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阳侯看向容枝枝,道:“子赋如今这个模样,哪里跪得了?你是他的妻子,夫妻一体。”
“你去跪或者他去跪,在菩萨跟前,想来都是一样的。”
“如今他成了这样,去跪个几日,在菩萨跟前诵诵经,也是你应当做的。”
朝夕听着信阳侯这番话,气得暗自咬牙。
亏得自己先前,还觉得侯爷是个讲道理的人呢,呸,自己真是瞎了眼,齐家就没半个好人。
容枝枝叹了一口气:“可是公爹,儿媳已经答应了四弟,明日就为他出门去拜会姜老先生,是以一定要好好歇息。若是去佛堂跪着,这不是误了事吗?”
齐子赋听完,生气地道:“枝枝,难道四弟的学业,比我的身体还重要吗?我才是你的夫君!”
齐子贤听到这里,心里就有些不高兴。
可到底是因为与自己打架,兄长才忽然发病,父亲还在气头上,他也是不敢贸然插话。
玉曼华:“是啊,世子夫人,你这样在意小叔,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对他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心思呢!说来,今日也是小叔过来,为你讨暖手炉……”
容枝枝听到这里,举步走到玉曼华跟前。
吓得玉曼华后退了两步,齐子赋头都正是晕着,便急急地想下床来保护玉曼华:“枝枝,你想做什么?曼华的腹中,可是有我的骨肉!”
却不想自己腿软着,竟是一个趄趔,若不是秋熠扶得快,便已是摔下床来。
而这个当口。
容枝枝一个耳光,已经甩到了玉曼华的脸上。
“啪!”的一声。
打得玉曼华难以置信地瞪大眼,作为公主,她是第一次被人掌掴。
容枝枝盯着她,寒声道:“我知道你素来下贱,也没半分家教,才会无名无份的怀孕,无婚无嫁便住在侯府。”
“可你自己上不得台面,也莫要污了侯府的名声,你方才那句疯话,若是传出去了,毁的不止是我,还有这个侯府。”
“料想也只有你这样的贱妇,才会有这般下作的想法,常言道长嫂如母,我与小叔的关系便似如此。”
“心脏的人,果真是看什么都脏。我的话,你若还有听不懂的地方,我倒也是乐意再给你一巴掌醒醒神!”
玉曼华被打得脸一片红肿,又被讽刺的面色青紫,便是转身扑到齐子赋的怀里哭了起来:“赋郎……”
齐子贤厌恶地道:“哭哭哭,一天天就知道哭,兄长还活着呢,你便同嚎丧一样!”
玉曼华果然是个贱人,那句话分明就是想坏自己的名声和前程!
玉曼华一噎,这下哭也不是,不哭也不是。
信阳侯听了容枝枝的话,也是嫌恶地看了玉曼华一眼,盯着齐子赋:“管好这个女人的嘴,有的话不是能乱说的!”
齐子赋:“是!”
他也知道玉曼华那句话说得糊涂,可枝枝竟然为了这点小事就动手,是不是太过分了?
他不快地道:“枝枝,曼华也不过就是担心我,怕你不肯去为我祈福,所以口不择言罢了,我也是信任你会真心在菩萨面前盼着我好,这才叫你去的,若是换了他人,我还不敢托付……”
容枝枝差点听吐了,他这一副叫自己去跪几天,都是因为恩赐了自己无数信任的嘴脸,委实是叫人恶心。
她淡淡道:“想来这个家里,愿意真心给世子祈福的人多的是,倒也不缺我这一个,难道玉姨娘就不愿意吗?”
齐子赋忙是道:“曼华身体娇弱,哪里受得了?”
容枝枝听得想笑,玉曼华身体娇弱,自己便是不娇弱了?
说完对上容枝枝冰冷的眼神。
齐子赋自己也是心虚,又忙是补充了一句:“况且她有孕在身……”
容枝枝面无表情地看向信阳侯,温言道:“公爹,世子这病,求菩萨也不一定有用,可小叔的前程却是耽误不得。”
“您一共就两个嫡子,义父说了世子的病,他也没法子,为了这个侯府的未来,相信您也清楚,儿媳当以谁的事情为先!”
齐子赋听得瞪大眼。
颇为不敢置信地道:“枝枝,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这是在怂恿父亲放弃自己,事事以弟弟为先吗?
容枝枝只淡淡看他一眼,耐心地等着信阳侯的回答,她这句话,可不止是恶心齐子赋,也是为了叫齐子赋看明白他的父亲呢。
在信阳侯的眼里,家族利益永远是第一的。
齐子赋算什么?
果然。
信阳侯短暂地犹豫了一会儿,便避开了齐子赋的眼神,对容枝枝道:“子贤的事情,你这几日多上上心!”
