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李粟是她坚持了六年之久的心头好,没有人再能超越李粟在她心里的地位。
她这么看待李粟,李粟却把她放在和林秋爽一样的位置。
或许小时候他们都不懂什么是爱情,随意许下的诺言过分儿戏。
可自她察觉到对李粟心动开始,她就已经笃定了自己会坚持一生和李粟相伴,哪怕林秋爽死了,她也会是李粟不离不弃的好朋友,以及妻子。
可李粟却打破了她的一厢情愿。
凭什么?
她不信李粟对她没有半分感觉!
一定是柯幸,一定是柯幸诱惑了李粟,对,李粟单纯还傻,哪里受得了柯幸这种女人的诱惑?
对,是柯幸的错。
没有人可以从她身边夺走李粟!
陶桃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倏地站起。
林秋爽不知何时站在她的面前,似乎将她的哭泣,嫉妒和愤恨都收入眼底。
陶桃甚至怨恨上林秋爽。
如果不是林秋爽将柯幸带来,李粟就不会对她说那样的话!
“你很得意是不是?”
林秋爽从小都在跟她唱反调,一直介入她和李粟的关系,总是在跟她争抢!
林秋爽什么都知道,他也确实得意,但他得装作无辜。
“我得意什么?”
陶桃哑住声。
她不能说她被李粟提分手的事,不能让林秋爽看她笑话,也不能让林秋爽和她一样的心思得逞。
是的。
陶桃知道林秋爽对李粟的感情。
因为她喜欢李粟,她自然能看出林秋爽那些跟她一模一样的反应代表着什么。
但林秋爽自己不知道。
陶桃便压下心思,不挑破不说明,让林秋爽就这么不明不白下去。
“李粟走了吗?”陶桃强行平复情绪,语气听起来和平常无二。
林秋爽漫不经心道:“刚走,也不知道怎么了,本来说好今晚留在我这跟我睡的,刚才哭着离开了。”
陶桃怔然:“李粟.哭了?”
哭倒是没哭,只是眼尾红着,离哭也快了。
林秋爽恨不得现在跟去宋家,把李粟抱进怀里好好安慰。
“是啊,好伤心呢,也不知道谁惹的。”林秋爽的尾音带着不易察觉的笑意。
陶桃突然掩面啜泣。
林秋爽虽然看不惯陶桃这么多年,但在李粟的影响下,他和陶桃也算得上死党。
看着陶桃哭泣,林秋爽有些无措和无奈。
“好了,别哭了。”
“不用你管!”
“谁想管你,你一个劲的在这哭,一会儿我家里人看见了,以为我怎么你了。”
“你走开啊!”
“这是我家,我走哪去,要走也是你走,我去把你家车叫来,要哭回家哭去吧。”
夹枪带棒地送走陶桃,林秋爽长舒一口气。
轻松极了。
回到主屋内,生日会还在继续。
林秋爽没了跟别人寒暄的心思,想着回房把李粟送的礼物珍藏起来。
然而他要去取模型时,模型已经被另一个人拿在手上把玩。
“原夜明,谁让你动我东西的?!”
林秋爽上前和原夜明争抢。
原夜明躲闪很快,林秋爽几次都不得手。
“我以为这是什么呢,底部刻了字,不值钱了。”
限量模型的价值不可估量,然而打上了私人标签,就会大打折扣。
尤其是刻字。
模型不管值不值钱,林秋爽都没有二手出的打算。
他不满的是,李粟送给他的东西被原夜明轻视,在他心里,李粟哪怕送他一辆二八大杠的模型都价值连城。
原夜明没有夺人所好的兴趣,不过他有让人不好过的恶趣味。
将模型高高一抛,林秋爽连跟他斗气都顾不得了,摊着手去接,好像那是什么易碎的明珠,看得比自己的命都重要。
原夜明和林秋爽的交情谈不上可以为彼此庆生,如果不是原家在和宋家的割席上需要拉拢林家,他连林家大门都不会踏入。
第54章 :涩青梅Ⅱ(下)
李粟回到宋家,第一时间就是去找宋无遗。
然而书房和房间都没有宋无遗的身影,他问了管家,管家说宋无遗去参加宴会还没回来。
李粟看了看时间,已经九点多了。
宋无遗好像有好几个夜晚都是很晚才回家。
李粟失落地走到楼梯口坐着,或许是心口有点郁闷,想透透气通通风。
宋家常年笼罩着阴寒之气,李粟一开始会很害怕这个楼道,黑漆漆的,但时间久了也就习惯了。
抱着胳膊,脑袋歪靠在扶手上。
想着自己的话让陶桃这么生气和伤心,一定要找个机会再跟陶桃好好道歉。
不过他现在亟需宋无遗的安慰.也不知道宋无遗什么时候回来。
等着等着,李粟的呼吸渐渐平稳,坐在黑漆漆的楼道口睡着了。
宋闲庭慢步走到李粟身后,沉沉看了好久,确定李粟熟睡到没有知觉后,走到台阶下,勾起李粟的腿弯将人横抱起。
把人抱到自己的房间,放在单人沙发上,找来抱枕给李粟靠着。
李粟半仰躺着,双腿架在沙发边往下垂,似软若无骨。
宋闲庭没有开灯,而是拉开窗帘,让月光透进来。
木偶上的白纱被宋闲庭揭下,底下是一张只雕刻了一双眼睛的脸。
依次揭开所有木偶白纱。
含笑的眼,发愣的眼,微嗔的眼,委屈的眼.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
李粟的所有情绪都从这扇窗户表露。
不过看风景的人一直是宋无遗。
留给宋闲庭的,只有打量,畏惧,防备,厌恶.
