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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芙蓉粉炉_糖多令箭头 第33页

第33页

    徐世英尊重冯稚水的选择,在她动手解皮带的当儿,他再次撩起了浪花似的裙子。


    这一回手上强势许多,隔着那点西洋布料抚摸。


    电流一样的感觉从脚尖流窜到头顶上,冯稚水一时手腕失了力气,指尖离开了皮带,语调似乎欢愉似痛苦,有些矛盾地喊了一声:“世英,我......我觉得有些奇怪。”


    徐世英别有情意盯住她,柔声解释:“你有些紧张了,还早,我们慢些来。”


    “好。”在这个世界上,冯稚水最信任的人只有徐世英一个,现在即使感觉怪异,她也强忍着不挣扎,只是合时宜地颤几下。


    起初不适应之感传遍全身,总觉得像是脚赤裸着伸进了毛茸茸的靴子里,这儿痒,那儿麻的,痒麻的劲头就是找不到是在哪里发生,后来在徐世英的安抚抚慰下才得趣。


    “世英......”冯稚水慢舒双足,嗓音软软催促。


    指尖上的膏泽越来越多,见时机已到,徐世英深呼吸一口气,先将那条裙子脱下,再取走那点西洋布料。


    冯稚水从头到尾配合着,该伸臂时伸臂,该抬腰时抬腰,好让衣物从身上顺利离开。


    三个呼吸以后身上不着寸缕,姣好的肤色在洁白的绸缎上依旧不失光泽美感。


    徐世英只在梦里见过这样的冯稚水。


    梦只是梦,靠的是想象幻想,并不实在,现在眼前的是真真切切的人,他本就发热的脑袋,在眼光触及雪色时开始冒汗。


    他爱冯稚水,已经爱得无可救药的地步,因爱生的性欲让他早已掉去神智,他俯下身去,忘情动起手来,对她进行了全面完整的爱抚。


    冷调的肌肤上在抚摸之后,铺上了一层暖调,徐世英爱极嘴上没闲着,吻着那张吐着兰香的唇,一边呼出热气,一边直白表达心中的爱意:“糯糯,我爱你。”


    这样的表白徐世英从不吝啬对冯稚水开口,充满色气的表白却是第一次,冯稚水听着,耳朵里头温湿如春,很受用,颤着声儿也要回应:“我也爱你.......世英。”


    对徐世英,她时时刻刻,里里外外都会及时回应。


    冯稚水在此时的深情回应无疑是鼓动了男人的欲望,徐世英喘一声,反扣住在身上四处游移的手,问:“怎么不把戒指带上?怕弄丢了?”


    “不是,是怕有匪徒觊觎,你去北平城的那段期间,有人因为带着这些昂贵的珠宝黄货,被人抢劫了,所以就戴在脖子上了。”冯稚水怕徐世英误会,认真再解释,“要不是发生这种事儿,我恨不得到处炫耀了。”


    想到陈伯年那张精致的面孔,徐世英心中升起少许醋意,上炎的欲火被杀去三分。


    同在上海滩,冯稚水和陈伯年两人不可能一直隐形避面了,得做些什么让陈伯年绝了不该有的心思。


    他腾出一只手,把被体温捂热的钻戒从链子里取下,套到冯稚水光秃秃的手指里头,话里有话,声音嘶哑地说:“上海的窃贼也会看人身份,如今你是我的未婚妻,他们不会那么大胆。带上吧,不然我怕有人不知你已经有了未婚夫,还心生了歹意。”


    公寓朝与暮


    指头上多了一枚戒指,紧紧地箍住了心脏,冯稚水莫名有了紧张感:“那我会好好戴着的,不叫你吃醋。”


    光滑细腻的指上带着他送来的钻戒,徐世英心里颇有满足感,兴致全部归来,他腰身往下贴,开始动运吸气。


    只进去一点儿,肚脐之下有些异样,好在徐世英动作缓慢轻柔,冯稚水尚可忍受,只是两人都是不曾有经历的人,第一次未免紧张。


    一紧张,有人就东滑西滑迷了路一样。


    冯稚水脑袋一片空白,前些时日学的什么理论知识全都随着喘气飘到乌有乡去了,不知要伸手去引。


    男人迷路,她迷茫,于是两人这么抱在一起蹭了好几分钟,到最后也没能成功。


    徐世英有些沮丧,头偏在冯稚水的脖颈了俯身不动。


    和徐世英在一起,冯稚水的心理容易满足,她没觉得方才那样有什么不好的,抬起搓酥的双臂,勾住他的脖颈,道:“世英,你刚刚那样,我、我也蛮舒服的。”


    换做旁的男人,当会以为女人在阴阳怪气故意叫人难堪,定要咬着牙关逞英雄挽回颜面。


    不过徐世英知道,冯稚水粹而无瑕,压根不会有这种小心思。


    他的眼角带上情书,道:“我再试一回,你不舒服就说出来。”


    “嗯。”冯稚水把头点,


    徐世英将头低去,目光注视着,这样是顺利了一些。


    不过靠近不一会儿,冯稚水呼起一声疼,他听见,心里软,不敢贸然破进:“能忍吗?”


