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2027小说网
首页箭头成为汉文帝亲妈后_浥尘尘箭头 第177页

第177页

    薄青窈被她这副模样逗得笑意更浓,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温声应道:“好,好,皇祖母不说,替我们馆陶守着这个小秘密。”


    梳理好发丝,薄青窈拿起一支嵌着桃花的玉簪,轻轻插在馆陶的发髻上,仔细端详了片刻,笑着问道:“打扮得这么漂亮,是要出去玩耍吗?”


    馆陶用力点头,脸上满是欢喜,连忙凑到薄青窈耳边,压低了声音:“皇祖母,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可千万不要告诉别人哦!尤其不能告诉父皇和母后!”


    薄青窈笑着颔首,示意她继续说。


    馆陶便贴着她的耳畔,悄声说道:“我骗父皇、母后,今日会在殿中温书,但其实我是要出宫去游园赏秋,和朝中几位大臣王公家的女郎一起。”


    馆陶乖乖坐在薄青窈怀里,声音甜甜的:“所以才特意来找皇祖母,让您给我梳一个别人都没见过的发髻,到时候让她们都羡慕我,羡慕我长得这么好看,还有这么好的皇祖母!”


    说完,她窝进薄青窈怀里,亲热地撒着娇:“皇祖母,馆陶这次去一定会折一支最好看的桂花,亲手拿回来送给您!”


    薄青窈低下头,也轻轻抱着她,拍着她的背,眼底满是宠溺:“好,皇祖母等着我们馆陶的桂花,出去玩耍要小心,早些回来,莫要在宫外待得太久。”


    “嗯!”馆陶重重点头,“皇祖母,馆陶晓得了!”


    随后,薄青窈将馆陶送到长乐宫门口,看着她蹦蹦跳跳地跟着宫人离去,脸上的笑意久久未散。


    送走馆陶,薄青窈转身回到殿内,叫来了喜儿,将一封信交到她手中:“喜儿,你去一趟宫外,把这封信送到他手里,千万别耽搁。”


    喜儿躬身应下,想了想,有些疑惑地问道:“太后,不是说一会儿许夫人会来拜访您吗?奴婢瞧着这时辰好似过了许久了?”


    薄青窈轻轻摇了摇头,眼眸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她今日不会来了,穗儿与许安成婚多年,好容易才有了身孕,可她自己也糊涂,竟一点也不知晓,前些日子还亲自爬上房梁挂灯笼,结果不小心从梯子上摔了下来,好在身子没什么大碍,只是受了些惊吓,这才查出来有了身孕。”


    “所以,这些日子她都不会进宫来,我让她在府里好好养着。”


    喜儿认真点头。


    说着,薄青窈忽而轻声一笑,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听说许安得知消息后,吓得魂都没了,也顾不上长安城内不许纵马的规矩,一路拼命纵马赶回府中,下马的时候还因为太过慌张,狠狠摔了一跤,把头都磕破了。”


    喜儿听得眼睛都睁圆了:“啊?那许大人可还好?”


    薄青窈将铜镜前的木梳放回盒中,接着道:“他没什么事,见穗儿平安无事,他也顾不上处理自己的伤口,捂着还在流血的头,就自己去府衙领罚了,毕竟他身为主管刑罚的臣官,违了纵马的规矩,总得有个交代。”


    喜儿听完,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道:“原来如此,许大人瞧着古板,倒是个疼夫人的。”


    说罢,她接过薄青窈手中的信,笑盈盈地一礼:“太后,那奴婢这就去送信了。”


    薄青窈笑了笑:“嗯,去吧。”


    待喜儿走后,薄青窈转身走进寝殿,从角落里找出了一只看上去有些陈旧的木箱,蹲下身,从最深处翻出了几件衣裳。


    那是她当年入宫前所穿的衣裳,另外榻上还叠着几件衣裳,是她这些日子里慢慢做的,无一不是民间女子常用的样式,衣襟、袖口都绣着她最爱的桂花纹样。


    和宫里的衣裳服饰有着极大的分别。


    旧衣裳早已褪色发旧,边角也有些磨损,可她小心展开,试了试,竟还是合身的。


    薄青窈有些高兴地将这几套衣裳都摆在膝上,一件件慢慢展开,再一件件拿着走到铜镜前。


    左右比了比,指尖抚摸着衣料上的绣纹,眼底满是温柔。


    片刻后,又一件件仔细叠好,小心翼翼地放进榻边的藤箱里。


    然后她蹲在藤箱前,手掌轻轻覆在箱子上,眸光更盛了几分。


    第99章


    这一年年节的最后一日, 刘启终于要从高祖庙回来了。


    尽管夜色渐浓,一家人还是整整齐齐到了宫门口迎接他,连裹在厚实斗篷里的小刘武也被乳娘抱着, 乖乖待在窦漪房身后, 嘴里一个劲地喊着“阿兄阿兄”。


    窦漪房笑着擦去他唇边的口水,将他头上罩着的斗篷再拉低一些:“阿兄很快就回来了, 武儿开心吗?”


