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和他说过几句话!”
“我全全才见他几面!”
“他是不是有病!啊?他是不是有病?!”
“有病还不赶紧去治?不治病到处发癫?”
“他脑子有病!他肯定是脑子有病!还病得不轻!”
状告声此起彼伏。
李修意以拳敲手大悟,“是在下想岔了。”
“如此在意萧公子身体,还催促他治病医身,生怕延误病情的着急,拳拳关心,怎会是有恩怨的关系?”
“……”
现场陡然一阵死寂。
纵是萧楚河都无语了。
吃瓜使人进步,秉持抠门艺术、话少还重复利用的李修意变身了。他导致纯粹的告状现场插曲频出,还总是不和谐的背景音。但偏生他在仙门地位超然,在场的小人物们往往尊崇难抑,每每情不自禁捧场。
给面子让他发挥几乎没有的人情世故,下场就是哽到怀疑人生。
不是,你哪只眼睛看到人是在关心他?是讽刺,是讽刺啊!
难道你也是在讽刺我们吗?
难道现场有病的不止萧楚河,兄弟你也病得不轻?
难道长意门的门主是个十筐核桃都补不了的脑缺?
一不小心暴露自己情商拿不出手的李修意毫无知觉,还继续直地让人发梗地问,“那萧公子为何这样?”
“这世上难道有无缘无故的针对吗?”
那还能为什么!当然是他有病啊!
让小白脸们猝不及防陷入怀疑都忘了继续声讨的李门主理了理思路,正直无比地望向狐妖,“萧公子方才讽刺我是因为谷主得罪你,那捉弄谷主的人又是为何?”他颇为不赞同评论道,“难道也是因为谷主的问题?谷主的错难道不该谷主赔罪?迁怒他人,实非君子所为。”
一言既出,受害者们震惊了,“什么?!他还敢对谷主心怀不满?”
那可是让他从流浪变家生、从破烂成大佬的富婆啊,说好的千依百顺说好的是天是地呢!
大戏里几乎成摆具的苏百龄终于开口,“我也很好奇……”她十指相扣,饶有趣味,“萧公子因何公然欺负我的人?”
“你的人?谁是你的人?”冷面狐狸冷笑扫视全场,“你们……是她的人?”
那白牙红嘴的,谁要是说个是,下一秒立马剥皮拆骨的阴冷。
谷主的人和谷主的男人,虽然只有一字之差,但自带男身,根本就是在婊,假意偷工减料少个字,实际减了皮,饺子馅往死里添,就为了要包不住那祸心好明晃晃漏出来!除非已经自宫,否则,一个大男人恶心巴巴说什么''谷主的人''? !开玩笑,在场的各位,哪个不是专业吃软饭过来的!
哪怕没有这厮''掂量掂量谁敢''的威胁态势,竭力摆脱男模业务的男儿们也不可能重操旧业。
曾经的小白脸们摆头如拨浪鼓。开玩笑!这种事情!
“那你们是谁的人?”狐妖横眉冷对。
“当然是长桑谷的人!”男子们异口同声,“是谷中弟子们的同门!”
萧楚河眉梢一挑,侧脸对富婆理直气壮,“他们不是你的人,我要如何对他们,你凭什么来管?”
有人刚想开口,狐妖没给机会,“是有五百年的约定,但那不过是我替长桑谷做些苦力的誓言,与我如何对他们有半分关系?我可没答应要对长桑谷的弟子和颜悦色。我高兴怎么样就怎么样,你看不惯,又不是我的谁,难道可以管我?”
棒槌李修意又来了,“在下也听闻过那契约,是这个理。”正义的化身无知地歪了个楼,思索,“莫非萧公子最近后悔,开始不满那契约,碍于不能违约,于是迂回逼迫谷主解约,好重获自由?”
亏得你这脑子还能想到这。狐妖嘲弄地呵了他一声。
苏百龄笑,“是这样?”
萧楚河也笑,是那种能让万鬼哭嚎的毛骨悚然的笑。诡异的温柔,拌了杀人不见血的歹毒。
受害者们看得齐齐一激灵:那肯定不是啊!
多年研习风月之术,要是再咂摸不出半点味道,那之前的小白脸素养算是白学了!他们终于有点懂了,面面相觑,又时不时拿眼神在狐妖和谷主间逡巡。
搞半天,真有人专心软饭,并且还以独吞软饭为目标,奇人啊!过不去的个人恩怨……竟然真有那种东西!
这原来是逼宫了!图穷匕见,山穷水尽……就等柳暗花明了是吧?
