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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犟种_真实存在的荷德森箭头 第4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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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总撩我。”郑樵指了指他胯下,“这种事情影响大脑正常运作。”


    周昀堂被他逗笑,笑得都有些胃疼:“你怎么就那么可爱呢?”


    “你经常用‘可爱’形容男人吗?”


    “放屁,你见我还说过谁?”周昀堂逼近,“这也要吃醋?还说就有一点喜欢?”


    周昀堂蹬鼻子上脸:“我怎么觉得你对我的爱快溢出来了呢?”


    “少看点电视剧吧。”郑樵侧身,按灭烟头准备回去睡觉,“偶像剧看多了把脑子看坏了。”


    他转身刚走就被人从后面。抱住了,那厚颜无耻的家伙带着笑意亲吻他的后颈:“行,以后就看警匪片。《黑猫警长》行吗?”


    “……睡觉去。”郑樵反手拍了他一下,“睡不着就出去跑圈。”


    “遵命,心肝儿。”


    郑樵受不了了,一胳膊肘把人怼开:“再油腔滑调我就收拾你。”


    他在周昀堂带着笑意的注视下回了房间,却没想到,几分钟后,次卧房门被踹开,一个枕头直接飞到了他脸上。


    “你有病啊周昀堂?”


    话音刚落,名为“周昀堂”的精神病人就躺在了他身边:“我那屋漏雨了,睡不了,今晚你就将就下。”


    “那我去主卧。”


    郑樵刚要起来就被拦腰抱住,整个人结结实实被圈在了怀里倒在了床上。


    “别动!”周昀堂紧紧箍着对方,“让我抱抱,我太想你了。”


    我的好朋友们,老样子,你们懂的,不是错字!


    第46章 一个传染俩


    郑樵没睡好。


    他一晚上,连梦里都在思考自己是不是太纵容周昀堂了。


    这人说亲他就亲他,说摸他就摸他,说晚上搂着他睡就真的过来搂着他睡了。


    这事儿,郑樵觉得自己有责任,他应该在最开始的时候就给对方重重一击,让那厚脸皮的家伙不敢轻易在自己面前撒欢。


    但问题是,他没拒绝,没阻止,他该对着自己的警徽跪下磕十个头。


    脑子里的羊驼犯病似的跑了一宿,早上睁眼,自己累得跟狗一样。


    郑樵翻了个身,发现周昀堂竟然不在,他手边只有对方昨晚扔过来的那个枕头。


    定了定神,听见了锅碗瓢盆的声音。


    郑樵抱着被在床上打了个滚,不想起,索性继续赖床。


    周昀堂昨晚早饭推门进来,看见的就是在床上耍赖的郑樵,那人眯缝着眼睛,半睡半醒的,见他进来猫似的扫了一眼,没搭理。


    周昀堂咧着嘴乐:“皇上,起来吃饭。”


    “皇上没胃口,你退下吧。”


    一听郑樵说没胃口,周昀堂紧张了一下,过去摸了一下这人脑门:“没发烧啊。”


    “谁说我发烧了?”郑樵把他手拍开,“我就是没睡好。”


    “没睡好?”


    “嗯。”郑樵抱着被子哼哼一声,“让一头猪压着睡了一宿,能睡得好就怪了。”


    周昀堂倚着墙大声笑:“你骂我是猪啊?”


    “你当是夸你也行。”


    你来我往,一句接着一句。周昀堂觉得这样的早晨实在有点过分美好了,要是见天儿能这么过,说他是世界上最幸运的基佬应该也不为过。


    “别耍赖了,起来吃饭。”周昀堂伸手拉住郑樵,把人从床上拽了起来,“吃完一块儿去医院。”


    郑樵不情不愿地从床上起来,哈欠连天地往外走。


    周昀堂就那么牵着他,没被甩开,觉得心里特美。


    郑樵刷牙的时候,他就靠在洗手间门外看着,看得郑樵浑身不自在,问他说:“你有病啊?”


    “花痴,算病吗?”


    “算。”郑樵吐掉嘴里的泡沫,咕嘟咕嘟漱了口,“去看看吧,挂号费我出。”


    周昀堂笑着朝他屁股踢了一脚:“快点洗脸!饭都凉了!”


    “嘿!胆儿肥了,都敢踹我了!”郑樵笑着回头骂他,手里的水往那人走开的背影上掸。


    吵吵闹闹的一个早晨,吃得郑樵肚皮快撑破了。


    下楼的时候郑樵嘀咕:“我是不晕碳了?这么难受呢?”


    “你下回少吃点吧,饥一顿饱一顿的,身体能受得了就怪了。”周昀堂说他,“要不我也跟齐跃野似的,以后一日三餐准时准点给你送单位去。”


    “啊?”郑樵满头问号,“齐跃野啥时候给我送饭了?”