    疼痛的感觉集中在一个地方产生,酸痒的感觉却是四处分散开来了,冯稚水打叠了十二分精神去记忆人生里唯一一次陌生的体验,好像随时都会有一触即发的快乐。


    在等待快乐来临时,变得口干舌燥,喉咙里咽了一口冷涩的空气,她的声音变得沙哑无力:“世英,没关系。”


    视线回到冯稚水脸上,徐世英盯着她的眉眼,缓进一点。


    只一点,她的眉头再次皱起,他于心不忍,在此半途而废,把所有的欲望渴求闷在肚内不发作出来又做不到,于是试图用有趣的话题分散她的注意力:“稚水,你要不要看着?”


    顶上灯光被上方的男人遮挡了许多,视线不受限制,冯稚水睁开眼后眼睛瞪得滴溜圆,勉强答应一声:“看、看什么啊?”


    到了床上,不存在什么风雅斯文的君子。


    那些在床下不说的话,到了床上后,会自然而然说出来,徐世英很想把话说得直白,又怕一开口就出粗,吓坏了精神处于紧绷的人,他心生一计,回:“《金瓶梅》里,管它叫出入之势吧。”


    话听着是委婉的,意思却直白干脆,根本不需要去琢磨思考太多,话音入耳,冯稚水已是面红颈赤,两片嘴皮一动要骂人:“你......”


    徐世英眼疾嘴快,在骂声破开空气之前,低头吻住她的唇瓣:“我没有故意打趣你,你这般紧张,或许看着会好一点。”


    “哪里会!”冯稚水激动地反驳。


    她羞得语无伦次了,梗着脖颈在那儿胡乱比喻,装憨儿道:“这就好比在打针,你说哪有人在打针的时候看着针头刺进来不紧张的,我光是看见针头就要晕啦。”


    “你这国文学得......不知该给你满分还是不及格才好。”徐世英被这段话话逗笑。


    “我、我这叫通俗语言。”冯稚水不甘示弱,“你该判我满分。”


    也说交谈几句后,气氛陡然轻松,他张个眼慢,趁着冯稚水缓慢开花结果的当儿往里一点一截送。


    冯稚水嘶几声表示疼痛,又笑一声对他放开热情,让自己化身为拥抱器官。


    徐世英许久不动,又挑起别的话题说,等她适应了七七八八,才到表达爱的最后一步。


    ......


    到后来情波既合,雨水入泥之声不绝于耳,她身体没高潮,情感先高潮,早已昏昏然不知身在何处。


    都是初次,徐世英未能坚持太久,几个发力后势不俱存,搂着身下的人点头作别。


    冯稚水累得散了架,神态偏媚,靠在湿濡的胸膛里回味。


    索菲亚说的不错,在彻底适应之后煞有滋味,心里无比真的想让徐世英成为她的一部分,以至于最后好不舍,有的绞得更俏,有才叫得更嗲,试图挽留即将离开她的男人。


    相互搂抱了一刻,身上的汗意止住,徐世英问:“要不要洗一下?”


    出了一身汗,弄出一身腥,冯稚水当然想把身上洗清爽了再睡,动一下腿有点酸疼,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淌得正紧,她忽然犯懒了,半合着眼,说:“世英,我想在浴缸里泡一会儿。”


    言外之意是让徐世英去浴室里帮忙放水。


    黑石公寓的卫生浴具用的是科勒牌。


    科勒的浴缸造得晶莹清洁,让人有泡澡的欲望,冯稚水往常来的时候总想去里头泡一会儿,又觉得未婚男女同用一个浴缸过分亲密。


    现在这液体互换,最亲密的事儿都做了,共用一个浴缸不再有什么可难为情的,


    徐世英乐得服侍冯稚水,听到她想泡澡,打电话让管家送来一瓶有舒缓功效的薰衣草的精油。


    冯稚水蛮喜欢薰衣草的味道,在里头泡得骨软筋酥,皮肤发红起皱了,才围着尺寸宽大的浴巾出来。


    床上狼藉凌乱的被单更换过了,不见半点折皱,她看见一身清爽,整整齐齐穿着衣服的徐世英,有些愣:“你怎么穿起衣服了?要出门吗?”


    “这不是怕你骂我。”徐世英的辞色里装出些委屈,“上回你骂过我之后,好久都不和我说话,好难受。”


    “你怎么还记着这事情呢。”泡了身子,腿还是有些发酸,冯稚水撇撇嘴,走到床边去坐下,把腿伸过去踢人,“那会儿我们不还、还清白着呢,我羞过头来就显成可怕的怒气,现在我哪里还会羞,还去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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