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还有一点点，晚上21：00准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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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9章 精油2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甜腻的香气。


    卧室的门关上了, 没开灯，借着一点窗外的光线，可见床上模糊的两个人影。


    陶诺的手还圈着费远洲的脖子, 不肯松开。


    “诺诺。”费远洲低低地唤他, 吻落在眉心。


    陶诺眼睛半睁, 唇口微张, 一下下的呼吸都很重。


    “费远洲。”他哑着嗓子叫他，带着一点委屈。


    “嗯，是我。”费远洲的吻又落在了他眼皮。


    几次三番确认了面前的人，陶诺挺了挺胸，迎了上去, 还不满地抱怨：“你好烫。”


    费远洲被他的动作磨得不行, 额头都渗出了汗：“还难受？”


    自然是难受的, 心脏都跳得没了节奏, 人软得像要化成一滩水，双手却只能徒劳在费远洲后背上乱抓。


    费远洲重新吻上陶诺的唇瓣, 一下下很轻柔的安抚, 手摸着他的脸颊，试着想让他那一点急躁慢慢缓和下来。


    陶诺却对这样的吻似乎没有什么耐心, 凭着本能找到费远洲的舌, 用力含住，像某种替代。


    费远洲被吮吸得加重了呼吸，唇舌交换片刻, 稍稍分开了点距离。


    没有准备, 就只能换一种方式了。


    “诺诺, 我帮你好不好？”费远洲用鼻子碰了碰陶诺耳尖。


    陶诺胡乱点头。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早就羞得浑身都红透了, 只是好似根本控制不住。


    前日跟费远洲通完视频电话，陶诺就决定搬到1202去住，反正平时也在两边跑。他觉得自己好像也变得跟月饼似的，开始认气味了。卧室里，床上，都要充斥着费远洲的气息，好似他还在身边陪着他。


    今天也跟往常一样，洗完澡就早早上床睡下了，睡得也很安稳。


    他梦见费远洲装扮成圣诞老人的模样，驾着驯鹿车降落在了露台，之后身上有点热，便模模糊糊醒了过来。


    房间里飘着好闻的香气，客厅传出细微的水声，似乎还有灯光透出来。


    陶诺掀开被子起身下床，光脚踩在地板上走了出去，然后就看见费远洲真的“从天而降”了。


    从难以置信到确认这人此刻就站在面前，所有情绪在一刹那全都涌了出来。


    酸的、甜的、激动、委屈、震惊、难受、开心……搅成了一锅大杂烩，在胸膛阵阵鼓噪，之后所有行为就全都失控了。


    陶诺想大概是他太想念费远洲了，想念到已经顾不上要脸不要脸了。


    他迫不及待地主动靠上去，拥抱他，亲吻他，用一切能触摸到费远洲的方式去确定。


    只不过心底窜起的火，愈烧愈旺，烧得他不知所措。


    费远洲说要帮他，那无论如何他自然是愿意的。


    即使家里暖气够足，但已经毫无遮盖的身上还是微微有些凉意的。


    费远洲撑在他的上方，重重地吻了他一下，又直起了身。


    久久等不到下一步，陶诺茫然地抬眼，就见费远洲在看他，看得那么专注和认真，像要把他此时的模样刻印下来。


    陶诺下意识绞紧了双腿。


    “诺诺，你真漂亮。”他笑着由衷赞美。


    费远洲的手掌落在他光洁的皮肤上，一寸寸往下，像在安抚小猫。


    他的掌心很热，动作轻柔，每触及一块皮肤，陶诺就忍不住要抖一下。


    ……终于，落到了需要安抚的源头。


    陶诺浑身肌肤都绷紧了。


    费远洲俯下身，啄了下陶诺的唇，便又再次深深吻住。


    陶诺感觉到了费远洲手掌的宽厚，掌心略微粗糙的皮肤刮蹭着他，又痒又爽，他敏感得又颤抖了起来，眼眶里积着水光。


    “费、远洲。”他咬着唇，迎合。


    刺激太大了，没几下，陶诺整个人就软了下去，紧紧抱住费远洲，脸往他颈窝里埋。


    费远洲拧开床头灯，抽纸给他清理了。


    陶诺缓过了一股劲儿，人比先前清醒多了。


    费远洲又拧了干净的毛巾给他擦拭，陶诺有点不太配合，总要拉过被子遮盖。


    费远洲轻轻笑了一下，由了他去。


    “你回来、怎么不叫醒我？”陶诺的声音还没缓过来，还有一点哑哑的。


    “看你睡得香，打算跟你一起睡的。”费远洲捋着他额前的头发，“哪知道你会醒。”结果醒过来就缠着人不放。


    陶诺脸又发了烫：“刚刚……”


