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2027小说网
首页箭头芙蓉粉炉_糖多令箭头 第83页

第83页

    冯稚水涩然,想到昏睡之前的那通话,淡白的鹅蛋脸泌出一丝青影,在这场名为驯服的游戏中,最终做出了违心的回答:“是......二爷的女朋友。”


    听得想听的答案,陈伯年心情跌了跌,皮笑肉不笑地说:“可是我不喜欢我的女朋友给另一个男人求情。稚水,我不伤害他,但是惩罚总会有的,不然你总是这样,背叛我,还把我的话当耳边风。”


    陈二:我和你最配 稚水:我呸


    写吧


    写吧嘿嘿 我可以等!


    姐妹好嘴


    写吧写吧


    加油豆豆!


    可怜的稚水宝宝


    什么时候逃跑呀


    要的,想看angry sex


    ··*


    权利是资格


    昏睡之前,陈伯年说了,如若再和徐世英接触亲密,她只能抱着徐世英七个孔的头颅哭泣了,因着这一番威胁的话,她的身体开始热情似火回应他的索取,用最无尊严的方式献殷情,只为了让徐世英不受牵连。


    可陈伯年并不买账,为了惩罚她的“背叛”,依然要对徐世英下手。


    这时候冯稚水很想问一句,明明她和徐世英是两情相悦的恋人,就算是背叛,也是她背叛了徐世英,他一个第三者,到底是哪来的资格说她背叛了他呢?


    如果说权利就是一种资格,那她无话可说。


    他会怎么对待徐世英,她不清楚,清楚了也无法阻止了,冯稚水以为自己会继续哀求陈伯年不要对徐世英出手,但心里出乎意料的平静,借着漏进纱窗的光,眼神没有夹杂一点情绪,脖颈一转一撇,划出一道似月影的优雅弧线,躲开了接下来的亲吻。


    她面向窗子而躺,像绸缎那样静谧,和方才在沙发时判若两人。


    弱者的哀求得不到怜悯,得到的只有高位者变本加厉的狼吞虎咽,冯稚水在身体的疼痛之下想明白了,唯有博弈与利用才有可能得利,于是宁愿鱼死网破也不再违背自己,去奉承一个自己连同呼吸都格外厌恶的男人。


    在陈伯年这里,她无有可以震慑人的实力,但美貌和身体,包括性命是一个大赌注,也是她唯一能在陈伯年面前利用的东西。


    她的态度反应如此乖常,陈伯年皱了眉头,掌控落空,不觉有些慌和心烦意乱,有了不好的预感。


    他似劝诫似威胁:“你不要做傻事。”


    “什么是傻事?”冯稚水连眼皮也不抬,眼皮像吐泡的贝壳一样半掀半合着,“我做过唯一的傻事就是走错了公馆,如果不是走错了公馆,我也不会被二爷您这双眼惦记上。”


    “你说错了。”陈伯年低声反驳,“没有走进陈公馆,我也会记着你,你注定逃不开我。”


    她和陈伯年难以断开关系的真正原因不是因为走错了公馆,而是因为意外得了那份证据,只要证据在她买的旧汽车上,就算那天赴宴走对了地方,他为了证据,依旧会找上门来。


    冯稚水当然知道逃不开,也懒得反驳了,只问:“你爱我吗?”


    “爱。”陈伯年软了声气,咬着她的耳朵,深具柔情回答了这个问题。


    热气喷到耳内,滋生了痒意,身上的疙瘩也被他的体温撩带了出来,冯稚水抿着嘴唇,面不改色接受他的表白。


    有这个虚伪的回答就足够了。


    她不给回应,掀开被子,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凝着一张青白的脸,脚下偏偏倒倒走进浴室。


    因为怒火醋意所致,在沙发上,他发了狠碾压那点柔软,少了些怜惜之意,叫她在途中呻吟了几次疼痛,之后清理时也见得红意比往常也要深些,想是有些疼,陈伯年知悔,跟上去,却在浴室门前吃了个暗含怒气的闭门羹。


    在门外等了一会儿,水声响起,他轻轻敲了几下门:“稚水,我订了餐,不要洗太久了。”


