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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贬妻为妾?贤德大妇她掀桌了_无间之令箭头 第29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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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她不能是因为觉得他没有这个能力!


    然而他越是这么说,容枝枝越是怀疑,他是否是在苦苦硬撑,心里不由得思索,男人果真都是好面子的。


    便是出众如沈砚书,也半分不例外。


    便只好继续转移话题,故作好奇地道:“对了,夫君今日在街上,你与齐子赋说的话,委实是令妾身不解。”


    “夫君不是不喜欢妾身,娶我只是为了妾身的医术吗?怎……那般与他说?”


    沈砚书冷不防地被问到了进门之前,最担忧的问题,眉心微微跳了跳,一句稳妥些的糊弄她的话,已经到了嘴边……


    可方才被夫人小觑了的他,忽然就不想糊弄了,若糊弄了,今日定是别指望圆房了,他都不喜欢她,她凭同意什么圆房?


    放在先前,不圆就不圆了。


    可现在他迫切地想叫自己的夫人清楚,那对自己如同探囊取物,轻松得很,并不需他苦苦硬撑什么。


    便是试探着问她:“倘若本相与齐子赋说的是真话,本相会有什么下场?”


    容枝枝一愣:“啊?下场?”


    首辅大人有些紧张:“会……被和离吗?”


    他今日才成婚,好不容易才变成一个有妇之夫,总算是在心爱的人跟前拿到名分了,他不想和离!


    容枝枝听到这里,才算是明白了,为何这人总是假装不喜欢自己,她还以为他是好面子,爱装。


    因着她琢磨着这些没说话,便叫本就十分紧张的首辅大人,更加紧张了。


    就连呼吸都觉得漫长许多,只怕她是真的在考虑和离。


    便是不等她说话,赶忙道:“好了,和离的事情不必想了,本相今日不过就是应付一下齐子赋罢了。”


    容枝枝故作惊讶地道:“啊?竟不是夫君的真心话?既然夫君对妾身无意,那我们不如还是分房睡吧。”


    沈砚书听到这句,想得头都快炸了。


    不是真心话便分房,是什么意思?难道如果他说的是真心话,就可以不分房了?


    首辅大人当真是觉得自己在朝堂上遇见的所有麻烦,皆没有与容枝枝来往复杂。


    他总是在到处想,怕自己想得太多,又怕自己想得太少。


    还怕自己想得不对!


    他索性闭上那双清冷又好看的凤眸,豁出去了。


    他也不想再骗她了:“罢了,我承认,我确是倾慕你多年。枝枝你这样聪明,或许早就看出来了吧?”


    先前有几次她好似就是在故意捉弄他,他怀疑了,但是并不确定。


    容枝枝一惊,没想到他竟是舍得说出来了。


    见她没说话,他接着道:“当初结盟,我也并非有意蒙骗,我以这桩婚事为你解围的心思不变。”


    “希望你莫要想和离的事,你放心,我不会勉强你喜欢我,也不会勉强你同我圆房。”


    “爱慕本就是一个人的事,你更不需因为不能喜欢上我,便觉得抱歉,更不必因此有负担。”


    “我不想分房,我可以睡地上。”


    最后一句话,他的语气里头,除了担忧,还带着几分明显的委屈。


    第375章  为夫伺候夫人的本事还是有的


    容枝枝听到这里,看他一眼,旋即轻轻笑了:“夫君,你今夜还是睡床吧!”


    沈砚书听完一怔,难以置信地看她。


    他……是不是听错了什么?


    容枝枝起身,到了妆台前坐下,取下自己头上那许多首饰。


    然而过于繁杂的头饰,却并不容易独自取下,正想着是不是唤朝夕进来帮忙,沈砚书便起了身。


    走到她跟前,仔细地帮她将头饰取下。


    未曾扯到一根发丝。


    容枝枝倒是对他的细心十分意外,她一开始没想着求助于他,便是觉着郎君多是马虎大意的,对这些东西也不够了解,说不定扯断她好几根发丝。


    却不想,这人竟恨不能比朝夕还小心些。


    收了心思,她走到床铺边上,看他一眼:“夫君习惯睡里侧还是外侧?”


    按理说,男子都是应当睡在里侧的,因着这男尊女卑的规矩,便是不允许女人半夜起来如厕的时候,从男子的身上跨过。


    不过沈砚书今日当着众人都能女左男右了,想来他也是不会在意这些了?


