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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当假龙傲天失去光环以后[快穿]_请吃大冰棒箭头 第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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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直......都有些怕这个谋士。


    怕他那双总是过于锐利,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怕他时而温顺时而强硬的莫测态度;更怕他偶尔流露出的神情,那种即便这个人帮他度过了无数难关,替他扫清了障碍,他却依旧有些畏惧他。


    此刻,在这寂静的,只有两人呼吸交错的对峙中,那畏惧感更是攀升到了顶点。


    叶瑜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的声音。


    他缩了缩脖子,方才那点怒气早已被寒意取代。看着范符沉默地盯着他,那无形的压力几乎让他窒息。


    "......轻,轻一些。"他终究是败下阵来,别开视线,轻轻的说。


    身体却比语言更早地放松了紧绷的抗拒,呈现出一种任人摆布的脆弱姿态。


    范符眼底那层冰封的阴鸷,在听到这句细弱的妥协后,似乎融化了些许。他低笑一声,那笑声闷在胸腔里,震得紧贴的叶瑜微微一颤。


    "殿下吩咐,臣自当遵从。"他嘴上说着恭敬的话,动作却并未因那句"轻一些"而变得温柔。


    舔舐是暂时停了,可那只原本撑在叶瑜身侧的手,却滑了下去,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隔着轻薄的中衣,揉捏起那片刚才被唾液濡湿的肌肤,甚至更往下,游移不定。那不再是单纯的欲望发泄,更像是一种烙刻印记,确认掌控的仪式。揉捏的力度时轻时重,刻意挑动着叶瑜敏感又脆弱的神经。


    "不是您说......"范符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再次喷洒在叶瑜耳际,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恶意的提醒,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敲进叶瑜混乱的脑海,"......喜欢臣,想让臣一直帮您的么"


    "怎么如今,"他的手指在某处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感受到身下躯体的瞬间僵直,满意地继续用那种黏腻又危险的语调说道,"连碰一碰,都这般不耐烦了"


    "臣可是......会伤心的啊,殿下。"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含吻着叶瑜的耳垂说出来的。


    ——————


    范符终究是停了下来。他按着叶瑜让他躺回自己身侧,手臂依旧环着,却只是规规矩矩地揽着腰,将人往怀里带了带,下巴轻抵着他发顶。


    “睡吧。”声音沉在喉间。


    叶瑜紧绷的身体居然也渐渐放松,困意沉甸甸地压下来。


    他眼皮打架,最后模糊地“嗯”了一声,意识便滑入了昏暗的渊底。


    *


    大婚之日。


    东宫内外,目之所及皆是刺目的红。锦缎铺地,宫灯高悬,连檐角的风铃都系上了绯色的流苏。


    鼓乐声隐隐传来,透着喧腾喜气。


    叶瑜一直睡到日影西斜,幔帐外已然是午后过分明亮的天光。居然没有内侍唤他起身。


    厚重的床幔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掀开一角。


    明晃晃的光线涌了进来,刺得叶瑜下意识地眯起眼。朦胧视野里,率先映入的是一大片浓郁到极致的红,金线绣着繁复的云龙纹,华贵夺目,晃得人眼晕。


    他迟钝地眨了眨眼,视线顺着那红绸往上移,掠过紧扣的领口,修长的颈项,最后定格在一张脸上。


    是范符。


    依旧是那张俊美得近乎阴鸷的脸,只是此刻,那脸上带着一种叶瑜从未见过的神情。是一种炽热的、毫不掩饰的愉悦,甚至可称之为……志得意满。他唇角噙着笑,眼眸亮得惊人,正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更让叶瑜头脑瞬间空白的是——范符身上穿的,赫然是一身正红的新郎吉服。


    那吉服做工极其考究,纹样规制甚至逾越了臣子所能用的范畴,几乎与太子婚服无异。他穿着它,挺拔如松,喜气盈身,竟比叶瑜这个真正的“新郎官”,更像今日的主角。


    “夫人,”范符开口,声音比往日更温柔,却像羽毛搔刮在耳膜上,带起一阵诡异的战栗,“醒了?”


    叶瑜猛地坐起身,锦被滑落。他只穿着雪白的丝绸中衣,黑发披散,衬得脸色更加苍白。


    他瞪着范符,又瞪着他身上那身刺眼的红,嘴唇哆嗦了几下,才挤出破碎的声音:“你……你说什么?范符,你穿成这样……到底在胡闹什么?!”


