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2027小说网
首页箭头善怀_八月薇妮箭头 第147页

第147页

    善怀瞥见之后,脸上的笑顿时收敛了。


    她重又转开头,几乎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景睨先前只是心情难耐,一时血气翻涌起来,此刻心情平静,自然就好转了,索性从后面将她环住:“怎么不说了?”


    有意无意地,轻轻撞过来。


    善怀自然察觉了,只是低着头。


    景睨望着近在眼前的一节白藕似的后颈,终是没忍住亲了过去,却只觉着不够。


    手自腋下穿过去,轻轻把住下颌,将她的脸稍微转向自己,这才又吻住唇。


    到底是有了经验的人了,不再似最初那么简单无招式可言。


    景睨一手在上,一手于下,逐渐地把顽石般的人调理成了一块软玉。


    及至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顺势轻舟万重,缓缓入港。


    善怀伏在细密软滑的缎子被面上,看到一滴不知是汗还是泪的,落在缎子上,殷出略深的一点痕迹。


    她的手抓着缎面,时而攥的紧紧地,时而又猛然松开,渐渐地,原本毫无瑕疵的缎子上面,被粗粝的手指划出了一点点细细的毛丝。


    善怀无力地将脸贴在被面上,口角微张,吁出的气息吹的那些毛丝左摇右摆,像是原野上才长出的细草迎着微风。


    景睨在有意的自控,善怀察觉到了,毕竟对他也算是有些了解。


    知道他在这时候,通常是怎样不由分说的独断做派。


    此番却不同。


    此时就如同那夜在祥福里,倘若不是景睨,善怀这辈子只怕都想不到,原来手,竟然能够那么用。


    原来这世上,会有那样灵活的仿佛成精了似的手。


    那时候她就禁受不住,但景睨竟然能够举一反三,由彼及此。


    善怀本来不想出声,直到察觉膝下已经湿漉漉的。


    整个人好像化成了水,被搅弄成各种各样的形状。


    “不、不成了。”善怀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快……”


    底下“停了吧”几个字,却被他一记轻送打断。


    景睨俯身,他发现了,狂风骤雨,有那一番酣畅淋漓的好处,但和风细雨,也有那一番润物无声的美妙。


    他觉着自己越来越上道了,得心应手,比如此刻,他很喜欢看着善怀的神色,半是抗拒,半是沉溺。


    她的手指握紧缎被,试图向前,却早被他画地为牢,插翅难逃。


    就在此时,景睨眉头微皱,他听见外头似乎有脚步声。


    若非不能出声,真想立刻喝止。


    他希望来的人有点眼色,别在这个时候给他添乱。


    可来人显然有着不得不“添乱”的缘故:“十九爷……”


    竟是小天儿。


    善怀正茫然中,蓦地听见,整个人有些僵硬。


    景睨咬牙切齿,从喉咙里发出一个字:“滚!”


    沉默片刻,小天的声音仿佛是从地缝里发出来的:“十九爷,是宫内来人……”


    善怀昏天黑地,慌慌张张意图起身,被景睨一把摁住。


    景睨磨着牙道:“让他们等着。”


    他以为说了这句,小天儿指定就赶紧离去了,谁知他竟道:“可是来的是……”


    景睨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气又冲了上来,低吼道:“就算是天王老子也给我等着!”


    善怀咬着唇,几乎把脸钻进被子里去,听见外头没了声响才道:“你、你够了……别、别叫人觉着我……我……”


    “你怎么样?”景睨将她翻了个身,亲去她眼角的一点泪影,“不许哭。”


    善怀推开他:“你、你赶紧去……”


    “等我‘去’了,自然就去。”景睨温声道。


    景睨只听见小天儿靠近的脚步声,却不曾留意,就在小天儿之后,院门口处,站着几道身影。


    其中一道正进了门,其他众人却留在外间未曾擅入。


    那人本来脚步不停地向前走,直到听见景睨那句“就算天王老子也给我等着”,顿时戛然止步,脸色铁青。


    小天儿回头看见此人,狠狠地打了个哆嗦,正欲见礼,那人却肃然抬手制止了他。


    原来这来者,竟正是靖信帝。


    景睨病了的消息,不知怎么传到了靖信帝耳中,皇帝本来想叫人来探望,但心里挂念,竟微服而来。


    小天看到杨公公对自己打手势,慌忙先进来通报,谁知景睨全然不理,更加想不到,皇帝竟然听了个正着。


    本以为皇帝会龙颜大怒,谁知皇帝面上只是一闪而过的恼色,略站了片刻,转身向外去了。


    小天儿头大。


    皇帝板着脸,梧桐树上的鸟雀唧唧喳喳,盖过了屋内的些许响动。


    靖信帝毕竟是老经验的,知道人在这时候很是关键,他担心贸然出声打断了,会惊吓到景睨。


    只是心中不快,觉着他病中,竟然还这么不知收敛。


    再一想自己竟然急急地跑出宫来亲自探望,简直……


    杨公公亲自去奉了茶,靖信帝吃了半盏,然后那茶冷了热,热了冷,一直等了约莫半个时辰,里头才叫传水。


    又过片刻,整理妥当的景睨走了出来。


    皇帝已经脸黑的犹如锅底,看也不看他一眼,只盯着手中的茶盏。


    景睨上前笑道:“稀客,皇上怎么来了?”


