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展略快了点。
打个呵欠,眼波一转,落在凌追夜脸上。
“师叔,你睡得好吗?”
凌追夜早早就醒了,身心内外的不快无时不在磋磨他,可说是睁眼熬油到天明。总是醒了睡,睡了又醒,如此反复,头昏、疲乏,面容憔悴,精神萎靡。
罪魁祸首却跟没事人一样,倒头就睡,实在可恨。思及此,阴阳怪气道:“怎么,昨夜累着你了?”
封逐心莞尔,说不累,“昨夜与师叔亲近的点点滴滴实在销.魂,教人回味无穷啊!”说罢,视线掠过他身上干净的寝衣,又垂眸瞥了眼自己的袖子,竟是同款。
不由“咦”了声,“我这身衣裳——”
话音未落,凌追夜不觉脱口而出一句:“我换的。”像在邀功,又像在埋怨封逐心不懂怜香惜玉,事后将他晾在一边,自顾自酣睡到天明。
“我怎么没印象?”封逐心蹙了蹙眉。
凌追夜一脸警惕,又忍不住讥讽道:“你累得睡下了。”
“师叔好贴心哦!”封逐心猛地扑进他怀里,把脸用力蹭了蹭他月匈.口。
凌追夜呢,後月要酸涩发胀,有如让人抡锤暴打一顿。封逐心这一扑,无疑是雪上加霜,隐秘的角落大有阵亡的迹象。
“起开!”咬牙“嘶”了声,用劲将怀里的人扒拉开,摸过床尾的摄魂鞭就要下榻。
只当他怀恨在心,欲趁机报复回来,封逐心一脚踢掉衾被,一骨碌跳下床。
“师叔,你要干什么?”
凌追夜握紧了手中不堪入目的鞭子,咬牙切齿道:“清理干净。”
虚惊一场。
“哦。”封逐心松一口气,讪笑两声,“我以为师叔要报仇呢!”
凌追夜哂然笑道:“在你眼里,我竟是这等小肚鸡肠的人?”
封逐心小步挪到跟前,连声说不是,撼了撼他手臂,“师叔人美心善。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你不是小人,你是没良心。”凌追夜一手扶月要,板起脸骂骂咧咧,“兴致上来了没完没了,全然不顾及我的死活。”
封逐心歪着头打量他片刻,小声嘀咕:“昨晚的遭遇,不是师叔自找的么?”
情蛊的事终究会露馅儿。只当她起了疑心,凌追夜登时月要不疼了,气亦顺了。
暗自觑着她的脸色,不露声色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师叔回应太过热情,我受宠若惊啊。所以会失去理智,失了分寸。”封逐心欺身靠近,附耳低语道,“而且,一开始我都松开你了,你却主动缠上来,还往我嘴里伸舌头。把我兴奋得够呛!”
平心而论,昨夜凌追夜在床笫上的举动,很大程度上满足了她的慾.望。
素来高高在上的拏云师叔,开荤后竟如此主动,实在纳罕,岂能轻易放过他,又怎么舍得不满足他呢。
“你——恬不知耻。”一番话说得直白露骨,凌追夜闻言直噎气,咬咬牙,阴阳怪气道,“是我累着你了。”
“累是真的累。”封逐心撩起一截袖子,右手用劲揉捏左手手腕,边道,“手臂肌肉紧绷绷的,酸涩发胀。”
凌追夜板起脸瞧她,忍无可忍,“得了便宜卖乖。”
“我实话实说罢了。”封逐心双手一摊,探究的视线直往凌追夜后月要处钻,轻轻一拍他圆润挺翘的臀部,“师叔,你那个地方疼不疼?需不需要我帮你抹药?”
凌追夜老脸一红,扭过身子,愤愤然,“不疼,不需要。”
封逐心放软语调,絮絮叨叨谈起事后注意事项,“一定要悉心护理,不然,身子不好受就罢了,会影响后续亲近呢。来,我帮你看看。”说罢,伸手就要去扒他裤子。
“不劳你费心。”凌追夜羞愤难当,一巴掌拍开她的手,紧紧攥住裤月要带,“我自会疗伤,让患处恢复如初。”
“真好啊!”封逐心流露出艳羡的神情,转念一想,拏云师叔修为已至大能境界,寻常伤病奈何不了他,区区激烈情事留下的不适能奈他何。
眼波一转,落在凌追夜脸上,“师叔,如此说来,岂不是想用就用,不必担心把你玩坏了!”
瞧瞧这说的是人话吗!凌追夜心头火直冒,“敢情你把我当作取乐的玩物?”
