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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圣宠[女尊]_最后的大魔王箭头 第10页

第10页

    鼻间飘过,是皇上专用龙涎香的味道,淡淡的很好闻,似也有安寝之用,沈溪年躺着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姜衡屿看了会儿杂书见他睡熟又站起身来,吩咐海宁拿了些折子过来,坐在大殿开始翻折子。


    其实大多折子也不是什么重要事,只是京中这个侯那个伯的互相告状。


    一些鸡飞狗跳的零碎琐事。


    只一件颇为引人注目,有人告状沈怡娶了一青楼男子为侍,犯了忌讳。


    本朝立朝时就有为官者不可入青楼的规矩,只是越到后面,管的便越发松散了,偶尔也有些官员偷偷相约去青楼,被人写了折子告状,皇帝也并不会多管。


    姜衡屿也一样,她素来不在意这些小事,只是……你去青楼玩一玩就算了,还要把人娶回家是不是不大好?


    难怪给告了状。


    姜衡屿摇摇头,把那份奏折单独放到一边,不知不觉,日头就落下来了,一些温暖的余晖撒照在殿门口,她看折子看酸了眼,正想抬头松松脑子,就见落日余晖下,一穿着白衣的小公子翩然向里奔来。


    两人若是第一回见面,他这样跑,她定要斥一句没规矩。


    姜衡屿站起身,走到桌案前面,小公子本要停下了,见她走来,眼睛亮了亮,干脆奔过去扑进她怀里。


    被人一把稳稳抱住。


    向上提了提,仿佛比上次抱时清减了些,定是感染风寒的缘故。


    入宫第一日与第二日,小公子都展现的极为胆怯小心,直到今日才开始有些大胆,竟都敢扑她了。


    姜衡屿也不生气,反而很满意的揉着人纤细的腰肢。


    腰也是小公子的敏感点,一被揉双眼就水汪汪的,身子细细打着颤。


    “皇上~”


    声音里也多了几分撒娇求饶的意味。


    “嗯,睡够了?”


    真能睡,这都快要用晚膳了。


    姜衡屿看了眼天色。


    显然小公子也知道自己睡的有点久,双眸眨了眨,泛出些羞意,更往姜衡屿怀里蹭,唇角止不住上扬,被姜衡屿托着臀整个抱起来,低声问,“一觉睡醒就这么高兴?”


    他一向乖巧内敛又懂礼,很少有这样主动的时候。


    沈溪年被偷摸了屁股,忍不住抖了抖身子,脸颊愈发羞红,靠在姜衡屿怀里,只说,“嗯,侍身高兴。”


    自然是高兴的,一觉睡醒,以为皇上已经走了,可伺候的宫人说皇上在大殿里批阅奏折,皇上竟然没走!


    皇上在等他睡醒!


    “呵,高兴就好,太医常说心情愉悦,病便也能好的快些。”


    姜衡屿轻笑出声,抱着人将人抱到了自己旁边的坐垫上,“坐着陪朕聊会儿天。”


    沈溪年乖巧应了声,视线扫过一旁,却被那封摊开奏折里面的沈怡二字吸引。


    第10章


    姜衡屿正要说话,顺着小公子的视线看见了那封奏折,她挑了挑眉,心想这也算不得什么朝政,于是抬手拿过奏折,“瞧见了?你母亲纳了青楼男子,被旁人告到朕这来了。”


    沈溪年低头,只留出雪白的脖颈,眼神复杂又无奈,他母亲又纳小侍了,父亲恐怕正在家里哭呢。


    或许也有怪他不得宠,不能帮他争宠。


    女子的喜爱素来是虚无缥缈的,男子若喜欢上一个女子,那便离痛苦和孤独不远了。


    他会渐渐失去朋友,满心期待的等着一个女子,然后期待一次次落空,在失望里心越发煎熬,会慌不择路的求没长大的儿子去为他请母亲过来,有时候会成功,如果没请到,他会很难过,也会很生气,会骂他为什么不是女子,幻想着若他是个文采斐然的女子,便能在妻主心里留下一席之地了……


    他曾经很恐惧,恐惧他的父亲,母亲对他素来如其他家一般,旁人有的他都有,任何侍生庶女庶子都越不过他去,父亲寻常时也会向着他,但他到底不如母亲重要,在母亲心里,他重要,但也不如沈家的地位重要。


    一切都是为了沈家,而他只是个牺牲品。


    沈溪年心想着,越发气息沉郁,明显的皇上坐在一边都感受到了。


    皇帝陛下还没说两句话呢,他就自己不高兴起来了。


    “不想朕罚你母亲?”


    她猜测是因为这个,他才不高兴的,许是在担忧母亲。


    在皇上眼里女子娶侍是常事,唯一不对的就是娶个青楼男子,以及儿女天生该在意孝顺母父,没想过沈溪年还能跟沈家闹掰。


    沈溪年掩在长睫下的眼珠子动了动,只恭敬答,“侍身不敢妄议朝政。”


    皇上罚不罚他母亲,他都无所谓,兴许真罚了,他心中还会有几分爽意,只……她可会因这事不高兴,纵而迁怒于我?


