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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婚后余生_一枚柚【完结+番外】箭头 第7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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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舒闻到熟悉的气味,也感受到熟悉的温度,就抱着不愿意撒手:“不好,哥哥,你陪我会好不好?我不想一个人待着。”


    清醒的时候躲他,酒醉的时候却格外爱黏他,像个会向人要糖果的小朋友。


    盛冬迟垂了点头,唇堪堪擦过乌黑蓬松的头发丝,修长指骨握着女人的侧腰,把她抱到了大腿上坐着。


    时舒面对面坐着,两腿分跨在两侧,两副身躯暖烘烘相贴,她很满意现在的姿势和距离,乖乖地蜷在了怀里。


    过了一小会,她从怀里抬头,借着车内的的灯光,男人唇角看起来已经痊愈了,还是没忍住微微揪了点眉头。


    “你嘴角还疼吗?我不是故意要咬你的,只是当时你太凶了,吓到我了。”


    这会她抬着头,盛冬迟垂着头,呼吸彼此在之间交绕着。


    “如果我不凶,还会怕吗。”


    时舒摇了摇头:“不怕。”


    她好乖,这样一瞬不瞬地看人,容易让男人有种自作多情的错觉,让人误以为对她来说是特别的,她很依赖着他,想对她做什么都可以。


    盛冬迟垂着眼睫,在眼睑落下深刻的阴影,伸出的大掌,忽而就覆住了眼前女人的眼眸。


    安静里,就在掌心里,眼睫很轻地上下微扇,窝藏了只蝴蝶。


    盛冬迟稍稍俯身,喉咙上下滚了滚,薄唇在手背,压抑又克制地,落下了轻吻。


    时舒看不到,昏暗笼罩在眼前,鼻腔里溢出不解的问腔:“哥哥,嗯?”


    充满依赖的女声,就陷进了怀里,她蜷在怀里又软又香,天真又残忍地挑战一个男人的自制力。


    盛冬迟觑着乌黑蓬松的头发丝,小巧的鼻梁,好亲的唇形,覆在眼前的修长手指仍旧没挪开,另一只手却捏了捏她脸颊:“想吃蛋糕吗?”


    时舒被捏了,也没躲:“想。”


    捏脸颊的手,往下移了移,漫不经心地轻拍了拍女人的后背。


    “坐回去,哥哥带你去买小蛋糕。”


    时舒说:“答应,没骗我?”


    盛冬迟应她:“嗯。”


    话音刚落,盛冬迟的手指,被摸索而来的纤白手指,握住,描摹地轻滑过,几秒落到最短的小指节,确认了,小指这才轻轻缓缓地勾了上来。


    左右微晃了小几下。


    “拉钩了,哥哥,食言的人是小狗。”


    清醒的时候,就算她装作有多不在意,也藏不住重视别人的承诺,每次喝醉,她都会格外展露孩子气那面,一定要勾小指,认真起誓。


    得愿后,时舒这才肯安安分分挪窝,听话地坐回了副驾驶座。


    就是人不怎么清醒,低着头,用手指去够安全带,好不容易扯了出来,又微微眯着眼,找不到插口,鼓捣了半天也没所以然,像只猫咪在玩毛线团。


    盛冬迟回完消息,觑见,把手机随手放到中控台。


    探身过去,修长手指从她指尖接手,插好了安全带。


    时舒这才从男人侧脸挪掉目光,垂眸看了眼,一直解决不了的大麻烦,在男人指骨里,就变得过于轻而易举。


    盛冬迟懒撩了撩眼眸,觑着,目光定在他脸上的女人,薄唇只是微张,就被抬了根的手指,戳着肩膀推了回去。


    “要买蛋糕了。”她偏开了头,乌黑的眼睫像蝴蝶翅膀,浓黑的头发丝很长,藏住了耳尖冒了点的微红。


    盛冬迟唇角微勾了点,有了蛋糕,也不跟男人撒娇,要抱了。


    车启动没多久,时舒报了个店名,盛冬迟从导航调出了位置,离这还不近。


    路上经过学校,时舒扒在车窗边,隔着玻璃,往外一个劲地看,语气很惊喜:“是箐清。”


    箐清中学,他们共同的高中。


    盛冬迟往外瞥了眼,临北这地界,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恍然想了想,他也有快两三年没来过这边了。


    “去看看?”