    刘武却将头往上一拱,不乐意被裹在里面, 抓住窦漪房伸过来的手,在乳娘怀里扭来扭去,哼唧着要她抱。


    窦漪房将他乱动的小手包在掌心,笑着又问了一遍:“武儿的阿兄就要回宫了, 武儿开心吗?”


    刘武此时听不进她讲话,耍赖地鼓起脸, 只想要母后抱抱。


    可母后就是不抱他。


    刘武气闷, 不情不愿地吐出两个字:“……开心。”


    一旁的馆陶看着笑出了声,她不知何时折了一支腊梅在手中,小大人似地对窦漪房说:“哎呀母后, 启儿离宫的时候武儿还不到半岁,哪里能记得启儿是谁,你问了也是白问。”


    刘武立刻双眼放光地看向馆陶,这下是真开心了:“对!阿姊说的对!”


    窦漪房低低地叹口气:“母后这不还是怕他们两兄弟生疏了吗?”


    倒不是她杞人忧天, 武儿这孩子和上面两个大的都不一样,从小就怕生。


    从前还不认人的时候还好,谁都能逗一逗,抱一抱,不过最愿意亲近的, 还是常陪他玩的启儿和馆陶。


    而随着武儿一点点长大,这怕生的毛病就显露出来了,除了她们几个家人,还有一直贴身照顾的宫人,其他人是一概不让碰,更不让抱的,一靠近就哇哇大哭,怎么哄都没用。


    这下和启儿隔了这么长时间没见,定然早把他阿兄忘得一干二净了,一个从没见过的生人忽然出现在他面前,难保武儿不会怕得躲起来。


    馆陶却很是乐观,拍拍她母后的胳膊:“母后别担心,武儿还小,等启儿回来,他们多在一处玩一玩不就好了。”


    “馆陶说的对,”薄青窈也走上前宽慰道,“都是亲兄弟,多相处些时日就好了,你别太担心。”


    “我知道了母后。”窦漪房点点头,将巴巴等了许久的刘武抱过来,轻声哄了哄。


    因为刘启今日就要回来了,馆陶兴奋得闲不住,又转身溜到刘恒身后,双手举高,攀上他的肩膀,作势就要往上跳。


    刘恒早注意到自己身后的小尾巴,顺势弯下腰,反手将蹦上来的女儿接住,稳稳背在身后。


    “我的公主殿下,想要去往何方啊?”


    他笑着回头看她,却见馆陶皱了皱鼻头,嫌弃地扬起下巴:“父皇你太高啦,每次跳上跳下都好麻烦!”


    看着她这副灵动可爱的模样,刘恒只觉怎么疼她都不够,开玩笑道:“那馆陶只能等父皇老了,父皇老了就没有这样高了……”


    “不许!”馆陶忽然生起气来,在他肩上一连捶了好几下,“父皇不许变老!”


    “老了就会变丑,就不是馆陶的美男子父皇了!”


    刘恒失笑,转着头哄她:“是吗?那父皇可不敢老了,老了,我的小公主就不认我了,那父皇可会伤心死。”


    得了许诺的馆陶将手臂勒得更紧,挥舞着手中的腊梅,露出一排小白牙,恶狠狠地威胁道:“这可是父皇自己说的噢,天子一言九鼎,可不能食言!”


    话音还未落,远处传来一阵熟悉又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清晰地划破冬日寂静的夜空。


    馆陶精神一振,赶忙从刘恒背上跳下来,提着裙子就冲到了最前面。


    夜色里,一道少年的身影骑着快马奔驰而来,骏马踏破凛冽寒风,卷起沿路细碎的雪沫,在他身后漫天扬开。


    一年未见,马背上的刘启清瘦了许多,褪去了往日少年人的稚气莽撞,眉眼间更多了几分沉淀的内敛,一身单薄的素净衣袍,越发衬得身姿挺拔,风骨俨然。


    马儿一路奔至宫门前才陡然勒住,刘启利落翻身下马,快步上前,走到薄青窈面前,双膝跪地,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大礼,还未开口已开朗地笑起来:


    “孙儿归来,见过皇祖母!”


    接着又起身,对着刘恒与窦漪房一跪,深深拜下:“也见过父皇,见过母后!”


    礼数周全,举止端方,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冲动莽撞的孩子。


    待到礼毕,刘启迫不及待地抬眼望向一旁的阿姊。


    正要开口,馆陶吓得猛地往旁边跳开一步,睁着一双杏眼,又急又好笑地摆手:“哎哎哎,你不是还要跪我吧!这是折我的寿呢!好不容易才回来,能不能对你阿姊好一些?”


    刘启动作一顿,梗着脖子委屈道:“我哪有?!”


    他索性也不起身了,赌气似地膝行两步,认认真真对着馆陶,叩了三个响头。


同类推荐: 全员勇者,但我是魔二代爆款网文[快穿]beta他不想再当替身了[星际]关于我们校医老师是幕后BOSS这件事每天围观同期dk毁灭咒术界啾啾植株补给站不要乱捞太空垃圾[星际]我承包了全宇宙的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