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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芙蓉粉炉_糖多令箭头 第14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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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以后别这样......”在务极富丽的生活下,她身上长了肉,胸前东西鼓蓬蓬丰满起来,光是立在那儿不动,陈伯年都受不住,逗起他来,火气流窜全身,冲冷水澡也浇灭不干净,只能吻着她尽解其衣,到床上去腻肌交拥一场。


    冯稚水假装没听懂,摸着他滚动的喉间,发出一阵挑逗性的轻笑:“怎样?”


    尖松松的指尖上留有微甲,刮蹭肌肤的时候,像一群游走不定的虫蚁,经她的点拨,痒意尖锐地发散开来,陈伯年咬着牙关,才没有立马投降:“稚水,你这样我真的受不了。”


    “那我回照相馆住着吧。”冯稚水赌气似的说。


    陈伯年倒吸一口气,立刻接话:“别......这样我更加受不了。”


    没有在一起之前,冯稚水不把陈伯年放在眼里,在一起之后,享受陈伯年膜拜裙下的幸福,更不把他放在眼里了,冷笑不住:“呵,男人。”


    “我最近还可以吗?”陈伯年神魂荡然,不敢驰骋太过,充满感情,上上下下爱抚她滑腻莫状的肌肤,腰间缓慢有序地进行着,感受那富有弹力的柔软性。


    “嗯。”冯稚水很受用,带着一些娇嗔,营造出暧昧的气氛来,“我挺喜欢。”


    陈伯年喘了几口气,用贪婪发抖的嘴唇,在她的脸颊、脖颈和锁骨处急切地亲吻,才总算恢复过来。


    他一身的汗液,看着她湿润有光的眼睛,慢慢往里进一些:“想让囡囡快些出来,这样我都不敢太进去。”


    冯稚水不知陈伯年从哪儿判断出孩子是男还是女,反驳道:“又不一定是囡囡......”


    “我觉得是。”陈伯年自信满满,正儿八经说道,“定是个粉团团的囡囡,像你最好了,要不取名为唯一?我的唯一,我们之间的唯一。”


    “再说吧,现在说这些还太早了。”是男是女,等出生的时候就知道,至于孩子的名字,冯稚水不同他争执浪费口水,她有自己的打算。


    陈伯年小心翼翼的弄着,千篇一律,没有了技巧上的变化,只有缓慢的激情和只有耐久的能力,听起来有些冷淡,但他只是因为在忍耐。


    身体没有得到忽如其来的刺激,渐渐不是滋味,但身体内又像二三月的南风天,温暖又潮湿。


    冯稚水仰起脖颈,难耐叫一声,一时冲动地勾上他的脖颈接吻。


    为了获得从中的性欢愉,她这一次吻得热烈:“你再往里边来些......然后慢点就好了。”


    他对我挺好


    在一起的事情公布开来,陈伯年不必再避嫌,有时带着冯稚水去逛商场。


    他不嫌天热,走在路上,一只手总要搭到她日渐圆润的腰间,举止肉麻亲密。


    怀孕之后冯稚水畏热,如今又是夏天,身上穿得再清凉,也挡不住体温的上升,陈伯年一靠近,她觉得自己在正靠近火炉,浑身上下热不堪言:“不要挨我那么近,我很热......”


    陈伯年稍把身子移开一些,但是手还搭在原来的地方:“我是怕有人会撞到你,然后也怕你摔跤了。”


    “你怕就让阿原也跟着。”冯稚水不耐烦,“左右护法,或者再叫两个人,一前一后跟着走,这样我往哪个方向摔都不怕!”


    “我们在约会。”陈伯年摇头,“他们这个时候出现很碍眼,心静自然凉,我就不觉得热。”


    “我看你碍眼。”冯稚水嗤笑一声,发狠拧他手背上的肉。


    用足了力气也没能让他松开手指,他的手指头就像抹了胶水一样,死死地贴在了她的腰上,又或者说是从她腰间上凭空长出来的。


    她无奈非常,决定在夏天离开之前,绝不再和陈伯年逛什么商场。


    ......


    冯善宝在溽暑的时候回到上海。


    他远在日本,不知道上海发生的艳闻,冯稚水写信的时候也没有提起她与陈伯年在一起的事儿,所以他一直以为她和徐世英即将结婚,在日本的时候对身边的人也是这么提起的。


    要不是身边有人从上海来,说起陈伯年强取豪夺的事儿,估摸在回到上海之前,他都不清楚那恩爱的一对情侣,被人用权势拆散了。


    而且现在汇到他手里的钱,没准还是那个不要脸的男人提供的。


    冯善宝心疼又着急,提前了两个月回到上海。


    估摸是上辈子陈伯年刨了冯家的祖坟,陈伯年颇不受冯家姐弟的待见,冯善宝一回到上海,给他白眼的人又多了一个。


    冯善宝的白眼比冯稚水的要明目张胆,陈伯年心胸宽大,假装没看见,不和一个孩子计较。


    冯善宝的怒气在看到冯稚水坟起的肚子时到达了最高点,可是无法发作出来,险些把自己憋得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冯稚水表现得淡然,将那些曾经深刻入骨的情感,轻描淡写揭过:“我过得挺好的,世英也有了自己的前程,去了苏联,我们都挺好的......就这样吧,我和他的事情你不用掺和,你的心思多用在医学上,日本那边的学业还没有结束吧?你可以......”


