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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反派龙傲天揣了我的崽GB_一行贰叁箭头 第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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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你坦诚,你不满意吗?”凌追夜板起脸。


    封逐心连连摆手,说没有,“师叔对我坦诚,我很高兴。”说罢,无端心虚,遂不着痕迹调开视线,生硬地转移话题——


    “不让我请师尊帮忙,你体内的余毒怎么办?”


    “待我元气恢复,自行将余毒逼出即可。”


    封逐心握紧他的手,“不要太过劳累,还是那句话,若是有用得上我的地方,师叔只管开口就是。”


    喉咙哽住,凌追夜心中不住发酸。相识不过数月的师叔,她竟如此惦记于心,却对他这位名正言顺的夫君唯恐避之不及。


    素来挺拔的肩背塌陷下去,遂扶住圈椅扶手起身,怀着复杂的心绪往床榻的方向踱去。


    “那你好生休息,我先去忙了。”封逐心替他掖好被角,转身往门口走,刚迈出几步,又回身轻轻捏了下他手指,“今日厨房做了绿豆汤,清热解暑,晚些时候我帮师叔送来。”


    拏云师叔心坎里恍若打翻了蜜罐,甜滋滋的,却无情地往凌云仙尊伤口上撒了一把盐。


    凌追夜眼神里黯淡无光,背过身面朝墙壁,缓声道好。


    封逐心适才放心往外走,一只脚刚跨出门槛,远远望见初见月在庭院内来回踱步,遂迈开步子迎上前去。


    “五师姐,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初见月朝她身后张望,未见着旁人,适才向她挤眉弄眼。


    “你不在自己屋里,以你跟拏云师叔那股黏糊劲儿,我一猜你就在这儿。到了之后不敢打扰,只得在屋外干等。”


    封逐心闻言脸飞红,小声嘀咕:“心思龌龊。”


    “我怎么龌龊了?”初见月一脸懵,指着自己鼻尖,“我是不愿瞧见拏云师叔的臭脸才未敲门,你寻思什么呢?”


    封逐心眼神闪烁,含糊说没有,清了清嗓子,“五师姐,你找我有什么事?”


    见她耳根泛红,不敢直视自己,初见月恍然大悟,指着封逐心的鼻尖,“你才心思龌龊,所以看什么、听什么都觉得龌龊。”


    封逐心惭愧汗颜,一只手捂住她嘴巴,压声道:“五师姐,你找我有要紧事吧,不然,怎会不顾自身安危找到拏云师叔这里来。”


    初见月拍开她的手,说有事,“小道消息,花晚照被禁足了。”


    封逐心愕然,“不能吧,早上我碰到溪夫人了,道是她听闻大师兄遭噬魂草所伤,急得病倒了,在家里静养呢。”


    “都是幌子。实则是花晚照得知大师兄受伤,哭着闹着要亲自上门照料。她父亲称两下里名不正,言不顺,丢人现眼,不许她来。”


    花晚照呢,偏不信邪,说腿长在她身上,谁亦拦不住。这不,她爹就罚她禁足了。


    溪映竹爱女心切,只得顺从花晚照心意,日日前来照料江逾白,对外只称她急得生病了。


    封逐心张大嘴巴,瞪圆双眼,“她父亲为何不让她来照料大师兄?”


    “因为强扭的瓜不甜。”初见月拉着她往院门口走,边道,“她父亲知晓大师兄对花晚照无意,不愿让女儿陷得太深。是以,长痛不如短痛,趁早断了她的念想。”


    封逐心心下了然,附和道:“两个人在一起,两情相悦最为重要,若是一方无意,另一方强求,亦是枉然,总会有分道扬镳的时候。”


    初见月颔首,说是啊,“不过,因这种事被禁足亦怪可怜见的。”略顿了下,“看在她赠我们法器的份上,去看看她吧。”


    封逐心正有此意,但略略犯难,“她被禁足,我们如何能见到她?”


    初见月拍拍胸膛,嘿嘿笑了两声,“我对乌穴山的地形分外熟悉,打小就在隔壁宗门混,此事包在我身上。”


    两下里热火朝天地合计起来,遂风风火火赶往天衍宗。


    初见月并未说大话,到了天衍宗,就跟回家了一样,不费吹灰之力寻到花晚照禁足的地方,抬抬下巴,指指门口。


    “阿心,花宗主未布设防御结界。你帮我望风,我去撬窗户。”


    封逐心说好。撬窗户这等大事,她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不在行,遂老实留在原地放哨。


    正午时分,日头正烈,庭院内不时传来几声聒噪的蝉鸣。封逐心后背倚着墙壁,警惕地四下打量。


    恍惚间听得侧后方的房间内传来“啪嗒”一声响动,像是重物栽倒在地的动静,封逐心吓一大跳,呼吸都不自觉放轻了。遂蹑手蹑脚,紧贴墙根遮挡身形。


    甫一站定,隐约又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到底按捺不住好奇,小心翼翼挪动步伐,伸长脖子往里瞧。


    不看不知道,这一看,险些吓得她心脏病突发。


    一名身着素白衣衫的年轻女人仰面躺倒在地,看身形和打扮,像是溪映竹。唯一不同的是,女人未戴面纱,露出一张没有五官的脸。


    封逐心猛然缩回脖颈,只当眼花了,屏住呼吸,揉揉眼睛,再次凑近——


    室内陈设井然有序,隐约飘来一股淡淡的香气,哪里还有无脸女人的影子。


    见鬼了?


