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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不受控穿古今,养的崽都要囚我_别管我啦A箭头 第1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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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算出来了。


    萧烬佐命里劫难太多,但都被林渔舟以各种各样的巧合在不知名的情况下化解了。


    还剩一个劫难。


    便是两年后的生死劫。


    当初他将自己算出来的东西一一告知萧烬佐


    萧烬佐沉默了很久没有多说,只是告诉老和尚不要将这些事情说给林渔舟烦心。


    人改命本就是逆天而行,是要付出代价的。


    虽然老和尚说林渔舟是有福之人,不像是承担了因果的人,但萧烬佐还是害怕这些事情会伤害到林渔舟


    可出家人不打诳语,林渔舟问到面前了,他总不能睁着眼睛说瞎话。


    或许这也是命数。


    “一年后,陛下或有一劫,事关生死。”


    林渔舟:!!!


    和后世挖出来的东西所推断出的历史一模一样。


    林渔舟明白了。


    萧烬佐本该死在冷宫中。


    那是萧烬佐原本的结局。


    死在冷宫的角落里,没有人记得他,没有人替他难过,历史滚滚向前,碾碎一个皇子就像碾碎一片落叶一样轻松。


    是自己的出现改变了他的结局,才叫他一步步的走到了如今帝王的位置。


    所以现代的史实随之被推翻。


    本该死在冷宫的十六皇子在短短两三年的时间里登基称帝,五年内锻造了一个太平盛世,却又在登基的五年后死亡。


    死因不详,只说是“暴疾而卒”。一个刚刚锻造了太平盛世的年轻帝王,在登基的第五年忽然暴病身亡。


    这个时间点和老和尚说的“两年后的生死劫”恰好吻合。


    所以。


    这次。


    是不是自己依旧能改变呢?


    第209章 沈予安,你信命吗?


    现代。


    祠堂里烛火幽微,香灰堆积在铜炉边。


    吕木就站在层层叠叠的牌位前,脊背挺得很直,却透出一种说不出的疲惫。


    身后,脚步声不紧不慢地靠近,鞋底落在青石砖上。


    吕木叹了口气,没回头:“你来了。”


    沈予安偏了下头,声音淡淡的:“吕先生。”


    吕木这才转过身,视线落在沈予安脸上,久久地瞧着那张脸,像是想从上面找出什么似的。直到现在,他仍觉得有些不真实。


    沈予安和吕木的关系算不上多亲近,但前些年确实得过他不少照拂,所以如今吕木特意叫他来祠堂走一趟,他也没打算拒绝。


    “我听说,你去了归元寺。”吕木忽然提起这个话题,语气随意,目光却没从他脸上移开。


    “嗯。”沈予安挑了下眉。那个在林渔舟面前勉强挂着的温和假面,此刻卸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张没什么表情的脸。


    对于吕木知道自己行踪这件事并不意外。


    归元寺那个红绳可不是好求的。


    寺门外的石阶需得一步一叩首地跪上去,才算心诚,才能得偿所愿。


    有人知道不在意料之外。


    他只是没想到,吕木竟还有闲心,把注意力从那位方教授身上分出一丝,落在他这里。


    “归元寺……”吕木念着这个名字,语调慢了下来,“你可知千年前,也有一个寺庙叫归元寺,由皇帝亲自敕建,在当初那个朝代,可是正儿八经的皇家大寺。”


    沈予安沉默了一瞬。


    他对吕木口中那个朝代,生出一股敏锐的直觉。


    “是乾衡吗?”


    这下轮到吕木惊讶了。他目光微动,问:“为什么这么猜?”


    沈予安扯了下嘴角,不答,只把话头拨了回去:“说吧,您叫我过来的原因。”


    把他一个外人叫到吕家祠堂里,于理不合。


    吕木转过身去,重新望向那些沉默的牌位,缓缓吐出一口气。


    “你信命吗?”


    沈予安这次连嘴角都懒得再扯,这个<a href=tuijian/niandaiwen/ target=_blank >年代</a>扯出命数这种东西谁会信?


