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清纯的漂亮脸蛋,直直盯着他,眼眶很突然就变得发红,很委屈又上火:“盛冬迟,你真是坏得过分的混蛋。”
“我对你没点感觉,只是因为心软,你对我很好,我很感动,想报答你,所以答应当你女朋友,让你对我做过那么多混蛋过分的事情,我不想你,我大半夜发疯,不好好在房间睡觉,冲动跑过来,稿件不处理了,这辈子第一次这么的昏头,满脑子只想来一个男人。”
时舒觉得她在感情上是很慢,很钝,可她也不是个对感情随便的人,也在努力尝试着一天比前一天,去更喜欢他一点。
可他竟然觉得,她压根就不喜欢他,只是因为心软和感动,才答应跟他在一起,觉得她随便得谁对她好,让她感动,都行。
“穿成这样。”
时舒越想越气得头昏,破罐子破摔地,扯开身上的灰咖色大衣的系结,又从身上连扯带脱,黑色吊带睡裙很丝薄,她很白,像缎,裹着团白玉。
“特意跑来酒店房间,勾/引我老公。”
盛冬迟没想到她平常正经成这样,跟她多说两句浑话,都会害羞得小猫炸毛,竟然会这么大胆,里面穿成这样,就敢大半夜来男人的房间。
她刚刚说:对他有感觉。
想他。
叫他老公。
还说特意来勾/引他老公。
沉默中。
时舒在刚刚一股脑输出,总算生出种尴尬的羞耻,她刚刚都说了什么不过脑的话?连生气都顾不上,推开男人,就想逃走。
却被手臂捞过,又强势地重新压到了腿上,修长指骨捏住她的下巴尖,吻了上去。
时舒挣扎了半天,推了,又挠人,最终融化在他强势的温柔里。
额头抵着额头,盛冬迟鼻梁抵着她的鼻尖,似触未触的唇溢出低声:“宝宝。”
时舒垂着乌黑眼睫,不理人,下唇被他很轻地吮了下,又听他叫了声:“宝宝。”
“宝宝,很漂亮。”盛冬迟搂紧她,看她这副委屈又生气的模样,心想,她哪还用得着费力勾/引。
时舒被他缠得意志不坚定,扭头,抱紧了他,脸就往肩窝里埋,不让她逃,也不让她躲,那她也不想理他。
盛冬迟感觉就像被只小动物抱住了,扯起随意堆散在沙发的大衣,盖住了雪白的肩膀,她的曲线很漂亮,黑色吊带衬得她又冷又欲,浓黑茂密的长直发垂在肩头,清纯又妩媚。
“舒舒。”
“公主。”
嘴碰了蓬松乌黑的头发丝。
“乖宝。”
碰了耳骨。
“时小猫。”
又碰了下她的耳垂。
时舒觉得他真的好烦,生气都不让她好好生气,指甲尖挠他后背:“你干嘛。”
“讨厌的人不要在我面前晃,快走,让我自己待会。”
盛冬迟怎么可能放她走,真听她的话,让她自己待着会,他一辈子都不可能再进她房间了。
“宝宝,真不理我了。”
时舒说:“嗯,你活该。”
盛冬迟说:“烟花,看不看?再晚点就要赶不上了。”
“小时老师,生我的气,是应该的,可烟花是无辜的。”
时舒以为烟花是骗她来的幌子,总算肯从肩窝里抬起了点头:“盛冬迟,你要是骗我,后果自负。”
再骗她,就是罪上加罪,再加罪。
盛冬迟说:“没骗你。”
时舒说:“我只是看烟花。”
盛冬迟说:“只是看烟花,不代表是原谅我的意思。”
话都被他说了,时舒就是想存心找茬,也没劲发了。
盛冬迟松开手臂:“大衣还穿吗?”
时舒“嗯”了声,手还没抬起,身上的这件大衣,就被修长手指接管了,叫她分别抬了左右手,穿好了,垂眸,给她系绳。
出门前,盛冬迟给她找了条居家裤,纯黑色,休闲的款式,有系绳,她穿到身上明显大了很多,裤腿松垮垮地堆在脚踝。
男人在身前半蹲下,给她把两腿的裤脚耐心地卷了上去。
灰咖色大衣下面配男士居家裤,时舒唯一的安慰就是,外面天黑。
一路从电梯下去,到了停车场,时舒坐进副驾驶,车行驶到江边。
路上时舒查了手机,才发现今晚江边还真的有场烟花,不过是无人机烟花。
时舒对烟花是偏爱的,此时看着天边的无人机烟花,突然就想到毕业那年的跨年烟花和倒计时钟声,她都错过了。
高中时,她跟盛冬迟曾有过句玩笑话似的约定,最后没能履约,她不确定,他特意带她来看场烟花,是不是想为当年那场双失约,划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其实她一直以为,盛冬迟早就忘记了。
毕竟当初那只是句玩笑话。
时舒忽而问:“老公,如果我说分手,离婚,说陪份的世纪婚礼嫁妆钱,还给我吗?”
