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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芙蓉粉炉_糖多令箭头 第46页

第46页

    破碎的呻吟从交合的四片唇瓣里一点点偷漏。


    陈伯年分了一分心,注意冯稚水的情态变化,在她忍无可忍,准备咬人时,先她一步把她嘴角咬破。


    用了一些力道,留下一道带着情色艺术的微痕。


    冯稚水唇瓣红,眼眶润,容貌显得更生动,颇有一番雨湿桃花的景象。


    不等气喘定,她五根指头如同扒在墙壁上的壁虎爪一样岔开,毫不犹豫,直接招呼到陈伯年的脸颊上。


    “啪”的皮肉接触声落地,紧接着淌着水痕的红润唇内发出一道粗俗骂言:“你、你个王八蛋。”


    这一掌,冯稚水用尽了身上仅存的力气打去,连带着耳朵都照顾到了。


    力道实大,陈伯年耳朵一嗡,被打偏了脑袋,脸颊连着耳朵很快就有了灼热酸辣感。


    初次被人扇了脸,他虽吃惊,但仍近于处惊不变。


    脸颊上的灼热酸辣感分布不均匀,他想是因为她的手掌不够大的缘故,还是岔开五指头打的,打下来后,指缝的空间太大,一些皮肉被冷落了。


    琢磨回忆着那个滋味,心底竟觉得和吻一样新鲜,陈伯年摸了一下受打的脸,暗含惊色的眼里化开了一抹笑意:“真是个急性子。”


    冯稚水最见不得他流里流气、非痛非怒的样子,好似那一巴掌在和他调情一样。


    她心想是不是方才打得不够用力,没打着他的疼痛处了,抬起手来又要打:“狗东西!”


    热乎的!!!


    我是第一!!!


    我是第二!!


    哈哈哈,我怎么感觉陈二自已还想再来一巴掌的意思呢


    陈二被打巴掌,爽到他了


    不会下车的时候看到男二吧


    哈哈哈,陈二被打的原因是强吻了稚水。陈二被打后不会觉得没脸,只会更加激起他的征服欲。


    再给另一边脸也来一巴掌对称美


    越打陈二越兴奋,无耻又变态,可怕


    让他爽到了


    一点点加深


    冯稚水重新举的那一掌,气势颇有决战之风。


    这点气势落在陈伯年眼里是薄纸捏成的东西,没有一点威力,和小孩子闹脾气没什么不同。


    他看透了她的心理,恶狠狠打人巴掌不是为了要对方知难而退,只是为了发泄心中的不满和委屈而已。


    没什么不能迁就的。


    她的手臂高高抬起,袖子往下滑落,露出好一截白皙的手腕,而那张被唾沫净润后的唇瓣,好似那一颗破皮儿流汁的蜜桃儿,看着味道就蛮甜。


    陈伯年为那点裸露出来的肌肤和被蹂躏得红润的唇瓣心痒难耐,再次生起一股焦躁,抓住她要落下来的手,在凶狠的目光下,头一偏,把她汗光点点的掌心亲吻。


    蜻蜓点水一般亲吻就离开,赶在她屈起手指要抓破他的脸皮时就离开了。


    掌心的温湿感让浑身如触到电流那样激动,冯稚水来到崩溃边缘,叫着喊着,蹬了腿要用下半身让不知好歹的人吃个惨痛的教训。


    但陈伯年的反应和速度每次都比她快上一步,他好像有感知未来的能力,没等她把腿抬起来,身上又是一重,他把身体强势挤压了过来。


    不只有身体,还有沾有她气息的唇舌。


    亲吻别人的女朋友未婚妻,他好像习以为常了。


    这一回落下来的吻,不是和风细雨的亲吻,他热烈地呼吸她急促的呼吸,急切的把她口内的甜唾儿吮吸走,然后在粗喘声中一点点加深亲吻。


    知道她会咬人,所以他闲着的那一只手,不断摩挲她别处的肌肤来分散她的注意力。


    他格外喜欢抚摸她最脆弱的脖颈,摸那根略略凸出骨骼,摸深深凹陷下去的骨窝,可能是对猎物的占有欲在驱使着,毕竟大部分的猛兽在捕到猎物的一瞬间,首先会对脖颈下口,看着猎物慢慢放弃挣扎最后失去生机。


    婆蹉衍那曾经说过,爱欲是不用在乎时间或者顺序的,不用在进行性交也能接吻,欲望来了遵从内心的想法即可,陈伯年乖乖遵从了,于是在唾沫的交融里产生了依恋感,兴奋的灵魂和消沉的灵魂发生了碰撞,他的大脑被激活,得到了美妙的滋味,获取到了占有的快感,这让他开始变得放荡色情。