    “……你还是靠这儿眯一觉吧。”周昀堂拉开副驾驶座的车门让人进去,“我看你还是缺觉,脑子都不转了。”


    郑樵上车好半天之后才反应过来,一个激灵坐直:“你是说赵一迪?”


    周昀堂被他吓一跳:“一惊一乍的干嘛呢?”


    前面红灯,周昀堂把车停好,转过来看他:“你那好搭档没和你说啊?”


    “说啥?”郑樵一头雾水。


    “他俩的事儿啊!”周昀堂趴在方向盘上似笑非笑地看他,“人俩早就睡一被窝了,比咱这边进度快多了。”


    郑樵震惊地看向他:“赵一迪?齐跃野?他俩?”


    “嗯哼。”


    “不可能,赵一迪是直男。”


    周昀堂笑得眼角都快出褶子了:“你不也直男么,一样被我禄得爽翻天。”


    郑樵“啧”了一声,周昀堂老老实实做了个给嘴巴上拉链的动作,乖乖等着开车。


    副驾驶座的小郑警官还有点头脑晕晕,听了周昀堂的话更晕了。


    同性恋是不是传染啊?跟灰指甲似的,一个传染俩……


    郑樵跟周昀堂到了医院直奔住院处。


    最近郑建民的情况十分稳定,稳定到人始终昏迷,没醒过。


    不过邹雪雁从一开始的焦急已经进化到了“静待花开”,她现在特别乐观,只要不再出意外,就这么守着,总有一天会醒的。


    郑樵推门进去的时候,他妈正在给他爸擦脸,回头一看是他们来了,立时眉开眼笑:“今天给我带啥好吃的了?”


    周昀堂现在仿佛是郑家的另一个儿子,把保温饭盒往桌上一放:“你来看看。”


    郑樵从他妈手里接过毛巾,自己给他爸擦,让他妈先去吃饭。


    邹雪雁闻着香味过去:“哎呦,一大早就这么丰盛!老郑真是没口福。”


    周昀堂把餐具递给她:“邹姨,你多吃点,晚上给你炖排骨。”


    “有我的份儿吗?”郑樵回头问。


    “没有!”周昀堂逗他,看着他冲自己翻白眼就觉得可爱。


    俩人在病房跟邹雪雁聊了会儿,郑樵催着他妈回去洗澡休息。


    邹雪雁看看时间:“我三点前就回来,你俩有事儿给我打电话。”


    “不着急,”这段时间邹雪雁每天在这儿守着,人都累瘦了,郑樵看着心疼,“回去多睡会,这儿啥事没有。”


    邹雪雁还是有点不放心,最后被郑樵搂着,送到了楼下。


    郑樵回病房的时候,周昀堂不知道从哪儿变出一本《黑猫警长》的故事书,正坐那儿给他爸念呢,还声情并茂的,不知道的以为他要参加幼儿园的诗朗诵比赛。


    “干嘛呢这是?”郑樵拉过椅子,在他旁边坐下。


    “人家说多跟昏迷中的人唠嗑,能让人早点醒过来。”


    “你这叫唠嗑吗?”


    “单方面输出呗,”周昀堂振振有词,“主要是我也不敢敞开了唠啊,万一把咱俩这点事抖落出去,郑叔不得收拾我?”


    郑樵翘着二郎腿坐那儿看着他笑,摆摆手:“你继续。”


    周昀堂听话,让他继续就继续。


    那人拿着故事书念,郑樵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趴那儿睡着的,这一觉睡得不太舒服,一直在做梦,梦里不知道哪个缺德的玩意一脚把他给踹火山岩浆里去了,那叫一个烫。


    他烧得难受,迷迷瞪瞪地醒过来,睁眼时发现自己竟然躺在病房的陪护床上。


    郑樵恍惚了好一会儿,扭头看见自己手背还扎着针,吊瓶里的药水滴滴答答有规律地往他身体里灌。


    “什么情况啊?”一开口,嗓子都是哑的。


    周昀堂听见他声儿,立刻回头:“哟,醒了。”


    他过来,摸了摸郑樵的额头:“还这么烫呢。”


    “我发烧了?”


    “您没感觉啊?真烧傻了?”周昀堂故意逗他,“我可不娶傻媳妇儿啊。”


    “滚你的!”郑樵抬起手,手背往脑门儿上贴了一下。


    “别摸了,你全身上下都一个温度,能摸出啥来啊。”周昀堂拿起桌上的体温计甩了甩,给他塞到了咯吱窝下面,“夹住了。”


    郑樵头痛欲裂,鼻子里喷火。他乖乖夹紧体温计,冰冰凉凉的,还挺舒服。


    “应该就是昨晚冻着了。”周昀堂皱着眉看他,“难受吧?”


    郑樵闭着眼,哼哼了一声。


    生病的郑樵看着挺乖,脸烧得通红往那儿一趟,也不挤兑他了。但周昀堂看着还是心疼,捏捏他手:“以后自己多注意点,你切了脾,本来就比人体质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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