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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渣了偏执权臣后_黑吠【完结+番外】箭头 第18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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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厌辞说:“不悔。”


    那目光始终追随她,从柔美的珍珠妆,到修长的翟衣,灼热到发烫。不管多少次,被这样的目光注视,乐绮眠都能听到心脏的闷响。


    一千五百多个日夜,乐绮眠知道,他早就准备好这个答案,也打算用一生去回答。


    “不悔,”乐绮眠说,“亦不分离。”


    初春的暖阳落在相缠的指尖,乐绮眠慢慢回握,对于他的答案,她想告诉他。


    她听到了。


    ——正文完——


    【作者有话说】


    还有几篇番外,容我慢慢写。


    第137章 燕尔


    ◎以后,只有我能伤驸马。◎


    国君暴毙,燕陵动荡不休。傅厌辞返回燕陵月余,暂且平定了乱局,但要让各州归入大梁,仍需时日。


    故而,此次赶到奉京,一为参加乐绮眠的册封礼,二来,也要协同朝廷做人事部署,避免天狩帝与闻、萧两家死灰复燃。


    “你此次回燕陵,”乐绮眠停在公主府前,回首望向傅厌辞,“有没有遇到麻烦?”


    傅厌辞道:“杜荃。”


    乐绮眠说:“杜荃?”


    他不是早知傅厌辞倒向乐家军,怎么会找他的麻烦?


    傅厌辞牵起乐绮眠一手,和她一同迈入公主府,回道:“他希望我为君,而非做驸马。”


    乐绮眠说:“原来如此。”


    傅厌辞助梁军击退天狩帝后,接受了李恕的条件,改燕陵为苍州府,由两国官员共同辖制。至于他名下的泽州,则由他以宣抚使的身份,继续统领。


    然而,从傅厌辞的角度出发,继承皇位才是最好的选择。


    杜荃的反应也是大多数苍人的想法:他们能接受天狩帝的死,可很难想象,傅厌辞会放弃燕陵,只做一州之主。更重要的是,傅厌辞正式与公主成婚后,依皇室的规矩,必须逐步交出实权。


    乐绮眠道:“宣抚使统管一州军政,在陆相面前也说得上话。杜荃不愿让你做这个驸马,是怕新君背弃盟约,还是怕我这个大长公主?”


    傅厌辞说:“怕你什么?”


    乐绮眠道:“怕公主待你坏,也怕,公主引你学坏。”


    乐绮眠恢复身份前,礼部扩建了宁安帝为她出降准备的公主府,宫人又按她的意思用红绸装点了府内。此时宫人已经退下,屋中只有两人。


    傅厌辞看到案上有条小指粗细的珍珠腰链,珍珠雪白圆润,珠与珠之间用金花装饰,但又不是女子的长短。


    “那枚扳指沾了血,寓意不祥。你凯旋以来,我还没送过你什么,今日册封,我有礼物,”乐绮眠抚过珠链,用两指丈量,极轻极缓,“要送给你。”


    案前红烛微晃,乐绮眠的目光柔软地缠绕上来,既没有攻击欲,也不带狎亵感。


    这是朝夕相处才能读懂的密语,杜荃不会知道,乐绮眠一个眼神,就能让傅厌辞失去理智。何况两人久未相见,都厌倦了忍耐。


    傅厌辞道:“我想。”


    乐绮眠说:“什么?”


    傅厌辞无声道:变得更坏。


    ***


    公主府初初启用,还没有太多人手,乐绮眠的寝殿更是寂寥无声,落针可闻。


    因而,珍珠清脆的撞击声在黑暗中分外明显,乐绮眠身下压着那件翟衣,汗泪交叠,缠绕珠链的手却没有松开。


    乐绮眠说:“傅雪奴。”


    傅厌辞道:“嗯。”


    乐绮眠手指滑到他的腰,珠链之下,还有上回留下的疤。她隔着扳指轻触,仿佛这样便能抚平那道伤口。


    痛吗?


    乐绮眠用眼神这样问。


    傅厌辞找到她的手,与她十指交握,不让她碰伤疤,要她碰他的胸膛。


    此时,汗水让那金色的鹫鸟刺青活了过来,随着呼吸起伏,那与扳指上如出一辙的眼瞳,死死锁住乐绮眠不放。


    “驸马,”乐绮眠像泡在汗中,视线模糊,口齿湿绵,“要坏掉了。”


    她手中珠链绷到极致,那是她在狂澜中唯一的浮木。可傅厌辞会坏心眼地停驻,给她种风暴已歇的错觉,而一旦卸下防备,他便再度长|驱|直|入。


    乐绮眠受不了这种刺激,往往想逃跑,可傅厌辞会惩罚。好比现在,他忽然托着她,离开了那方寸之地。


    “叮铃——”


    珍珠乱晃,乐绮眠身下没有依靠。但这不是最可怕的,接下来,傅厌辞走向案几,每动一下,她都会坠落几分。


    不可以——


    乐绮眠挣动,却将自己送往前方。有时过于敏感也是灾难,傅厌辞没走几步,乐绮眠颤抖两下,抱紧了他。


    “混账,”乐绮眠声音里渗出哭腔,恼怒又懊丧,“我不要你做驸马了。”


    傅厌辞那身红袍沾染了狼藉,珠链、脚下地毯和身前案几也没有逃过。公主府里的家具全是新的,还是按她的喜好挑的。


    更让她崩溃的是,她何曾这样失控!