    从一点接触,到接近全面的接触,两具靠拢的身子,两张挨近的脸庞之间没有空气穿过,他们几乎密不可分,一起交换气息,一起分享液体。


    冯稚水在他的身上闻到了浓厚成熟的性欲,这味道她不陌生,她在动情的徐世英身上闻到过,没有实质性的东西却强而有力,如果相爱的话,她会沦陷在里边。


    她还感受到他对她迷恋的程度不一般,接个吻像是想把她吃掉一样,不对,这个说法不够准确,他是想融入她的身体里,成为她的一部分。


    冯稚水的内心深处完全暗淡下来,如同被咬住脖颈失了血的猎物没了力气,她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和灵魂一点点往下掉往下沉,像那玻璃杯里一块正在溶解的冰块。


    她的安静淡然,让陈伯年得寸进尺了。


    即使隔着一层衣服,陈伯年也感受到她身体的玲珑精致,再次抚摸锁骨的时候,他解开了她的大衣领口,鼻尖闻着肉体上馥郁的香,在流动着血液的筋脉上留下和嘴角一样的微痕,


    冯稚水强忍痛意,看向窗外。


    外面晴光灿烂,阳光一缕缕在脸颊上跳跃,是个干燥的好日子,她却处在一个散着水汽的雨季里,浑身都在发潮。


    但好在.......这不是情动的反应。


    因为她的身体各处没有一点痒意。


    咬了脖颈以后,陈伯年没有再进一步了,捉住她的两只手腕,深具柔情地望着那被咬破了嘴角,也去看脖颈的痕迹。


    在同一个地方失策是蠢货,他不会让她再有可乘之机与徐世英沾皮靠肉了。


    她的皮肤娇嫩,咬痕在上面惹眼,陈伯年深邃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如何?我是学你的接吻技巧。”


    冯稚水云里雾里,看鬼一样看他。


    他笑着解释:“那天冯小姐在梧桐树下,就是这样吻人的。”


    那天晚上开快车经过他们身边的人果然是陈伯年,能把把偷窥之事一本正经说出来,只有陈伯年这种厚颜无耻的人了,冯稚水笑容冷冷:“只有臭老鼠才做偷窥之事,你以后的下场一定是淹死在黄浦江里。”


    “法租界又不是你们私人的地产,我不过是路过,然后顺道学习了一下,何来偷窥之说呢。”陈伯年眉毛一挑,态度坦荡,辩解完,故意气人一样,凑上去又亲了她一口。


    这一次还是没有躲开。


    没有一次能从他的强势里挣脱成功的,冯稚水的鼻子里不知不觉起了一股气,恨自己过于弱小,她不服气,眼里喷出来的火把他烧穿:“陈伯年,你放开我。”


    陈伯年三个字从她喉管里度出来,怎么样都好听,陈伯年很满意,她叫他的名字比叫那陈二爷亲近许多。


    他嗯了一声,慢慢下了一道逐客令:“后面几日我不得空闲了,所以先来留个痕迹,免得你不听话。回去吧,天很快就要暗下了,好好养病,不要出门了,上海不太平。”


    说完,先坐正了身子才松开她的手腕,免得距离太短,被招呼巴掌了躲不开。


    打下来是不疼的,可脸要见人,留下指痕来出门总归不雅。


    冯稚水屏住呼气,腮颊发鼓,一时没有要走的意思,气得晕乎乎的脑袋还琢磨着要怎么打人才能泄气。


    见她不走,陈伯年喉结滚两下:“还想打?下一次吧,不然我后面见了谁都要说是冯小姐打的,到时候冯小姐也不好解释是不是?”


    说完,她她缩着两只拳头还在隐忍怒气,陈伯年假意要凑过身去了:“还不走?那就再亲一下?”


    话音还没落下,冯稚水伸臂攮开他,气息颤抖,掉声喊叫:“滚啊!”


    骂完推开门,如惊弓之鸟逃离原地。


    踩着棉花似的跑了几步,那气窝在胸口里发不出来格外难受,冯稚水浑身都是热血沸腾的,要是这会儿给她一把刀,保不齐她会把陈伯年捅成一个漏水的花洒。


    就这么离开太便宜那狗东西了,冯稚水慢下脚步,眼睛一转,看到路边摆有几个砖头,有了主意。


    斗争还没有结束!


    陈伯年回到驾驶位上,摸着唇瓣回味了一通,觉得是那样甜,这样甘,他还想亲吻她身体的别处地方,虽有些羞耻,可他觉得自己是个性变态,梦里那有奶油质地一样的地方,才是他最想要亲吻的地方。


    回味了几分钟,太阳的光芒就变软绵了,陈伯年拿起钥匙,还没来得及启动车,耳边骤然响起砰然声。


    乍一听还以为是有人开枪了。


    但哪里是什么开枪,不过是有人举着砖头奋力砸车窗发气。


    冯稚水折返回来了,两手空空离开,折返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块砖头。


    陈伯年转过头,隔着玻璃,砖头一时间打不到他脑袋上,但他莫名觉得脑袋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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