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2027小说网
首页箭头渣了偏执权臣后_黑吠【完结+番外】箭头 第142页

第142页

    即便他不信解玄血脉存疑,也会想方设法弄清真相,而实情在谁手中,谁就是掌握主动权的一方。


    瑞昌被带走不久,知州的车驾到了营外。


    乐斯年刚料理完渡河一战,听到消息,外出迎接,尚未开口,便被劈头盖脸训斥一顿。


    “乐将军,天下可有你这样失职的兄长?乐家小姐顶撞天使便罢了,竟公然将人从府衙带走!再荒唐下去,有日捅破了天,本官看你如何收场!”


    瑞昌抵达岑州的消息并未知会乐斯年,他才听懂来龙去脉,就见乐绮眠与丝萝朝他走来。


    乐绮眠靠近了说:“我去见解玄一面,瑞昌还在营中,你看着点,别让人带走。”


    乐斯年心领神会,正要回话,知州呵斥:“大胆!天使之名岂由得你呼喊?”


    “大人息怒,”乐斯年忽然执起知州两手,几乎半揽半拖,将人带往帐中,“舍妹铸下大错,是乐某教导失当,乐某这便带您去见天使。”


    眼看将与乐绮眠擦身而过,知州不由睁圆双目,奈何一介文官,拦不住乐斯年,只得在后道:“你二人竟敢串通起来对付本官,当真无法无——”


    声音消失,乐斯年丢给她一个眼神,将知州请进了大帐。


    乐绮眠说:“知州已经离开,师父还不下车吗?”


    她走上前,没叩门,但车内传来锁链碰撞声,过了须臾,解玄和缓的笑声从中传来:“公主,要来杀我?”


    乐绮眠撩开车帘,目不斜视:“教首总说旁人在杀人,可你才是杀性最重之人。皇后是如何死的,那封降书写了什么,你应当比徐泰清楚。”


    车厢幽闭,解玄久未见光,又带着徐泰留下的伤,皮肤从阴翳中沤出白色,像根茎渗入鲜血的白莲,衣袍掩盖不住被腐蚀的身体,透出妖异的死气。


    解玄泰然道:“皇后若死于我之手,不会在降书中将公主托付给我。她死前发生了何事,我可以告诉公主,同样的,公主也要答应我一事。”


    乐绮眠说:“你要什么?”


    解玄吐字缓慢,却清晰:“公主对抗道圣的筹码,只有一样,便是他流着鬼鹫人的血。欲得天下,先得民心,若与鬼鹫人牵缠不清,所有愿景无从谈起。想知道皇后为何自尽?


    “只要公主承诺,永不嫁予肃王,我随时可以相告。”


    【作者有话说】


    存稿用完,开始裸更。整理了下大纲,发现篇幅比想象中要短,不出意外的话完本还有10万字左右。


    第107章 祸事


    ◎娶萧家女,萧某可倾举族之力,助殿下取太子而代之。◎


    大败于妙应寺后,解玄没有了以小博大、除掉傅厌辞的可能,但这不代表就此放过傅厌辞。


    渡河前有徐泰这个隐患,他未能与乐绮眠郑重其事地谈一回,现今大患已除,对付道圣一事,正该提上议程。


    解玄说:“道圣流着鬼鹫人的血,你嫁给肃王,就是背叛皇后。天狩帝野心勃勃,南征失利,三年内,必有一战。届时,肃王难道会因出身鬼鹫,放梁人一马?你见过他围攻奉京,你知道他做不到。”


    无论乐绮眠与道圣有何仇怨,她首先是公主,维护大梁是她的义务。


    身份注定了她和傅厌辞会走向对立,如果她连这都无法意识到,也不是解玄教出的弟子了。


    乐绮眠道:“我从未有这个打算。”


    解玄抬了眸,冷静答:“公主不必为了欺瞒我,撒这等显而易见的谎。”


    乐绮眠说:“当日你在岸边,应当看到我腕间红莲。你觉得一个将死之人,会考虑和谁缔结姻亲?”


    这是实话,望舒已经到无法遏制的地步,再有两次毒发,羲和之血也回天乏术。她希望事情有转机,但也做了最坏的打算。她没有向傅厌辞提及此事,因为太知道他的反应。


    解玄道:“我可以为公主提供羲和之血,肃王当真为公主,而非只顾私欲,也不会拒绝我为公主解毒。”


    乐绮眠相信解玄能做到,因为海浪王父子用累累血债构筑起的威信,只能由她来打破。


    但江别鹤的死,他并不无辜。她可以让任何人为她解毒,唯独解玄例外。


    “我母后的死,”乐绮眠敲了敲车门,“你该给出答案了。”


    解玄道:“我可以让她活下去,只是她做出了和公主同样的选择,仅此而已。”


    她拒绝了解玄的帮助,即便结果是死亡。乐绮眠和她一样底线分明,这样的人活在乱世,只有一个结果。


    “公主不愿承认,但你的确在重走皇后的路,”解玄分外坦诚,“公主可想过,你与肃王之事传到天狩帝耳中,肃王会作何反应?”


