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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说好协议结婚,疯批他到手不放人_红牛地瓜【完结+番外】箭头 第15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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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徐刻生病一次,傅庭都会知道,傅庭还会与徐刻分享在榕城Alpha联邦的趣事,会说等徐刻身体好点,接他过来。会和普通情侣一般,说说日常,说榕城晚霞如火如荼,说夜不能寐时总会去阳台上看星星,想着能够陪伴在徐刻身边。


    这些,都是真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徐刻曾说,傅先生是个很好的人,也是位好丈夫。


    如今得知真相,徐刻还会这么觉得吗?在徐刻眼中的傅庭是怎么样的呢?卑鄙、充满谎言的小人?


    会很失望的吧,徐刻。


    大概不会吧……在乎才会失望,如今的徐刻,又怎么会对他失望?


    徐刻对上傅庭充斥着难过,痛苦的眼神,眼底只有冷漠与憎恶,他将手攥紧,指甲嵌进肌肤里,不停地在抖动。


    在傅庭寄来结婚照的那天,徐刻看见傅庭的脸,又做了那个噩梦,他梦见有人要将自己变成Omega,他不愿意,但他的求饶没有丝毫用,绝望像是决堤的潮水,淹没着他。


    醒来时,徐刻看着床头的照片,从心里生出几分厌恶。莫名的,没由来的。


    徐刻曾一度以为,那是噩梦的缘故,他不该因此厌恶自己的丈夫。


    徐刻一遍遍的,努力地说服自己。


    心脏深处却忤逆着他,怀疑、厌恶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肆意生长,这让徐刻曾经一度的十分自责,自责到经常失眠。


    后来,徐刻决心去榕城,拔除这颗怀疑的种子。在他被纪柏臣拥抱、占有时,徐刻的痛苦与煎熬像是鞭子一样将自己抽打鲜血淋漓。


    与纪柏臣在一起的舒适,被傅庭的谎言所扭曲,让徐刻无数次的怀疑自己。


    后来得知真相,徐刻对纪柏臣恶语相向,在爱人易感期时称呼别人为丈夫的行为……令徐刻愧疚到窒息。


    他刺向爱人的刀,是傅庭欺骗递来的。


    徐刻怎么能不恨傅庭?


    看见沉默的徐刻露出冰冷厌恶的眼神,傅庭再也笑不出来。


    其实,他知道自己在这半年里漏洞百出,廖明总告诉他,徐刻不喜欢吃什么。这些小小的细节,会在徐刻心里一点点的放大。


    徐刻实在太聪明了,如果傅庭再了解徐刻一些,是不是徐刻就不会发现端倪?不会想来榕城找他?是不是就会乖乖的待在前洲村……


    纸总是包不住火的。


    傅庭始终晚了纪柏臣一步,从他成为“傅庭”开始,就注定与徐刻背道而驰。


    他的人生,荒诞且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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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8章 会不会有下次?


    傅父傅母见傅庭这个反应,心脏一抽,是真的?纪柏臣说的是真的?


    徐刻失踪半年,是被傅庭R|禁了?


    虽说很早之前,傅母就看出傅庭对徐刻有意思,但他们并不觉得傅庭会软禁徐刻,尤其是知道眼前的傅庭才是真正的傅琛后。


    或许是太过难以置信,觉得自己没有教好儿子,又或者想给傅庭递个台阶让纪柏臣消气,傅母扬起手,正要甩一个巴掌在傅庭脸上,傅庭掐住了傅母的手,眼神裹起一层冰冷,“您喝醉了。”


    傅家,是没有人有资格教育傅庭的。


    生而不养,常年失陪,因传言一事恨不得杀死自己亲生骨肉的父母早已在傅庭离开京城的多年里褪去了温情的底色。


    傅庭眼底的冰冷,让傅母很难将他和真正的傅琛联系在一块。


    割裂的,疼痛的,失望的,所有人眼神汇聚着落在傅庭身上,傅庭心脏绞痛,却也只是给傅父递了个眼神,示意傅父将傅母带走。


    傅父请走了亲戚,散了宾客。


    花园的宴会上,安静中带着无尽的压迫感。


    官行玉还坐在徐刻身侧,没有离开的意思,也不去看闵成纵,方天尧脸色沉冷的坐着,目光落在傅庭手中的戒指上。


    此刻,依旧戴着婚戒的傅庭像是一位供人嘲笑的滑稽小丑。


    傅庭对于他做出的行为没有任何的辩驳与解释,他告诉纪柏臣,自己可以给纪家一个交代,但一切都与傅家无关。


    即便如今温情已失,血脉与供养是真切的,傅庭身为Alpha,有责任与担当,他不愿意连累傅家一族。


    傅庭身姿挺拔,面容俊朗,在黑夜下生出几分凄凉来。徐刻静静地听,神色淡漠,手用力攥在到颤动,纪柏臣大手覆上手背。


    Alpha的手指扌掌开他的掌心,十指交握,轻轻地将徐刻的手牵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徐刻的手这才一点点的恢复如常。


