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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婚后余生_一枚柚【完结+番外】箭头 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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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闲心看别的男人。”


    “没看。”


    时舒心想,她明明是被吓到。


    头顶雾蓝色的迷离灯光,在舞池落下暧.昧又迷乱的光斑。


    盛冬迟觑她:“当时知道换了舞伴,你是不是在心里偷乐呢。”


    陌生又刺.激的环境,融化人心底的防御底线,时舒难得讲了句真话:“盛大校草,你大概永远都不会明白。


    “被抽签选中做你的舞伴,到底是件有多招摇的事情。”


    就像他从来就不在意自己,有多惹眼,有多肆意又张扬。


    她永远没有他那种豁达坦然的天性,相较夺目又刺眼的烈阳,心底总是安放着处墙角青苔,所以会很在意。


    这个话题没能继续。


    时舒终于想起关键:“我不会跳。”


    “会不会,和想不想,是两回事儿。”


    时舒反唇问:“有信心教会我吗?”


    盛冬迟说:“有求必应。”


    多情的眼眸,像对直晃晃的勾子。


    就在分神,时舒又被醉醺醺的人撞到,就要踩歪,被及时捞了把。


    舞池里女人和男人两副身躯紧贴,纤白与劲实,混乱的鼻息,橙子汁的香甜和鸡尾酒的烈性,似冰淬了火。


    城市的深夜,酒吧舞池里形形色色的人,陌生的人和关系,脱去了群居动物的表皮,所有人变得放纵又混乱。


    痞帅的浓颜,自然浅棕色的瞳孔,在灯光下极其攻击性,他太惹眼,有伴,都挡不住疯狂飞来的媚眼和炙.烈目光。


    时舒只感觉男人身上体温烫得吓人,不过脑地说:“有首歌叫bad boy,说的就是你这种类型。”


    盛冬迟垂眸,视线带了点自下而上,几分轻慢,从水红的嘴唇尖,点到这双清纯又冷淡的眼。


    这副嗓音咬着懒笑,痞坏的调性。


    “那从没学过坏的乖宝宝,今晚让你试试bad girl的感觉,敢不敢?”


    作者有话说:舒舒:不敢(然后全剧终(bushi[狗头]实际上的舒舒:男狐狸精套路深随机50红包~


    *标注:原句出自孟京辉03版话剧《恋爱的犀牛》/明明独白【我说的是爱,那感觉从哪来心脏血管肝脾,哪一处内脏里来的?或许有一天,月亮靠近了地球,太阳直射北回归线,季风送来海洋的湿气让你皮肤润滑,蒙古形成的低气压让你心跳加快,或者只是你内心的渴望。我剪了他一缕头发,把头发和照片一起给烧了喝了,也不知道灵不灵,我就是希望他别离开我,别离开我。这一切作用下,神经末梢麻酥酥的感觉,就是所说的“爱情”】


    第21章 变疯


    时舒循规蹈矩了二十六年,对那些反常的、新奇的、刺/激的,内心充满着深深压抑的好奇和跃跃欲试。


    仅仅是学坏这个词,就能窜动血液里流淌的兴奋因子。


    寡淡、乖巧、懂事、放不开。


    时舒被这些名词跟随着太久了,在白日里的乖乖女表壳里被困隅太久。


    她的内心需要新奇的刺激,又不愿把自己放任在危险的环境里,眼下气氛太好,混乱热荡的舞池,迷乱的灯光,躁动的暧/昧,化身为兽的放纵。


    盛冬迟在这,她不用担心危险和回家。


    时舒说:“好。”


    “前提是,你是真有这个本事。”


    盛冬迟微挑了下眉。


    “喝口酒。”


    时舒视线已经在往酒杯瞟了:“你不是说我喝两口就晕,管着我不能喝。”


    盛冬迟说:“特殊情况,只能喝一口。”


    时舒拉过盛冬迟的腕,就着杯沿喝了口鸡尾酒,趁着不备,又喝了第二口。


    鸡尾酒的烈度太高,时舒被呛到了下,黑白分明的眼眸,淹了层淡淡的水雾。


    她缓了缓,又想起来说:“你得答应和承诺我,明天会忘记。”


    盛冬迟眸底和唇角噙了几分戏谑:“行,明儿会失忆。”


    时舒很满意这个回答。


    终于知道为什么古代君主都喜欢佞臣小人了,话说得太顺耳了,浑身舒畅,人在不想清醒的时候,就喜欢这种话,她这个俗人也喜欢。


    那杯鸡尾酒只被她喝了两口。


    时舒站在旁边,看着盛冬迟微仰着头,把剩下酒液灌了下去,喉结上下滚了滚,那片冷白锋利的凸起,覆着的阴影很重,在迷离灯光下过分的性感。


    那个空酒杯,被盛冬迟随手放到了经过酒保的空托盘。


    盛冬迟转眸回来时,看到时舒的眼眸隐隐有点发直,知道她酒量差,让她喝一口,结果面上再乖,骨子里也有反骨,偏偏要跟他作对喝第二口。


    “我陪着你闹,你是不是要回报下?”