    沈溪年心中忐忑。


    姜衡屿抬手将他抱进怀里,那封奏折被收起来放在桌角,一只手按在人后腰上,轻轻摩挲,然后却只是赞了一句,“你倒是懂事。”


    她虽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也没有隐瞒的打算,但沈溪年不开口左右,还是让她多了几分满意。


    沈溪年靠在姜衡屿胸口处蹭了蹭,松下口气,不动声色的转移话题,“皇上要留下来用膳吗?”


    “嗯,陪你用。”


    “那皇上今夜不去别的哥哥宫里了吗?”


    “嗯?朕都到你这了,你这是要赶朕出去?”


    姜衡屿语带笑意,沈溪年立马否认,“自然不是,侍身才不会赶皇上出去。”


    沈溪年抿抿唇,难以抑制的生出一丝喜悦。


    但也只有一丝,他知道自己不能喜欢面前的九五之尊,否则一定会受伤的。


    他抓着人丝滑的锦衣不放,窝在上面,浑身软绵绵的跟没有骨头似的。


    姜衡屿环着他的腰,眸色莫名深了深,像是想做点什么,最后却只能无奈的揉揉鼻根,他还病着,莫再欺负人了。


    “海宁,摆膳,叫人把贵侍的药也煎了。”


    “是。”


    海宁领命去了,姜衡屿抱着沈溪年起身,沈溪<a href=tuijian/nianxiagong/ target=_blank >年下</a>意识搂紧她脖子,靠进她怀里。


    皇上虽后宫有许多人,但对他竟已是少有的上心。


    两人一起用了晚膳,又看着人把药尽数喝下去。


    沈溪年不喜欢喝药,但有人看着,就是不爱喝也只能喝,幸好有蜜饯甜嘴。


    晚间姜衡屿难得与小公子安生睡了下去,不似之前总折腾着不让人睡。


    小公子也难得既有人抱着暖身子,又不必拖着疲累的身子伺候人。


    两人一觉睡到天明,都很精神。


    姜衡屿起身时沈溪年也跟着迷迷糊糊醒来,双眼茫然,只知道愣愣的爬起坐在床上,片刻,才反应过来现在应该做什么,眼神逐渐清明,慌忙下床,自己还穿着雪白的里衣呢,就说,“皇上,侍身为您更衣。”


    姜衡屿:……


    她一共来了承恩殿三次,这次终于能得到在旁人宫里也有的待遇了。


    姜衡屿站着不动,任由沈溪年为她穿好龙袍理好衣领系上腰带,抬手揉了揉他的脸颊,又摸了摸额头,“脸色瞧着比昨日好多了。”


    虽然如此,但她离开之前还是阻止了沈溪年去咸福宫请安,并吩咐海宁,“去向贤君告一日假,就说贵侍身子不适,朕要他多休息一日。”


    沈溪年觉得这样说好像有点恃宠生娇了,他心生忐忑,两眼水波盈盈的,问皇上,“这样贤君殿下会不会不高兴,侍身还是去请安吧,左右身子已经好许多了。”


    “不许去,在宫里好好歇着,贤君执掌后宫,本就有义务照拂你们。”


    她说话时总喜欢背着门口站,双手背在身后,面容沉稳冷静,又拍了拍沈溪年手臂,“这几日朕许会忙着,就先不来看你了,你好好养身子,若是再不适,就命人来寻朕。”


    “是,侍身知道了。”


    沈溪年看着人眨了眨水润的眼睛。


    他现在是宫中唯一有圣宠的,除了他宫里,皇上不曾去过别处,有这份宠爱在,即使皇上久一点不进后宫,也没人敢欺负他,他或许能过得比闺中更舒坦一点。


    皇宫很大,他还没有逛全呢。


    姜衡屿走了,一走又是五六天没进后宫,她忙着边关的事,边关总有些蛮夷小国来侵犯,却又只动点小手段,比如劫些银钱粮食,劫完就跑,时常气的边关将士上书奏折,请示她如何处理。


    朝中也为这事吵过一两回,有大臣提议打过去,泱泱大国绝不能叫人如此轻视,也有大臣说只是一点小钱,若真要出兵,花费将远高于那些小钱的,是万万不值当的。


    最后这个问题就被丢给了沈溪年。


    沈溪年:……


    她虽自幼学文更多,内心却并不文弱,反而倾向于以武服人。


    边关那些蛮夷小国,一日不给些教训,他们便一日不会安分,边关百姓也会深受其扰,这是她不愿意看见的。


    但贸然出战也不好,邻近我朝的小国不在少数,若贸然对其使雷霆手段镇压,怕也会引起她国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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