全场终于只有一个李门主还在执着于公道正义,“强扭的瓜终究不甜,若萧公子心有怨怼,谷主仅凭一纸契约,确实无法管……”
绝处逢生立刻要变斩尽杀绝……
突然跳出来一个蓝衫的男子,失礼至极地捂住李修意的嘴,叫唤:“能管能管,这肯定能管!”
一只一心一意想爬床当谷主男人的九尾妖狐,他连狼妖王都能踹成烂泥,他有什么不敢干的!
“对对对!必须能管!”七手八脚地捞过棒槌。
李修意毫无防范,堂堂剑门之首,竟被数人强势管控了。
他们齐齐叫嚷着苏百龄管狐狸精是理固当然,男狐狸精收敛了阴风、掩藏乖戾,老神在在故作无知,“哦,理在何处?”
他们便主动替他找了理,“那当然是因为你是谷主的人!”
“正是如此!我们不是谷主的谁,但你偏巧就是那个谁!”
“情真意切、舍身忘我,还风姿绝世花容月貌,除了你,还有谁当得起谷主的人?!”
狐狸精就妖妖娆娆眼目闪着光地俯身问富婆,“我是你的人吗?”
那必须是啊,死道友不死贫道,谷主的男人一日不定,那小白脸的命运何时能消?大晚上被赶鸭子上架卖肉重就业的戏码时不时翻腾出来扎心,谁能受得了? !而且这狐狸精武力值彪悍善妒跋扈,谷主就算哪天真饥了,打野的难度飙升,不就代表他们安全更胜?
于是众人目光热切地投向富婆。
被逼宫的富婆毫不含糊地摸了一把他的脸,给了个三方都很满意的答案。
“你想是,就自然是。”
男子们齐齐松口气,唯独第四方还在状况外,李门主,“那到底,是,还是不是?为什么又能管了?”
“那当然是!”饱受狐妖摧残的受害者们诡异地不追究梁子了,还满脸喜庆,吼得李修意一愣一愣地,“谷主和萧公子的事,李门主不懂,少管!”
【作者有话说】
有一天,我的猫咪因为意外去世了,我哭了十多天,后面完全走不出来,几个月来人有点不正常,班也上的发懵,完全没有心思做任何事情,过去这么久了,各种调节的我终于能写出点东西了。这篇文最近我会完结它,抱歉久等了。
第151章
他忘了,她是个丧心病狂的医修。
李门主不懂,但大家懂。传下去,苏谷主对靓男使用法则有了新的领悟,狐狸精从此要洗碗术房中术双修。
叶摇光离开医谷一趟, 回来发现自己痛失战场。
长桑谷的晚上,到处流传着九尾妖狐的传说。什么面对男人只会''横看成牛侧成马,远近高低都是驴。不管男人是美丑,只有拉磨是归途''的苏谷主,她终于终于有了男人!喜大普奔,狐妖和谷主情定终身,此夜腰子与洪荒之力共一处使,长桑谷全体小白脸再也不用夜深忽梦从前事,半夜睡中惊坐起,高呼''不不不不,我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
什么男模夜宴,从此就成医谷的历史,怎么不是崭新气象?唯有萧公子这样的猛男,才配得上富婆的绝世好肾!
成败就在今夜!如萧楚河那种狡诈心黑的狐狸精,逼宫上位玩得贼六,怎么可能放过趁热打铁的机会?智障都知道,天雷势必要勾动地火,否则怎么烈火燎原?以这厮的彪勇,富婆的床榻怕是要折在云光宫,但也不好说……毕竟谷主也一副很行的样子。
八卦便朝着不可说的黄色大道奔涌呼啸。
可这对叶摇光来说,简直晴天霹雳。萧楚河那厮,不讲武德!短短一天,他究竟施了什么妖法?翻身农奴把歌唱,还是首艳歌,区区一天!苏百龄怎么就被迷了眼?他必定是使了什么卑鄙手段!不,一定不是真的!
不甘和震惊太重,即便时辰不合适,深觉被偷家的叶宫主也一猛子扎向苏百龄的云光宫,决心问个明白。
然而等他看到狐狸精穿得花枝招展大摇大摆进了云光宫后,他愣住了。
叶宫主天崩地裂的同时不肯相信,幽怨地站门口数个时辰。但期间狐妖再没有出来,而他生生把一棵海棠树看枯了。
萧楚河这厮,不要脸!他难道真的成功了? !郁卒无比的叶摇光简直瞪红了眼睛。
狐狸精进人卧房,无论在文艺作品的哪个频道分类里,都是分分钟挥洒数千虎狼之词才能形容的剧情。
萧公子趁热打铁,既然承了洗碗巾外的标签,立刻就要来施展配得上男狐狸精称号的洪荒之力,他本来就是来奉献窖藏许久的腰子之力的,根本不在乎什么脸皮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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