拾妥当,动身吧!”


    众人被他说得悲怨交加,场面更不可收拾。


    皇城司忙于镇压,没注意到严洵对书吏使了个眼色,那名书吏迅速从角门逃走。


    曹病已得到消息时已过正午。


    “枢相,乐家兄妹分明是借筹措之事报昔日之仇,”书吏扑跪在地,“严主事也被关进了狱中,现在只有您能救他!”


    屋内摆放数箱金银,曹病已坐在正中,闭眼不答。


    瑞云殿对峙后,瑞昌不再登门,因为薛贤之事,闻仲达也来信警告。


    一朝引狼入室,难有回旋余地,可若就此认命,他绝不甘心。


    “自立肃王为诸天御卫之首,天狩帝诛杀依附闻、萧二家的文臣武将无数,”曹病已慢慢睁开眼,“这次南征,天狩帝将肃王任命为副帅,只怕除了历练肃王,更是为遏制闻、萧二家。”


    书吏不解他为何提起此事:“请枢相解惑。”


    曹病已道:“抛开十五万征南军不谈,单是闻氏封地泽州,就有五万兵马。一个帝王,岂会容心腹大患在侧?”


    书吏困惑:“北相的确势大,但您不是与他......”


    书吏不熟悉北相,但曹病已知道,以闻仲达的暴戾,没有立刻处死薛贤,说明早猜到薛贤并非下毒之人。


    他是故意给曹病已难堪。


    曹病已冷声说:“闻氏今日虽强盛,可国无二虎,闻氏必不久长。他背约在先,也休怪我曹病已,另寻后路。”


    那日道圣留乐绮眠单独谈话,他虽不知详情,却能猜到与犒师费有关。


    让他的看不透是,国库亏空多年,利用乐绮眠与肃王浅薄的联系,也无法解决犒师费的问题。


    道圣这么做,必然有其他用意。


    “这里可抵犒师费之十一,你跟随拆毁战壕的禁军出城,将这些交到肃王手中,”曹病已想到什么,眼神阴鸷,“再告诉他......”


    肃王接受他的诚意,是最好的结果。回绝也无妨,让他知道乐绮眠与道圣的谈话,剩下的,交由他去揣测。


    ***


    北营距城门约莫四里,书吏买通了当值的禁军,在天亮前赶到大帐。


    “这是枢相的心意,”书吏把背压得极低,谦卑到骨子里,“还望肃王殿下笑纳。”


    崔烈看到金银,知其来意,引人入内。


    书吏头一回来征南军营中,肃王的营帐空旷,因为打扫得干净,显出几分冷清。除了武器架上的黑漆弓、鞬橐与佩刀,几乎没有任何反映主人喜好的东西。


    傅厌辞在用生肉喂烛,听到脚步声,既未请人入座,也没有奉茶的意思。


    书吏见礼:“贸然打扰殿下,实是枢相有心为殿下了结一桩祸事。”


    烛蹭一蹭傅厌辞的手套,看向跪在桌案前的书吏。只一眼,书吏冷汗直下。


    ——不怪他胆怯,实在是除却弑师,肃王少年时就有狠绝之名。


    传闻鬼鹫人崇信日月教,教首即为部族之首。肃王的生母是仅次于教首的黑衣女使,可惜兵败被俘,和肃王一起关押在辟寒台。


    期间,因为女使的身份敏感,肃王不但被剥夺了受教的权力,也不得参与政事。直到次年,女使的尸首被发现在辟寒台的鹰舍,肃王的命运才发生转变,有了参政的机会。


    至于女使,究竟因何死在鹰舍,则成了宫廷争杀中,一个心照不宣的谜。


    “......殿下有所不知,前些日子圣上召乐氏女在瑞云殿谈话,提到了殿下,随后屏退枢相与亲从官,与她详谈。


    “枢相打听得知,圣上动了出城的念头,在寻人协助。”


    乐绮眠能扳回一局,与曹病已轻敌疏忽不无关系。一旦看清形势,要出猜道圣的意图,不难。但要取信于肃王,必须将推论包装得确凿无疑。


    傅厌辞站在鹰架前,听到这个消息,也只是扔下一块肉。


    书吏忙道:“贵国欲请圣上出城献降,圣上若私自离城,于两国大事无益。国相尚不知此事,枢相让属下第一时间告知殿下。”


    傅厌辞说:“崔烈,将乐氏女带到营中。”


    肃王应了。


    书吏眼神亮起来:“多谢殿下。”


    御卫将书吏引到角落,崔烈说:“殿下要审问乐氏女,她有隐瞒之处,还劳你一一指出。”


    书吏悬着的心落回肚中。


    ——枢相只是猜测,肃王想验证,也不奇怪。不过,只要肃王站在枢密院这边,何愁乐绮眠不就范?


    ***


    曹党被抄的消息传回府中时,乐绮眠正和乐斯年前往城防司。


    士兵道:“查抄了二十余人,还有百余人数额小,便命他们主动上交,这是筹算过的总数,请大人过目。”


    乐斯年看过,递给乐绮眠。


    乐绮眠问:“曹府那边有何动向?”


    士兵说:“从瑞云殿面圣起,枢相就卧病在家,这次查抄,也未出现在枢密院。”


    放士兵离去,马车行过一段,乐斯年说:“趾爪被剪去,曹病已却八风不动,实在不像他的作风。”


同类推荐: 全员勇者,但我是魔二代爆款网文[快穿]beta他不想再当替身了[星际]关于我们校医老师是幕后BOSS这件事每天围观同期dk毁灭咒术界啾啾植株补给站不要乱捞太空垃圾[星际]我承包了全宇宙的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