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2027小说网
首页箭头穿成男主影卫后,剧情怎么崩了_何时能上四休三【完结+番外】箭头 第89页

第89页

    “萧烬尘已经恢复了一部分记忆。”


    “但依我看,他多半和我一样,推断完了剩下的,恢复与没恢复已经不重要了。”


    “宿主担心他们吗?”


    “没什么好担心的。若是安平不记得了,他们大不了重新认识;若是记得,也不过锦上添花。”


    “是的,此番过后,任务就能彻底完成了,您不会再感受到萧烬尘的情绪。”


    换句话说,他们将不再被绑定。


    林清月没有再说话。


    马车拐进一条窄巷,消失在黑暗中。


    第103章 安平醒来


    另一边。


    安平盯着电脑屏幕,眼睛酸得想流泪。


    Excel表格里的数字像一群蚂蚁在爬,他怎么也看不进去,脑子里嗡嗡的,全是隔壁工位老张打呼噜的声音。


    不是,上班时间打呼噜,这公司到底还有没有救?


    哦对,没救了,从他进这家公司第一天他就知道了。


    安平是在出院后第三周找到这份工作的。


    小公司,十来个人,做的是那种他到现在都没搞明白的业务——好像是电商,又好像是供应链,又好像两者都不是。


    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面试的时候问他“你能吃苦吗”,他说“能”,老板就拍板让他入职了。


    薪资不高,但比没有强。


    安平没得选,助学贷款要还,房租要交,吃饭要花钱,他一个人,没有人可以依靠,也不好意思同人开口借钱。


    他好歹是个本科生,就算搬砖,也绝对能养活自己,不到走投无路,他绝不会找人借钱的!


    入职一个多月了,安平越来越觉得自己和这家公司八字不合。


    不是工作内容难,是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穿错了鞋的感觉。


    不合适,但说不上来哪里不合适。


    工作效率低,他觉得流程有问题,但提了也没人理;同事之间冷漠得像陌生人,上班不说话,下班不联系,他在饮水机旁和人打招呼,对方“嗯”都没“嗯”一声就走了;老板画的大饼从“期权”变成了“年底奖金”变成了“公司好了大家都会好的”。


    安平想走,但他没找到下家。


    裸辞这种事,对他这种没有存款、没有退路、没有家人可以求助的人来说,太奢侈了。


    他决定先干着,骑驴找马,找到下家再走。


    唉,为什么没有一分正常的待遇好的工作从天而降砸他头上呢?


    哪怕早十晚四,上四休三,月薪两万他也愿意啊。


    “安平,这个表格你什么时候能给我?”


    主管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安平回过神,“下午。”


    “下午太晚了,中午之前给我。”


    安平想说中午之前做不完,但他张了张嘴,说出的话就成了:“好的。”


    算了,打工嘛,不就这样。


    他安慰自己。


    下班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安平走出写字楼,秋日的夜风带着凉意,吹得他缩了缩脖子,把外套拉链拉到顶端,沿着马路往地铁站走。


    路边有一排夜市摊位,卖吃的、卖衣服的、卖小玩意的,吆喝声此起彼伏,烟火气十足。


    安平走得很快,他没什么想买的。


    但走到一个摊位前的时候,他的脚步忽然慢了下来。


    那是一个卖玉器的摊位。


    不大的摊子上摆满了各种玉佩、玉镯、玉坠,或许有真的也有假的,安平分不清。


    他本来只是扫了一眼,但目光落在一件东西上,就再也移不开了。


    那是一块玉,不大,刚好能握在掌心里,成色看起来有些灰蒙蒙的,雕工也粗糙,线条歪歪扭扭的,像是学徒的手艺。


    那上面刻着的是一个“安”字。


    那“安”字刻得很丑,笔画不均匀,横不平竖不直,像是刻的人手在抖。


    但安平盯着那个字,心脏忽然跳得很快,快到他觉得自己的心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他也不知为何,就仿佛被这个丑字深深吸引,怎么也挪不开目光。


    他甚至生出一种莫名的念头,这块玉本就该是他的,这个字,也是一个对他很重要的人刻的。


    它本不该变成这副黯淡的模样,只是被人抛下多年,岁月侵蚀,最终失了原本的模样。


    有什么东西在他意识深处拼命地往外冒,像被压在石头下面的草,弯着腰,曲着茎,但怎么都顶不开那块石头。


    “老板,这个多少钱?”安平蹲下来,指着那块玉。


    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a href=Tags_Nan/DaShuWen.html target=_blank >大叔</a>,看了一眼安平指的那块玉,咧嘴笑了:“小伙子眼光不太行啊,这块玉成色一般,但雕工不好,你不如看看这块——”


    他拿起旁边一块成色好得多的玉佩,安平摇了摇头,“我就想要这块。”


    老板愣了一下,看了看那块玉,又看了看安平,耸了耸肩,“行,你给一百块吧。”


    一百块。


    安平下意识地想还价,但他的手已经把手机拿出来了,“扫哪里?”


