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2027小说网
首页箭头无限流:开局和疯批绑定共感情人_喜乐忧【完结+番外】箭头 第72页

第72页

    傅松呈的魂体再次脱离,化作一阵阴风,轻盈地飘向了院外。


    余淮亭感受到肩头重量的细微变化,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把那个失去灵魂的共感娃娃取了下来。


    他在手里轻轻晃了晃娃娃,娃娃的四肢软趴趴地垂着,没有任何反应。


    余淮亭盯着娃娃那张粗糙的脸看了两秒,忍不住不满地努了努嘴。


    他还没来得及多说两句话呢,就这么走了。


    另一边,傅松呈的魂体离开了余淮亭所在的宅院,开始在安宁村错综复杂的巷道里游荡。


    村子里的气氛很压抑,家家户户门窗紧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水腥味和常年不见阳光的霉味。


    就在他飘过一个岔路口时,余光瞥见一个身影正贴着墙根,急匆匆地朝着村外的河边跑去。


    那个人行动极其谨慎,每跑几步就会停下来回头张望,确认无人跟踪后才继续前行。


    傅松呈立刻跟了上去。


    当那个人影来到河边,借着微弱的月光,傅松呈看清了她的脸。


    是一个他认识的玩家——路晓。


    第86章 安宁献礼(三)


    初见时还是在“静谧图书馆”那个副本里,当时的路晓还略显青涩,如今气质已经完全不同。


    这次系统分配的身份里,除了傅松呈自己和余淮亭之外,还剩下五名玩家。


    而此时此刻,在这片阴冷潮湿、被划定为神领域的水域边,路晓正独自一人徘徊。


    结合她形单影只且举止诡异的状态,傅松呈断定,她大概率就是抽中了“祭品”身份的玩家。


    此时的傅松呈正以魂体的状态悬停在半空中。


    路晓只是个普通玩家,看不见处于隐匿状态的邪神。


    河边的滩涂泥泞不堪,散发着水草腐败的腥臭味。


    她的目光盯着脚下松软的地面,又时不时瞥向河水上涨时在岸边留下的水痕刻度线。


    路晓紧闭双眼,苍白的嘴唇无声地快速翕动着,像是在大脑中疯狂计算、默数着什么。


    突然,她脚下一顿,猛地睁眼,手腕一翻,从系统背包里召出了一把寒光闪闪、小巧锐利的刻刀。


    路晓走到距离河岸边缘大约三米的一处平坦地带,毫不犹豫地蹲下身,握紧刻刀,在湿软的泥土里狠狠地扎了下去,用力划出一道极深的凹痕。


    紧接着,她站起身,以那道痕迹为圆心,屏息凝神,向左侧丈量了七步,再次弯腰刻下一道;随后,她转向右前方的刁钻角度,精准地迈出五步,刻下了第三道。


    半空中的傅松呈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一切,眉头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


    随着陆晓在滩涂上留下的印记越来越多,她移动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一个阵法轮廓,开始在泥泞中逐渐显现。


    傅松呈眯起眼睛,盯着那些错落有致、暗含天星方位的印记,一股极其熟悉的既视感涌上心头。


    “引魂阵?”


    傅松呈在心中狐疑。


    这个阵法,他在以前的“一念旧梦”副本里曾经亲手画过,对于其中的门道再清楚不过。


    “不,不对劲……”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其中的端倪:路晓画的这些星象方位,全都是逆转的!


    傅松呈洞悉对方的意图,“不是引魂,这是散魂啊。”


    她在布置散魂阵,目的显而易见——要将原本驻留在这片水域的强大魂体生生打散、绞碎。


    而在这片所谓的“神之领地”里,唯一需要被散去魂魄的,除了他这个被供奉的“邪神”,还能有谁?


    副本任务要求完成献祭仪式,如果把神给献祭,仪式自然也会终结。


    看着下方仍在争分夺秒布置阵法的路晓,傅松呈心中难得生出一丝庆幸。


    幸好他目前的魂体并不受限制,能够自由离开那冰冷压抑的河底。否则,若是他被困在水底,任由这散魂阵在头顶布置完成,等到献祭仪式正式开启的那一刻,他极有可能在无知无觉中,被这个“祭品”玩家杀得魂飞魄散。


    下方,路晓动作极其麻利地刻完了最后一个基础印记。


    她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从旁边抓起大把的枯草和带着腥味的淤泥,将那些足以致命的阵法痕迹巧妙而自然地掩盖了起来,伪装成被河水冲刷过的自然地貌。


    做完这一切,她警惕地环顾四周,确认没有任何异常后,这才顺着来时的荒草小径,行色匆匆地朝着村子的方向潜回。


    傅松呈并未出手阻拦。


    他只是像一抹没有重量的幽影,悄无声息地跟在路晓的身后。


    看着她极其谨慎地在村弄里七拐八拐,最后钻进了村子边缘一间破旧不堪、几乎要被荒草淹没的茅草屋前。


    路晓用力推开破木门,身形一闪便躲了进去,随后“砰”的一声迅速关紧房门,紧接着传来了重重的落锁声。


    傅松呈的魂体一路飘荡至门前,正准备直接穿透木门进入屋内,探查一下这位玩家还有什么谋划。


    然而,就在他的灵体即将触碰到木门的一瞬间。


    “嗡——!”