    这场闹剧,很快就告终了。


    从前高高在上的傅总署一步错步步错,直至跌落谷底。说不后悔是假的,但如果再重来一次,他依旧会这么做。


    十多年前他明明可以比纪柏臣更早认识徐刻,得到徐刻。这件事像是一个心结,盘踞在傅庭心里,逐渐扭曲成了恶念。


    在华盛顿的地下拳馆里,他为徐刻摆平闹局后曾找过关系邀请过徐刻共进晚餐,但被拒绝了,冷漠无情的拒绝了,甚至还是代为转达的拒绝。


    如今,他静静地站在徐刻对面,也不曾得到任何体面的、不体面的答案。


    徐刻什么都没有和他说。


    这半年里的书信,以及多年前在华盛顿地下拳馆里傅庭所捡走的手套,本该成为傅庭此后的念想,却被纪柏臣收走了,一件不留。


    纪柏臣捏着黑色皮质手套,经过傅庭身体时,哂笑一声。纪柏臣说,三年,傅总署就是依靠这个东西度过的?


    傅庭小心翼翼,如视珍宝藏着的皮质手套以及偷来的“丈夫”身份在纪柏臣眼中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傅庭梦寐以求的东西,纪柏臣唾手可得。


    傅庭在与徐刻写书信的半年里,他对徐刻的了解增多。他知道,徐刻是一个十分负责任的人,对待伴侣与家人愿意无限的付出。


    一只手套,傅庭只能靠捡,而徐刻真正地Alpha可以轻易得到,甚至更多。徐刻会自愿、主动的给Alpha自己所拥有的任何东西,包括满足Alpha的病态*p。


    从前他在徐刻后颈上看见的淤痕,就是最好的证明。


    徐刻并不喜欢Alpha,甚至有些畏惧Alpha,却愿意给纪柏臣留下这么多的痕迹,甚至将沾染着浓郁信息素的衣服穿盖在身上,任凭对方宣誓主权。


    傅庭心里,说不尽的酸涩。


    纪柏臣夹着皮质手套收进口袋,大手穿进徐刻风衣,搭在徐刻腰上,指腹悄无声息的介入西裤中,徐刻仓皇的拢了拢风衣,放慢步子。


    官行玉大步跟上徐刻,“你可以载我一程吗?”


    官行玉瞥了瞥半步后的闵成纵,眼神可怜,“我没有开车,一会会下雨……我身体不好。”


    漂亮的Omega总是惹人心疼的,徐刻看向官行玉,脑海中的记忆涌了不少上来,他嗯了一声,“好。”


    腰间松扌广的手忽然停止,纪柏臣抽回手,大手插入西装口袋,露出一截翠绿色的腕表,尊贵优雅,目光冷淡,斯文至极。


    官行玉挽住了徐刻的手,“你真好。”


    官行玉跟着徐刻走到了车门边,徐刻体贴的为他拉开副驾车门,身后,闵成纵的声音响起,“小玉。”


    官行玉眉头紧皱。


    闵成纵脱下外套,大步过来,徐刻身姿笔挺地站在二人中间,闵成纵无法越过,只是将手中的外套递过去。


    “十二月份天冷,别感冒了。”


    “我不要你的衣服。”


    官行玉没有与闵成纵多说,甚至没多看闵成纵一眼,弯腰上车。徐刻妥帖的替他关上车门,回身时,纪柏臣点了支烟,靠在后座车门的脊背慢慢支起,徐刻拉开车门,护住了车顶,看向纪柏臣。


    纪柏臣掐灭了烟,弯腰上车。


    老陈开车先将官行玉送回了官家,官行玉走的时候,留了徐刻的电话。


    从官家到纪家私宅,有些路程,虽说回去的路上比起早晚高峰不算堵,但今儿是周末,时间也不算晚,一线城市的车道上车辆依旧很多,车水马龙,清一色的红色尾灯。


    车开开停停,徐刻被颠的有些难受,靠近纪柏臣的同时,挽住纪柏臣的手,头靠在纪柏臣胳膊上,轻轻蹭了蹭。


    如讨好般的行为将Alpha好不容易压制下去的情y又点燃了。


    纪柏臣用眼神让徐刻躺下的同时,令老陈开慢些。


    老陈嗯了一声,马上也要出市区了,也快不到哪去。出了市区,老陈的车速才快起来,空气中Alpha的信息素愈发浓郁,老陈降了前座车窗,根本不敢往后视镜看——虽然什么也看不见。


    老陈一心开车,将车停稳后,纪柏臣随手指了辆车库里的车让老陈开回去,明早不用再来,老陈明了意,立马换车离开。


    老陈走了,纪柏臣神情倨傲的低头俯身,指腹抹着徐刻微微裂开的唇角,深邃眼眸中是细碎的波光。


    他疼惜道:“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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