盛冬迟喉结上下滚了滚,明白她刚刚是听到了,所以回来才突然对他赌气。
时舒又问:“以后我跟别的男人牵手,抱他,亲他,还叫他老公,你会祝福我吗?”
“我不答应,也不允许。”盛冬迟浅棕色瞳孔被映着沉色,锁着她,他对她的占有欲在日渐浓重,“宝宝,你是我的。”
“我不是你的。”
时舒直勾勾地盯着他:“我心软,容易感动,也容易被哄骗,等别的男人对我好,就会答应跟他谈。”
她异常孩子气地跟他赌气,尖锐又敏/感地说:“会比牵你的手多,抱你多,亲你多,还叫你老公的次数。”
车灯突然被关上,眼前陷入昏暗,只剩车窗外依稀的灯光。
时舒猝不及防被箍住了腕,她伸手想去推车门,却发现被锁在了车里,还维持着扭身,半跪在坐垫的姿势。
修长有力的指骨,单手拎住细白的脚踝,纤长的骨感,很细,一把拖到怀里。
唇关被不容抗拒地撬开,鼻尖被很浓重的男性清冽气息占据,这个吻,比起吻,更像是惩罚地占/有。
男人在被女人激,醋意上头的时候,变得又狠又凶。
指骨和掌心的力道很重,掐得她又爽又痛,又混又坏的占有欲。
像是要彻底让她在沉/吻里溺/毙。
时舒推他的肩膀,细细白白的指甲尖,胡乱地刮在肩背,咬他的嘴巴和舌头,在口腔铁锈的味道里,逃过了两三秒的生天,空气灌进,呼吸在猛烈地上下起伏,勉强发出执拗的女声。
“你别扯!睡裙…是我穿给我老公看的。”
“我就是你老公。”
“你不是——”时舒话还没说完,就被大力攫紧,唇舌再次被堵住,吞咽进呜咽的哭腔里。
没到十秒,这次就连身上的大衣都失守,被重重扔到了车后座,还有力气骂他。
“…混蛋!”
盛冬迟压着眉,咬她的下巴,她总是这样让他又爱又恨,她聪明又迟钝,清纯又勾人,又倔又犟,乖的时候,叫哥哥,叫老公,得让人心软,专挑他不爱听的说,往他痛处要命地戳,知道怎么才最能挑动他丧失理智的神经,让他控制不住发疯。
那条男士家居裤,毫不留情地扒下去,丢到车后座,跟那件孤零零的大衣作伴。
没有了那条男士家居裤的保护,时舒压根不是修长指骨的对手。
他以前一直对她收着力,没有像今晚这么凶,也这么混过。
那件黑色吊带在肆意的大掌下,大片的褶皱不成样子。
时舒尖叫,眼眶红红地瞪人,嘴犟:“…盛冬迟,你混蛋!”
“宝宝,我早说过了,再混蛋,也是你老公,你男人。”
男人来势汹汹,一副要当场在车里办她的架势,时舒压根不怕,她都敢大晚上穿睡裙,跑他房间了,还有什么是不敢的。
“你又不是我老公。”时舒浑身都泛红,伸手挡他的眼睛,没收力,细细的指甲尖划过高挺鼻梁,留下小截的红色指甲痕。
不想让他发觉,她被他凶出了感觉。
“凭什么看。”
却被修长指骨单手箍紧双腕,高高举到她的头顶。
她不让他看,他就非得让她亲眼看,她自己是怎么变得又纯又骚的。
时舒仰着头,拼命挣动,只换得男人的疯狂,一眼瞥到,昏淡的灯光下,深深锁着她的深邃瞳孔,强势的占有欲在翻涌。
她不敢再看,头很大幅度地偏过去的瞬间,腰弓起,雪白的左右膝盖像把剪刀,死死地并住他的掌心。
盛冬迟压着眉,看到雪白肩膀上的牙/印一抖一抖的,顿住,另一手松了对她腕的箍制,去摸她偏着的眼角,摸到了生理泪水。
“宝宝,别哭了。”
他心软,清醒了,嗓音浸着欲的哑。
时舒完全忍不住。
爽哭的。
太丢脸了,吵架没有像他们这样,还搞出感觉的。
盛冬迟第一次把她弄哭成这样,起身,把她抱到了怀里,大掌顺着她的后背,安抚的力道,像是抱着哄着个小孩。
第115页
同类推荐:
全员勇者,但我是魔二代、
爆款网文[快穿]、
beta他不想再当替身了[星际]、
关于我们校医老师是幕后BOSS这件事、
每天围观同期dk毁灭咒术界、
啾啾植株补给站、
不要乱捞太空垃圾[星际]、
我承包了全宇宙的植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