    靖信帝方抬眸,对上他笑盈盈的双眼,却见他脸色白里泛红,虽然看出略有几分病容,但这精神头,绝不像是个病人。


    “你是不是鬼迷心窍了,”皇帝忍了半天的怒气,终于忍无可忍:“你还知不知道你是在病中?”


    杨公公早在靖信帝抬眸的瞬间,便赶忙叫厅内的人都撤了。景睨笑着在皇帝旁边坐下,摸了摸茶壶是温热的,便自己倒了一杯,一饮而尽:“谁让皇上在这里等了?我又没事儿。”


    皇帝厉声道:“少嬉皮笑脸,朕看你是吃了迷魂药了,即刻把人叫出来给朕看看,到底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


    杨公公在旁边,屏息静气,捏了把汗。


    景睨却并不惊惶,笑道:“皇上,你是吃了火药来的么?都冲我发了……别吵嚷,小声点,叫人听见不好。”


    “你还知道叫人听见不好?”皇帝口中虽这么说,声音却的确降了下去:“白日宣……你还知道要脸!”


    “什么脸不脸的,她睡着了,我是怕你吵醒了人。”景睨用奇怪的眼神看着皇帝。


    皇帝的眼睛睁大:“你……”


    景睨难得殷勤地给他倒了杯茶:“好了,知道皇上担心我才特意来看望的,是我的错,可我也没想到淋了场雨就病了,更没想到哪里来的耳报神把这小事都告诉了您。”


    靖信帝道:“你还质问起朕来了?朕不该知道是么?你觉着是小事,可知风寒弄不好也会要人命的?臭小子,是不是朕也把你惯坏了,太久没打你了?”


    景睨忙站起身来,打躬作揖地笑道:“四哥别生气了,就看在我还病着的份儿上,不要计较了好么?”


    靖信帝听他叫“四哥”,又听他服了软,不觉叹了口气,默然不语。


    景睨又端了茶递过去:“吵嚷半日了,喝一口润润喉咙吧。”


    皇帝摇着头,到底接了过去吃了口,道:“方才虽是生气,但朕也确实想见见她,把她叫出来,让朕过过眼。”


    景睨回答的干脆:“不行。”


    “为何?”皇帝盯着他,哼道,“不会是因为上不得台面,所以不叫朕过目吧。”


    景睨嘿嘿地笑了两声:“就当是这样好了。”


    皇帝可疑:“你小子……”他琢磨着,“你该不会是觉着朕会看上她,跟你抢人吧?”


    方才他说“上不得台面”,景睨面不改色,如今说“朕看上她”,景睨的眼神却变了。


    皇帝毕竟了解景睨,看这反应就知道,这才是戳中他心窝了。


    “你……”皇帝指着他:“你真当朕跟你一样是个不开眼的?”


    景睨心中自有一杆秤,他不觉着皇帝会跟自己抢人,但他实在觉着善怀极好,是天下无双的第一好,皇帝又那么爱色,万一……给他看上了呢。就算不看上,也不想让皇帝无端端的来打量善怀。


    何况现在也不是时候。


    正想把皇帝搪塞开,门上却传来几声吵嚷。景睨即刻小题大做地起身:“怎么回事,快去看看!”


    门外前往查看,不多时回来报说:“回四爷,十九爷,原本是府里的栎哥儿,并颜家的一位小郎君,还有……跟着向娘子的原哥儿,一起来了。”


    景睨素来自然是不“待见”大原的,景栎也差不多的待遇,但今日却是赶巧了,偏在这个节骨眼上。


    当即一笑道:“皇上您看,这不是,择日不如撞日么?”


    皇帝心中凛然,也自把先前的那句话给撇下了。


    此时门外已经放行,人还没出现,叽里呱啦的说话声音先传了进来,是景栎道:“我也是第一次来,却是沾了原弟的光儿了。”


同类推荐: 全员勇者,但我是魔二代爆款网文[快穿]beta他不想再当替身了[星际]关于我们校医老师是幕后BOSS这件事每天围观同期dk毁灭咒术界啾啾植株补给站不要乱捞太空垃圾[星际]我承包了全宇宙的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