封逐心连连摇头,说哪能啊,“你是我最亲爱的师叔,用坏了我会心疼的。”
凌追夜脸白气噎,咬牙切齿道:“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师叔,你不要生气。”封逐心撼了撼他手臂,“我担心你呢。”
凌追夜冷哼一声,“担心我?还是担心往后不能用。”
“都有。”封逐心嘿嘿笑了两声,手.指顺着他袖口往里钻,细细摩挲手腕细嫩的皮肤,“毕竟,那方面不和谐,影响感情。现实里,咳,话本子里,不少夫妻因此离婚呢。”
手臂酥酥麻麻的,撩拨得心坎里跟着生痒。凌追夜抽回手,愤懑地瞪她一眼,“不可理喻。”遂拿起摄魂鞭去清理。
封逐心谈兴正浓,三两步跟上去。
“师叔,等等我!”
凌追夜不予以理会,小心翼翼将摄魂鞭浸入温水中,良久,又用巾帕仔细擦拭干净鞭柄上的水渍,再用清洁咒清理一阵,方才起身往回走。
封逐心捏住摄魂鞭的末梢,好奇道:“一品灵器应该洗不坏吧,师叔,你这样谨慎做什么?”
耳根疼地红了,凌追夜支吾良久,怒目切齿道:“你把此物用在我身上,岂能不悉心维护?”
“哦——”封逐心恍然大悟,禁不住笑出声来,轻扯一下他袖口,小声问,“师叔,你会把摄魂鞭还我吗?”
凌追夜冷笑一声,那双湛蓝色的眼眸望了过来,“你自己交由我保管,莫不是反悔了?”
封逐心连连摆手,说没有,“师叔尽管收好,用的时候拿给我就行。”说罢,意有所指地眨眨眼,眼神里两团烈火熊熊燃烧,只差给凌追夜燎出两个洞来。
凌追夜视若无睹,冷冷道:“看你表现。”
封逐心瞪大双眼,“师叔,你不会是要扣留下摄魂鞭,趁我不在的时候自己用吧!”
“心思龌龊。”凌追夜两眼一黑,险的厥过去。
封逐心脸不红,心不跳,“生理需求,并非龌龊。”
“从未听人把生理需求说得像你这般大言不惭。”
“藏着掖着就没有需求了吗?”封逐心反问道,用力一戳他后月要,“师叔,昨夜你反应那么大,听起来很享受呢。”
一阳指戳得凌追夜“嗷“一嗓子嚎出声来,直拿眼瞪她,“胡言乱语。”
封逐心咧嘴一笑,“一开始你那样严肃地拒绝,我只当师叔会宁死不从。谁知道,缠人得很。”
“你若没用鞭子抽我,会发生后来的事?”凌追夜揉揉尾椎处,恨不能一鞭子把她抽<a href=Tags_Nan/ShiYiGeng.html target=_blank >失忆</a>。
封逐心不以为然,“鞭子只是开启慾.望的钥匙。事实证明,师叔的慾.望禁锢在身子里,并非没有慾.望。”
凌追夜让她说得面红耳赤,扬手就要把摄魂鞭扔出门去。
封逐心大惊,一把夺过摄魂鞭,护在怀里不让他靠近。
“使不得!使不得!”好言好语相劝,“师叔莫不是忘了,此物是你的专属用品,扔了事小,万一让别人捡了去,那还了得。”
凌追夜闻言,又羞又恼,一时拿这烫手山芋没辙。留下烫手,扔了又隐约有些不舍。
沉吟半日,向她伸出一只手去,“拿来!”
封逐心倒退两步,大声说不。
“不是交由我保管?”
觑觑他神色,警报解除,封逐心靠近两步。
“不扔了?”
凌追夜缓和了情绪,斩截地,“不扔。”
略顿了下,封逐心把摄魂鞭的鞭柄抵住他月匈口,恐吓道:“师叔,你若是扔了,或是毁了这鞭子,我定要让你尝尝其余灵器的厉害。”
“威胁我?”尾椎骨隐隐作痛,凌追夜强作镇定。
封逐心讪笑两声,说不是,“换种灵器,陶冶情趣。”
“无聊。”凌追夜横她一眼,实在不愿去想封逐心能用何等恶劣的法子对付他,默默将摄魂鞭收进储物柜锁好,临了不忘布设几道防御阵法。
见他忙碌完毕,封逐心换了身衣裳就欲出门。
“师叔,今日没课,我去看看大师兄。”
昨夜刚和他卿卿我我,两下里痴缠着难舍难分,转眼又惦记上了江逾白。凌追夜脸色一沉,硬邦邦道:“不许去。”
“为什么?”封逐心系衣带的手一顿,兀自往他跟前凑,“大师兄人未苏醒,我担心他。”
沉吟须臾,凌追夜把心一横,“你跟我都那样了,不宜和旁的男人太过亲近。”
这老古董心眼比针鼻儿还小啊!
“我不和他亲近,看一眼就回来。”封逐心撇撇嘴,耐着性子解释,“大师兄教我辨认灵草,是兄长一样的存在。”
第24页
同类推荐:
全员勇者,但我是魔二代、
爆款网文[快穿]、
beta他不想再当替身了[星际]、
关于我们校医老师是幕后BOSS这件事、
每天围观同期dk毁灭咒术界、
啾啾植株补给站、
不要乱捞太空垃圾[星际]、
我承包了全宇宙的植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