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躲。”
撩人一时爽,现在撩到了火葬场了。
可嘴硬的功夫还是一点没少。
盛冬迟问:“那偏什么头,不敢看我?”
时舒微咬了点下唇:“谁不敢了。”
盛冬迟说:“宝宝,别咬嘴唇。”
“嗯?”
时舒觉得自己真是没点出息,明明他只是这样喉间含混着点笑,跟她讲话,就让她晕晕乎乎的,只想让抱着他亲。
“那…什么。”
盛冬迟在她耳边:“我。”
时舒怔了几秒,随即明白他的盘算,伸手捶打起他手臂。
盛冬迟任她像只炸毛小猫似的,胡乱地推打,比起泄愤,更像是撒娇。
打累了,时舒偏直过头,梗着脖子,清冷乖巧的脸蛋,红扑扑的。
“你别想。”
“混蛋。”
“不要脸。”
他每次都混蛋得不行了。
这张模样,挠得盛冬迟心里直痒,故意逗她:“不是说让我随便?”
时舒那股底气,忽而就散了,她刚刚才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
漂亮的嘴唇微微翕动,最后还是轻吐出了句“是我说的”。
这声太像气声,像蓄着细软的勾。
盛冬迟凑近,痞帅的脸将她困住,咬字含着懒,慢条斯理问:“宝宝说了什么?太小声,老公没听清。”
时舒最怕,也最喜欢他这样,不直接地来,而是明目张胆的调/情,又混又坏,偏偏要从她嘴里撬出个脸红心跳的明确回答。
“你明明就知道。”
盛冬迟很有耐心,闻着小茉莉的味,他是想混蛋,也想不做人,可更想她又纯又羞得不行的可爱模样。
“宝宝,我想听你说。”
“…你干嘛啊。”
时舒被他亲得好舒服了一会,黑白分明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他:“别装委屈巴巴的大狗狗,一点都不像你。”
盛冬迟说:“公主,我本来就是你的大狗狗,今晚也不例外。”
时舒明明知道这都是男人的甜言蜜语,哄骗、讨完女孩欢心后,就会原形毕露,还是特别受用他的哄。
尤其是这双望着她的深邃多情的眼眸,盛满了浓情蜜意,倒映着她一个人的身影,心跳就过速。
他还特别坏地说:“宝宝,说给我听,好不好。”
“就是……”
乌黑的眼睫毛垂着,时舒一边想着,一边说着,只觉得女人上头,也挺没救的。
“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嘛。”
盛冬迟目光牢牢锁着她,混蛋又直白地扫过她。
“敢玩这么大,嗯?”
“宝宝越来越…”
时舒凑近,想咬他的下巴,不让他很坏地说那种混话。
却不小心鼻尖撞上鼻尖。
鼻尖本就薄弱,她“唔”了声,眼角渗出了点生理泪水。
“没有,不是。”
盛冬迟才是那个鼻子被她误撞的人,被他家笨蛋老婆给可爱到,喉间滚出声懒笑。
时舒听到这声笑,反应了好几秒,不怎么高兴地讲他。
“你怎么总是坏成这样啊。”
“又逼着人说。”
“说了,你又要给人扣帽子。”
盛冬迟亲了亲她的鼻尖:“委屈了?”
时舒仗着他哄人,“嗯”了声。
盛冬迟说:“再委屈点。”
时舒:“……?”