    “胡闹?”范符轻笑,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在床沿坐了下来,伸手极其自然地拂开叶瑜颊边一缕乱发。他的动作温柔,目光却透着疯狂,“臣怎么会胡闹呢?今日是殿下的大婚之日啊。”


    “那你为何……”


    “为何穿着这身衣服?”范符截断他,手指下滑,轻轻捏了捏叶瑜冰凉的下巴,迫使他抬头与自己对视,“自然是因为,今日与殿下行礼的,是臣啊。”


    “什么?!”叶瑜如遭雷击,瞳孔骤缩,猛地挥开他的手,声音拔高,带着不敢置信的尖利,“你疯了?!孤的太子妃是王家……”


    “王家小姐?”范符慢条斯理地打断,笑容加深,眼底却毫无温度,“殿下不知道吗,婚事已‘妥善处理’了。如今这东宫之内,殿下眼前,只有臣。”


    他俯身靠近,气息几乎喷在叶瑜脸上,那身红衣带来的压迫感令人窒息,“小瑜,我帮你那么多,从泥泞到云端,从提心吊胆到稳坐东宫……甚至,帮你守着那个天大的秘密。你说,小瑜是不是该好好报答我?”


    “报答……”叶瑜被他话语里的亲昵和赤裸裸的索取惊得浑身发冷,下意识往后缩,脊背抵上了冰冷的床柱,“范符,你清楚你在说什么吗?这是悖逆人伦,是欺君罔上!是诛九族的大罪!”


    “人伦?君上?”范符像是听到了极其可笑的话,低低笑了起来,胸腔震动。他忽然伸手,一把攥住叶瑜纤细的手腕,力道不大,却不容挣脱。“这神武王朝的气数,连同它那些迂腐的规矩,早就烂到根子里了。小瑜,你比谁都清楚,不是吗?”


    他摩挲着叶瑜腕间细腻的皮肤,语气渐转低沉,带着蛊惑,也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至于罪……等我们礼成,等这天下换个主人,谁还能定我们的罪?嗯?”


    “你……”叶瑜浑身颤抖,不知是气还是怕,看着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只觉得寒意从脚底窜遍全身。他一直知道范符胆大妄为,心思深沉,却从未想过他竟疯狂至此!


    “春宵一刻值千金啊,小瑜。”范符不再给他思考或反驳的机会,手臂用力,轻易便将人从锦被里带了出来,揽入怀中。那身红得刺目的吉服,瞬间将叶瑜素白的中衣裹挟进去,仿佛要将他吞噬。


    他低下头,嘴唇贴近叶瑜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滚烫的热意和令人绝望的宣告:


    “吉时已到,该行礼了。”


    东宫外的鼓乐声似乎更响了。


    第12章 真假皇子12


    陆知洲的大军,来的比比所有人预想的都要快。


    城下黑压压的军队向上看,看到的是旌旗萎靡的城头以及稀稀拉拉的守军,这些兵痞子们个个眼神游移不定。那高耸的城门,简直像是纸糊的,一捅就开。


    陆知洲几乎毫不费力就攻开了城门,如果神武王朝的先帝在此,他一定想不到江山破的这么容易吧。


    户部尚书王蔺是第一个跑的。他是新科状元,不过当官几载,根基不深,也就没什么好留恋。逃的也很容易,他带着早已收拾妥当的细软家眷,借口“巡查京畿粮仓”,天未亮便悄悄从侧门离开了府邸。他这一逃,可不得了。


    一些官阶低的,陆陆续续的悄无声息的消失了。告病的帖子更是连夜递上,家宅迅速搬空,仿佛他们从未在这座都城里存在过。


    于是,当陆知洲的黑底“陆”字大旗出现在地平线上时,都城最宽阔的御街上,竟是异样的安静。


    商铺紧闭,行人绝迹,只有零星的巡逻兵卒踏着空洞的脚步走过,铠甲摩擦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风卷起地上的落叶和不知谁家仓惶间遗落的碎布,打着旋儿,掠过紧闭的门扉,透出一股繁华散尽的凄凉。


    一些世家的老家伙倒是比任何时候都更“恪尽职守”。


    天色未明,便已穿戴整齐朝服,乘着轿舆,穿过寂寥的街道,按时来到宫门前,等着早朝了。


    破城的过程,顺利得近乎儿戏。


    几乎没遇到像样的抵抗。城门守将中有人早已心向陆知洲。象征性地放了几箭,在陆知洲前锋一次并不算猛烈的冲击下,厚重的城门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轰然洞开。


    铁骑涌入。


    更令人震惊的消息紧随而至,从宫廷流传出来——那位缠绵病榻多年、早已是傀儡的老皇帝,竟已在数日前,悄无声息地咽了气!消息被死死捂住,连许多重臣都蒙在鼓里。


    而那位近日“大婚”、本该监国理政的太子叶瑜,更是踪影全无,一同消失在重重宫阙深处,只留下一座张灯结彩、喜气未散却空无一人的东宫。


    金銮殿上。


    那些按时前来“上朝”的世家老臣们,此刻齐聚殿中。面对着铠甲染血、按剑而入的陆知洲及其将领,他们脸上竟并无多少惊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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