    时舒微微揪起眉头:“你想怎样?”


    盛冬迟说:“不难,回答我几个问题。”


    时舒说:“讨价还价,不爽快。”


    盛冬迟说:“我看快凌晨了,带太太回家早些睡觉,才是正事儿。”


    时舒默了几秒:“你问。”


    盛冬迟说:“我做过什么好人好事儿?”


    时舒盯着他,黑白分明的眼眸染了点迷光的醉,想了想说:“有一次,你说要日行七善,整整一周,谁都可以问你题。”


    盛冬迟问:“你怎么没来问?”


    时舒说:“万年铁打年级第一的学习福利太诱/人,很多人围着,哪轮的上。”


    盛冬迟说:“有次体育课,教室里只有我和你两个人,也没见你来问。”


    时舒没想到他竟然还记得:“是吗。我不记得了。”


    又补了句:“我有同学可以问。”


    盛冬迟垂眸:“谁?”


    时舒说:“你应该不记得名字了。”


    “那个同学的数学很好。”


    “所以就放着数学第一不问?”


    时舒被问住了:“我还以为你这种第一拿到手软的人,从来不会在乎名次。”


    “……”盛冬迟不甚在意地笑了笑,口吻几分玩味,“在乎名次么。”


    “每次都是第一,好像压根不用记?”


    时舒微顿,一言难尽:“所以这是什么,学神的凡尔赛吗?”


    “没那意思。”


    “……”她觉得八九不离十。


    沉默了几秒后。


    “你,问完了吗?”


    “嗯。”


    男人语调泛着点懒。


    时舒越发肯定刚刚说问什么问题,多半就是盛冬迟心血来潮逗她玩。


    仅剩的清醒,很快耗空在刚刚那段很突然的几个问答里。


    这会时舒的醉意也渐渐上来,那酒烈,上劲快,喝一口还好,可她偏喝了第二口,又喝得快,彻底给她下了阵猛料。


    大脑里的思绪成团,轻盈地浮起来,思考被冲动接管掌控,两脚更像是踩进了轻飘飘的云里。


    就连清醒时觉得聒噪的音乐,到处乱晃的刺眼灯光,此时都成了兴奋的催化剂。


    时舒只是偏了点目光,就看到身旁的一对男女在躁动的灯光和音乐里,热/辣地紧贴在一起,女人被从身后搂着腰,红色的指甲尖反手摸过男人的脸,强烈的视觉冲击感。


    还是第一次在现场看这种场面,时舒不受控地面红耳赤。


    “就看害羞了的小朋友,不如现在就带你回家,嗯?”


    舞池里很闹也很吵,可俯身落在耳畔的男人嗓音,却很清晰,尾音微微上扬,特别就像是在看轻人,调笑人。


    时舒酒劲上来,那点该死的胜负欲也跟着上来了,像是口破戒的死寂火山口。


    盛冬迟被推了手臂,也由得她这点小猫挠人的劲儿,往后很散漫地退了半步。


    可紧接着。


    隔着身上那层纯黑色衣料,香/软的弧/度蹭上黑色衬衫,温温热热的呼吸,热气里清甜的茉莉香,尽数打到了男人下巴。


    时舒穿了修身的针织裙,纯黑色,衬出她肌肤清透的白,腰肢细,腕也细。


    这张脸蛋清纯又冷淡,瞳孔很深黑,混在这片妖娆和疯狂里,青涩又懵懂,跟不准节奏,只微微摇着晃着,身体曼妙的韵律,藏在这片深黑色的海浪里,不自知的招人。


    正如她不知道,到底有多少道觊觎的目光。


    盛冬迟没躲,也没主动,大掌只懒懒托着女人的后背,带着她在舞池里很随意地晃,几分浪荡,又漫不经心的调性。


    随着两副身躯不时的晃和摇,大掌顺着后背蝴蝶骨窄窄凹陷的,那条极为漂亮流畅的线条,滑到了那截细腰,一掌就能掐紧。


    时舒微仰着头,眼眸醺染着醉意,沉浸和陷入在这场忘记身份和姓名的迷夜里。


    都说男.色养眼,只是多看两眼,都容易分泌多巴胺。


    眼前无疑是痞帅的浓颜,浓长的眼睫,深邃的多情眼,自然浅棕色的瞳孔,性感的鼻尖痣,薄唇,线条锋利的下颌,明显又凸起的冷白喉结……哪哪都生得太优越,上天明晃晃的偏爱和馈赠。


    这副浪荡散漫,又有明朗的少年气,在他身上杂糅出种复杂又矛盾的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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