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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宿主,任务没让你谈恋爱_墨鱼葡萄箭头 第1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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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你的嘴永远都喝不到粥。”


    段昀的嘴角抽了一下。


    他松开李呈宁的肩膀,伸手捂住自己的胸口,五指张开,掌心贴着衣料,整个人往后仰了仰,靠在了椅背上,动作浮夸得像是话剧演员在演一场生死离别的大戏。


    他的嘴巴张着,眼睛瞪大,声音拔高了半度,每个字都带着一股控诉和矫情,连尾音都在发抖:


    “我会破防的。”


    34:“我觉得他俩挺合适的。”


    简知的嘴角动了一下。


    他在心里回了一句,语气带着一股不加掩饰的嫌弃和质疑,但尾音往上翘了一点,不像是真的在骂人,更像是在跟老朋友抬杠:


    “你啥时候瞎的?”


    34的声音立刻拔高了,带着一种骄傲和理直气壮,每个字都像是被弹簧弹出来的:


    “第34感,你不懂。”


    简知在心里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了,语气平平:


    “嗯,我不懂。”


    34安静了一瞬,像是一个小孩子等了半天终于等到大人松口,然后他的声音又响起来了,尾音往上翘得老高:


    “你居然没让我闭嘴哎~”


    简知在心里回了一句,干脆利落,像是在切菜,又像是在拍死一只蚊子,但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闭嘴。”


    34这次真的不说话了。


    但简知能感觉到他没下线,还在那里,安安静静地待着,像是冬天里窝在角落打盹的猫,不吵不闹,但你一伸手就能摸到。


    到了滚床的环节。


    张桓台站在台子上,四周围了一大圈人,里三层外三层的,挤得水泄不通。


    前排的人伸着脖子往前探,后排的人踮着脚尖往里看,还有几个矮个子的弟子被挤在后面急得直跳脚,什么也看不到,只能听前面的人实时转播。


    新人拜堂之后要在铺满花生桂圆红枣莲子百合的床上滚一圈,寓意早生贵子,百年好合,这是规矩,谁也不敢马虎。


    张桓台往台下扫了一圈,目光从一个人脸上移到另一个人脸上,又从另一个人脸上移到下一个人脸上,扫了好几遍,眉头越拧越紧,拧成了一个死疙瘩。


    他的嘴巴动了动,又动了动,像是在念叨什么,但没出声。


    他找了半天,从左边看到右边,从右边看到左边,又从左边看到右边,愣是找不到一个合适的人选。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人群边缘的云随身上。


    云随正站在南宫阙旁边,手里捧着一杯茶,茶杯已经凉了,他还没喝,低头看着茶水里自己的倒影,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露出半边白净的额头和一只耷拉下来的眼睛。


    他站在那里安安静静的,像一棵种在角落里的盆栽,不争不抢,不吵不闹。


    张桓台伸手一指,手指头笔直地指向云随:


    “把云随拉过来。”


    南宫阙的脸色瞬间变了。


    不是那种慢慢变色的变,是那种刷的一下就变了的变,像是有人在他脸上泼了一层红油漆,从脖子根开始往上窜,窜到下巴,窜到脸颊,窜到额头,连耳朵尖都没放过。


    他的眼珠子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不,能塞进去两个。


    他的声音又大又急,每个字都像是从嗓子眼里炸出来的,带着一股火药味,整个人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炸着毛,竖着尾巴,浑身上下的毛都竖起来了:


    “干嘛啊!要干嘛!”


    旁边几个人被他这一嗓子吓了一跳。


    江临兮皱了皱眉,偏头看着南宫阙,伸手掏了掏耳朵,小指在耳廓里转了两圈,又转了两圈,语气里都带着一股嫌弃和埋怨:


    “声音小点,我耳朵快聋了。”


    张桓台看着南宫阙,又看了一眼云随,下巴朝床的方向抬了抬,语气随意得像在说去帮我拿双筷子,一点都不觉得自己的提议有什么问题:


    “滚床啊。”


    南宫阙的脸从白变红,从红变青,从青变回红,像是有人在他脸上开了个染坊,颜色换来换去,换得眼花缭乱。


    他的手一把抓住云随的手腕,攥得紧紧的,五指像五根铁箍一样箍在云随的腕骨上,指节泛白,青筋都鼓起来了,像是怕有人把云随从他身边抢走。


    他的声音拔高了八度,每个字都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嗓子都快喊劈了,破音破了好几次:


    “他他他哪里合适啊?”


