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碁常常说就算是夫妻也要守礼,且他不习惯跟人同睡,所以只要同房分开睡就可以了。
但他怎么对秦弱纤那样,难道夫妻需要守礼,对外头的人就可以不守礼?
先前他们“打架”的时候,她在外头看了个大概,于是再想想景睨在高粱地里如何“打”的自己,差不多是一样的。
一直到如今,善怀自己摸索着,把所有事情串联起来,她心里有个猜测,也许所谓的夫妻,不像是她跟王碁那样,也许……也许县衙那一夜,才是……
只有一个疑点,那个大东西哪里来的。
景睨舌尖轻扫,下意识地润了润唇:“你真的想知道?”
善怀抬眸对上他的眼睛,点头。景睨歪头一笑,这次不是故意的“勾搭”,纯属自然,偏偏这一笑,如万朵桃花开在眼前,引得善怀心头也跟着一跳。
景睨握住善怀的手,歪头吻过去,善怀急忙拦住:“干什么!”
“想知道,就让我做下去。”景睨在她耳畔,声音很低:“你很快就知道……怎么回事。”
善怀眨了眨眼,有些紧张地咽了口唾沫,景睨瞥着眼前的朱唇,这次不再着急,他拿出十分耐心。
到底是尝过滋味的,善怀心思虽未通明,给他如此撩拨,却不由自主有所反应。
她起初还有些紧张地反手攥着身后的山石,慢慢地,连手都开始发热,掌心无意识地摩挲冰冷的假山石。
景睨轻吮,甘甜如蜜,每次到春夏之交,京师内便会有新鲜的樱桃上市,闲暇的时候,他一天总能吃个几斤,他不喜欢太甜的,偏好酸甜口的大樱桃,不过,有一种小颗的,格外弹软,不算很甜腻,却也是他的钟爱。
有时候吃的嘴都染了樱桃的颜色,皇帝便曾因此笑过他许多次,但也因钟爱他,每次进贡的特种大樱桃,自己吃几颗,其他的也都赏赐给他。
可是……此时此刻,景睨却沉醉于另一种甘美,酸是心里的酸,甜是唇上的甜,有大樱桃的美艳之色,也有小樱桃的甜软之感,似乎让他之前吃过的所有樱桃都黯然失色。
耳鬓厮磨,鸳鸯交颈,或者便是如此了。
直到善怀听见自己无意识地从口中轻逸出一点声响。
她猛然惊醒,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紧靠着假山石,而景睨则难解难分,她的唇都开始疼了。
景睨微微睁开眼睛,目光交错,他的手在后腰上用力揽住,彼此的唇只隔着一寸,景睨轻声道:“没骗你。”
善怀确实察觉了,那个熟悉的触感。
好似猜测逐渐变成了真实,虽然太过于奇怪。
“别动。”她下意识地叫了声,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暗哑。
景睨靠近,按捺着:“怎么?”
善怀发现他的唇格外的红,好看的丹凤眼,似乎水光潋滟,脸颊上也有一抹微红。
她不敢再看,真是狐狸精。弄得她心噗噗的乱跳。
善怀闭上眼睛,竭力镇定,然后道:“你、你能不能让我、让我看看……”
景睨做梦都想不到,善怀会说出这样的话:“看?”
他知道她指的是什么,只是也不敢相信。
善怀闭着眼睛,忖度道:“你、你是……怎么变出来的?我我……”
就算她能够想通“夫妻”之间的真相,但那个东西到底怎么冒出来,又怎么会被自己打了一下就消失,这简直是不解之谜。
景睨浑身的血都似在轰鸣,哑声问:“你真的想看。”
善怀深深吸气,颔首:她不想再被蒙在鼓里,她想弄个明白。
“那我有个条件。”景睨凑近耳畔,低语了一句。
眼睁睁地,他看见善怀的耳根子红了,她嘀咕道:“那我不看了。”一扭头,善怀转身要走。
景睨低笑着,将她揽回去:“这可由不得了。”
就在此刻,院外响起脚步声。
大原先前跟着善怀身后,正将拐弯的时候,他看到一个人影。
几乎是下意识,大原猛然倒退几步,仗着人小不易被察觉,他躲在花丛之后,避开了那边的人。
善怀毫无察觉,自顾自往前,甚至还向后招呼他跟上,拉住自己的手免得丢了。
大原倒是没发现景小郎君十分不要脸的冒充了自己,跟着善怀去了。
他只小心地,在避开那人之后,才又悄悄地摸出来,往前院去寻善怀。
大原对于县衙内的布局自然不熟悉,找了两个院子一无所获,想要拦个衙役问问,偏偏此刻一个人都没有。
他无头苍蝇般转来转去,无意中转到这处院落。
站在院门口,大原探头向内看,只瞧见颇大的一处假山石……寂静无人。
“到底跑到哪里去了。”大原自言自语,伸手摸摸头。
山石之中,似乎有细微的响动传出。
“谁?”大原人小耳朵灵,扭头看向里间:“善怀?在里面么?”他迈步向内,想要一探究竟。
里头却没了响动,大原略觉不安,正欲再看一看,便听到身后有个很轻的声音笑道:“好个俊俏孩子,你在这里做什么?”
