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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圣宠[女尊]_最后的大魔王箭头 第5页

第5页

    过了会儿才开口,却是下令,“你去朕的库房里挑些公子喜爱的小玩意儿,给沈贵侍送去。”


    又赏啊?


    方才已赏了位分了,这会子又赏东西,沈贵侍可当真受宠。


    海嬷嬷心里想着,面上不动神色便应了,“哎,奴婢这就去。”


    待人走了,姜衡屿揉了揉额角,又批起剩余的奏折来。


    她想的是,现在早些把奏折批完,去过太夫宫里,她就可以直接去看沈溪年了。


    昨日刚入宫他害怕的紧,一直偷偷哭,今日总该好一些了?


    看到眼酸手酸时,已经正午了,太阳正浓烈,原本堆积如山的奏折终于所剩无几。


    姜衡屿大手一挥,全部改完,站起身吩咐站在外间的海宁摆驾寿安宫。


    寿安宫里,宫人早得了吩咐,知道皇上要过来用午膳,忙活的不得了,太夫也不忘吩咐自己贴身伺候的公公,“叫御膳房莫忘了做一道荷叶粥,皇上素来爱吃。”


    “是,奴才省得。”


    姜衡屿到时,菜肴已准备的差不多了,太夫身边的瑾星公公迎过来,“皇上可算来了,太夫等您许久,午膳都备好了。”


    “嗯,父后。”


    姜衡屿走近唤了一句,太夫从美人榻下来,笑着喊她一起用膳。


    两人就像寻常人家的父女一般,谈论起昨日的事。


    “听宫人说昨日你去了沈夫人那儿?”


    姜衡屿纠正,“是沈贵侍,女儿今早给他升了位分。”


    第一回侍寝后是可以晋位的。


    但这是自家女儿第一次给后侍晋位,太夫挑了挑眉问,“你很喜欢他?”


    到底是父女,他总能看出女儿细微的态度差别来。


    姜衡屿难得笑了笑,“只是昨日吓到他,想哄一哄他罢了。”


    拿更高一阶的位分只为了哄人,幸亏那是个后宫的君侍,若是前朝大臣,岂不是要被人冠上昏君的名号了?


    “罢了,你喜欢便好,也算是他的福气,只盼他能真得你宠爱,早日诞下皇女,为皇室开枝散叶才好。”


    从前姜衡屿只是王女时,顾及未来王君的脸面,每次行房后都要给侧君送去避孕汤,现在则不同了。


    后位虽空悬,但身为皇上,开枝散叶也是稳定人心的一种方法。


    “命里有时终须有,父后莫要着急。”


    姜衡屿面色淡淡,对于没有女嗣一事很无所谓。


    急的只有想抱孙女的太夫和那些前朝大臣罢了。


    太夫心知跟这个女儿说不通,心想着什么时候有空把沈溪年叫过来说一说才是正经事。


    饭用完,太夫也只是再问了几句昨夜的事,得知沈溪年乖顺恭敬,并不因母亲在前朝深受器重而娇纵,心下满意两分,正喝了口茶,就听自家女儿问起,“父后,如今后印可是在贤君一人手里?”


    后宫的事姜衡屿很少插手,基本是任由太夫决断的,这还是她第一次问。


    太夫有些惊讶,看过去,“是啊,贤君素来稳重,做事妥帖,又是后宫中位分最高的,你不立君后,总要有个人管事,哀家便把后印给他了。”


    姜衡屿神色浅淡,只说,“安君父族与贤君差不多,两人又同为君位,没道理贤君执掌后宫,安君却要听他安排。”


    “那你的意思是……”


    “贤君与安君共同协理后宫,大事需二人共同决断,也可互相牵制,避免一人独大。”


    太夫:“贤君惹你不高兴了?”


    姜衡屿:……


    有个了解自己的爹真讨厌!


    “父后,天色不早了,女臣先行告退。”


    太夫点点头,等人走出去立马叫来瑾星去查查,贤君这几日都做了什么。


    寿安宫外,海嬷嬷问姜衡屿,“陛下,可要摆驾承恩殿?”


    “嗯。”


    第5章


    承恩殿里,谁也没想到早上刚走的皇上,天没黑又过来了。


    也没甚准备,宫人急匆匆进屋禀告时,沈溪年还靠在美人榻上看书。


    听宫人说皇上来了,才慌忙放下书,对着铜镜理了理衣冠,确定没有不妥,正要迎出去,不想皇上自己就进来了。


    姜衡屿昨日刚进来过,堪称轻车熟路,与海宁说了声,便径直去了内殿,瞧见了一身素白锦衣,正打算出来迎她的小公子。


    她人都进来了,小公子只得在殿内与她行礼,“侍身参见皇上。”


    姜衡屿伸出一只手去,沈溪年心下紧张,一举一动都不敢太过放肆,看见这只手后,先是顿了顿,然后才伸手去覆在对方掌心上,顺着她的力道起身。


    “昨日你说身上疼的紧,现下可还疼?”