    云随站在他旁边,被他这一嗓子震得歪了一下头,头发从肩膀上滑下来一缕,落在胸前。


    他看了看床,又看了看张桓台,又看了看南宫阙那张涨红的脸,嘴角动了一下,开口了,声音清清脆脆的:


    “老宫说的对,我不合适,我有几百岁了。”


    第183章 仙门的人都这么直接吗


    张桓台看着云随,嘴巴动了一下,刚要开口说什么,柳如是先开口了。


    她站在张桓台旁边,双手抱胸,下巴抬着,目光在云随身上扫了一圈,从头顶扫到脚底,又从脚底扫回头顶,最后定在云随的脸上,像是质检员在检查一件产品合不合格。


    “还是个处就行,不过……你反应那么大干嘛?你道侣啊?”


    南宫阙听到这句话,脑子里的某根弦断了。


    他的眼珠子瞪得更圆了,嘴巴张得更大了,脸上的红色从脖子根一路烧到额头,烧到耳朵尖,烧到后脑勺,整个人像一只快要爆炸的气球,鼓得圆圆的,随时都可能砰的一声炸开。


    他的手指还攥着云随的手腕,没有松开,但另一只手抬起来了,扣住了云随的后颈。


    他的手掌贴着云随后颈的皮肤,手指收拢,将云随的脸拉向自己,然后吻了上去。


    云随的眼睛瞪大了一瞬,像两颗突然被点亮的小灯泡,然后又慢慢闭上了,睫毛颤了两下。


    他的手指在身侧蜷了蜷,又松开了,像是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最后垂在身侧,一动不动。


    周围安静了一瞬。


    那一瞬很安静,安静到能听到蜡烛芯燃烧的滋滋声,安静到能听到远处后山虫子的鸣叫。


    所有人都看着南宫阙和云随,嘴巴张着,眼睛瞪着,筷子停在半空中,酒杯举到嘴边忘了喝。


    有个人咬着半颗花生,花生在嘴里含了半天忘了嚼。


    有个人端着酒杯,酒从杯沿溢出来滴在桌上,滴了好几滴都没人管。


    君宵站在人群后面,穿着一件深色的袍子,双手插在袖子里,下巴抬着,右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一副我早就知道仙门的人不正经的表情,像是看了一出好戏,心里美滋滋的。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一股感叹和调侃,尾音往上翘,像是在跟旁边的白骨精聊天:


    “仙门的人都这么直接吗?”


    白骨精站在他旁边,偏头看了君宵一眼,嘴角动了一下,声音轻飘飘的:


    “你个魔尊都被请来了,他俩亲个嘴不是很正常吗?”


    君宵偏头看着她,眉毛拧了一下,声音拔高了半度,语气控诉:


    “你死排骨,别忘了是谁让你有资格进来的。”


    最后还是宋清源站出来了。


    他从人群里挤出来,圆脸被酒气熏得通红,衣袍领口歪着,头发散了几缕,整个人看起来醉醺醺的,但步子很稳。


    他走到台子中间,拍了拍胸脯,声音又大又亮,每个字都带着一股豪迈和不耐烦:


    “我来行了吧?我还是个处。”


    林慕容坐在台下,花生壳还捏在手里,听到这话,嘴角抽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着宋清源那张圆脸,又看了看宋清源那副壮实的身板,嘴巴动了一下,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一股怀疑和担忧:


    “你把床压塌了怎么办?”


    宋清源猛地转过头瞪着林慕容,眼珠子瞪得溜圆,声音又大又响,每个字都像是从嗓子眼里炸出来的:


    “滚!!!”


    林慕容缩了缩脖子,不说话了。


    最后还有表演环节。


    宋清源又站到了台上。


    他接过一个弟子递过来的话筒。


    其实就是一卷纸筒,卷成喇叭状,对着嘴说话声音能大一些。


    他站在台子正中间,深吸一口气,胸膛鼓起来,又瘪下去,像是在做什么很重要的准备工作。


    他清了清嗓子,开口了,每个字都像是从喇叭筒里打出来的,飘到远处的山壁上又弹回来,嗡嗡的:


    “来,要我唱上一首送给掌门,庆祝老人家终于脱单了。”


    台下有人鼓掌,有人吹口哨,有人笑,有人捂耳朵。


    落千山偏头看向殷长思,嘴角动了一下:


    “他以后不在宗门活了?”


    殷长思连看都没看宋清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已经凉透了,他喝得面不改色。


    他把茶杯放下,偏头看着落千山,嘴角弯了弯,语气无辜:


    “他谁啊?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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