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间黑狐翻墙看新闻:“南美洲有人抓到了会说话的熊,印度有人用催眠术来抢银行,芬兰有人拍到了冰龙在天上飞,这个世界终于疯了。”
楚赫没接话,黑狐又自言自语:“世界上确实是有龙的,以前每次我妈叫我吃饭,喊了儿遍都问我是不是聋。”
真狩被人拍到了,鹈鹕的新闻竟然没上热搜,媒体没人开?还是鹈鹕把现场所有人全杀了,阎王爷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掉到榜二。
黑狐继续分析着世界局势头头是道,我感觉他就是那种人,心情不好找他聊会天,就会发现刚才心情其实挺好的。
我们捋着铁轨往出走,夜晚起风了,楚赫缠在脖子上给我当围脖取暖,防止风灌进我衣服。
我问他能不能下来,我的脖子要断了。
他说跑了一天脚太痛了,怕脚走出茧了不好看,我骂他没有天龙人的命,犯了天龙人的病。
黑狐把手插在口袋里缩着肩膀走:“我没想到北方这么冷啊,我还信了网上的话说没有南方冷,老子真想铲自己一耳屎。那东西应该彻底死了吧,再来一个我可不行了,再来的话能不能让我领导去面对,他说任何时候都要敢想敢做敢干。”
楚赫嘲讽他:“关键你也没干什么啊,不都是楚玄在出力。”
黑狐真诚问道:“难道你挂楚玄脖子上起到什么作用了么?不要想自己多普通,要想集体有多成功。”
楚赫回怼,俩人你一句我一句吵的我脑子嗡嗡,最终楚赫说要给黑狐颁个奖,诺贝尔一直讲。
我终于找到机会插嘴:“那东西是红星来的,我猜和神有关。”
空气突然安静,谁也没说话,隔了很久,黑狐叹气:“我为什么要遇到这些事啊,我以为只要没有房子车子孩子,没有这牛马三件套,这辈子就不会被套牢。结果就在洗干净美美上床睡觉普通的一天,一觉醒来天就塌了,儿十亿的概率啊,人怎么可以倒霉成这样,一身班儿味的我怎么敢碰这样的刺激生活…”
我冷不丁开口:“黑狐,论坛是你的卡牌么。”
“我真的想死…什么,什么论坛,什么卡牌?你说系统面板的么,不是我干的,我发誓,我要是撒谎就罚我以后生十八个儿子。”
我姑且相信他的恶毒誓言。
很快就到了我丢下电动车的地方,扔这里这么久,竟然没被偷走。我们先是观看了印度飞车视频,继而商量谁来开车。
方案一我来开车,但楚赫不愿意坐我后面,也不让黑狐坐我后面。
方案二黑狐来开车,但我不乐意坐中间,坐后面又太冷。
没有方案三,因为楚赫不会开一切俩轮的车。
黑狐在寒风中崩溃:“啊!!!我服了,你俩怎么这么鸡毛啊。算了!谁都别走了,我们在这睡吧,就盖这辆电动车!”
最终电动车给了黑狐骑走,他单手开车,缩着脖子歪歪拧拧走了,我和楚赫走到马路上去拦车。
走到半路,黑狐打电话问集合地点在哪里,我疑惑的反问什么集合地点,我们不是分道扬镳了么。
他急了:“什么!楚玄你有没有心,我不远万里来投奔你,你竟然说这么无情的话。算了,世态炎凉,准备回教会了,听说那里对人掏心挖肺的。”
我说道:“看你这么积极的份上,给你个机会吧,电动车九九折卖给你,一会请我来个洗浴大套票,再顺便给我按个摩,年底了再给我打两万块钱,就这样,一会见。”
他大怒:“你连吃带拿…”
我挂掉电话,发个浴池定位给他。
眼前的万里荒寒是虚无又苍凉的灰白色,我走不动了,感受到了一丝绝望。
我忽然停下来,向后倒去。
身后温暖的手一把接住我,将我抱起来。
我缩进楚赫的怀里:“快点走,我要去洗澡。”
他打了个寒颤,把我往怀里颠:“好冷啊。楚玄,你的伤口还疼不疼。”
“疼,你碰到更疼了。”
楚赫抿起嘴角,停下脚步,下垂的眼看着我认真道:“楚玄,你杀掉我吧,你有了治愈系异能,就不会疼了。”
我眼皮都没抬:“少说屁话,有这功夫你多走两步,我能少疼一会。”
我确实想要治愈系异能,但不是现在。
因为刚才我就发现一件事,自从我出现后,那东西就开始盯着我追。我总感觉它不是用眼睛来看的,而是凭着直觉或者某种感应,是什么呢。
再结合宋流光之前说过的话,还有教会总是把我们攒在一起互相斗,像养蛊一样。
直觉告诉我,异能,也许根本不是什么奖励,而是很麻烦的东西,真正的奖励只有卡牌。
这一想法让我汗毛倒竖,以后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杀人越货了。
我也警告了楚赫以后尽量少杀人拿异能。
他说起他从教会逃到地上时,得到一张卡牌叫等价交换,类似许愿,代价是随机失去一些东西。
可能是微不足道的代价,也可能是支付不起的代价,上次没死的代价是失去了两个异能。
“纯纯赌狗。”他说。
我们终于走到了路边,楚赫随手拦停一辆车,拉着我的手比雪还要冰冷,他把手放屁股底下捂了半天,又伸过来帮我暖手。
黑狐比我们先到,已经洗完澡了,他轻车熟路的给我和楚赫各自点个套餐,让我洗澡出来找他。
我震惊:“这么快就在这找到工作了,你真行啊,手艺人就是牛,到哪都饿不死。”
他大怒:“我有正经工作!你知道我一天多少钱么?我在这给你按摩!”
