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2027小说网
首页箭头红楼:金钗请自重,我是搜查官箭头 第271章 经济霸权,北方崩溃

第271章 经济霸权,北方崩溃

    凤姐儿闻言,毫不在意,洒脱一笑道:


    “妖妃又如何,要我说,这些虚名值个甚么?只要能与小祖宗共做一番大事,便是落得一世骂名,我也甘愿!”


    林寅揽过左右美人,哈哈大笑道:“难道你们不是?”


    “你们是妖妃,孤是商纣王,咱们都是天作之合。”


    “大王别闹奴家不是妖妃”


    可卿腰肢轻扭,娇声软糯,抬手轻轻抵在他胸前,微微推拒。


    林寅轻抚着她那柳腰,仔细打量,但见她眉眼含烟,桃腮蕴色,肤如凝脂,鬓边长发垂落,贴着粉颈,一身软缎衣衫,衬得身姿丰柔窈窕,眼波流转间,无限风流。


    林寅笑道:“可是本王就是喜欢妖妃,这可如何是好?”


    可卿粉腮一红,低垂着螓首,软声道:“那......奴家学着就是了......”


    黛玉横了他一眼,轻哼了一声。


    “嗳哟,还没有当上皇帝,竟先当上昏君了”


    湘云听着热闹,凑上前来,眨了眨眼道:“好哥哥,那你不喜欢咱们了麼”


    林寅招了招手,温声道:“傻妹妹,过来给哥哥捏肩,哥哥就最疼你……”


    湘云傻笑着便一蹦一跳过来,来到身后,一边捶背,一边捏肩,好奇道:


    “好哥哥,你觉得我穿着软甲,和平日里穿着罗裙,哪个好看些?”


    林寅闭目受用着,温声道:“哥哥喜欢你穿着软甲。”


    湘云歪着头,疑惑道:“这是为什么呀?可是这软甲穿着又闷又沉,拘束得很呢。”


    林寅扶着她的香肩,温声道:


    “你穿着软甲,便可以护卫在哥哥身边呀。”


    “因为哥哥喜欢云儿陪在身边,只要瞧着云儿,哥哥甚么烦恼都忘了。”


    湘云也笑道:“云儿也是,云儿能跟着好哥哥和姐姐们一处,闲来吟诗、吃酒、说笑,就心满意足了。”


    探春立在一旁,摸着她的头,笑道:“傻丫头,若是咱们都能像你这般无忧无虑就好了。”


    湘云一边捶肩,一边朗朗道:“姐姐们思虑的太多,我就不想那么多,人这一生,知足便是常乐,何苦追着功名利禄,自寻烦恼?”


    凤姐儿笑着打趣道:“傻丫头,你年纪还小,不经世事,不知人间艰难。”


    林寅却道:“你们说的都对,只是咱们要做的,不正是让云儿能一世天真浪漫,让惜春能此生不染尘俗;若是可以推而广之,不必人人都汲汲于名利,疲惫于算计,看他们自在安乐,又何尝不好呢?”


    谁知湘云听了,却连连道:“不行不行”


    “说的好像我们一无是处似的,云儿也可以保护哥哥和姐姐们的。”


    说罢,湘云走到堂前,拔出佩剑,舞了起来,只见剑光泠泠,身姿飒爽,起落流转间利落轻盈,一招一式干净通透,自带少年意气。


    舞罢立定,湘云昂首道:


    “这是我与理儿姐姐新学的剑法,我取名叫‘行云流水”,如何?”


    黛玉抿了抿粉唇,笑道:“剑法倒是利落,只是依旧改不了那疯疯癫癫的性子。”


    众人听了,也都抿嘴笑了。


    探春笑着上前,拉过她的手,温声道:


    “好了,别只顾在这疯,姐姐们还要和夫君谈正事呢”


    湘云颇有些委屈,嘟了嘟嘴道:“就许你们说我,却不许我申辩!”


    “我才没疯呢,我也要听”


    说罢,湘云随手抹了抹额头的汗水,便跑到林寅身后,仍是给他揉肩捶背。


    宝钢眉目温婉,便道:“寅兄弟,说句心里话,我心中又是激动,又是忐忑,竟有些不知如何自处了。”


    林寅转头问道:“怎么?可是我哪个想法,又让姐姐担心了?”


    宝钢摇了摇头,却道:“并非如此......我虽时有忧虑,可心里却是说不出的欢喜。”


    “寅兄弟,自从随君之后,只觉得先前读得那些书,竟有些狭隘了,兴许圣人之学,并不在故旧文章之中。”


    林寅听罢,思忖道:“宝姐姐,你是宰辅之才,不过是之前生不逢时罢了。”


    这一句生不逢时,道尽多少委屈,宝钗心中顿时一酸,这一瞬间那种理解的共鸣,竟让她险些落下泪来。


    宝钗强自压下心绪,便道:“我有些不解此意,还请寅兄弟赐教......”