    不过……


    想到林渔舟的事情,那不能用科学解释的事情……


    沈予安讨厌这种脱离掌控的事情:“吕先生有话不妨直说。”


    “你跟我来。”吕木知道沈予安的性子,也不再多言,转身朝祠堂深处走去。


    沈予安顿了一息,抬脚跟了上去。


    吕木绕过供桌,在一面看上去再普通不过的木墙前停下。


    他伸手按在某处,只听一声沉闷的机括响动,整面墙缓缓向内滑开,露出一条向下的石阶通道。


    通道两侧的壁灯应声而亮,火光跳跃着,将狭窄的阶梯拖出长而扭曲的影子。


    密室藏得极深,越是往下走,空气便越是阴冷。


    等终于走完最后一级台阶,沈予安看到的是一间空旷到近乎荒凉的密室。


    奇怪的是,这样大的一个家族,祠堂深处藏着的东西,不是想象中堆积的古董珍藏,也不是密不外传的家族卷宗。


    四壁空空,青石铺地,整个密室什么都没有。


    唯独正中央,挂着一幅画。


    画轴从上垂下,画布已经泛黄,带着岁月侵蚀的痕迹。


    沈予安的目光落在那幅画上,脚步停住了。


    画上是两个男人。


    一个穿着玄黑色的龙袍,十二章纹绣得端肃而威严。


    男人眉目沉静,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种被权力浸润多年才有的从容与疏离。


    而那张脸……


    第210章 所以,我该叫你沈予安还是萧烬佐呢


    居然和他一模一样。


    沈予安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而让他彻底僵在原地的,是画中站在龙袍男人身侧的另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袭月白色的锦袍,与帝王的玄黑龙袍形成分明的对照,却偏偏站得极近。


    近到袍角相叠,近到肩膀几乎抵着肩膀。


    不是臣子该站的距离。


    画中人的眉眼生得与林渔舟别无二致,笑得明媚张扬,嘴角弯起一个肆无忌惮的弧度,眼角眉梢都带着一股鲜活的热闹劲儿。


    分明就是林渔舟。


    他的目光没有落在手中的卷册上,而是微微侧过脸,斜斜地觑着身边的帝王。


    那眼神里没有半分恭敬,只有一种不加掩饰的、直白到近乎放肆的亲昵。


    而画中的帝王,那个与沈予安有着同一张脸的男人,正垂眸看着他。


    沈予安几乎是在一瞬间就想到了许多东西。


    比如说,林渔舟说自己长得和那个叫萧烬佐的像,说那个叫萧烬佐的是自己的‘祖宗’,当初他只当林渔舟审美单一喜欢的都是他这样长相的人。


    再比如说,林渔舟神志不清时叫错自己的名字。


    原来不止是长得像。


    “这个人叫萧烬佐对吗?”沈予安问。


    吕木点了点头:“乾衡的最后一位帝王,萧烬佐。”


    “世界上或许会有很多无法用科学解释的事情对吗?小安。”


    “比如说……小鱼儿消失的时间里到底去了哪里,又比如说,小鱼儿消失的那段时间中为什么没有任何人察觉到。”


    “又比如说,为什么从乾衡到现在的前年来,史书总是出现一个和林渔舟同名同姓的大善人。”


    沈予安没有回头。


    他的视线还钉在那幅画上,钉在画中人那个明媚的笑脸上,声音却冷了下来:“你为什么会察觉到哥哥的消失?”


    吕木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或许这就是命数。”


    他走上前几步,与沈予安并肩而立,一同望向那幅跨越千年光阴的画像。


    “我吕家先祖是乾衡的丞相。”


    “乾衡末年,朝局倾覆。先祖致仕归乡,按理说吕家的气运也该到头了。可偏偏没有。”


    吕木的目光落在那幅画上,看着画中帝王身侧那个月白色的身影。


    他第一次看到这个画像的时候被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吕家长盛不衰,一代一代传下来,历经改朝换代、战乱流离,始终没有断过。外面的人说什么的都有,有人猜吕家藏了传国玉玺,有人猜吕家守着什么惊天财富。”


    “直到我父亲带我来到这里之前,我也以为所谓的传承是什么稀世珍宝。”


    他顿了一下。


    “原来是我吕家的使命。”


    沈予安抿了抿唇。


    若是在三个月前,他只会觉得吕木失心疯了。


    可现在,他知道了林渔舟身上发生的一切,正因为知道这些,才没有任何能够辩驳的空间。


    沈予安冷笑一声。


    “你给我看这些是什么意思?”


    吕木没有在意他语气里的尖锐,目光平静地落在他的身上。


    “所以,我该叫你沈予安还是萧烬佐呢?”


    第211章 你一个做妾室的


    回到乾衡。


    林渔舟把老和尚送走陷入沉思。


    “怎么了?”萧烬佐忙了一天回来,等待他的再也不是冰冷的寝宫,而是有着林渔舟的那个温暖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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