    乐绮眠了无所谓:“你觉得我母后因嫁入宫中而死,故而总将她与我相提并论。可抛弃责任留在应州,她便做对了吗?你们所有人逼死了她,还要说她所遇非人。她唯一的错,就是没在初次遇到你时,将你置于死地。”


    她举身欺近,双眼亮着幽渺的火。此刻他不必再解释,乐绮眠已看出徐泰的话就是实情。


    因为解玄不断将过错推给旁人,毫无悔过之心。这样的人,即便用刀剑刺他万次,也无法真正令他痛苦。她不必浪费时间,只需用他达成目的。这才是他最大的价值。


    “徐泰的信让道圣对我的身份起疑,我不可能始终将瑞昌关在军中,”乐绮眠转回正题,“在道圣发现你身份前,必须先下手。”


    解玄说:“公主想怎么做?”


    两人离得实在很近,近到前一刻说着杀他,现今视他为共谋之人,也如似玩笑。能将公与私分得如此清晰,乐绮眠不知道,她才是最可怕的人。


    乐绮眠取出封信,挡在她与解玄之间:“让魏衍放在宫中的道人按我信中内容,写份劄子,递交道圣。接下来,只需等道圣回应。”


    解玄收下书信,忽说:“日月教兵力不足以与道圣开战,如果有一日,道圣兵临城下,公主有何打算?”


    没有信件阻隔,他压低身体,隔着门前珠帘,目光不闪不避。


    乐绮眠道:“尽人事,遵天命。你该相信天命在你,而非在道圣手中。”


    “我相信公主能取胜,只是不信,肃王能陪公主走到最后,”解玄笑了笑,半张脸白净如玉,静默温雅,“如果肃王变节移志,公主能否给一次机会,让我赎清昔日之过?”


    乐绮眠没有回答,因为她答应与否于解玄不重要,他从不会按她的意志行事。那么随他如何,她不关心。


    随着话音落,地面落花被晚风卷起,带着夕阳的余晖,坠入黑暗之中。肃王府的灯火从暗中亮起,几名华服官员等在府外,隐有不耐之色。


    “崔指挥使,你让本官好等,御史台奉陛下之令协助调查军粮案,御卫却让我等侯在府外,这便是肃王殿下的待客之道?!”


    府门大开,崔烈刚迈步而出,监察御史的责问劈头盖脸而来,为首的御史台长官坐在马上,冷眼相看。


    一人闲闲道:“大人息怒,崔指挥使这不就来了?听听他怎么说。”


    这人腰佩双剑,姿态闲逸,唇边带着浅淡的笑,却是随征南军回京后、数月未见的萧蟠。他在拿下闻师俭后,被安排总领宿卫军,这回来泽州,更带着天狩帝的旨意。


    崔烈拱手道:“军务倥偬,殿下午后才返回府中,是下官疏忽,诸位大人请。”


    他将众人让往府内,众人没动。萧蟠眼神闪烁,同旁人一般未发一语,还是御史中丞笑了笑,和颜悦色道:“崔指挥使说殿下忙于公务,可为何本官听闻,这三月,殿下待在泽州的时日,屈指可数?”


    崔烈道:“大人慎重。殿下就藩以来,克尽厥职,从未有一刻懈怠,您身为中丞,更该实事求是。”


    御史中丞道:“本官会这么说,自然有所依据。我只问崔指挥使一句,前几日,你与肃王殿下在何处?”


    依北苍军规,亲王不能擅离封地,傅厌辞将乐绮眠送往知州府后,连夜返回泽州。可惜慢了一步,太子的人提前抵达,御卫虽然将人拦在府外,但时间一长,这些人还是起了疑。


    崔烈也笑:“御史台来泽州,是为调查军粮案。这不是大人该问、也不是大人能问的话。”


    有人上前一步,厉声道:“御史台奉陛下之令前来查案,自然要问明肃王行踪。依我看,此事不是不能问,而是肃王去了不该去的地方,见了不该见的人,才不及会见我等!”


    崔烈心知御史台有备而来,正要回话,府内御卫道:“诸位都让一让,殿下来了!”


    回廊尽头,灯火如织。傅厌辞穿过庭院,两列御卫抬着口薄棺,紧随而至,却没有丁点脚步声。


    御史中丞道:“边关守将说,肃王殿下两度出入岑州,皆逗留日久。也有人说,殿下是为见武安侯之女。不如殿下亲自说说,是何等要事,让您甘冒被梁将察觉的风险,也......”


同类推荐: 全员勇者,但我是魔二代爆款网文[快穿]beta他不想再当替身了[星际]关于我们校医老师是幕后BOSS这件事每天围观同期dk毁灭咒术界啾啾植株补给站不要乱捞太空垃圾[星际]我承包了全宇宙的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