    身体骤然僵住,心脏快要跳出胸腔,封逐心不敢睁开眼。


    初见月刻意压低的嗓音从身后飘来,“窗户撬开了。”见她魂不守舍,撼了撼她手臂,“阿心,你怎么了?”


    “房间里有动静。”封逐心心下发慌,拉着人就往出口跑。慌乱中踩中圆滚滚的鹅卵石,脚下踉跄半步,两个人齐齐往前栽倒。


    “当心!”溪映竹从身后疾步赶来,将二人扶稳了,边道,“你俩是来探望晚照吧?”


    说话之人一袭素白纱衣,如往常一样黑纱遮面,不见真容。封逐心眼神发直,大气都不敢喘。


    初见月讪笑两声,借坡下驴,说是,“听闻花大小姐病了,我们来看看她。”


    溪映竹松开手,倒退两步,仍是那套说辞,“晚照需得静养,刚躺下休息了。我会转告二位的关怀,待她病好了再登门道谢。”


    说罢,抬手一指不远处的厅堂,“厨上新做了冷饮、凉糕,天气炎热,随我进屋解解暑。”


    恰逢此时,有风拂过,扬起她脸上的黑纱,面纱后的人五官精致,肤若凝脂,并非封逐心所见的无脸女鬼。


    背心直冒冷汗,封逐心下意识攥紧初见月的手,喉咙发紧,一时说不出话来。


    初见月呢,吃货本色,一听有消暑的冷饮,拔腿就要跟上去。


    却被封逐心用劲往后拽,“溪夫人,叨扰了,待花大小姐病好了,我们再来拜访。”


    说罢,拉着初见月匆匆告辞。


    初见月跑得气喘吁吁,一双漆黑的眸子几欲瞪出眼眶,“你为何跑这样快?跟背后有厉鬼索命一样。”


    封逐心心道我当真见到厉鬼了,但没有证据。横她一眼,“你可真是心大,咱俩干什么来了?都被人抓包了,你还有心思享用人家府上的冷饮、糕点!”


    “天衍宗的厨子厨艺极好,我一听有冷饮,就什么都忘了。”初见月舔舔唇角,面露惋惜。


    封逐心环顾一下四周,压声道:“五师姐,你方才可有看清溪夫人的脸?”


    初见月眼神亮了起来,说看清了,“好美丽的一张脸!虽说无缘得见天仙,但天仙应该就长她这样吧。”


    封逐心附和道是啊,“溪夫人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人。”两辈子加起来。


    打着探病的幌子,未见到病人,反而受了惊吓,封逐心面色惶惶,心中愈发不安。


    但无凭无据的事,不便讹传。遂称气候炎热,当心中暑,叮嘱初见月早些回屋休息。


    初见月抬手扇风,说要去厨房取绿豆汤,叮咛两句,转身走远了。


    封逐心吓破了胆,早将为凌追夜送绿豆汤这茬抛诸脑后。


    她虽身体欠佳,修为不高,但脑子没病啊。况且早上吃个顶饱,不至于饿得头晕眼花,大白天出现幻觉。


    此事古怪得很,越想越不安,越想越后怕,若不能寻个容身之处,今夜注定无眠。


    于是迈开步子,急匆匆往凌追夜居住的小院跑。


    耳畔疾风呼啸而过,无脸女人的身影鬼魅般往脑子里钻。封逐心中途不敢停歇,直跑得满头大汗,气喘如牛,刚一踏进门槛,就猛地扑进凌追夜怀里。


    “吓死我了!”


    凌追夜让她撞得直往后退,顺势将人捞进怀里。


    “慌里慌张的,发生了何事?”


    双臂紧紧箍住他的腰,封逐心把脸深深埋进他宽阔挺拔的胸膛里,恍若找到了最坚实的依靠。


    “师叔,我好像见鬼了。”


    凌追夜闻言一哂,“青天白日,哪个鬼不要命了,胆敢在我眼皮子底下作妖。”


    封逐心呼呼喘气,从他怀里抬起头来,“真的,我在天衍宗见鬼了。”


    瞧她面色煞白,投向他的眼神里满是惊惶,隐约又透出求助的意味。


    不似无中生有。凌追夜拉着人在案前落座,用尽量柔和的语调道:“究竟怎么回事?慢慢说,别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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