大原转身,望见那面白无须、头发花白的中年人,心头一沉。
杨公公掀起眼帘,看了眼寂静无声的假山石,却向着大原微笑道:“你是谁家的小孩儿?”
大原不语。杨公公不以为忤,越发和蔼:“可不要在这里乱窜,虽然已经快入冬了,但难保山子石下面会有什么蛇虫之类的出没……万一真有蛇,咬你一口,不是玩儿的。”
他说到“有蛇”的时候,假山石中又是一阵怪异响动。
幸而大原的心思早不在假山上了,竟未察觉,他看看杨公公,又低下头。向来口齿伶俐,此刻忽然沉默寡言。
杨公公甚是好脾气地,倾身探手:“来,我带你找糖吃去。”
大原看他向着自己伸出手来,那手看着十分干净,苍白,好像没有血色。大原的脸色也开始发白,不等杨公公靠近,他猛然拔腿向着门外跑去,头也不回跑的无影无踪。
直到此刻,杨公公才缓缓直起身子,看看大原消失的方向,又扫了眼那假山,叹息道:“不听话的孩子就该被打板子……小心些吧,真窜出一条蛇来咬……看你还贪不贪玩了。”说了这句,公公转身出门而去。
而这会儿,在嶙峋的山子石洞中,景睨的手牢牢地捂住善怀的嘴。
方才在大原入内的时候,他勉强忍住动作。
那种煎熬,简直令人发狂。
有道是:
间关莺语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难。
冰泉冷涩弦凝绝,凝绝不通声暂歇。
直到杨公公转身,景睨再也按捺不住,手上一松。
善怀的樱唇半开半合,细碎的声音如同满溢的水,一晃便倾泻而出。
作者有话说:
那四句诗,出自大家都耳熟能详的《琵琶行》
感谢彩云宝子的火箭炮,一美宝子的地雷
普及一下:打那里确实是非常之疼,毕竟是很脆弱的要害,比如“防狼术”里有一招踢裆,宝子们可以浅浅了解一点~
小景:为了教学,小爷不惜以身入局~
老王:不需要的知识以一种奇怪的方式出现了
第34章
善怀只想要一探究竟, 不想眼前再遮着一层窗棂纸似的。
可她毫不了解那个东西,她说想看,一句话就如星星火苗, 掉在了景睨这块儿暴炭上。
本来景睨便很贪恋她, 虽然嘴上不说, 心里的蠢动却时时刻刻。
又因善怀说什么“让夫君跟我好生过日子”, 他竟有一种辛辛苦苦爬到最高, 却被她一脚踹下悬崖的错觉。
难道他不够好,不够美,不够令人心动了么?难道京师那些少女见到他时候那种脸红羞涩都是假的, 难道那些高门贵妇一看到他眼睛发亮都是假的。
好像对善怀而言, 哪怕知道王碁不值得依靠,王碁对她不好, 有诸多缺点,她竟然还是死心塌地一般,丝毫没考虑到别的。
景睨头一次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幸而,峰回路转,也算因祸得福,不然景睨真不知自个儿懊恼交加之下, 将做出什么来。
善怀要看, 景睨便给她看,看个明白不说, 且要试个妥当,试个透彻。
若说上一次是在黑夜帐子里,昏昏沉沉,莫名其妙,那这次, 却是白日,且是在院内山石之下。
这嶙峋的假山石,虽比人还高,但仿佛夹道似的,中间显出一条小路,乃是园林如此设计,曲径通幽的效果。
谁知却方便了景睨。
头顶上是没有遮挡的,一片天,阳光洒落,明亮耀眼,一览无余。
两侧仿佛随时都会有人进来,偏偏他如此大胆,肆无忌惮。
因为洗的次数过多,善怀那麻布料的中裤都有些稀疏薄透了,随着早就褪色的系带悬坠。
却不曾彻底褪下,虚虚地悬挂在脚腕处。
第58页
同类推荐:
全员勇者,但我是魔二代、
爆款网文[快穿]、
beta他不想再当替身了[星际]、
关于我们校医老师是幕后BOSS这件事、
每天围观同期dk毁灭咒术界、
啾啾植株补给站、
不要乱捞太空垃圾[星际]、
我承包了全宇宙的植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