齐子贤忙是道:“父亲英明!”
齐子赋更难以置信了,脸上都是受了莫大打击的神情:“父亲?四弟?”
容枝枝见着他的表情,只想笑,不过是亲眼见识了这侯府众人,与他一样的自私与肮脏,便受不了了?
先前怎么好意思说,自己嫁到这虎狼窝做儿媳,是自己的福气呢?
容枝枝:“夫君,公爹明事理,小叔当断则断,你有这样的父亲和弟弟,是你的福气的啊,你的脸色怎这样难看,这是怎么了?你是不喜欢这份大福吗?”
第74章 她怎么能不愿意为他跪?
齐子赋:“……”
他不喜欢,很不喜欢!甚至想撑着自己的病体起来,将这个家砸烂,四弟将自己打成这样,父亲却是这样无情,如此快便把四弟看得比自己紧要。
这叫齐子赋如何接受?
他更难接受的是:“枝枝,你可知道,我才是你最应当看重的人,你眼里应当只有我才对……”
“我知道你是不喜欢曼华,你也对我拿走暖手炉的事情不满,可这是多大的一件事,你怎么就这么自私?”
容枝枝一副无奈的模样:“世子,你当真是误会了。我是你的妻子,可也是这个府上的世子夫人,自也要为整个侯府着想。”
“小叔前程有望,将来也能帮扶你一二。再说了,你们本是亲兄弟,世子你怎么这样自私,只顾着你自己呢?”
齐子贤忙是帮腔:“就是,兄长你才是自私!嫂嫂,你这样为我着想,你放心,将来不管兄长如何了,我也是会如同孝顺母亲一样孝敬你的。”
容枝枝可一点都不稀罕他的孝敬。
他自己的母亲,可是被他推得一头血,这会儿还在病榻上躺着呢,齐家人的“感激”、“孝敬”、“报答”,那都不是寻常人承受得起的。
可她自还是装得一脸感动:“我就知道,我为这个家做的努力,是不会白费的!”
见他们都已经“嫂慈叔敬”起来了,齐子赋好险没气出一口血来。
只感到自己的心脏越发难受了,脏腑也是一阵绞痛。
容枝枝看着他的模样,只是想笑,就这么点事儿便能气成这般?先前恶心自己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自己会生气呢?
挺好,他越是愤怒,身体毁得越快呢。
这三年的康健,都是容枝枝给他的,如今对这样一个忘恩负义的人,容枝枝是一天都不想再多给,只盼着他越早下不来床越好。
信阳侯看着儿子的模样,心里多少也有几分内疚,到底是自己的嫡长子。
心里正犹疑着,要不给子贤找夫子的事,先缓几日,还是先叫容枝枝去祠堂跪一下?
容枝枝眼下见着他的表情,便知道他在想什么。
不等信阳侯开口狗叫,容枝枝便率先道:“公爹,不知你可知晓,小姑今日将覃家姑娘的脸打破了,怕是要留疤!”
信阳侯瞪大眼:“什么?还有这事?”
他打完了齐语嫣,气得要命,又与容枝枝在书房聊了一会儿,便听说两个儿子又打起来了,都还来不及收到长寿苑那边的消息。
容枝枝一脸忧愁:“是啊,世子的舅母覃夫人,这会儿正是在婆母的院子里头大闹呢。”
“小姑总是这般不稳重,可如何是好啊?若是能有什么法子,叫她的心思沉一沉就好了!”
这话自是点醒了信阳侯。
他黑着脸道:“这个混账东西,一天到晚就知道惹事!也当是让她去诵诵经,这样吧,正好子赋需要人去菩萨跟前认错,便叫语嫣去跪上几日吧!”
先前女儿的耳朵,都被他扇聋了。
这会儿他也是不便再动手了责打了,去跪一跪静静心,也是顶好的。
容枝枝抚掌道:“这真是皆大欢喜!小姑是世子的亲妹妹,想来也是会好好为世子祈福的,总算是有人在神明跟前,为世子赎罪了!”
齐子赋张了张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心里又是失望又是难受,甚至有些恨枝枝对自己薄情寡义,她怎么能不愿意为自己去跪呢?
她怎么能把四弟的事情放在自己前头,还怂恿父亲也这样呢?
这令他忍不住想起来,当初他们刚成婚的时候,枝枝可是事事都以自己为先,并不需要自己说,便为自己求神拜佛。
第56页
同类推荐:
全员勇者,但我是魔二代、
爆款网文[快穿]、
beta他不想再当替身了[星际]、
关于我们校医老师是幕后BOSS这件事、
每天围观同期dk毁灭咒术界、
啾啾植株补给站、
不要乱捞太空垃圾[星际]、
我承包了全宇宙的植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