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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渣了偏执权臣后_黑吠【完结+番外】箭头 第17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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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乐绮眠抚过他眼尾的箭疤,为这个答案流连片刻,勾起他的下巴:“好狂妄。不过你打算怎么让我快乐?”


    傅厌辞用落在手背、小臂的吻作为回答——这里的红莲已经变淡,但刺痛未消,每当天气转凉,乐绮眠还会辗转难眠。这是公主之身留给她的伤疤,就像瑞昌对她的谩骂,她想活着就必须学会承受。


    但每一次,傅厌辞都会为她挡去风霜。即使他们从未说过永远,但乐绮眠知道,这一次,每一次,他都在乐绮眠身旁。


    “听到了,”乐绮眠轻吻他的眼尾,从鼻梁过渡到薄唇,“除了你,谁都——”


    “谁在帐中?”


    一只手掀开帐帘,乐斯年往帐内探头,狐疑地说:“方才明明有人说话,人在何处?”


    他听到瑞昌叫骂,怕乐绮眠吃亏,过来看看,不料没看到人,乐绮眠几步走了出来,仿佛地面烫脚:“我正要找你,你怎么来了?”


    她鬓角微乱,呼吸也比往日快,但营帐太黑,乐斯年又是个缺心眼的,顺着她来处看去,见有名御卫,便说:“你在审瑞昌?肃王给你的人呢?怎么就一名御卫?”


    “......一个足矣,”乐绮眠感受到身后视线,如芒在背,笑容灿烂,“不能再多了。”


    再多,被赶出去的,就不止瑞昌了。


    【作者有话说】


    抱歉,在被锁前我也没想到玉鸾还能这么理解[合十]


    第127章 独占


    ◎这是你的自由,我无权过问。◎


    乐斯年对御卫的身份一无所知,看乐绮眠没受伤,抱臂质疑:“你要见的就是瑞昌?他一个太监,能顶什么用?”


    乐绮眠道:“他是小太子的心腹,也熟悉陆冕。解玄意在奉京,如果北苍发兵,前线吃紧,日月教趁虚而入,有小太子臂助,或有一线转机。”


    乐斯年说:“但你知不知道,奉京前两日出了件大事,小太子已自身难保?”


    他瞧了眼那名御卫,示意他退下。对方站在乐绮眠身后,不为所动。


    乐绮眠看出乐斯年有要事交代,也知道他对御卫的防备,看了看傅厌辞,想说点什么,傅厌辞走到她身侧,无声耳语几句,随后走出营帐,带上了帐帘。


    乐斯年道:“还算识相,知道要避......你怎么了?”


    乐绮眠收回投向门外的视线,摇头道:“无妨,你接着说。”


    乐斯年发觉她从刚才起就心不在焉,不禁多看她两眼,但正事要紧,没有深究:“道圣病倒的事,你可有听说?”


    道圣病了?


    乐绮眠在北苍待了近两月,消息不如乐斯年灵通,听他这么说,想起城下落败后,谭文典始终没有还击,岑州重回乐家军手中时,他也没有动作。原是道圣出事,让他暂缓了攻势。


    乐绮眠道:“是解玄的手笔。”


    乐斯年说:“八九不离十。天书事件后,魏衍与神霄教主下狱,道圣也停止服丹。但积毒多年,一场秋寒,便卧病在床。不巧的是,他病倒后,有宫妃诊出孕脉,如今朝中暗流汹涌,都在争论道圣是否会易储。”


    无嗣一直是道圣的心病,如今宫妃终于有孕,却是在他性命垂危时。这意味着,李恕的处境极为危险。


    乐绮眠敛了折扇,面色冷淡:“这是解玄下的战书。”


    乐斯年道:“何意?”


    乐绮眠说:“奉京被围时,你我被朝臣驱逐,唯独小太子与陆冕出手相助。他猜到我会与小太子联手,提前安插这步棋,为的便是让你我孤立无援,只能依附于他。”


    想通这点,乐绮眠几乎可以确定,解玄下个目标,必定是奉京。


    乐斯年道:“要么扶立小太子,一条路走到黑,要么孤军奋战。这都不是轻松的选择。”


    乐绮眠明白,他真正想说的是,她做好准备了吗?


    “那些中毒的流民在何处,”乐绮眠说,“我带了解药。”


    乐斯年道:“我正想问你,你走前说会拿到解药,是找肃王要的?”


    乐绮眠让乐家军将一只冰鉴抬到帐中,取出带有寒气的水囊,对他说:“这是解玄的血,用来解毒,应该够了。”


    乐斯年看到水囊的大小,震惊道:“解玄没死,真是你手下留情。”


    他收起那只水囊,准备离去前,想到她刚才的反应,又停下脚步:“我将御卫叫出去,不是故意让他难堪。肃王毕竟是苍人,人心难测,无论多信任他,都该留有一线。这个道理,你明白吗?”


