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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穿成男主影卫后,剧情怎么崩了_何时能上四休三【完结+番外】箭头 第80页

第80页

    摄政王府的暗卫早已层层封锁侯府四方,密不透风,他已是笼中困兽,插翅难飞。


    御林军统领走进书房,宣读圣旨。


    赵崇远站在那里,面色铁青,他的手攥着桌沿,指节泛白。


    宣读毕,统领微微躬身,语气公事公办:“侯爷,请吧。”


    赵崇远没有动。


    他抬起头,看着窗外摄政王府的方向,下一瞬,他忽然低笑出声。


    那笑意褪去了往日的温文得体,狰狞又绝望,带着穷途末路的癫狂。


    “萧烬尘,你赢了。”


    他被押出府门的时候,还在笑,笑得阴森森的,押送的御林军都不敢看他。


    而此时的摄政王府,正殿朝堂的风起云涌,未入萧烬尘分毫眼底。


    他未曾入朝领功,亦未曾参与审讯,只是守在偏殿,寸步不离。


    床榻之上,安平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绵长微弱的呼吸轻轻起伏,依旧深陷昏迷,迟迟未醒。


    影一来报:“主子,赵崇远已被押入刑部大牢。”


    萧烬尘“嗯”了一声,没有抬头,目光落在安平苍白的脸上。


    赵崇远被关进刑部大牢的第二日,萧烬尘来了。


    萧烬尘走进刑部大牢的时候,牢头已经得了消息,在最深处的刑室备好了炭火和刑架。


    他没有先去见赵崇远,而是走到刑室中央,看着墙上挂着的鞭子、烙铁、夹棍。


    他的目光停留了一会儿,取下一根与赵崇远暗室中一模一样的鞭子,那根鞭子上布满倒刺,他看了一会儿,放回去。


    “人在哪里?”萧烬尘问。


    牢头躬身道:“回王爷,在最里间。”


    萧烬尘走出刑室,朝甬道深处走去。


    火把的光在潮湿的石壁上晃动,空气里弥漫着霉味和铁锈味。


    他面色如常,步伐没有快也没有慢。


    最里间的牢房,关着镇南侯赵崇远。


    他被剥去了锦袍,穿着一身脏污的囚衣,头发散乱,面容憔悴,但那双眼睛还翻涌着无尽的不甘。


    看到萧烬尘走进来,他抬起头,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


    那笑容和从前一样,温和得体、滴水不漏,只是此刻配着囚衣和镣铐,显得格外讽刺。


    “王爷。”赵崇远的声音有些哑,但语气还是那样从容,“好久不见,安平还活着吗?”


    萧烬尘没有回答。


    他示意牢头打开牢门,牢头掏出钥匙开了锁,退了出去。


    甬道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赵崇远靠在墙上,镣铐哗啦作响。


    “带他出来。”


    萧烬尘声线平淡无波,听不出喜怒。


    两个狱卒上前,把赵崇远从牢房里拖出来,押到刑室。


    踏入刑室的刹那,看着满室寒光森森的刑具、刑架,赵崇远脸上那点强装的从容笑意,终于裂开一道裂痕,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他转头看向萧烬尘,“怎么,你要杀我?陛下可还未曾下旨!”


    萧烬尘未曾看他,脚步不停,径直走到刑架之前,抬手取下那根布满倒刺的黑色长鞭。


    指尖拂过冰冷坚硬的鞭身,他薄唇轻启,语气平静:“本王不会让你死。”


    他将刑鞭递给身侧狱卒,漆黑眼眸寒意彻骨:“但安平在你暗室之中受过的每一分痛、每一寸苦,你需百倍、千倍,尽数偿还。”


    赵崇远的脸色终于变了,“萧烬尘,你——”


    “动手。”


    萧烬尘转过身,背对着刑架,不再看他。


    第一鞭带着劲风狠狠落下,穿透单薄囚衣,割裂皮肉。


    赵崇远身躯剧烈一颤,死死咬紧牙关,硬是将喉间的痛呼硬生生咽了回去,只溢出一声沉闷的闷哼,不肯示弱半分。


    一鞭、两鞭、三鞭……


    数十道带血的鞭痕层层叠叠布满脊背,皮肉外翻,鲜血淋漓。


    狱卒未曾停歇,随即取过烧得通红的烙铁,赤红灼热的铁器狠狠按在赵崇远血肉模糊的后背之上。


    滋啦——


    灼热的灼烧声刺耳响起,白烟滚滚,浓烈的焦糊味瞬间弥漫整间刑室。


    赵崇远终于惨叫出声,声音在刑室里回荡。


    萧烬尘站在门口,看着甬道尽头那一点微弱的光。


    他没有回头,只是听着赵崇远的惨叫声,一声接一声,越来越嘶哑,越来越微弱。


    他想起安平在暗室里咬着嘴唇不出声的样子。


    安平那般怕疼的人,却一声没吭。


    安平受的苦,赵崇远要百倍千倍地还。


    狱卒打完了,来禀报:“王爷,他昏过去了。”


