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2027小说网
首页箭头不受控穿古今,养的崽都要囚我_别管我啦A箭头 第97页

第97页

    明明自己什么也没做错,现在倒成了不占理的一方了。


    萧烬佐也抿着唇,到底是担心林渔舟的膝盖,又一次伸出手去:“出来。”


    “你给我拿个遮的!”林渔舟决定退一步海阔天空。


    和萧烬佐这种人就不能扯皮。


    萧烬佐的手停在半空中,看着林渔舟那双写满了警惕的眼睛,沉默了两息,把手收了回去。


    片刻之后,一只手从屏风后面伸出来,手里捏着一块毯子。


    林渔舟看他很自觉地躲在屏风后面开心了,伸手接过来,小心翼翼地站起来披上。


    人还没完全走出浴池呢,萧烬佐就从屏风后面出来了。


    吓得林渔舟连忙把自己裹紧了。


    活像个不堪受辱的良家妇男。


    萧烬佐又想发脾气,难道在林渔舟心里自己就是个这样把持不住精脑上头的人吗?!


    但他还是忍住了,或许也察觉到林渔舟守护自己屁股的决心。


    萧烬佐伸出一只手去扶着林渔舟叫他出来。


    毯子没那么长,林渔舟大大咧咧的露出两条细白的腿来。


    萧烬佐的目光落在那两条腿上,只一瞬就移开了。


    他收回之前的话。


    第158章 那边那个有什么本事呢?


    林渔舟摔的并不严重,他坐在小板凳上。


    萧烬佐蹲在地上,一条腿半跪着,另一条腿撑着身体,整个人矮下来,矮到和林渔舟的膝盖平齐。


    他是皇帝,按理说应该习惯居高临下,习惯俯视众生,可此刻他蹲在这个人面前,姿态自然得像生来就该如此。


    林渔舟也完全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十分自然地享受着萧烬佐的伺候。


    唯一一个不好的就是自己浑身上下就一个薄毯,下面都是真空的,好没安全感!!!


    萧烬佐在看到林渔舟膝盖上的伤后便再没了别的心思,有些心疼的给他上药。


    其实只是破了层皮。


    但林渔舟把自己养的非常好,身上细皮嫩肉的,红了这么一大块儿瞧着有些可怖。


    林渔舟脑袋上放着一块毛巾垂眸看他。


    毛巾是萧烬佐刚才顺手搭上去的,把他半干的头发拢在里面,像给一只刚洗过澡的猫戴了一顶不合时宜的帽子。


    “疼不疼?”


    林渔舟摇头,头上的毛巾跟着晃了晃,差点滑下来,被他伸手扶住,又搭了回去。


    毛巾的一角遮住了他半只眼睛,他从毛巾底下露出一只亮晶晶的眼,看着萧烬佐,嘴角翘了翘,看着心情不错:“不疼,就是有点凉。你这个药粉是什么做的?薄荷味的?”


    “不是薄荷。”萧烬佐把瓷瓶转过来给他看标签,上面写着“冰肌散”三个小字,字迹端正而清秀。


    “太医院配的,专治跌打损伤。”


    “你忙完了?怎么突然来找我了?”林渔舟问他。


    “嗯,还好,听说你去锄地了就过来看看。”萧烬佐答,其实他这三天每晚都会去找林渔舟一起睡,但林渔舟睡得太死了,三天硬是啥也没发现。


    “诶,谁告状啊!我这不是感兴趣玩一下嘛。”林渔舟觉得有点丢脸。


    “无聊了?”


    萧烬佐给他上好药,一只手按住他的小腿,叫他不要不安分的乱晃。


    又任劳任怨的去给他擦头发。


    林渔舟被人伺候惯了,仰着脑袋,眯着眼睛,像一只被挠下巴的小狗。


    萧烬佐没有给林渔舟擦过头发。


    那他这样自然的模样只可能是……


    “也不是无聊。”林渔舟没有察觉到萧烬佐骤然变差的心情,眯着眼睛说,声音被睡意泡得软绵绵的。


    “就是觉得自己胖了,想动一动。你不知道,我肚子上那圈肉,坐下来的时候都能叠起来了。”


    其实并没有那么夸张的,只是有了一小层软肉而已。


    手感很好。


    萧烬佐的手顿了一下,目光不自觉地往下移了移,落在林渔舟被薄毯遮住的腹部。


    心情又好了起来。


    那边那个有什么本事呢?