    徐泰和老郎中是血淋淋的例子,傅厌辞面前有太多诱惑,他不希望乐绮眠遭遇和乐家一样的重创。


    乐绮眠一人在帐中站了许久,若有所思地盯着脚下。


    乐斯年的话的确像一盆冷水,浇灭了她玩笑的念头。可心口的窒闷感也是真实的,正因为知道他没说错,身体才先意识一步,替她做出了回答。


    帐帘掀动,傅厌辞走了进来。


    乐绮眠顿时收起所有念头,若无其事道:“你来了?正好,我带你回营帐。”


    傅厌辞跟随她出了牢房,像名御卫那样,跟在她身后。她虽然看不到傅厌辞,但月光将他的影子投在脚下。


    乐绮眠走着走着,还是忍不住回头:“你不问我和乐斯年聊了什么?”


    傅厌辞道:“这是你的自由,我无权过问。”


    乐绮眠:“......”


    乐绮眠停下,踮脚捧起他的脸,狐疑道:“吃醋了?”


    傅厌辞高兴和生气都是一张脸,旁人兴许以为他是等久了不耐烦,但乐绮眠光听他的语气,就知并非如此。


    傅厌辞没有拒绝她的靠近,但也没有像往常一样弯下腰。乐绮眠只得先将人带回帐中,再作商议。


    沐浴完,乐绮眠披了件外衣,准备擦干湿发。这时,傅厌辞有了动作,拿过她的布巾,开始缓慢擦拭。


    如果只是擦头发,她反应不会这么大。可傅厌辞将她的长发拨到胸口,拿过她的中衣,给她从后系上。发觉她光着脚,便用衣摆擦干水珠,给她套上罗袜,动作不容拒绝。


    想到他还为刚才的事不快,乐绮眠道:“我自己来,你休息吧。”


    然而,这句话不知触动了傅厌辞那根弦,帐内倏然变冷。傅厌辞一言不发地回到榻上,等乐绮眠躺下,他似已入眠。


    乐绮眠说:“今夜好冷,感觉被窝不够盖呢。”


    傅厌辞道:“下床添衣。”


    乐绮眠:“......”


    乐绮眠忽地钻进他怀中,将他两臂搭在腰间,眨了眨眼:“我告诉你乐斯年说了什么,不生气了,好吗?”


    她歪着头,双眼巴巴看着他,说是装可怜,嘴角却微微上翘。


    这招她用过许多次,但这回,傅厌辞看到她,却想到别的——他喜欢照顾乐绮眠的感觉,那让他觉得自己被需要。她这么娇惯,疼了饿了都不行,夜间亲密时,进入深了,也会流着泪说不喜欢,用黑润的眼睛做出引人爱怜的表情,脸颊也乖乖地蹭他,求他不要了。


    这些,只有他能事无巨细地满足。


    可将她锁在房中,让她的一切由他来供养,她还会露出这种表情吗?还是在他与乐斯年之间,选择乐斯年?


    曾经,冷静是傅厌辞最大的武器,可面对乐绮眠不行。即使战事到了最坏的地步,她再次抛下他,除了将她囚禁在身边,再无办法。


    傅厌辞说:“我没有生气。”


    乐绮眠道:“是呀,你没有生气,只是不理我,也不肯抱我。”


    傅厌辞:“……”


    乐绮眠靠近,和他碰了碰鼻尖,轻轻说:“只要你不怕打起来,我明日带你见乐斯年。”


    傅厌辞道:“只有他?”


    乐绮眠说:“我熟悉的人都在。”


    傅厌辞好似终于满意了,托起她的腰,让她躺到身上来。


    烛火暖意熏人,因为傅厌辞的怀抱,寒风无法侵入分毫。乐绮眠与他袍摆交叠,发丝纠缠,连呼吸也渐渐同频,不分彼此。


    与此同时,小雪落在皇城的琉璃瓦上,宫廷内一派如水的阒寂。寒意透过窗缝不断渗入,让殿中人冷到麻木,避无可避。


    “西北乃苦寒之地,不知宫内喜讯何时能传到谭爱卿耳中。听闻军队没有御寒的冬衣,”道圣陷在层层被褥中,轻声叹息,“陆卿以为,是从京中送去,还是调用各州储备?”


    陆冕和李恕坐在一侧,皆闭口不言。


    围城之役导致国库空虚,谭文典出师不利,再有一月就要入冬,军队的消耗更大。如果不能在年前镇压日月教,朝廷就会供不起大军的粮饷。


    道圣说是二选一,但从京中输送路途遥远,调用各州储备,西北又出了名的贫瘠,让州府供养庞大的军队,必然要从百姓身上盘剥。


    陆冕道:“臣以为,谭相虽有心,却不擅攻城。西北即将入冬,战况更为险峻,莫如先休战回京,再......”


    道圣说:“恕儿,你以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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