    姜衡屿拉着人的手,一边往里走,一边随口问,身后嬷嬷及宫人都还在呢。


    沈溪年到底是世家公子,行事内敛含蓄,从没想过有朝一日要当着宫人的面与人讨论夜间的房事,漂亮的桃花眸子就瞪圆了,不敢置信的看着姜衡屿,隐隐含着震惊,类似于光天化日之下,你怎能说这种话!


    姜衡屿就知道,这有些超出小公子的接受范围了,小公子初嫁人为夫,自然是羞的很,倒是她孟浪,欺负人家新嫁夫。


    姜衡屿低头轻笑,捏了捏小公子的爪子,坐上美人榻时顺手将人抱到自己膝上坐着,直接略过那个问题,又问,“朕让海宁给你送了药,可用过了?”


    那是上等散淤血肿痛的药,涂上去只消片刻便能消了疼痛。


    沈溪年抿唇,默默点头。


    饶是换了个问题,可他还是很不好意思。


    提到药,便会联想到自己衣衫遮掩下的青紫身躯。


    她怎总提这些羞人的话,与旁的君侍也是如此吗?


    大抵是这类话说多了,她便也不觉得有什么了。


    沈溪年心想着。


    外头还是白日,姜衡屿算是摸清了怀里这位容色清艳绝丽的小公子最是怕羞,不能与他说羞人的话,自然也不能在白日做些不该做的事。


    姜衡屿心里有几分遗憾,但仍搂着小公子纤细的腰肢,低声询问他,“朕没来之前,你在做什么?”


    小公子低着头,声音又轻又软,坦诚道,“侍身在看书。”


    还是个爱看书的小公子。


    姜衡屿挑了挑眉,“什么书,拿与朕瞧瞧。”


    沈溪年就从旁边的桌案上取一本书,恭恭敬敬的递过去。


    他刚入宫,沈家的人一个也没带进来,从来看的那些话本子,且不说宫里没有,就是有,他也不敢看,深怕被人觉得不庄重。


    所以这是一本简单的诗集。


    姜衡屿翻了两页,已在里面看见几位她也熟识的诗人了,皆在朝为官。


    “喜欢读诗?”


    沈溪年的腰被人握着,仍有些担心自己坐不稳,白皙修长的手指不动声色抓住了一点皇上的衣领,点点头,“侍身闲来无事,便会看一看。”


    听着倒是很有雅兴。


    姜衡屿平日里看的诗多了,此时也没什么兴趣,翻了两遍便将诗集放下,转而问沈溪年,“今日在宫中,可有谁欺负你?”


    她似是寻常一问,沈溪年却下意识想起贤君那噗嗤一笑。


    他羞的脸红,贤君却只说他天真烂漫,更显得是在暗暗讽他。


    若是从前,这般被人嘲笑,他定是要告状的。


    可现在,母父不曾真心爱他,他一个人在皇宫里毫无根基,即便心有委屈也是不敢说的。


    更不敢与皇上说。


    贤君到底是君位,他只是个小小的贵侍,皇上也不会向着他的。


    这般想,沈溪年咬唇摇了摇头,靠在姜衡屿胸口道,“无人欺负侍身,各位哥哥都对侍身很好。”


    姜衡屿轻抚小公子的腰,对他不告状这事既满意又怜惜。


    “嗯,若有人欺负你,你就来告诉朕,朕给你出气。”


    话是这样说,但她知道沈溪年乖巧,大抵是不会找她告状的。


    只是没想到再乖巧的人,被宠多了也是会恃宠而骄的,皇上一言九鼎,后头就是再想反悔也没辙了。


    “是,侍身都听陛下的。”


    人都在承恩殿了,晚膳自然也干脆留在承恩殿用。


    这是她第一次留在承恩殿用饭,宫人一个个忙前忙后的往御膳房跑,力求做到最好,莫叫皇上不满。


    大殿内,姜衡屿与沈溪年各坐在棋桌一端下棋。


    姜衡屿的棋艺是与她母皇一次次手谈中练出来的,自不是沈溪年能比,她在棋局上也不懂怜香惜玉,动辄杀得沈溪年片甲不留。


    已经是第三局了,惨败两局的沈溪年握着棋子的手紧了紧,嘴角上扬的弧度也不自觉落下,抿成一条直线,长睫轻眨间漂亮的桃花眼氤氲出水雾,瞧着有些委屈。


    姜衡屿起先没注意,直到她又落下一子,再次堵住了沈溪年的去路,正欲抬头得意一下,却骤然撞进一双微红的眼睛里。


    整个人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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