    林寅缓缓道:“宝姐姐,你有宰辅之才,偏生女儿之身;你有宰辅之才,偏生商贾之家;你有宰辅之才,偏得妄作之兄;你有宰辅之才,偏生大乱之世;你有宰辅之才,偏执于礼教之学。


    有此五项,姐姐先前多少郁闷和委屈,其实我都能感同身受;宝姐姐虽然安分从时,却不能得时,随遇而安,却怀才不遇;这不是你的过错,只是境遇使然。”


    “寅兄弟......”宝钗良久不能言,半晌才哽咽道:


    “世上唯君知我懂我......”


    林寅又道:“我若能为命世之英,造时之杰,或许可以让姐姐的才华,大得施展。”


    “寅兄弟......”说罢,又觉得有些过于客套,不能尽心中之意,又改口道:“郎君......”


    “君若有所使,钗无不从命。”


    林寅便道:“宝姐姐,你的才华和能耐,都是上上之选;只是咱们如今是君子,而非臣子;是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我们要遵循的不是如何分配银钱,如何维护礼教的小仁小义。


    我还是那句话,若我们有命世造时的机会,就要行圣人之道,难行能行,难忍能忍,有所不取,祸有所不避,为苍生计,何惜此身;义之所在,虽千万人吾往矣!”


    宝钗点了点头,郑重道:“郎君,我有数了......”


    林寅目光深邃,缓缓道:“如今世道和形势使然,不得罪这些士大夫,就会得罪这些江南的老百姓,就得平白葬送多少人的性命。”


    “两者之间,其实我也别无选择。”


    黛玉蹙了蹙罥烟眉,眼眸带着些忧虑,淡淡道:


    “林郎,只是你可要思虑清楚了,若是再行变法,必要触动士族根基,咱们与江南士大夫,便是仇深似海,再也回不了头了。”


    林寅站起身来,衣袂微扬,果决道:“不必回头了,咱们一起给这个旧时代送终。”


    半年后,随着孙效武麾下精锐火器营攻陷襄阳、樊城,斩杀了两湖总督史大贵,随后整个荆襄之地,传檄而定。


    林寅将先前钦差幕府,王府在变法之中,选拔出来的储备生员、农正、匠户等官员,指派进入荆襄为官,


    林寅在荆襄,建立两湖都督府,任命孙武为两湖都督,孔循仁为荆襄行营长史,实行江南王府垂直化管理的直辖方略。


    并将之前追随自己许久的锦衣军各大百户、总旗,拔擢至荆襄各地担任总兵、偏将、游击,名义上是加强防务,实则是互相制衡。


    荆襄成为继两江之后,林寅的又一块直辖领土,


    此地收复,江南朝廷,便彻底掌控了汉水与长江的交汇枢纽,西可图川蜀,北可控中原,江南政权自此从“东南一隅”变为了“据江表而制天下”。


    正顺十二年,夏。


    荆襄、两江、闽浙,一东一西,合计五万大军,号称二十万,浩浩荡荡,水路并进,向两广门户。


    经过这大半年的休整,江南水师已完成了战船改革,盖伦式重型战舰与装备了“弹道测算准具”的红夷大炮珠联璧合,水师将士的战术修养已非旧时可比。


    江南水师首抵两广虎门港,按照林寅“围点打援、摧毁门户、封锁海岸”的计策,以摧枯拉朽式的饱和炮火,半日之内便将港口要塞化为焦土。


    消息传来,整个两广士绅豪强人心思变,海贸断绝,洋货不入,军心大乱。


    随着荆襄西路大军攻克南岭天险韶关,两广守军自此兵无战心,在乡绅名流的劝说下,两广总督岑怀德眼见回天无术,只得出城投降。


    林寅以岑怀德伏降太晚、延误王师为由,虽保全其性命,却将其调入金陵省,任鸿胪寺卿这虚而不贵的闲职,彻底收回了兵权。


    随后,江南水师借两广之粮秣补给,调头南下,经万里石塘,直取安南的占城与嘉定。


    林寅通过占领这两处天然的粮仓要地,建立“安南经略司”,制定“粮米采办制”,从当地源源不断获得廉价稻米;


