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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伪装救赎,“非法”成神_野狗大王十一箭头 第43页

第43页

    我现在像一只被套住脖子的驴,不知道脖子上的绳到底什么时候会被勒紧,还得心惊胆战的继续干活。


    赤狐这废物我啥也没问出来,这样太被动了,还是要找机会去杀教会的人套情报,还得是职位高的。


    黑狐的头像框又是一堆小红点。


    黑狐:今天富婆要跟我进一步发展,我巧妙化解,保住清白。


    黑狐:山里灵活的狗.jpg


    …


    黑狐:你今天在忙啥?


    黑狐:你怎么总不回我消息?


    楚玄:我不回消息很正常啊,你看哪个捡破烂的不忙。


    黑狐:原来刚在路上看到捡矿泉水瓶子的是你啊,说实话我心里很不是滋味,没想到昔日的玩伴如今成了竞争对手。


    阿瑞斯发来的资料基本可以确定黑狐就是蓝星人,而且跟我是同一批次来的红星。


    连楚赫都已经有好几个异能,黑狐能少到哪里去。这人到现在还在进一步刻画他的人物形象,我也不想拆穿他,就继续看他演。


    等我回地上再找机会探他,系统上被人选走的两张牌会不会有他一个。异能可以掠夺,那卡牌是不是也可以掠夺。


    那可太草了,真就是联邦有自己的吃鸡大赛,沉浸式杀人舔异能。


    思索间他又发来消息。


    第38章


    黑狐:例会上说啥了。


    楚玄:让你加班手牵手,谁也别想走。


    黑狐:只要我们足够努力,领导一定就能过上他们想要的生活了。


    黑狐:我的命为什么这么苦,每天花着富婆给我的钱我好痛苦。


    谢谢,一点不焦虑了,直接破防。你觉得命苦?你要不试试我这边呢?食人族来了都不吃我,因为我太苦。


    懒得听他说屁话,虚荣使人进步,总有一天我也会过上富婆的生活!


    继续翻看消息。


    依夫:你缺钱么?


    依夫:我还是不敢一个人睡。


    依夫:可以给你发视频么。


    依夫:你不要我了么。


    虽然粘手,但要说钱我可不困了。


    我拨通视频电话,响了一阵子没人接,正要挂掉时视频接通。


    “楚玄…”依夫小勾子一样的声音,视频中他发尾在滴水,穿着我的黑衬衫坐在床边,红色眼睛像兔子一样视线闪躲,“我睡不着,一直做噩梦。”


    我关心道:“擦干头发不要着凉,梦到什么了?”


    “梦到堂吉诃德的那个女人,梦到我被老鼠分食,梦到你没有救我…”他声音越来越小开始发抖,飘来飘去的视线停在我脸上,“昨天到现在,外面一直打雷下雨,我好害怕。”


    从耳机里我确实听到鬼哭狼嚎的风声,可以想象那四面漏风的破出租屋,对他这样的人来说有多难熬。


    “那什么,”我莫名有些心虚不敢张嘴要钱,“你要是实在害怕就出去住吧。”


    他急切回绝:“不要!你…什么时候回来?”


    “快了,解决完就回去了。下个任务也许就回地上了。”


    “噩梦快让我分不清现实,”依夫哀伤的目光似乎变好一些,“白天时还好,晚上就很难捱。有时候想死,有时候想你,”他的泪水毫无预兆,“楚玄,我做不了自己的剑。”


    “依夫,人生是一个不断寻找自我的过程,所经历的一切都是为了促使你构成更完整的自己。”我还能说什么呢,只能安慰他,不想他死在我房子里,又不好让他出去死。


    “你正在变得强大呢。”我接着忽悠。


    “真的么。”他瞪大双眼,脸怼在镜头,泪水像荷叶落下的水连成串从下巴滴落。


    我失去耐心:“真的。安心睡觉吧,依夫,在你成为利剑之前,你所害怕的一切我都会为你解决。”


    我怕他又转回之前的话题,赶紧东扯西扯些别的,又说了几个荤段子把他逗笑,耳机中他呼吸平缓沉沉睡去。


    挂掉通话后,我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为啥给他打电话来着,为了钱,最后怎么就变成了哄他睡觉。