    “结束了的。”既然冯稚水不想让他掺和,冯善宝便不在她面前提起这件事,只说国医的事情,“结束才回来的,阿姐,这次回来后,我想开家药行......阿姐,我有喜欢的人了。”


    怕冯善宝对陈伯年的厌恶更深,他不知道他们在一起的理由,也不能理解陈伯年的苦衷,索性就什么都不知道为好,冯稚水假装是第一次听到他恋爱的事情:“真的假的,和哪家姑娘?”


    “是......是吕会长的女儿,阿姐你见过的。”自知两人的身份不对等,冯善宝有些不好意思,摸摸脑袋。


    修短的头发刺人,掌心被刺得瘙痒,他摸了一下就收回了手。


    没有什么东西在手上,两只手无处安放,一会儿缩成拳头,一会儿挠挠大腿。


    有了陈伯年的关系,身份上的不对等不是什么问题,冯稚水笑道:“嗯,我记得,眼睛圆溜溜的,很可爱的姑娘,那姑娘要是也喜欢你,你们情投意合就好,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我知道你不会做坏事,开药行所要的地段和资金......”


    冯善宝不肯在钱的方面太过依赖求助别人,尤其依赖陈家。


    有人觉得靠近陈家就是得到了借步登天的机会,冯善宝却不放在眼里,他不想和陈家牵扯太多,要是日后阿姐有机会和他一刀两断,因为他的关系而不能断个干净,他就是一个罪人了。


    想到这里,他立即打断冯稚水的话:“这些我自己可以的,阿姐,你不用为我操心。”


    她和陈伯年的关系近似夫妻,想来不会有人为难冯善宝了,冯稚水点头:“好,我们的善宝长大了。”


    冯善宝看见她这副淡然的模样,不是滋味,嘴巴开开合合欲言又止,想问她这样的日子幸不幸福。


    可这根本不需要问,最终他只声音沉沉地挣出几个字,像个男子汉一样:“阿姐,我回来了......以后有我在,不用怕,如果我知道他那时候就觊觎阿姐,我绝对不会离开上海的,丢下你一个人去面对,对不起,阿姐。”


    从遇到陈伯年再到在一起,这中间的愤怒害怕、无助委屈,再到妥协,她没有对别人显露出来,一个人承受着,承受着承受着,也就麻木了,现在说起来,冯稚水脸上格外平静,释然了:“他现在挺好的,对我也挺好的,不用道歉。”


    ......


    戴良给陈友良的制毒厂里送了一位新的技师来制毒,是个东洋鬼子,那东洋鬼子的制毒技术确实好,制出来的粉细腻,想来下个月会运一批来上海试探市场。


    这批货当然不能在市场上流通,不然就算把陈友良一枪崩了也无用,陈伯年的网收得很紧,不敢有一点差池。


    他身上的气氛略有变化,冯稚水在他身上感受到了不一样的情绪,问道:“要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嗯,算是吧。”陈伯年没有把陈友良的事情说给冯稚水听,这种近似手足相残的事情没必要说出来,“也没什么大事,不用担心。”


    “没有危险吧?”冯稚水觉得陈伯年没有说实话,抚平他皱起来的眉头。


    指尖摸到眉宇上,陈伯年才发现自己的眉头皱起来了,不想让冯稚水多想,他很快展平。


    展平了眉头,心却紧紧地揪着,他深呼吸一口气,道:“对于我来说没有危险,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莫名有些害怕了,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对不对。”


    你属于我的


    稚水坐到陈伯年的身边,想起第一次在陈公馆过夜,次日遇到的陈友良,琢磨着问了一句:“和你二叔有关吗?”


    “嗯,俗话说一孕傻三年,这话原是假的,你还是和以前一样聪明。”陈伯年把她搂抱到膝上坐。


    公馆里的温度凉爽,这会儿又是夜晚,靠在一起没那么热,冯稚水没有反抗,身体靠着他的肩头借力坐稳:“他对陈家来说是个后患?所以你要除掉他?”


    “他手上不干净,阿爸死后,还继续做那些害人的勾当,有他在,陈家永远不能变得清白,我也不想做个上等瘾民,毒品是诱惑也是陷阱,外国烟贩横行无忌,我管不了,自己家的人,不管好像说不过去。”陈伯年嘴巴发燥发苦,摸起口袋想找烟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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