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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女公爵的病娇兽犬_惊蝉雪箭头 第3页

第3页

    “他是个哑巴,不会说话。”


    瘦守卫打破了这沉默的尴尬气氛:“他从不说话,就连奴隶们都不爱跟他呆着。”


    “哑巴不会说话,总会呻吟吧?”


    罗伯特松开手,示意守卫将他带去洗干净换衣服,临走前还再次弯腰叮嘱:“夫人宠幸你的时候,能哼哼唧唧叫几声床就行了。”


    少年没有出声,胖守卫拍马屁道:“哪个奴隶被玩弄的时候真能忍得住呢?就算是哑巴也会呻吟,您放心吧头。”


    罗伯特放下心,听着外头一浪高过一浪的拍卖声,心情无比愉悦:“多么美好的夜晚啊,客人们一定会终身难忘。”


    第2章 鲜血


    斗兽场有设立贵族休息和过夜的高档房间,隔音极佳。


    在价格最高的一间房间的中央,摆放着一个巨大正方形物件,物件被黑色的罩布盖得严严实实,黑布之下时不时传来几声嗤气声,但都被奴隶们的哭喊声掩盖住了。


    “小姐,不要用那个东西,太痛了。”


    全身都是伤口的奴隶滴着血,跪爬到长相甜美,穿着华丽的伊芙琳女儿罗莎身下,连连求饶:“求求您,放过我们吧!”


    罗莎似乎玩腻了,转头走到她打算留到最后品尝的“食物”面前。


    奴隶少年半跪在地,下身套着透薄的白色丝裤,裸露的上身则披着金色背链,金链在雪白皮肤上衬托下完全没了俗气感。


    满头金色长发垂落至手腕,明明是个奴隶,整个人看起来却格外得矜贵又诱人。


    罗莎迫不及待地撩起少年的金发,笑吟吟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没有回话。


    啪!


    一记响闷的巴掌声响起,另外两名奴隶吓了一跳,别过头就看到了金发少年被打偏了头,侧脸上映着一道刺目的红色巴掌印。


    “我在问你话呢!”罗莎脸上甜美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掩饰不住的烦躁与不耐。


    “别吓到我们的新宝贝了。”


    伊芙琳抬起少年的下颌,口吻带着点怜惜:“啊,竟然和罗伯特后面派人来补充解释的一样,是个哑巴吗?”


    不过我会原谅这点小瑕疵的,毕竟哑巴不会撒谎。好孩子,从今日起,你就叫伊兰吧。”


    伊芙琳松开手,绕到兽笼前:“我喜欢听话的好孩子,这样我们才能和宝贝玩得尽兴。”


    她掀开黑布,正方形物体是一个铁笼子,笼中关押着一只巨大的四眼犬形魔兽,足足有两米高。


    它就是伊芙琳口中的宝贝。


    一见到眼前的新“玩具”,趴伏着的兽犬立马起身,前肢趴在铁笼上直立起来,兴奋地对着奴隶们挺腹,粘稠的口水直流落地。


    现在是冬天,显然只有被下了药后进入发情期的魔兽才会有这样的表现。


    “它好像很喜欢你们呢。”


    “不要,我不要和魔兽交媾,好恶心,会死的。”


    毫不夸张地说,那只兽犬看起来饥渴地像是能在原地跟铁栏杆做起来,两名奴隶吓得直打哆嗦:“小姐,您还是打我们吧,只要不要和……”


    罗莎没有半分怜悯,反像是重新找回了乐子:“它今天格外地兴奋,一定能和我们玩很久。”


    少年微微攥紧手心,但不是因为伊芙琳母女二人。


    那些下流的话语化作一团断断续续的杂音,远方忽然传来阵阵尖锐噪声,像是夜晚夜枭的哑鸣,又像是野兽的嚎叫,宛如潮水般一波波震荡着他的耳膜,搅得他耳朵发痛。


    那些声音汹涌地起伏着,狂躁地颤动着,既像热情的邀约,又像是兴奋的呼嚎,被鼓动得狂跳不止的心脏不停冲撞着伊兰的胸腔。


    少年的唇瓣如同即将死去的蝴蝶的翅膀,微微轻颤着,看得伊芙琳越发心痒难耐。


    “今晚将会是个愉悦的夜晚,你说对吗?”


    伊芙琳走回伊兰面前,故意用匕首敲开伊兰的唇瓣,测试他的服从度。


    伊兰明显地浑身一颤,锋利的刀尖难以避免划刮过口壁,一道血流从左侧唇角溢出,但伊兰依旧一动不动任由伊芙琳摆弄。


    被血液染红的唇瓣反倒勾起了伊芙琳浓烈的兴致,她非但没有抽出匕首,反而越探越深:“虽然你看起来不像半兽人,又还未分化,但既然是半兽人,体力应该不会输给它的,对吗?”