    我不禁咋舌,果然男人会撒娇,女人魂会飘。


    *


    终于回到叶辞家,下车时伤口又在流血,叶辞大惊失色,在她强硬的态度下,我被生拉硬拽去她小区一个破门诊包扎。


    我说我真的没事,就是现在困得像牛头人a片里熟睡的丈夫,饿的像厨房里的公公,渴的像茶水间的同事,牛马的像电车里的乘客。


    她说害怕明早醒来时发现我比床板还硬,我便随她折腾了。


    别看门诊小,麻雀虽小,五脏也不全,但非常干净。


    地下就是地下,即便是犄角旮旯的破地方,医疗设施也比地上先进不少。


    医生是个妹妹头短发的秀气年轻人,叶辞跟他很熟,俩人从进门就开始拌嘴互呛。


    我躺在治疗仓听明白了医生叫罗凌,和叶辞是发小,父母都是被联邦榨干价值后抛弃的技术人员。


    这俩人像几百只鸭子在一起一样,我听的脑袋发昏想直插地府。治疗结束只想立刻离开,起身的哗啦水声让他俩同时闭嘴望过来。


    “啊!!!你穿衣服啊!”叶辞像个小炮弹冲来,抓起旁边衣服就往我身上套。


    “太脏了。”我躲开,“帮我找套干净的。”


    “那你先进屋!”叶辞这颗小炮弹又冲去里面的房间。


    “医者父母心,不是么。”我无所谓的站在镜子前打量自己,从镜子中看到医生侧过身耳朵通红,紫色耳坠一闪而过。


    身上旧的疤痕变淡还没消失,就被新的伤疤再一次覆盖,胸口和腹部是重灾区,蜿蜒的伤口可怖又狰狞。


    哎,不知道有疤能不能拔罐,如果不能那真是有点可惜。


    我问:“有毛巾么?有吹风机么?”


    “没有!”年轻声音仿佛带着不满,“回家去吹!”


    我疑惑:“你生气了么?是因为这么晚打扰你,还是因为叶辞没有给你钱。”


    他没接话。


    我赶紧说好话:“我会付你钱的。”


    毕竟我不再是联邦的执行者,不配免费看病了,自费又真的很贵,也许以后熟了可以靠叶辞的面子白剽。


    以我这打架密集程度,虽然说小病自己扛,大病上天堂,但有时候还是想挣扎一下。


    “啊!楚玄!你就不能进屋等我么!”叶辞风一样跑出来,抱着一叠衣服,“<a href=tuijian/kuai/ target=_blank >快穿</a>上!凑合一下,新的。”


    “你为什么拿我的新衣服!”罗凌皱眉望叶辞,突然要冲上来抢,叶辞立刻挡住我,“你不许看她!”


    “我怕长针眼!”罗凌停下脚转头,“给钱!快点!我要休息了!”


    长针眼这个词虽然攻击性不强,但属实侮辱到了我。


    我虽然一身疤,但你个小屁孩懂什么,这是成熟女人的勋章。


    我没插嘴,怕叶辞跟他吵架到明天早上。付钱离开时,黑刀跟随我飘起缠上腰间。


    回家后我和叶辞干了一顿夜宵,严格来讲应该算早餐,差点没撑瞎眼睛。


    饭后她向我显摆她的枪械拆装手艺,还有射击的准头后天亮了,叶辞突然想起该睡觉了。


    躺在床上她还继续叭叭问东问西,我说我的事情也许跟机械未来有关,问她认识叶九思么。


    “我们只是恰巧同姓,”她突然有些闷闷不乐,憋了一会又问,“你失望了么,楚玄?”


    她没等我回答自顾自敞开心扉:“有时候我也会想,我如果是哪个大家族的孩子就好了。可惜我不是,帮不到你,也改变不了自己。”


    我真服了,你们个个都这么脆弱这么需要安慰么,我明天去电台上班吧。名字已经想好了,楚玄知心大舞台,感到缺爱你就来。


    我不理解这些人为什么总要在他人身上寻找认同感,就像我也不知道她们要多久才会发现,依赖任何人都是慢性自杀,能为你遮风挡雨的,也同样能让你不见天日。


    “没有失望,有些高兴,”虽然不理解她,但不妨碍我知道她想听什么,“高兴我们是一样的。”


    叶辞抽鼻子,声音含糊不清,还要继续跟我探讨这个无聊问题,我及时闭眼装睡,止住她的话头。


    *


    第二天中午的闹铃是楼上小孩嚎叫声。


    躺着发呆我想起以前楚赫说,小猫哼唧天籁之音,小狗哼唧天籁之音,小孩哼唧打成超薄卫生巾。


    我们在蓝星住一起时,隔壁小孩半夜总哭,我烦的经常跑出去住。楚赫就和隔壁夫妻对骂,但人家油盐不进,反骂楚赫有能耐也生一个,半夜哭他们绝不找上门。


    楚赫气的炸毛,买了个噪音还击器贴在公共墙上,隔壁孩子哭时他不开,隔壁孩子一睡他就开,孩子立刻醒了开始哭。


    如此反复伤敌一千,自损一千的互相折磨一个月,他多久没睡好,隔壁夫妻就多久没睡好。


    最终结果是夫妻搬走,楚赫和我邀功并且义正言辞要求我回家住,我刚回来,隔壁新搬来的又开始每天半夜炒菜,我又出去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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