    老板指了指二维码。


    安平付了钱,把那块玉握在掌心里。


    玉不大,刚好能握住,温温凉凉的,贴着掌心的皮肤,很舒服。


    他把玉举起来,对着路灯的光看了看,那个“安”字在灯光下显得更丑了,但安平越看越觉得好看。


    他说不上来为什么。


    他把玉揣进口袋,继续往地铁站走。


    走了几步,忽然觉得有点困。


    铺天盖地的、像潮水一样涌上来的困,完全不像平日里正常的、忙了一天该有的困。


    他的眼皮重得像灌了铅,脚步开始不稳,路灯的光在他眼前一圈一圈地放大,整个世界像被人按下了慢放键。


    安平想停下来,但身体不听使唤。


    他感觉到掌心里那块玉在发烫——不是被体温捂热的温,是真的在发烫,烫到他觉得掌心要被灼伤了。


    他想把玉从口袋里拿出来,但手指动不了;他想喊,但嘴巴张不开。


    他的意识在一点一点地模糊,像墨水掉进水里,一圈一圈地晕开,越来越淡,越来越薄。


    最后他听到一个声音。


    那个声音很轻,很轻,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又像是一直在他耳边,从未离开过。


    “安平。”


    是有人在叫他的名字。


    安平想回答,但他已经说不出话了。


    “快醒来吧。”


    他的意识彻底涣散了,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飘飘荡荡地,不知道要去哪里。


    路灯下,他的身体缓缓倒了下去。


    旁边的路人惊呼起来,有人跑过来,有人掏出手机打120。


    没有人注意到,他口袋里那块刻着“安”字的玉,正在散发着微弱的、几乎看不见的光。


    安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他只觉得身体越来越重,意识却越来越轻,像是一片被风卷起的叶子,飘飘荡荡地离开枝头,不知道要落在哪里。


    路灯的光在头顶晃着,人群的嘈杂声渐渐远了,像是被人拧小了音量。


    掌心里那块玉烫得厉害,那温度从掌心蔓延到胸口,再从胸口蔓延到全身。


    他的心跳得很快,快到他觉得自己听到了两个心跳——一个是他的,另一个不知道是谁的,沉稳而有力,像一面大鼓在远处被敲响。


    那个声音又响起来了,仿佛从他的意识深处而来。


    或许那声音一直在那里,只是被什么东西盖住了,现在盖子被掀开了,声音涌了出来。


    “安平。”


    这次他听清了。


    这是一句好似夹杂无尽思念的呼唤。


    那个声音太熟悉了,熟悉到他的心脏猛地缩紧,眼眶毫无征兆地热了起来。


    可他说不出那个声音是谁的,更说不出为什么自己会想哭。


    随即他的意识彻底沉了下去,沉进了一片无边的黑暗里。


    黑暗中有风,有光,有桂花树的影子在摇曳。


    有一个模糊的轮廓,玄色的衣袍,苍白的指尖,一双沉黑的眼睛,在很远很远的地方看着他。


    安平朝那个方向伸出手。


    他触碰到了什么。


    温热的,有力的一双手。


    那双手握住了他的手,握得很紧,紧到骨节发白,紧到像是在告诉他——别走。


    黑暗裂开了一道缝。


    金色的晨光从缝隙中倾泻而入,刺得他下意识眯起眼。


    那光里有声音,有人在说话,脚步声,门被推开的声音,还有——


    还有一个人的心跳,近在耳畔。


    摄政王府。


    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落一室浅金,落在玄色帷幔上,温柔静谧。


    窗外桂花树的影子映在窗纸上,枝叶随风轻晃,沙沙作响,像是等一人醒来已久。


    安平的睫毛颤了一下。


    然后,他睁开了眼睛。


同类推荐: 全员勇者,但我是魔二代爆款网文[快穿]beta他不想再当替身了[星际]关于我们校医老师是幕后BOSS这件事每天围观同期dk毁灭咒术界啾啾植株补给站不要乱捞太空垃圾[星际]我承包了全宇宙的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