    伊芙琳的语气温和优雅,仿佛即将到来的不是一场暴行,而是一场恩宠。


    全程像个木偶一样不说话也不动弹,看似安分乖巧的少年,在口腔内的某处被冰冷的刀尖触碰到时,忽然用被铐住的手抓住匕首的刀身,鲜血立马争先恐后地涌出来,顺着指缝汩汩往下淌,一滴一滴砸在地上。


    少年猛地抬起眸,倒映着明亮烛火的绿瞳里闪动着危险的青光。


    伊芙琳怔了怔,这个样子像极了……


    “松开,你不懂这是情趣吗?”


    伊芙琳试图夺回匕首掌控权,却拔不动半分,全然没了刚才那副优雅慵懒的模样,怒骂起来:“你在做什么?”


    罗莎见状也拿起沾血鞭子走了过来:“你这贱种!还不放开!”


    可伊芙琳越是拔动匕首,越是会触碰到少年的口颚,加上耳际不停传来的那些混乱尖锐的噪声,少年的眼神彻底沉郁下来,如同被触犯了逆鳞的危险野兽,眸中深处发出森冷的幽光。


    少年死死不肯松开,伊芙琳满腔怒火,她最厌恶不听话的奴隶,立马松开一只手抬起来,然而巴掌还未落下,喉间骤然传来尖锐的疼痛,随后伊芙琳的视线天旋地转地翻滚起来,在稳下来的那瞬间,她看到了自己喷血的身体。


    她的头颅和身体分离了……


    临死前伊芙琳忽然想起她曾经看到过的一种最危险,也最少见的一类魔兽,它们将自己伪装成美丽无害,甚至纤柔孱弱的样子,极有耐心地隐藏蛰伏,一但出手便会残忍地刺中猎物的死穴,一招致命。


    “啊啊啊——妈妈!”


    罗莎尖叫起来,另外两名奴隶也瞳孔放大,浑身颤抖。


    他们都不知道伊兰是什么时候将刀锋推出口腔的,只看到他带着沉重手铐的手竟能飞速猛地向上扬起,在夫人张嘴瞬间割断了她的头颅。


    所有一切,发生在眨眼之间。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到处都是黏热的血液。


    在摘下一个血淋淋的头颅后,伊兰沉默地站在原地,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地盯着倒在脚边的尸体,仿佛杀人对他而言就像只是简单地折下一朵鲜艳的玫瑰花。


    怪物……他简直像个怪物!


    如同看到披着美丽皮囊的魔鬼一样,罗莎又害怕又愤怒:“我要杀了你这肮脏的猪猡。”


    她抄起斗兽场拿来给客人取乐的火枪,对准伊兰。


    在准备点燃火线的那瞬间,罗莎身体猛地摇晃了一下,很快她才发现并不是她因为害怕才失了足,而是地面在猛烈震动。


    地底仿佛有什么东西即将破土而出,外界奔涌起男男女女的尖叫声和跑动声,有人疯狂地在外敲门:“救命!开门!快放我们进去!”


    轰得一声木门被一坨红肉砸开,罗莎看到外面的场景,瞬间瘫软在地,枪支掉落在地。


    “啊!那,那是什么!”


    外面血花喷溅而起,血水渗透绒毯,整条长廊变成了一条血河。


    血味、红酒味、新翻开的泥土腥味混杂在一起,揉杂成一股令人作呕的气味。


    “救我,救——”


    先前在场上叫嚷开场的贵族男子被甩抛了进来,但滚在地上的是他仅剩的上半身,他伸出手求救,但很快声音戛然而止。


    几只颜色呈红肉色泽的巨大蠕虫魔兽正沿着走廊迅速蠕动,身上无数圆形的肉瘤不停攒动着,里头的东西像是迫不及待地想要穿破皮肉。


    那些肉瘤是蠕虫魔兽快要破壳的活卵,而魔兽正在为后代觅食储备营养。


    魔兽张开满是密密麻麻尖牙的大嘴,将逃跑的贵族拦腰咬断,多层尖牙不停地咀嚼,瞬间把血肉绞成汁沫。


    那些魔兽没有眼睛,却能迅速捕捉到长廊的人类。


    大地像痛苦得不停颤抖着,那些恶心的蠕虫魔兽如同寄生在大地体内的寄生虫,还在不停地破土而出。


    两名奴隶掀开窗帘,试图跳窗逃跑,然而斗兽场上方却密密麻麻地耸动着无数黑色的暗影,整个夜空像一张会蠕动的黑色毯子。


    “那些是食肉的魔鸟……”


    “兽潮!是兽潮!兽潮竟然在这里爆发了。”其中一名曾见过兽潮的奴隶双手发抖着放下帘子,绝望地抓着头发。


    “头领呢,快叫他过来把这些该死的丑东西赶走,快!”伊芙琳女儿发出又尖又高的尖叫声,歇斯底里地抓起一名奴隶摇晃着:“快啊!”


    然而奴隶看着炼狱般的屋外,只是面色铁青地不停呢喃着:“我们都会死的,我们都会死!”


    话音刚落,一只蠕虫魔兽停止蠕动,它的头部缓缓挪向屋内的方向,身上的肉瘤子爆浆似的一个个爆开,窜出无数白黏的、有着同样尖牙的小型蠕虫魔兽,朝着屋内狂涌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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