    费远洲靠着床头，把他搂抱过来：“没什么，你只是太想我了。”他对他的行为合理化解释。


    陶诺垂着头：“那你……”


    费远洲偏头吻他：“我也很想你。”


    陶诺深吸一口气，像鼓足了勇气，翻身坐起，望着费远洲认真道：“你帮了我，那我也帮你。”


    之前陶诺在费远洲身上乱摸，亲亲抱抱贴靠得那么近，费远洲松垮的睡袍里什么都还没穿，眼神掠到过，手也无意间碰到过。


    费远洲之前一直忍耐，后来安抚完陶诺，去拧毛巾的时候给自己浇了一把冷水脸，已经缓过来了些，本想等着自己消下去就好。


    “不用。”费远洲拉陶诺躺好。


    陶诺以为是对方不相信自己，动手掀他睡袍下摆，然后就看见了费远洲“蓄势待发”的状态，又一下收回了手。


    没有想象过它的样子，但也超出了想象，陶诺吞咽了一下，抬眼看向费远洲。


    也不知道是哪里的问题，费远洲被陶诺这样的眼神看得有点受不了，眼眸向下垂。看在陶诺眼里，却好像是自己刚才迅速缩手的动作伤害到了对方。


    为了证明自己言行一致，陶诺一下坐到费远洲的腰上，低头吻他。


    噼里啪啦，心火一点就燃。


    陶诺又不要脸了，一边吻一边手往下，有点够不着，还往下移了移。


    指尖触及，顿了一下，缩了缩手指，慢慢扶住了。


    又一把火燃了起来。


    费远洲眼神变深，呼吸重了，坐起来和陶诺面对了面。本就松开的腰带已经完全失去了束缚的用途，一低头，一览无余。


    先前卧室里一直没开灯，此刻床头灯照着，清晰太多。


    陶诺第一次觉得自己的手很小，小到有点握不过来。


    他被圈在费远洲怀里，费远洲在吻他的眼皮、鼻尖，稍一错开，陶诺垂眼就瞥见了自己上上下下的手。


    或许是嫌自己动作太慢，也或许差了点什么，费远洲抓住了陶诺的手，两手交叠，加重了动作。


    空气中浮动的香气飘过鼻尖。


    陶诺觉得才安抚下去的躁动又卷土重来，水盈盈的一双眼睛望着费远洲，再次寻求快慰。


    费远洲自然是察觉到了他的变化，另一只手也伸了过去……


    一塌糊涂！


    费远洲喟叹一声，缓了几秒，捞起人齐齐去往淋浴间。


    水温调得比往常低，一顿冲洗。


    洗净擦干，重新找了干净睡衣换好，两人躺回了床上。


    倦意渐起，陶诺窝在费远洲怀里，费远洲手臂将他半圈。


    “你怎么回来了。”陶诺低喃，却没要费远洲回答，“好不真实。”


    费远洲吻他发顶：“两次了还不真实？”


    陶诺反应过来费远洲指的什么，瞬间又羞红了脸，久久不说话了。


    费远洲揉揉他头发：“睡吧。”


    半晌，两人都没睡着，费远洲总觉得被勾起来的一股心火压不下去。


    陶诺也再次翻了个身。


    “看来也没效果。”费远洲道。


    “什么？”


    “林珊送你的精油，我用了一点，看起来也没有助眠解乏的效果。或许是我用少了。”


    陶诺脑子里缓了一缓，猛地睁眼，腾地坐了起来：“你用了那个精油？”


    看他反应这么大，费远洲以为是因为没问过他，私自用了而气恼：“抱歉。”


    “你真的用了？用了哪支？”陶诺慌忙看向床头柜的香薰炉，像是才发现了似的，又用力在空气中嗅了嗅，甜香味还在，“该不会是红色的那支吧。”


    费远洲也坐了起来：“抱歉，诺诺，没问过你我就拿了，但我看你是打算先用这一支的……”


    陶诺根本没听进去，这哪里是没效果，这是效果太好了。难怪自己反应这么奇怪，一切失控的行为都有解释了。


    陶诺“咚”地跳下床，拉开窗帘打开了窗户，又把香薰炉给丢到了洗手间用水不断冲洗。


    “诺诺，你这是干什么？”费远洲看他一系列操作，靠着门框不解，“精油有问题？”


    林珊送的，不该有问题啊。


    “今天不能睡这里了。”陶诺拉着费远洲，“去我家里睡。”


    费远洲被他拉着，顺着他走：“睡哪里没问题，可你还没说精油有什么问题？”


    陶诺停住脚步，问他：“没用完吧？剩下的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