我听着不高兴:“说的谁没正经工作似得,你知道我一天多少钱么,我请假陪你实现工作之余的生活价值。”
他摆手:“说不过你,你快去吧,我在这等你,你弟出去给你买药了,我一会直接给你处理伤口,尽量少碰水。”
我站在花洒下洗头发,看着最里面做奶浴的人十分羡慕。
水流进伤口有些刺痛,我加快速度,其实也没必要一定要洗个澡的,但总感觉打架的时候,有碎肉崩到身上了。
洗完后我进了按摩单间,黑狐已经准备就绪。楚赫在一边盯着他看,黑狐问他是不是想偷师,楚赫嗤笑一声没回应。
我板正趴下,黑狐解开后背扣子,屋里的俩人同时抽气,黑狐憋出牛批两个字,楚赫蹲在我旁边泪眼汪汪。
过了一会,按摩技师敲门,一进屋看到这个场景都懵了,退出去重进了一次,才试探问:“请问谁点了推拿。”
我刚想抬起头解释,黑狐就熟稔的开口,并让楚赫把准备好的小费送上:“您歇着,我们自己弄,兄弟你懂的。”说完暧昧的眨眼,把技师送出了门外。
震耳欲聋的沉默。
我尴尬开口:“楚赫,帮我把头发扎一下,别糊上血。”
楚赫搬了个小凳子给我扎头发,黑狐开始处理伤口,疼到极致,我龇牙咧嘴的弓起后背。
黑狐得知大部分伤口是我自己所为,感慨道:“你对自己是真狠啊。”
楚赫在我脑袋上扎了一堆小辫,我想把注意力从后背转移,说道:“还有更狠的呢,楚赫,把我手机拿过来呗。”
我开始给甲方改图。
黑狐啧啧出声:“我请了假在这干活,你请假了也在这干活,这个世界到底是谁在休息,真真骡马假日。”
中途,我们又说起那个诡异的东西。
楚赫说红星的历史他了解到,各大势力最初确实是信仰不同的神,但说到底连神这个东西存不存在都不知道。
正史记载的不多,如果想要知道更具体的,可能要去查野史,或者找知情的人问。
黑狐边包扎边道:“那就费事了,正史不一定保真,但野史一定保野,且不计其数难辨真假。”
整个联邦看起来最和神沾边的就是曙光教会,但我们三个都一致的没有提起教会,好不容易从教会脱离,谁也不想回去被掏心掏肺。
我说:“但脑子里的精神坐标必须要解决,如果那个东西是教会的,我们早晚要面对。但不是现在,我这儿有一个情报,机械未来的叶九思似乎是s级精神系异能,如果能得到他的帮助,也许会没那么被动。”
“还有论坛的发起者,目的不明。”
黑狐叹气,“回去之后肯定会更乱,走一步看一步吧,只要你不坑我,你指东我绝不往西。”
我笑:“这话说的,我们这还不算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啊。”
他系上一个蝴蝶结道:“我怕以后是有福你享,有难我当。”
处理完伤口,我顶着一头小辫要换衣服,楚赫一下子给我按住,然后让黑狐出去,黑狐翻个大白眼无语的离开。
我起身疑惑:“你不出去么。”
楚赫蹭过来趴我腿上,抬头嬉皮笑脸道:“我伺候姐姐,你不是胳膊有伤抬不起来么。”
第113页
同类推荐:
全员勇者,但我是魔二代、
爆款网文[快穿]、
beta他不想再当替身了[星际]、
关于我们校医老师是幕后BOSS这件事、
每天围观同期dk毁灭咒术界、
啾啾植株补给站、
不要乱捞太空垃圾[星际]、
我承包了全宇宙的植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