    以此作为江南变法的底气,确保江南的粮食安全。


    而这前后的时间里,长江以南已是旧貌换新颜,早已开始了轰轰烈烈的生产变革和经济变革,


    林寅的江南机造总局,通过王府内帑,朝廷注资,大规模推广水力织布机、焦炭高炉炼铁、齿轮旋坯机等新式机器;


    同时以王府直营、注资收购、官督商办的形式统合了丝绸、茶叶、盐铁、瓷器、粮油、漕运等核心产业,江南的生产力与日俱增。


    在中原诸侯与东房、蒙古为了一座座城池争得血流成河时,江南却在韬光养晦,大兴实业。


    其中精盐、生铁、机制棉布的产量与质量更是一日千里,无声无息之中,天下的形势已渐渐发生了改变。


    北方各地经过连年战乱,田园荒芜,百业凋零,本就不如江南富庶,如今不仅是精盐、布匹,就连锅碗瓢盆、铁犁钉锄都必须依赖江南的供给。


    与此同时,江南的生丝与瓷器,因为严格的质量控制,通过西洋商行销海外,换回了海量的白银;


    江南机造总局将其统一熔炼,铸造成重量标准的“江南龙洋银元”。


    一时间,这种制作精良、成色十足的银元,因其极高的信用于携带的便捷,迅速碾压了成色不一的碎银。


    因为银元的信用,大量银元在贸易过程中流向北方各省,


    北方军官、地主乃至商人,发现自己辛苦掠夺来的财富,必须换成“江南银元”才能便于使用;


    而林寅又让江南钱庄和官商,大量购入北方的战马、皮革、药材等战略物资,


    正是江南朝廷的大规模购买行为,使得江南银元,彻底取代北方政权的旧币和碎银,成为了实质上的流通货币,


    江南朝廷只需铸造银钱,便能轻而易举地将各方诸侯和胡虏劫掠来的物资收为己用。


    江南机造局通过机器化生产,又将大量廉价的机制棉布、精制生铁成箱成箱地运往北方。


    原本靠“男耕女织”自给自足的北方农民,发现自己辛苦织一年的布还不如买江南的一卷布便宜,手工副业收入荡然无存。


    林寅又以极高溢价,向北方大量收购棉花、生丝等经济作物。


    受暴利驱使,北方地主和农民,纷纷拔掉麦苗改种棉花,北方原本脆弱的粮食自给体系彻底崩溃,掉入了林寅预设的“作物陷阱”中。


    随着贸易的渗透,无论是山西伪朝、北平胡虏、塞外蒙古、中原诸侯、西北流寇的各方权贵和将领,都意识到了江南产业的繁荣和暴利,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这些权贵和将领,也动起了发财致富的心思。


    林寅默许他们投资入股江南的各个产业,一同向北方进行经济掠夺,赚取暴利,这些将领为了保住自己的财富,也纷纷阳奉阴违、明里暗里避免他们的朝廷与江南开战;


    正因为这样的利益捆绑,以及凭借强大的火器部队、边军、水师,因此哪怕中原几度混战,南方政权却始终能与各方诸侯保持和平,超然局外,获得了难得的发展时间。


    正顺十三年,秋,


    随着小冰期的肆虐,北方迎来了一场大旱,河南、山西、河北三省连着十个月滴雨未降,继而蝗灾连天。


    一时之间,北方“赤地千里,民大饥,易子而食,白骨委积于野。”


    林寅见时机已至,当即下令断绝南北贸易,实施全面经济封锁。


    他勒令缉私营与边防军,严禁江南银元、粮米布匹向北方流通。


    原本就已丧失粮食自给能力的北方各政权,在失去江南的物资和银元支撑后,粮价暴涨百倍。


    而没了江南银元的标准,北方市面上只剩下掺铅掺铜的恶钱杂银,信用彻底崩塌,商人拒收,百业瘫痪。


    北方各方势力都陷入了史无前例的血腥溃乱:士兵断了粮,因饥馁发起营啸,甚至成建制叛逃。


    而各个地方的大小地主,只有棉花却没有粮食,只能去抢隔壁村庄的粮食,饥荒导致了更进一步的厮杀;


    流民纷纷起义,或向江南逃窜,北方诸侯为了转移矛盾、消化多余人口并掠夺生存资源,只能被迫向其他相邻省份开战。


    中原大地,又一次陷入了战争之中,这一次山西伪朝、北平胡虏、九边蒙古、中原诸侯、西北流寇,悉数集结,一场前所未有的大战,一触即发。


同类推荐: 穿书渣A皇帝,标记了权臣首辅浩劫重生盛世小货郎丹凤朝阳和公主先婚后爱了炮灰,但渣了绿茶龙傲天漂亮炮灰今天也在努力咸鱼[洪荒]被圣人一见钟情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