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难得的，中原中也没有反驳，也没有面红耳赤的说什么其他的话。


    晴川光有些惊讶的看了他好几眼。


    这好几眼的惊讶目光也没把中原中也给弄生气。


    他好像只是在感叹。


    “老实说，光，”中原中也转移了视线看着上空的天花板，好像是看着更加遥远的地方，“在你离开的那几年，我也曾想过我要不要离开，不要当黑手党了。”


    “但是，我一想到你有可能回来，虽然我知道你应该不会再回到这个地方，黑手党不是好人，从来都不是，它是黑暗的、混沌的，只要是一个普通人听到都会避而远之的东西，甚至可能一生都无法生活在光明之下，甚至可以说我这个人，我这个怪物，不适合在任何有光亮的地方生存。”


    “可是……”


    中也转过了头，对上了晴川光的视线。


    “我遇见了你。”


    “我遇见了你，自此世界都变了一个样子，是你告诉了我，我的世界不是这样的，我眼里所看见的世界，也是有着光芒照进来的，我也是可以生活在阳光下面的人，所以我放弃了这个想法，说不定你哪一天就会拿着什么新奇的游戏机喊着我去玩游戏。”


    中也笑了起来，眼睛都眯了起来，好似从来没有这么笑过，从来没有这么轻松过，好似紧绷的精神终于可以放松了，在这个名叫晴川光的人的身边。


    “没想到你回来了，虽然和我设想中的有点偏差，但是好歹你回来了。”


    “本来说你这几年每个音讯，再次见到你的时候想要狠狠的揍你一顿。”


    “但是一看到你的一瞬间，我当时就想到‘算了，你回来了就是我的世界里发生的最大的奇迹了’我还奢求什么呢，我终于等到了，你回来的这天。”


    “还不算久。”


    说完了这些，中原中也终于舒了一口气，身体都放松了不少。


    晴川光听到了这些话，硬是一句话也没开口，中也看了他一眼，也没要求他要给出什么回应。


    他刚想站起身准备拉着晴川光回去，没想到下一秒就被晴川光拉了回去，重新坐回到了地面上。


    紧接着，属于晴川光的气息就渡了过来。


    炽热，浓烈。


    中原中也睁大了双眼。


    他愣了一两秒，才反应过来，狠狠的咬了回去，不给晴川光喘息的机会，继续接着晴川光的力，回吻了过去，不带一丝技巧，不带一丝情调，只是两个人之间的较量，就像是之前的战斗一样，谁也不输谁，谁也不愿意认输。


    唇齿相碰，唇舌交战。


    不知道这一吻到底有多长，或许像是烟花一样短暂，或许也像是一个世纪那么长。


    再次分开的时候，两个人都喘不上气。


    “光，你这算是什么？”


    中也擦了擦嘴边的血迹，那是晴川光在之前打斗打出来的伤口，再次被他咬伤了。


    “对你告白的回应。”晴川光喘着气，他现在还笑得出来，他扬扬眉，“我可不是一个像你那样会说话的，我只会直接上手。”


    “嗤——”


    中原中也笑了一声，也不知道算不算是嘲笑，他眼睛里带着明显的笑意。


    “我可没说那是告白。”


    “对不起啊，”晴川光笑着说，“我觉得那就是告白。”


    他顿了顿，迎上中原中也的目光。


    “我管你是不是告白，反正亲都亲了，你也没反对，从今天开始，你就得养我了。”


    “养你？”中也挑了挑眉。


    “对啊，”晴川光凑近了他，再次在他的嘴角碰了碰，又推开了些许笑得像一只偷腥的猫，“不是你说的吗？我现在可是一个无业游民，得靠我家主子养着。”


    中原中也斜睨了他一眼，笑了声。


    “算了吧，你才是主子，我得用一生去养你。”


    “行啊，我这次回来本来就打算赖在你这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