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2027小说网
首页箭头善怀_八月薇妮箭头 第140页

第140页

    善怀看着大大小小的箱笼,怔住:“这是什么?”


    “衣裳之类。”


    景睨先前确实没想到给善怀置买衣物,只是那夜在侯府被四小姐说过之后,半是赌气,半是认真,便叫唐谅吩咐成衣店,送了几件过来,虽不曾过目,但总归都是上乘的。


    善怀半信半疑打开箱子,满目的绫罗绸缎,叠放的十分齐整,显然是从没有动过。


    她倒吸了一口冷气,景睨道:“没有家常的么……”走到另一个箱子旁打开,这一箱子才是家常的中衣裙裤之类。


    还有一个箱子里的,却是夹棉的厚衣裳,以及毛料子的,还有两个小些的箱笼,一个是格子状,鞋袜之类,另一个则是大毛的风领,头戴的卧兔,以及暖手,从头到脚,一应具全,足够应付不太冷的冬日了。


    善怀屏息。


    “快挑一挑,”景睨催促,“不然水就凉了。”


    湿衣裳贴在身上毕竟不舒服,善怀好歹挑了一套棉的中衣,因觉着冷,便又选了个夹棉的袄子,一件百褶裙。


    草草擦洗之后换上,景睨便又敲门而入,手中竟端着一个碗:“快来喝。”


    善怀很惊疑,看看他手中之物,又看看他的脸,从方才端水她就留意到了,他脸上蹭着好几处黑灰,这会儿却收拾干净了,也换了一身衣裳。


    “你不是最爱喝红糖姜水么。”景睨把碗端到她身旁:“赶紧喝了驱寒。”


    善怀屏住呼吸,接过碗,闻着生姜辣辣的气味,红糖甜丝丝的味道,自己尝了口,暖热的气息沁入五脏六腑。


    “好喝么?”景睨问道。


    善怀神情复杂地点点头,又道:“你呢?”


    “我已经喝过了,对了,还有这个。”


    他从袖子里拿出一个长颈瓶,取了个三才碗的杯碟,拔出瓶塞倒出雪白的羊奶。


    那小狗早就饿得般晕了,闻到味道,拼命爬过来,张开嘴吧唧吧唧地开始狂喝。


    景睨笑道:“这小东西之前在我怀里的时候,就发疯一样咬来咬去,把我当它的……”察觉不对,急忙打住。


    善怀本有些不安,望着这小狗大口大口地喝奶,模样实在可爱,又听景睨这样的话,竟不由地笑了起来。


    景睨不晓得自己多久没看到她这样笑了,一时看怔了。


    屋子里安静下来,只有小狗喝奶发出的响亮声音,不多时已经喝光了,还意犹未尽舔那盘子,大概是吃不到,就又哼唧起来。


    善怀听的心软,见景睨不动,便自己去取了那瓶子,又给它倒了些,又见它小肚子鼓起来了,还怕吃撑了,小心地用手试了试,又轻轻地抚摸小狗头:“可怜的小家伙。”


    正满心爱惜,景睨慢慢地握住她的手。


    景睨道:“你对它,比对我好。”


    善怀忙把手掣回:“十九爷身份尊贵,怎么跟这个小狗子比。”


    “我若身份尊贵,你岂不是更该对我好么?”


    “十九爷身边不缺对你的好的人。”


    “那些我都不要,我只要你……对我好。”


    善怀竭力不去看他,只望着那仍旧想继续喝奶的小狗:“我不知该怎么对、对你好。若十九爷也跟这小狗儿一样,只要吃饱了就行,那……自是容易的。”


    景睨幽幽道:“真的吃饱了就行?”


    善怀到底跟他相处久了,即刻听出一点弦外之音,慌忙道:“我是说喝奶、我是说吃东西……你不要乱想。”


    “我乱想什么了?”


    他的样子倒是有些无辜似的,善怀不确定是不是自己冤枉了他,便扭开头:“你饿不饿,我这里还有一盒点心,刚才看过没有淋湿。”


    景睨从后面将她环住:“我是饿,也确实想吃饱,你就不能像喂它一样好好地喂我?”


    从跟他相识,一旦他口中出现“吃”这个字,似乎总没好事。


    善怀心跳如擂,又闻到他身上的酒气,先前只当是在武官府里喝的,此刻才觉着有些过分浓了。


    偏偏那只大手轻车熟路地扣上来,仿佛在感受她的心跳。


    外头的雨声逐渐大了,哗啦啦,铺天盖地。


    酒气伴着潮润的雨的气息,席卷而至。


    景睨靠在善怀身上,深深呼吸:“你就不能像是……哄它一样好好地待我么?”手上越来越紧,轻轻亲吻她兀自湿润的鬓发:“只要你说心爱我,求一求、哄哄我……你要什么,都给你……好么?”