    教学楼漆黑一片,箐清这么多年,从不补课,也从不晚习,雷打不动每天下午五点四十五下课。


    时舒摇了摇头:“楼好黑,没人,外面也好冷了。”


    一副怕冷懒着不想动的猫咪样。


    过了几秒,时舒又说:“哥哥,我们下次白天一起来吧,好久都没回来了。”


    没有影的约,小骗子白天醒来就会变了模样,盛冬迟还是哄小孩儿,微勾唇角,应了声。


    距离快到的位置,路开始难走,七扭八拐到了处老街。


    车停靠在街边,是家看着不起眼的店,生意却很火爆,大晚上冷风里,都有一条排队的人。


    盛冬迟排了队买到,就是些麻薯,和最简单的鸡蛋小蛋糕。


    走下台阶,走到车边,隔着两步,从车窗探出个头,被昏淡的灯光映亮了点,蓬松乌黑的头发丝,素净的脸,柔/软明亮的眼,朝他微勾了勾手指。


    每回还说他像逗猫勾手指,自己学起来反倒得心应手,黑白分明的眼眸,带了点调皮的骄矜劲儿。


    盛冬迟到跟前,稍稍躬身。


    “冷不冷?”


    夜里太冷,这张漂亮唇形,吐出了一大团的白汽,糊散了男人浓颜深刻的眉目。


    盛冬迟说:“冷,怎么办。”


    两只从车窗伸出来的手,笼住盛冬迟两侧耳朵,男人身子再硬朗,火气重,也难逃刮骨刀的冷风。


    她身子被车内的暖气浸暖,掌心贴上侧耳,很软很热,笼着幽暖的茉莉甜香味儿。


    只是逗她的一句话,她怕冷成这样了,还要执拗的伸手出来给他暖,又乖又傻气。


    盛冬迟微勾了勾唇角,把撑在耳朵边的两只手塞回了车窗,又把蛋糕袋一道放到了她怀里。


    -时舒醒来的时候,发现在盛冬迟怀里,一回事二回熟,这次她甚至没有很惊讶,也没有过多的反应。


    她怕冷,从前在宿舍住的时候,偶尔会手脚发冷地醒来,现在醒来,房间暖气开得足,紧贴着男人的胸膛更滚/烫,她在大冬天难得闷出了点薄薄的汗。


    “起来了。”


    后腰被男人大掌漫不经心轻拍了拍。


    时舒顿了几秒,装作半醒的模样,刚睡醒的嗓音带着点沙哑,“嗯”了声。


    男人从旁边翻身下床,站在床边沿,抓着居家T恤的下摆,脱了下来,随意握在了掌心,他的肩背很宽,动起来的背肌线条硬朗又流畅,压着眉,刚睡醒有点冷脸,很有压迫感的浓颜,强势又浓烈荷尔蒙的性感。


    时舒挪开目光,就是这么几秒,身材看得让人脸红心跳。


    心想,习惯真是说不清的事情,对她还是盛冬迟来说都是。


    下班程嘉主动约了面,她们隔段时间就会约着见一次,这么多年都成了个习惯。


    见着面,程嘉跟她开玩笑:“最近的大忙人,怎么样?”


    时舒抿了口温水:“你比我忙。”


    程嘉说:“我看你最近跟你老公打得火热,大半夜还发小蛋糕图片,不要跟我说你是一个人站寒风里排队买的,我还不了解你吗?情愿不吃,也不挨冻的人,怎么,不是清清白白的关系,秀恩爱啊。”


    时舒也不瞒着她,挑着些最近的事情,简要地说了,她最近心里掖着事,也想找人说说。


    程嘉听了:“你想想,有谁会对一个无关人士,花这么多时间,这么多耐心,人这种生物最现实了,尤其是男人,那我问问,你会吗?”


    时舒没犹豫:“我不会。”


    程嘉说:“你看你都有答案了嘛。”


    指甲尖握着杯壁,极轻地掐了下,时舒很下意识不安的小动作,微吐了口气:“如果他是一时兴起呢。”


    程嘉张了张唇,那股劝姐妹的兴致,忽而就哑火:“我理解你。”


    她和时舒本质上算起来是一类人,对她们来说,在感情上坦然、真心交付,是件比登天还难的事情。


    沉默中。


    程嘉问:“现在什么情况了?”


    时舒说:“我感觉对他有依赖。”


    依赖,程嘉听到这个词,终于正视到她现在危险的情况了。


    她们认识这么多年,有多了解彼此,是再清楚不过的,时舒看着冷,她的柔/软藏在蚌壳的最深处,难掰,也难敞开,她是那种加班一个月都不吭声,生病都咬牙硬扛的倔性子,这么些年,基本没听过她除了少数亲人,有对谁依赖的情况。


    程嘉突然唤了声:“舒舒。”


    时舒看她。


    程嘉认真又担忧地说:“可有一个问题,你要想明白了,你究竟是怕他一时兴起,还是怕可能会交付真心的自己?


    因为怕受到伤害,所以就连开始,都不敢想。


    时舒回到家里,程嘉说的那句话,还在脑袋里不停回荡。


    迎面碰上从书房出来的盛冬迟。


    对视的几秒内,时舒说:“我要去外地几天。”


    盛冬迟说:“最近各地温度都低,多带点厚衣服,注意别着凉,忙也要注意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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