    傅厌辞退了出去,在案前坐下。安抚地擦去她的汗水,又给她擦了腿脚。


    乐绮眠道:“你怎么不说话?”


    她说不要他做驸马,他竟然无动于衷。


    傅厌辞说:“妙真。”


    乐绮眠道:“什么?”


    傅厌辞说:“你很可爱。”


    乐绮眠:“……”


    乐绮眠从耳尖红到了后颈,将脸埋在傅厌辞颈窝,不讲话。傅厌辞用宽袍罩住她,将人抱进提前备好的浴桶,迈了进来。


    “傅雪奴,”乐绮眠说,“你去燕陵,是不是添了新伤?”


    傅厌辞身上有大小伤疤,有的能看出是上一回受的,有的却不像。


    傅厌辞道:“皇帝的残党。”


    天狩帝的死讯传到燕陵,皇族必然震动。料想傅厌辞一回京,便遭遇了围剿。乐绮眠在奉京有要事,无法脱身,他以一人之力对抗整个朝堂,其中凶险,从这些伤便可窥见一斑。


    然而——


    水波荡漾,乐绮眠抚摸着那些伤,忽然低头,咬了他锁骨一下。


    “这是烙印,”乐绮眠眯眸说,“以后,只有我能伤驸马。”


    乐绮眠的口脂在榻上蹭掉大半,只剩薄薄一层。但傅厌辞皮肤白,那淡红的咬痕仍然极为惹眼。她垂目欣赏,不防脸被抬起,猛地对上他的视线。


    傅厌辞道:“这也算烙印?”


    他摩挲着乐绮眠的下颌,眼神很晦涩。乐绮眠也感觉到,他的身躯重新变得滚烫。


    “是烙印,”乐绮眠用唇描摹他的喉颈,慵声回应,“也是给驸马的赏赐。”


    水珠迸溅,乐绮眠的脸忽被捏紧,唇也被强硬封锁。


    傅厌辞亲手为她披上的外袍,在乐绮眠步步退后时滑入池中。正如傅厌辞所说,乐绮眠的确大胆,但她不知道,即使伤痕交错,傅厌辞也有千百种方式,让她丢盔弃甲。


    乐绮眠鼻息渐重:“傅雪奴,去榻上……”


    傅厌辞说:“你给过承诺。”


    什么?


    傅厌辞道:“永远不分开。”


    那日,傅厌辞被征南军重伤,乐绮眠是说过这么句话。但那是正经承诺,她怎么也想不到,“永远不分开”还能理解成这种含义!


    水光动荡不息,两人一刻也不曾分离。乐绮眠记不得,她是何时回到的榻上,清醒时,日头已大亮。


    傅厌辞枕在她颈间,长发交缠,带着湿漉漉的水痕。


    她身上的衣袍已换过,但盖不住臂间或深或浅的印记。像为了报复她打下的烙印,那些痕迹混在褪色的红莲中,与它形同一体。


    乐绮眠道:“傅雪奴……几时了?”


    傅厌辞刚醒,看了窗外:“午时。”


    乐绮眠说:“我总觉得,我忘了件要事。”


    昨日是她的册封礼,两人又许久不见,结果放肆过头,闹到快天亮才歇。但身份有变,要应对的麻烦也不同。那么,册封礼第二日,她该做什么?


    乐绮眠脸色微变:“遭了。”


    她抓起衣裙匆忙穿上,跳下地面。


    傅厌辞拉住她,问道:“怎么了?”


    乐绮眠说:“我得进宫见新君!”


    公主印是李恕给的,册封礼翌日,就算出于姑侄情谊,乐绮眠也该进宫拜会他一趟。


    傅厌辞道:“先坐。”


    乐绮眠被他带到梳妆台前,傅厌辞拆下她发间散乱的首饰,替她理顺了长发,简单挽成髻,戴上花冠,前后不过一盏茶。


    乐绮眠惊呆了:“从前没发现……你这么厉害。”


    她方才乱糟糟的,经过打理,只差施以淡妆,便能进宫面上。


    傅厌辞说:“老师从前,常喝醉酒。”


    他这样说,乐绮眠便懂了。


    乌铎为人性情不羁,连满头白发都不在意,料想醉酒后,更不会关注发服是否得体。


    傅厌辞是个极细心的人,只怕常照顾乌铎的日常起居。难怪三年前见到他,便觉他少年老成,想是身边有个不修边幅的老顽童,只能自食其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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