    “泼醒。”


    冰冷的井水兜头浇下,刺骨寒意瞬间将昏迷的人硬生生冻醒。


    赵崇远艰难睁开眼,视线模糊,后背剧痛难忍,仿佛筋骨尽数碎裂,整个人瘫软在刑架之上,无力挣扎。


    萧烬尘眸色未动,转身缓步上前。


    他俯身垂眸,静静看着狼狈不堪的赵崇远,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最彻底的诛心残忍:


    “本王会让你活着。”


    “你暗中勾结的所有同党,本王会逐一彻查,连根拔除;你苦心培养的旧部势力,本王会尽数收编,彻底瓦解;你多年贪墨敛下的不义之财,本王会逐笔追回,分毫不剩。”


    “而你,会被永远囚于这不见天日的刑部大牢,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一点一点,还你欠下的所有血债。”


    他转身走出刑室,脚步声在甬道里回荡。


    身后传来赵崇远的嘶吼声,一声接一声,像被困在笼子里的绝境野兽。


    萧烬尘没有回头,临走前,丢下一句:“拔了他的舌头,吵。”


    他走出刑部大牢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月光落在他肩上,把他的影子拉得极长极远。


    他站在台阶上,抬起头看着月亮,想起安平蜷缩在暗室角落里的样子——浑身是血,全身发抖,说“属下没事”。


    心口骤然一紧,酸涩绵延蔓延。


    萧烬尘登上马车,背靠微凉的车厢壁,缓缓闭上双眼。


    回到王府,他径直去了偏殿。


    安平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呼吸很浅。


    烛火跳动着,映出他安静的睡脸。


    萧烬尘在床边坐下,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安平的手背。


    安平没有反应。


    萧烬尘把手收回来,放在膝盖上,手指轻轻敲了两下,很慢,一下,又一下。


    “安平,”他开口,声音很轻,“赵崇远已然下狱,结局如你所愿,你怎么还不醒来看一看?”


    安平没有回答。


    他就这般静静坐在床边,牢牢握着安平微凉的手。


    独坐长夜,静待天明。


    直至案上烛火燃尽,暖光消散,直至窗外夜色褪去,天光破晓,浅浅晨光穿透窗棂,洒落床前。


    ——


    看了一下,正文的呼吁比较高,明天继续正文,番外等完结再说。


    第93章 萧烬尘近乎在用自己的命,续安平的命


    安平昏迷的第一个月,萧烬尘几乎把偏殿改成了寝殿。


    书案搬走了,墙上挂着的字画全部取下,换成了厚重的帷幔,挡风。


    地面铺了厚厚一层毡毯,怕安平什么时候醒来脚下发软站不稳,万一摔了也不至于磕得太疼。


    床边添了一张矮榻,萧烬尘最初只是坐,后来开始靠着,再后来干脆在榻上放了被褥,夜里就睡在那里。


    影一第一次看到那张矮榻的时候,嘴角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


    影二没忍住,私下找了影一,声音压得极低:“主子就这么睡在那儿?主子为何不将安平移去寝殿?那榻才多宽,翻个身就得掉下来,没发现主子还有受虐倾向啊。”


    影一看他一眼:“你进去跟主子说。”


    影二立刻沉默,他不敢。


    没人敢跟萧烬尘说这些事。


    他若是发怒,砸了东西,骂几句,罚几个人,那还正常。


    但他不,他只是坐在那里,握着安平的手,不说话,不看任何人,像把整个世界都关在了门外。


    萧烬尘这样的平静往往才是最可怕的。


    影一接着道:“议论主子,一会儿自去领罚。”


    影二:“......”


    影三在最开始那几天哭过一次,后来就不哭了,变得很沉默。


    他开始主动揽活,除了轮值,从前嫌太简单而不愿接的小任务他都抢着做。


    影四有一次问他是不是想用干活把脑子累停了好不想别的。


    影三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把手里擦了三遍的剑又擦了一遍。


    影五倒是破天荒地一直没说什么怪话,这让所有人都觉得反常。


    直到有一天,影五站在偏殿外头,隔着半开的窗户看见萧烬尘正拿湿帕子给安平擦脸,动作轻得像在拭一件瓷器。


    影五看了很久,转身走的时候撞上了影二,嘴巴张了张,说了一句:“他瘦了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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