    作者有话说:


    小景:春夜喜雨,全文背诵


    善怀:知识盲区


    小景:教学时间到


    小唐:小狗在哪里


    小景:一只在炕上,一只在地上


    第62章


    “只要你求一求哄哄我, 要什么都给你。”


    景睨借着几分酒力,在善怀耳畔说了这句话。


    他是真心的。


    有些话只能借着些许醉意才能开口,比如现在。


    善怀以为他又是跟先前在金沙县县衙里许的那句话一样, 说好了她提出来就答应她, 可当她真说了, 他又做无事发生, 强词夺理。


    然而他的手正在胡作非为, 难捉的像是水中翻腾的鱼,善怀说道:“那你能不能别碰我。”


    景睨的手戛然而止,像是被点中了什么穴道。


    善怀趁机忙推开他, 后退道:“是你让我说的, 不管什么都行。”


    与其提一件以后的事,让他有时间出尔反尔, 倒不如说一件眼前的,看看他如何反应。


    室内只一根蜡烛,光芒微弱,景睨上前一步,善怀便后退:“你总这样,又要说话不算了?”


    景睨忍不住摁住她肩头, 盯着道:“谁说话不算……你才总是这样, 不好好想想就直接开口……没见过你这样木头脑袋的人。”


    善怀有些生气,打开他的手:“我怎么木头脑袋了?反正我说别的, 你也不会答应,难道我还不知道?”


    “你知道什么?你没问怎么知道?”


    “上回在县衙我说过的话,到现在你答应了么?”


    景睨语塞,片刻后道:“除了那个,别的都可以。”


    善怀摇摇头:“什么叫除了那个, 除了那个,我还有什么别的要求。”


    “你怎么没有,在府里的时候你不是说了么?”景睨脱口而出。


    善怀愣怔,心想他说的应该是“侯府”,但自己并没有在侯府提过什么要求,可……


    忽然一惊,仔细盯着景睨面上,烛光中,他的眸色深深,看不出是如何。


    “我、”善怀的喉咙突然发紧,“你说的是……”


    景睨的心弦绷紧,心里七上八下。


    窗外的雨声纷乱,肚子里的热酒还在作祟,他不由地又拉了拉领口,露出领子底下那点红痕。


    善怀慢慢开口道:“倘若你说的是……那件事,那个不是的。”


    “不是什么?”景睨的手一顿。


    善怀深呼吸,轻声道:“那不过是话赶话罢了,其实我也清楚你们那样的门第,那样选择并没什么错,我只是一时没忍住,原本不该多说那些有的没的……毕竟、不管妾室还是正房娘子,本来都不是我该多想的……”


    景睨窒息:“这怎么不该你多想?”


    善怀不言语,只用无奈的目光望着他,似乎在责怪他难道不懂?


    景睨确实懂,但他在意的不是这个,目光相对,他道:“我只问你,假如抛下什么这样那样的门第,我也不是什么你说的贵人,你心里……可愿意跟我在一起?你心里……可会有我这个人?”


    他的语气低沉,被沙啦啦的雨声衬托着,仿佛将人紧紧包裹其中,无法挣脱。


    善怀心头微动,她本来想否认的,但瞬间却犹豫了。


    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要说话,却又打住。


    善怀没有说出口,但是这瞬间的“犹豫”,却让景睨心里生出一点莫名的欢喜。


    就好像是大火燎原之后,从满目疮痍的大地上,发现还有一丝青嫩的小苗儿正偷偷地冒出了头。


    他难以自制,上前一把拥住了善怀。


    “我知道,我就知道……你不是真的木头脑袋。”


    善怀莫名,自己明明还没说话,他怎么就疯了似的,重新用力将他挣开:“你又干什么!”


    景睨被挣脱,不管不顾又抱过去。


    善怀震惊,奋力再度推开他,如是三次,仿佛她身上有吸着他的东西,推开后又自动被吸了过来,紧紧地贴上。


    几个回合,善怀先有些力竭了,气的说道:“你消停些,不然我……”


    景睨嗤嗤地笑了起来,道:“你还想干什么?再拿剪子戳我么?还是要再咬我一口。”说话间,他撩起自己的衣袖,把手臂上的伤口给她看:“你瞧,还没好呢,你要是不解气,再咬一个,凑成一对儿如何?”


    善怀倒是忘记了,闻言一怔,低头看去,却见他手臂上一个清晰的圆圆的咬过的齿痕,先前被雨水泡了,显得尤其明显,甚至有些吓人。


同类推荐: 全员勇者,但我是魔二代爆款网文[快穿]beta他不想再当替身了[星际]关于我们校医老师是幕后BOSS这件事每天围观同期dk毁灭咒术界啾啾植株补给站不要乱捞太空垃圾[星际]我承包了全宇宙的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