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2027小说网
首页箭头笼中娇色_木芊晴【完结+番外】箭头 第9页

第9页

    “世子既然罚那婢子罚得这般重,想来也只是在府中当个玩物。哪会真上心?”江月看出她的思虑,劝慰道。


    “你说得对,那贱婢长得太像容惠妃,若母亲知晓,也不会同意,二哥也真是不知轻重。”


    向来都是二哥罚她,好不容易抓到二哥的错处,陆绮云心中既畅快又忧虑,甚至还有一丝丝的窃爽。


    “这件事先瞒着云萝姐姐,二哥既然走了歧途,便该由着我们将他拉回正道。”


    “县主说的是。”


    “县主,宁陵郡主给您送了盒金陵绒花。”没一会儿,又有婢女捧着金匣子过来。


    “云萝姐姐真好,有什么好东西总是第一个想到我。”陆绮云吸了吸鼻子。


    她其实并不是安阳长公主的亲女儿,而是已故定北将军的亲孙女。将军府满门皆为国捐躯,圣上和太后怜惜她这个庶女孤苦,便让安阳长公主抚养她。正好长公主也没有女儿,夫家同样姓陆,便欣然接受。


    这也是她与赵云萝交好的原因之一。宁陵郡主是吴王独女,吴王封地在东南一带,当年为了对付倭寇出了不少力。


    但圣上自然不会白白放了兵权,这才将吴王的独女接入京城为质,单独辟郡主府,食邑封赏皆不次于大周的公主。


    吴王每次都会给赵云萝送很多稀奇的珍宝,赵云萝也丝毫不吝啬,每次都与她分享。


    虽然知晓她看上了她二哥,但自己还是忍不住被她吸引,想和她一同玩乐。


    是以,她更要替云萝姐姐出气,悄无声息地除掉二哥身边的那个贱婢。


    ……


    阿鱼再次醒来时,又过了一天。她习惯性地摸向身侧,冰冷一片。


    柳眉微蹙,阿鱼咬着唇瓣心下有些烦闷。她记得昨夜自己抹完药油后一直在等夫君,后来点了蜡烛,灭了灯后不知何时睡着了。


    “夫……世子昨夜过来睡了吗?”看见兰心端着水过来,阿鱼问道。


    兰心当即心嗤不屑,这姑娘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竟然明目张胆地肖想世子?


    就算世子娶了旁得贵女,若世子不喜,纵然新婚夜也不会留宿。


    “世子昨夜并未过来。”


    阿鱼抿着唇,眸中隐隐划过担忧。夫君连着两夜都在忙碌,也不知他的身子吃不吃得消。


    “娘子今日脚好些了吗?”兰心道。


    阿鱼看向擦过药油的脚踝,虽然瘀血还在,但转动脚腕已无事。她幼时受过的比这还重的伤都有,这点扭伤根本算不得什么。


    她下了榻,想起昨日的种种事情,对兰心道:“兰心,今日你教我官话吧?”


    她不想做一个无用的人,昨日若非那位大哥听得懂乡音,事情指不定还要更糟。


    “我见娘子也听得懂,那就先从简单的说话开始……”


    被陆预禁足的小半月,阿鱼的脚踝早就好了。官话也能说出个七七八八。


    可这小半月,她竟然再也没见到过夫君!


    阿鱼不由得慌了神。


    ————————


    第7章


    她从未与夫君分离这么久。每日只待在房中,吃喝拉撒,养伤擦药,学着官话,有人伺候。


    可越是如此,阿鱼便越是焦虑。风风雨雨里长大了十几年,阿鱼向来喜欢亲力亲为,她不喜欢这种生活。


    她想自己有用。


    “世子还是在忙吗?”阿鱼上前抓住兰心地袖子,再也没了前些时日的耐心。


    每日都问这个问题,兰心耳朵都快起茧子了。再加上哲婷被烫伤了脸,她连带着对阿鱼也有几分怨气。


    “如今禁已经解了,娘子自己去看看不就是了。”


    其实前两日就解了禁,兰心故意不说,也是不想她出去得脸。


    明明长了一副风骚狐媚的模样,却还装做懵懂无知,就是想勾引世子。


    世子既然十多日都不过来看她,约摸也是图个新鲜,眼下还不是腻了?兰心劝慰自己,愈发心安理得。


    “解禁了?”阿鱼喃喃道,原来兰心不让她出去,是夫君禁着她不让出去?


    ——从今日起,你给爷待在耳房养伤,养不好不准出来!


    那日夫君的话仿佛又在耳畔,阿鱼心下转了个弯。就像夫君不让在人前唤他夫君,人后可以。


    如今养好伤了,她自然可以出来了。他还是心疼她的,怕她又被小姑等人冲撞了。


    阿鱼也不管兰心,推开耳房的门,久违地看着外面的天光。


    只是天色阴沉,灰蒙蒙一片。阿鱼知晓,这是雷雨将至的征兆。


    她顺着抱厦连廊,默默走到正房门前,想要敲门,余光却看见了松树上掠过的一道飞影。


    很久没有见过松鼠了,阿鱼以往掏过松鼠的洞,从里面找出不少硬实果子。


    她爬树的功夫甚好,三两下就抱着枝干窜上去了,那松鼠被她吓得一溜烟不见了踪迹。


    阿鱼看见个洞,趴到树干上想伸手去碰。距离有些远,她身子前倾,还是差一点。阿鱼只好继续往前,再用脚勾住树干。


    “你这是做什么?”