    话音落地,回应他的只有一道哗啦啦的荒凉水声,他没多想,转到一楼去将狼藉不堪的沙发简单收拾了一下。


    等着浴缸放满水之际,冯稚水在洗手台旁边放置物品的柜子里,翻出了一把剃须刀。


    剃须刀上没有沾上一根毛发,已经清洗干净了,没有找到备份的刀片,她从剃须刀里拆出旧刀片,手指在上面划拉一下。


    刀片不够锋利,划在肌肤上没有疼痛只有痒意,像羽毛那样拂过皮肤,但用些力道也能划破肌肤。


    冯稚水将刀片放在水龙头上冲洗了一遍,指尖里捏着的薄薄金属片,像画家的笔一样,对着镜子里布满红痕的身体上不停地比划。


    皮肤冻腻白皙的身体,不管刀片划在哪里都会留下一道可怖的痕迹来,唯一能暂时隐藏痕迹的地方只有手臂里内侧肌肤。


    她有些后悔没有穿多一件衣服再进浴室里了,这样随意在手臂划一刀也能出血,不必寻着视线的盲区找地方下手。


    冯稚水屏住呼吸,在手臂内侧上划了一道不深不浅的口子,让流出来的血液,每一滴都落到浴缸里。


    鲜红的血珠似披着袅袅红纱的金鱼在水里浮沉,随着越来越多的血珠滴入,碧清的水面很快变得浑浊,冯稚水不是个忍痛能力强的人,死死咬着牙关才将呻吟锁在喉咙里。


    手臂上的血很快就止了,她擦拭掉滴淌在肌肤上的血,关掉水龙头,在布满蓝色血管的手腕上,轻轻划了一道,一条红色的小蛇,就黏蠕地从雪原里爬了出来。


    冯稚水没有立即将血手腕伸进温热的浴缸里,纤瘦的鼻子里闻着浓烈的血腥味,等着外边的足音响起来,等到外边的人声重现,才把手腕没入水中。


    只有一截手腕在水中,感觉很奇妙,手腕好像和手臂断开了关系,然后独自乘坐着晃荡在波浪里的轮,船行驶到了远处去了。


    她并没有想在今天就死去,这一点伤痕是死不掉的,也不会让身体里的血液全部流干,她只是想争一口气,想先发制人,利用死亡姿态的冲击让陈伯年感到害怕。


    虽然这个方式很愚蠢,说是争一口气,倒更像是一个失魂落魄的女人在打悲,让人动起恻隐之心。


    但看着血在水里化成玫瑰色的线丝,和烟雾一样弯绕而散开,在忽来忽失的疼痛中不禁担心,如果陈伯年进来后看到满红色的浴缸无动于衷,她该怎么办,就这样子死去好像太狼狈了。


    简单收拾了沙发上的狼藉,陈伯年拿着送来的餐食回到二楼,靠着窗户接连点了三根烟,浴室里的人始终不出现,浴室里也别无一点声响,静悄悄的,好像里边根本没有人在。


    他等得有些莫名其妙的烦躁,想不定,掐了指间里冒着灰白雾的烟,一个箭步来到浴室里。


    敲门无人应,喊人无人理,转动把手,里边锁起来了,一股不祥的预感明确地从头顶上狠狠踩过,他不再温和礼貌的等待,后退几步,直接用身体撞门而入。


    浴室的地面干燥锃亮,陈伯年的脚却站不住,身体微微摇晃。


    目光被明亮的光晃得有些收不拢,可是这样的光又足以让他看清里边所有的细节。


    那浑浊的血缸里,好像是谁往里头倒了牛奶,淹没着一条白皙冷却了的手臂,倒在地上,脸庞不再温润清爽女人,一丝两气,似乎已经没有了生机。


    红色的水液,大面积占据着黑白分明的眼帘,他好像看到了生命在水里消融了。


    陈伯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过去的,又是怎么把软倒在地上的冯稚水抱起来的,她的身体看着冰冷,摸起来也没有任何的温度了。


    他的指尖发了白,捏着那截被血浸染得发红的手腕:“冯稚水,你在做什么!”


    一出声,他才发觉自己的声音颤得厉害,好似是自己在面临死亡。


    可能是太疼痛,可能是周围的空气太冷了,身体突然间乏力,甚至愦愦欲吐,还没等到敲门声来,冯稚水差些先晕了过去,死死咬着牙齿,强撑最后一口气等陈伯年出现。


    听到他语音发颤的声音,她嫣然一笑睁开眼,虚弱地说:“我知道你的威胁不是在虚张声势,我阻止不了你对世英下手,我不忍心见世英因我而受难,所以一死了之,眼不见为净。”


    稚水宝宝不要伤害自己啊!!


    不要啊


    心疼稚水宝宝


    


    天呐


    心疼稚水


    漏!!!!陈二狗你滚吧,让小情侣好好生活吧


    稚水终于开始反杀了 round 1: KO


    拿捏住他的在意


    好疼


    解脱的办法


    陈伯年的脸色白了几分,没有说话,打抱着奄奄一息的冯稚水回到床上,他打了电话让医生过来,在医生过来前,替她简单清理包扎了伤口。


    冯稚水自始至终都没有反抗,视线在陈伯年凝着肃气的眉眼间停留。


    陈伯年的眼睛很深邃,像黑夜里的孤星,有了亮光就能看透别人的灵魂,可是光是冷调的,笑与不笑,都少有亲切的感觉,只有在床上动情的时候才稍显温和,现在他肃然沉默的样子,冯稚水琢磨不出来自己是否在这一场博弈中占了上风。


同类推荐: 全员勇者,但我是魔二代爆款网文[快穿]beta他不想再当替身了[星际]关于我们校医老师是幕后BOSS这件事每天围观同期dk毁灭咒术界啾啾植株补给站不要乱捞太空垃圾[星际]我承包了全宇宙的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