    将林渔舟照顾的一点也不好,身上没多少肉。


    还是他厉害一些才对。


    是他养的。


    这个认知让萧烬佐心里某个角落变得无比柔软,又无比骄傲。


    像一只辛苦筑巢的鸟,终于看到巢里有了温度,有了生命的痕迹。


    林渔舟会永远留在自己身边。


    永远属于自己。


    第159章 放纸鸢和追人差不多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萧烬佐每天都会腾出两个时辰来陪林渔舟。


    他甚至为了给足林渔舟空间,也不会强行要和林渔舟睡在一起。


    林渔舟结结实实的松了口气,还好还好,还好萧烬佐还没到无药可救的地步。


    掰直指日可待。


    两人就这样驴头不对马嘴的达成了一致。


    在回宫的前一日,萧烬佐腾出一天时间来骑马带着林渔舟去了远一些的地方。


    是一大片空的草地。


    变戏法似的掏出一只纸鸢来。


    那是一只好大的纸鸢,比林渔舟小时候在公园里见过的所有风筝都大,骨架削得极薄极轻,糊着半透明的绢纱,上面画着一只展翅的鹰,羽毛根根分明,眼神锐利得像活的一样。


    纯手工制作的就是精良嗷。


    “哪来的啊?!”林渔舟乐了,凑到跟前去迫不及待地接过来。


    他前些日子还说想放纸鸢玩呢!


    果然皇帝就是万能的!


    “好看吗?”萧烬佐答非所问。


    “好看啊!”林渔舟是一个不扫兴的人,虽然他拿到手的时候发现这只纸鸢其实做的并没有那么的好,连接处的位置瞧着还有些粗糙呢。


    但也正是因为这点粗糙,让林渔舟意识到了这只纸鸢出自谁之手。


    一向信奉夸夸教育的林渔舟对自己的夸赞毫不吝啬。


    “这是谁做的啊!这么厉害,我的天,一会儿飞起来一定很好看,我下次可得跟他学学。”


    林渔舟说完这话,眼角余光就瞥见萧烬佐的耳朵尖微微泛了红。


    嘿嘿,小屁孩。


    他心中了然,却也不点破,只蹲下来兴致勃勃地翻来覆去地看那只鹰。


    说实话,这手艺要是放在他以前那个世界,搁公园里卖风筝的老爷爷里头也算不得顶尖。


    但一想到这双手平时握的是朱笔、批的是奏折、指点的是万里江山,如今却窝在灯下一根一根地削竹篾,林渔舟心里头就泛起一股说不上来的滋味。


    孩子大了。


    知道孝顺老人了。


    林渔舟下意识的不想往另一个方向想。


    “过来放啊!”林渔舟单手举着纸鸢站起身,朝萧烬佐扬了扬下巴。


    萧烬佐将马的缰绳系在就近一棵枯树上,步了过来。


    他今日穿得素净,只一件月白的长衫,腰间束着墨色的革带,少了平日的威仪赫赫,倒像个寻常的世家公子。


    风从他身后吹过来,衣袂翻飞,衬着这一片枯黄的旷野,竟有几分萧索的诗意。


    “你举着。”林渔舟把纸鸢往他手里一塞,自己捞起线轴就往远处跑,“我说放你就松手!”


    林渔舟跑出去二十来步,感觉到风向正好,大喊一声:“放!”


    萧烬佐应声松手。那只鹰猛地一沉,林渔舟心里咯噔一下,脚下不停,一边跑一边抖手中的线。


    纸鸢晃晃悠悠地往上挣了两下,又朝右边栽去,险些一头扎进地里。


    林渔舟赶紧收了两圈线,再放,再跑,折腾了好一会儿,那只鹰才终于像是找到了风的感觉,翅膀一振,稳稳地升了上去。


    “成了成了成了!”林渔舟气喘吁吁地站定,仰头看着天上的鹰越飞越高,脸上的笑收都收不住。


    他回头去看萧烬佐,那人还站在原地,逆着光看不清神情,但林渔舟就是知道他一定在笑。


    线轴转到后来吃上了力,风大了起来,纸鸢在天上翻着跟头,有些压不住的趋势。


    萧烬佐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他身后,一只手伸过来,覆住了他握着线轴的手。


    “我来。”低沉的嗓音贴着耳廓响起。


    林渔舟僵了一下,倒没挣开。


    这次他已经在古代待了快一年了,也许很快就会离开了,但这段时日里萧烬佐忙的脚不沾地,两人相处的时间反而有些少。


    林渔舟并不想在即将离开的时候扫萧烬佐的兴。


    萧烬佐的手贴着林渔舟的手背,力道恰好地稳住了线轴。


    他微微侧身,另一只手绕过林渔舟的肩,适时地收了两圈线,又放出去,动作不紧不慢的,像是做过许多遍似的。


    天上的鹰便在这收放之间稳了下来,乘风而起,越升越高,最后变成一个小小的黑点,被云层半掩着,真像是一只翱翔的鹰。


    “你什么时候学的?”林渔舟忍不住问,按理说萧烬佐不应该会放风筝呢。


同类推荐: 全员勇者,但我是魔二代爆款网文[快穿]beta他不想再当替身了[星际]关于我们校医老师是幕后BOSS这件事每天围观同期dk毁灭咒术界啾啾植株补给站不要乱捞太空垃圾[星际]我承包了全宇宙的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