    冷不防一道凌厉的声音从树下响起,阿鱼刚要摸到坚果,却忽地身子失重朝下栽去。


    “啊——”


    男人眼疾手快地接住她,阿鱼惊魂不定地扒着他的脖子,眼神失焦,重重喘息。


    陆预扯了扯唇角,抓着她腰的手紧了几分,心中憋出一股火气。


    他就不能放她出来!


    上次出来送汤扭到了脚,这次又爬树险些从树上摔下。


    院中的规矩倒都叫她喂了狗,以后下人若都学她这一套,府中岂不是要乱了天了!


    “还不下去?”他松开手,眉眼间凌厉乍显,语气冷硬。


    阿鱼迅速与他分开,捂着心口重重喘息。惊吓过后,见到陆预的那一刻,多日来的思念终于得以着陆,她泪眼汪汪,又迅速上前将人抱住。


    “夫君。”阿鱼已经小半月没见过他人,此时也顾不得他神情如何,只剩浓烈的想念。


    陆预没想到她竟然当众扑向自己,杨信和青柏在后垂头不语。陆预袖中指节蓦地蜷缩,骨节咯吱作响。


    他不再言语,将人从身上扒下,紧紧攥着她的腕子踢开房门大步流星进去。


    “爷怎么与你说的?”他忽地甩开掌中细腕,面容冷肃,不近人情。


    阿鱼身子踉跄,险些跌倒。只是手中的坚果被甩出去,她闻声寻找。


    陆预看着她忙碌的身影,面色愈发难堪。刚才就该不管她让她摔个狗啃泥,再关起来禁足半月,她才消停。


    “你过来!”


    阿鱼在凳子底下找到了果子,乌黑的眸里闪着光亮,“夫君,你之前一直问我松鼠藏的果子长什么样?这个就是。”


    她对他的话恍若未闻,自顾自遐想着。陆预觉得,他的权威受到了挑衅。


    他就那样冷冰冰看着阿鱼,似在压抑着心中翻腾许久的滚烫熔岩。


    “夫君。”阿鱼把坚果塞进他手里,对上他的视线,眸中有些幽怨。


    “夫君,这十几天你都没过来睡。可是家中发生了什么?”她也察觉了陆预的冷脸,声音虽低却十分坚定。


    “夫君,可有阿鱼能做的?我们是夫妻,家里发生什么,两个人总比一个人硬抗得好。你与我说说吧,我不想这般什么也不做,只将事都加在夫君你一人身上。”


    她的担忧在陆预看来都是笑话。魏国公府何时沦落到要女人撑场子的时候?他陆预还没死呢。


    “你可有将爷的话放在心上?阿、漾!”他语气森然,眸光渐寒。


    阿鱼知晓自己刚才太激动,没注意之前他提的要求。默默道,“阿漾知晓了,世子。”


    但她不想夫君今日还劳碌奔波,“真的没有阿漾能做的事吗?夫君,阿漾也想为家里尽一份力。”


    陆预实在没了耐心,将手中坚果随意一丢。她这般缠着他,单是方才那突然冲过来抱他,夏日单薄的衣衫贴在一起,温烧灼热,就足够荒诞。


    “你还嫌不够添乱吗?你大字不识,言语不通,能帮到何?不规不距,恣意妄行。上回洒汤,这回上树,你可见府中有你这般女子?”


    阿鱼的视线随着那坚果滚了几圈,仿佛在她心尖上捻压。听了陆预的话,泪光瞬间在眼底打转,阿鱼捏起指节,一颗赤诚的心仿佛被扎成了筛子。


    但夫君说得到底也是事实,上回是她与小姑起了争执,定然为夫君带来许多麻烦。这回她上树险些摔倒……


    她确实在惹麻烦,阿鱼鼻尖酸涩,强忍着眼泪,看着陆预,努力用近来刚学的有些生疏的官话道:


    “夫君,我知晓我除了打鱼种菜养鸡,旁得识字规矩什么,都不会。但……但我可以学,我可以学识字,可以学说官话,可以学规矩。”


    “我只想能帮到你。”


    阿鱼眼睛泛红,泪珠将掉不掉的模样落在男人眼底,平白生起一股凌虐。脑海中也闪过她如此模样,只不过是在榻上。


同类推荐: 全员勇者,但我是魔二代爆款网文[快穿]beta他不想再当替身了[星际]关于我们校医老师是幕后BOSS这件事每天围观同期dk毁灭咒术界啾啾植株补给站不要乱捞太空垃圾[星际]我承包了全宇宙的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