宋闲庭一直弄不明白一个问题。
李粟和谁都可以亲近,为什么偏偏和他疏远?
因为宋无遗吗?
直到有一天,他和宋无遗一样,站在三楼,以一个观察者的角度去凝视李粟。
李粟和四只边牧像玩不腻一样,一有空就在草坪上撒欢。
那些从不与他亲近的畜生,却和李粟亲密无间,用舌头舔舐李粟的脸颊、脖子、锁骨。
李粟笑眯眯的,被畜生玷污也乐在其中。
后来管家来了,把四只边牧牵去喂食。
李粟便趴在草坪上,不知从哪掏出一本漫画在看,看了好久好久,翻过身仰躺着,顶着蓝天白云就睡着了。
宋闲庭这时下了楼,去到草坪,走到李粟身边。
捡起漫画,随意翻看了几页。
很俗套的豪门争夺继承权的剧情,主角是豪门家主原配的小孩,反派是原配死后续弦的继子。
同父异母的兄弟为了财产大打出手,主角历经千辛万苦才打败了反派继子,将反派继子连同他的母亲赶出家门。
李粟在结局处亲手提笔落下一个歪歪扭扭的‘爽’字。
原来,在李粟的眼里,宋无遗就是一本漫画里的主角,而他宋闲庭是和主角作对的反派。
那李粟又担任什么角色呢?
宋闲庭又翻了几页,看到了一个被圈出来的人物。
管家。
誓死守卫少爷的管家。
都是宋家少爷,为什么你只守护宋无遗呢?因为我是上不了台面不光彩的私生子?
可是,我的母亲才是宋疏正未婚前的正牌女友,只是因为没有显赫的家世才被戚沁捷足先登。
宋无遗的命多好啊。
父亲是名门望族的大家主,母亲是门庭显赫的千金闺秀,生来就是高高在上的宋家少爷。
而他,自出生就要背负母亲未婚先孕独自生产落下的骂名,杂种,野种,谁能知道他的父亲是遥不可及的宋疏正呢?
季白梅一副小意温柔的外表换来了宋疏正的回心转意,把他和季白梅养在外面。
季白梅假装不争不抢,对宋疏正说,自己别无所求,只求宋疏正作为父亲给予孩子应有的关怀。
或许这样的方式换来了宋疏正的愧疚,来看他的次数多了。
然而季白梅却逼着他拔尖,要他散发出能够令宋疏正大开眼界的光芒。
如季白梅的坚持所愿,戚沁死了,她成功上位。
而他也终于洗去了野种的标签,却始终换不得旁人的正视。
“不是野种也是私生子,他妈妈就是插足别人婚姻的小三,活生生气死了原配。”
“即便宋家认了他,第一件事还不是带他去做亲子鉴定了,可见宋家也怀疑他的来历,说明他的妈妈之前就很放浪,没人敢确保他是宋家的种。”
“十四岁才认祖归宗,我看就是奔着分割家产去的。”
是。
他就是奔着家产去的。
不应该吗?
他的确是私生子,但这不是他愿意的。
他总不能在无法选择的出生和背负多年的辱骂后,就这么得过且过吧?
第49页
同类推荐:
全员勇者,但我是魔二代、
爆款网文[快穿]、
beta他不想再当替身了[星际]、
关于我们校医老师是幕后BOSS这件事、
每天围观同期dk毁灭咒术界、
啾啾植株补给站、
不要乱捞太空垃圾[星际]、
我承包了全宇宙的植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