    见她如此认真地邀请他同榻而眠,首辅大人紧张得路都不会走了。


    同手同脚,颇为滑稽地走到了容枝枝跟前。


    还自以为自己的形象保持得很好,一脸冷然地淡声道:“都可,随夫人习惯便是。”


    开什么玩笑,能与爱慕多年的人同榻而眠,他还会挑拣睡在里侧还是外侧?


    笑话,他是那般不懂事的人么?


    容枝枝眨眨眼,试探着道:“那我睡外侧了,我习惯了。”


    这些年总是一个人入眠,她自然是习惯睡在外头,起夜的时候方便一些。


    沈砚书:“好。”


    见他当真是一点犹豫都没有,叫容枝枝彻底放下心来,婚前婚后,他都没半分在她跟前摆夫君的谱,要她三从四德的样子。


    忍不住笑了一声:“夫君,我觉着你这般惯着我,或许过一段时日,这京城便会少了一个贤妇,倒是多了一个恃宠而骄、随性而为的妇人。”


    她这样一说,沈砚书竟是正色。


    一双凤眸定定地看着她,认真地道:“枝枝,那正是本相所愿。”


    做什么世人眼里的贤妇?


    在他看来,他珍藏在心中的小姑娘,便应当如当初她救下他时所见一般,率性烂漫,能在林间摘果子,给自己编漂亮的花环。


    而不是活在世人眼里,活在一个套子里,活在笼中,做这世道要她做的沉稳妇人。


    容枝枝一时间怔住,婚前他便说过自己可以做泼妇,她当真了,却不敢当得太真,只因她成婚过一次,知晓郎君的心意总是一时一时的。


    却不想,这人一直如故。


    她是真的可以,取下自己在脸上戴了多年的面具,只做她自己吗?


    沈砚书看着她的模样,就知晓她并未全然将他从前说的话当真。


    他轻叹了一声:“夫人,本相婚前说的所有话,都是作数的。人无信则不立,君子一言,一生无悔。”


    听到这里,容枝枝竟是冷不防地想起来齐子赋,对方从前对她说决不辜负,可最后却是理直气壮的食言而肥,将说过的话当作放屁。


    沈砚书呢?半年前许诺的事,他如今还是记得清清楚楚,并未因为已经与她成婚,便立刻变了嘴脸。


    人与人之间的差别,当真是极大。


    令她意外的是,她正想到齐子赋那个不堪的人,乘风竟是在外头敲门:“相爷?”


    他在外头听着动静,里头不像是在洞房,他才敢打扰。


    沈砚书扬眉:“何事?”


    乘风倒是没有不识相地进来,只是站在门口道:“相爷,齐子赋到了咱们府门前,喝得醉醺醺的,哭着说想见夫人,属下是将他赶走,还是如何?”


    他没多嘴地说,齐子赋还哭着说,希望夫人再给他一次机会。


    如此不是还平白给对方帮忙了一般?


    沈砚书听完,眸中生出了几分戾气来,却在这个时候,外头开始打雷,淅淅沥沥地下起了雨。


    白日里都是晴空万里。


    他冷声道:“将府门紧闭,不必理他。”


    便让齐子赋在外头淋着大雨,以为自己与枝枝在鸳鸯被中缠绵好了,想来如此,比直接给对方一刀,都能叫对方难受。


    越是难受,那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便越是会懊悔自己当初对枝枝的所作所为!


    乘风:“是!”


    他是担心齐子赋那个身体,把自己搞成这样,要是还死在相府的门口,这不是大喜的日子平添晦气?


    不过相爷既是如此说了,他自也是不操这份心了。


    乘风退下之后。


    容枝枝便宽衣上床去休息,没将这事儿放在心上,齐子赋来不来,哭不哭,后悔不后悔的,她半分都不关心。


    只是在脱掉了外袍之后,她搭在腰带上的手顿住了。


    总觉得在沈砚书的跟前,脱成中衣,会令她十分不好意思……


    沈砚书实则与她也是同样,脱掉了外袍之后,也尴尬住了。


    容枝枝掩下了眸中羞涩,索性就这般上了床榻,扯过被子盖住自己的脸,假装睡觉本来就是要穿这么多衣服的。


    而沈砚书轻咳了一声,也同她一样上了床榻,扯了扯被子,安静地躺在里侧。


    只是躺下之后,他才兀地意识到什么。


    猛地偏过身体,看向躲在被子里的人,喉结动了动,紧张又不确定地问:“枝枝,你允许本相上床睡,是打算……与本相做真夫妻么?”


    不然,按理说,她应当是不会愿意与他同床共枕才是啊。


    容枝枝躲在被窝里,小声道:“自然了,相爷一片真心,我也想……试试看,是不是真的能握住这一份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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