    一声极其沉闷却直击灵魂的震颤声骤然响起。


    木门破旧的门楣上,一张贴在暗处、早就已经褪色发白、甚至边缘都破损了一半的暗黄色符被激活,闪烁起一层刺目且灼热的暗红色微光。


    一张画着杂乱朱砂线条的辟邪画像,笔法拙劣,怎么看都像是某个走街串巷的江湖骗子随手涂鸦的残次品。


    但偏偏就是这件看似可笑的残次品,却结结实实地化作了一道坚不可摧的壁垒,挡住了他这位“邪神”的去路。


    专门克制阴邪之物的力量极其霸道,将傅松呈的魂体猛地向外弹开。


    他在半空中向后平移了数米,才勉强卸去那股冲力,稳住了身形。


    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变得有些黯淡、甚至边缘开始呈现透明状的手指,眼中并没有因为被阻挡而生出愤怒,反倒在唇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


    “呵,不给进吗。”


    他微微抬起头,隔着几米的距离,重新审视着那张已经重新归于黯淡的破败符纸。


    无法进入特定区域,便意味着他在这场游戏里并非全知全能。这显然是系统为了平衡玩家势力与神明力量,刻意设下的规则障碍。


    “邪神本体受困于水域,在村中游荡时又有诸多无法探查的禁地,所以可以选择一名‘信徒’代为行走。”


    既然规则限制进不去,傅松呈也懒得在这里白费力气。


    他心念一转,黯淡的魂体瞬间化作一阵悄无声息的阴风,贴着斑驳的墙根,继续在死气沉沉的村落中游荡,试图探查其余几名玩家的动向。


    不过,能活到现在的高级玩家都不是省油的灯。大家显然都不是第一次进入这种高危副本,隐藏得极深,村子里安静得透出一股诡异的死寂。


    傅松呈并未气馁,他在如同迷宫般的村落里耐心地逛了一圈又一圈。


    就在这时,他感知到,他那位“信徒”所在的宅院里,有客人上门了。


    傅松呈不再犹豫,魂体瞬间拉扯出一道残影,如离弦之箭般,切开村落里浓重的雾气,径直朝着余淮亭所在的方向掠去。


    刚一穿过院墙降落到屋内,傅松呈就看到余淮亭已经换上了一身属于“祭司”的专属行头。


    原本繁复、庄重、甚至因为过分追求仪式而显得有些累赘的长袍,被余淮亭穿出了一种肃杀而凌厉的“战袍”意味。


    暗红与玄黑交织的粗糙布料,被一根宽皮带紧紧地束在腰间,不仅没有丝毫的臃肿,反而完美勾勒出了他劲瘦的腰身;原本宽大的袖口,似乎被他嫌弃碍事,直接被利落地撕开,露出了紧绷且线条流畅的小臂肌肉。


    而代表着傅松呈的“共感娃娃”,此刻正被一根鲜艳的红绳拴着,明晃晃地挂在余淮亭的腰带上。


    随着余淮亭细微的动作,那个软塌塌的布偶正一晃一晃的。


    傅松呈的魂体在空中没有做任何停顿,直接化作一抹流光,精准地没入了那个布偶娃娃的体内。


    就在傅松呈附身的刹那,余淮亭狭长锐利的眼眸微微一动。


    他极为敏锐地察觉到了腰间挂着的重量,眼底闪过不加掩饰的笑意。


    修长有力的手指看似随性地往腰间一搭,准确地覆在了娃娃的身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娃娃的手。


    上门找余淮亭的客人,是一个抽中“村长”身份的中年玩家。


    傅松呈安稳地待在娃娃的躯壳里,冷眼打量站在余淮亭对面的中年男人。


    对方显得有些急躁。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扮演村长的玩家显然是被余淮亭漫不经心的态度激怒了,他沉声复述刚才的要求,语气带上了怒意:


    “你既然是祭司,就快点主持祭祀仪式!赶在‘祭品’反应过来前,立刻献祭掉她!只要她死了,就能提前结束副本!”


同类推荐: 全员勇者,但我是魔二代爆款网文[快穿]beta他不想再当替身了[星际]关于我们校医老师是幕后BOSS这件事每天围观同期dk毁灭咒术界啾啾植株补给站不要乱捞太空垃圾[星际]我承包了全宇宙的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