又听男人说:“宝宝再委屈点,模样越委屈,越可爱。”
气得时舒打他。
他们的体型有差距,盛冬迟轻而易举地按住她的腕,又痞又懒地,按在墙上又亲了一通。
时舒心里那点不满,很快就软化,怎么也没想到,他今天能规规矩矩成这样,要是换在以往,早就已经被拆吃入骨。
他太混蛋,她喜欢又讨厌,可他太规矩斯文,她比起喜欢,就更讨厌了,衬得她像那什么不满的妖精。
“哥哥,你干嘛。”
他家小茉莉被亲乖了,清纯的妩媚又上脸了,温温热热的呼吸,直往下巴扑。
“你就这样一直规规矩矩啊。”
盛冬迟垂眸,喉结上下滚了滚。
“又撩。”
时舒被完整笼罩进男人的阴影里,感觉要陷落进清冽的气息中,被他这样强势的目光锁着,只想让他抱着自己。
时舒看着他:“那管不管用嘛。”
盛冬迟最受不了她的这种眼神,又纯又乖,又分明在钓人,不加掩饰。
只是几秒,时舒看着男人压了眉头,一把把她抱到怀里,大步朝着楼梯上走。
时舒看男人脸色都变了,这会反倒像是不怕死样的,用着细白的指甲尖,很轻挠了挠男人的耳垂。
“老公,你不规规矩矩了啊。”
盛冬迟心想他家小茉莉,这会还敢上手撩,眉心又压了下,很痞气地混笑了声:“规矩什么,只想当混蛋。”
房间里,时舒被放稳在地板上,房门在身后被随手关上。
盛冬迟朝里走,把身上西装外套脱了,随手搭在了床沿,修长指骨抬起,单手拧松了领结,冷白掌背青筋明显。
“宝宝,婚纱自己脱了。”
时舒站在原地,空调冷气刮到身上,都挡不住升温。
“听话,等会婚纱坏了。”
时舒鬼使神差地抬手,以前她的衣服都是男人代劳,所以现在,要在他面前,就连手指尖都在青涩地发颤。
这件纯白的婚纱,设计得很精巧,裙摆像是盈白的云团和繁花,缀满了钻石。
落到地板上时,像是天鹅羽绒散落,茫茫的一片白雪。
她很白,像玉,被杏白色蕾丝包裹,雾蒙蒙的美。
男人随意坐在床边,修长指骨朝她微勾了勾,唇角噙着了抹似笑,很漫不经心,又混又坏的调性。
时舒喉咙有点干,突然想喝温水了。
可她又被蛊惑,鬼使神差地走过去。
细腰被手臂一把揽过,时舒很轻易就跌坐下去,一切都像是水到渠成。
“宝宝,教教我怎么惩罚?”
时舒只觉得他明知故问,偏头,不愿意让他太顺意:“不教。”
“又装纯。”
盛冬迟捏着她的下巴尖,强势、又不容抗拒地扭正,让她躲不了,只能直视着他。
“故意装不乖,想被惩罚?”
时舒承认她被带坏了,心脏怦怦直跳,止不住期待。
盛冬迟觑她:“宝宝,耳尖都红了。”
他分明说着这种温柔的话,眸底却一寸又一寸的加深。
时舒意识到危险,心脏又在怦怦直跳,伸手推他,想跑,膝尖刚跪上被边。
修长指骨握住脚踝,她的骨骼纤长,一手就能圈住。
他家小茉莉每次跑,都不怎么用心,让他能轻而易举地逮住。
整个人失了重心,往下栽,慌乱中,仓促地抱紧了男人随意搭在床沿的西装外套。
顿时,脸颊闷进枕头和怀里的西装外套里,她身上的茉莉甜香味,和男人那股清冽的气息混到了一起。
她人倒着,脚踝却被修长指骨高握着。
薄薄的杏白色蕾丝,她为了衬那件婚纱特意挑的成色。
此时挨了很不留情的一巴/掌。
……
在安静的楼上房间里,粉白玫瑰的花瓣散乱到一地,很不留情。
很突然,修长指骨从身后伸过来,掐住下巴尖,往上抬,防止她真闷着气。
“…盛冬迟,你坏死了。”
时舒扭过头,眼里咬着泪,很雾泠泠地看他,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恼的,看着尤其的委屈巴巴。
盛冬迟哪里不知道她最爱他这样,只会纯得不行地勾,嘴上永远不肯承认。
“宝宝,不混蛋,哪能让你喜欢。”
时舒挣开,脸颊重新侧着落下,几乎是紧紧贴在枕头上,塌着身,又悬空着,很突然,像道满张的月弧满弓。
“…盛冬迟。”
她所有想法都被袭/占了,脑海里只剩下盛冬迟,嘴里也只剩下了盛冬迟。
“呜…盛冬迟!你坏死了……”
是她说的惩罚。
可她没想到,他能疯成这样,又混蛋成那样。
可之后。
“…老公。”
她又泪眼婆/娑地望着他,很乖。
盛冬迟叫她“宝宝”。
时舒吸了吸鼻尖,忍不住跟他撒娇:“老公,要抱。”
盛冬迟顿时心就软了,长臂一揽,把她面对面抱到了怀里,大掌揉着她后脑勺的头发丝。
“跪累了?”
时舒搂着他:“嗯…你好凶。”
盛冬迟听她用着这种撒娇口吻,又软又乖的,嗅了口蒸熟的茉莉甜香味。
“宝宝,还想更凶,喜不喜欢。”
时舒只是闻着他的味道,就很喜欢:“…喜欢,好喜欢老公,让我好舒服。”
每到了这种时候,他家小茉莉,总会坦诚说甜得要命的话,娇气,撒娇,黏人,特别喜欢让他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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