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2027小说网
首页箭头善怀_八月薇妮箭头 第210页

第210页

    于是,即刻叫了自己的丫头,让去书房打听消息。


    景玉妆也道:“是啊,别自乱了阵脚。”也回头吩咐丫鬟道:“你也去看看明白,对了,只留心瞧清楚颜家三爷在不在那里,若是在那里……应该不会有碍。”


    颜垂缨身份特殊,又是那样的人品,倘若他在,必定不会袖手旁观,定会拦着景泰侯不叫如何,自然无碍。


    谁知丫鬟去了片刻,回来低低地在景玉妆耳畔说了几句话,四小姐脸色陡然变了:“什么?”


    步玉珑问道:“怎么了?”


    善怀本就不安,闻言道:“是景睨有事吗?”


    景玉妆本不欲说的,可见善怀担心,她抿了抿唇,道:“不是,是三爷不在老爷那里。”


    善怀自然不清楚这意味着什么,步玉珑却知道蹊跷:“三爷不在老爷那,难道又被老太太叫去了?”


    景玉妆轻轻摇头,面上露出一抹古怪的笑意。


    她的丫头忍不住道:“奶奶不知道,方才奴婢往前头去,还没到二门,远远地就看见了表姑娘……同颜家三爷在水榭那里说话。”


    步玉珑双眸微睁,越发吃惊:“你没看错?真是远君?可她……又怎么会跟颜家三爷私下相见?按理说他们两个不该相识的才是。”最后这句,是对景玉妆说的。


    丫头道:“不会错,奴婢看着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嘀咕了一声,忽然瞥了眼景玉妆,忙打住了。


    景玉妆脸色有些泛白,勉强苦笑道:“嫂子,恐怕太太那乱点鸳鸯谱的打算要落空了。”


    步玉珑使了个眼神,叫她不要乱说,悄悄看向善怀,却见她不知何时已经出了门。


    十四奶奶忙起身:“妹妹!”


    方才景玉妆的丫鬟说颜垂缨不在景泰侯书房,善怀已经坐不住,起身来到门口向外打量,并没有听见两人后面的对话。


    犹豫回头,看两人正说颜垂缨跟步远君如何,没有理她的,善怀心头一动,便迈步出门去了,只有清荷留意到,暗暗跟了上去。


    清荷毕竟在侯府住了一阵子,对于侯府的布局是清楚的,知道善怀要做什么,便在前领路。


    不多时,来至了外书房,还未拐弯,就听廊下议论之声。


    可巧有两个人没挤进书房里去,站在廊下拐角处,低低地说是非。


    一个道:“这十九郎君也算是年少有为了……可到底是年少气盛,性情始终有些跋扈,世上哪里有儿子送老子进牢房的道理。”


    另一个说:“这算什么,他连皇亲国戚说打就打,说抄家就抄家呢。”


    又道:“又听说他恋上了什么一个出身寒微的妇人,又似乎是和离了的,何等惊世骇俗?”


    “也不知是什么国色天香的人物,想必只是爱一阵儿,据我所知,如今他升了官,那些想攀龙附凤的,更加疯了。今日来的那几位,都是有女儿侄女、以及相识之人家里女眷的,有的都跟侯爷说过了,就是不知道哪一个才能成了他的正缘。”


    善怀脚步一顿。清荷道:“娘子,别管他们说什么,他们又不是十九爷,只当犬吠便是。”


    正在这时候,只听里间一声厉喝:“混账,你还敢胡言!”


    夹杂着一阵喧哗,似乎是有人在劝说,零星有“十九郎”之类的字眼夹杂其中。


    此刻书房中,除了景泰侯外,另外便有几个他的幕僚、还有数位前来“探视”的同僚,以及素日来往的亲戚相关。


    景泰侯从那日狱中受惊,又病了一场,这两日才好些,想到自己的苦楚都是因景睨而起,自然按捺不住。


    虽然景睨升了官,人人道贺,乃是好事,但对景泰侯而言,这岂不是更助长了景睨的气焰?所以他心中竟是喜忧参半。


    不过,今日景睨似乎收敛了不少,景泰侯斥责他先前行事冒失莽撞,他也受着,问他是否知错,他多数有问必答,竟没怎么忤逆。


    景泰侯看他如此,心里的气稍平,加上今日来客众多,本来没打算大动肝火。只要在众人面前把逆子训斥的服帖,保住了自己的颜面就罢了。


    正告一段落,中有一人道:“听闻颜监察今日也到了?怎不见人?”


    另一个道:“据说颜监察今日是带了个女子一起来的,不知何故?莫非……终于是铁树开花了?”


    大家各自猜测,景睨冷哼道:“他没那福气。”


    众人愣怔。一人问道:“十九郎这话何意?”


    景泰侯也瞪向他:“少在这里胡言乱语!”


    景睨不屑多言,虽然景泰侯并没叫他退下,但他自忖跟这些人不是一路,留下只怕又另外生事。


    才欲离开,谁知谁知偏偏有个不识相的,呵呵笑道:“连颜监察也能铁树开花,十九郎君年少有为,也该早些把终身大事定下来了。”


    早先,景睨是皇帝跟前头一号的红人,便有许多京中仕宦高门想得这样一个乘龙快婿。


    如今锋芒毕露,就只说抄检了贵妃娘家这一件,天子非但没怪罪,还因祸得福手握兵权,可见地位稳固,前途无量,如此一来,更是炙手可热了。


    众人虽隐约听闻景睨恋上了一个女子,但这正说明了十九郎终于“情窦初开”,可以“行事”了。


    而且方才景睨在景泰侯面前也显得颇为听话,所以这开口的人自觉选的时机刚刚好。


    毕竟,若是有人能够抢占先机得了这样一个贵婿,那岂不是一步登天。


    景睨皱眉,旁边之人闻听也忙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十九郎也确实该成家立业起来了,定下了正室,其他自然就好说了。”


    他自诩很“了解”景睨的心性,特意如此提醒。


    景睨一忍再忍,终于忍不住:“一个两个的没事儿干了么?我估摸着说媒拉纤是官媒或者女人干的事,怎么如今这世道变了?”


    一句话说的众人脸上挂不住,错愕,尴尬。景泰侯也很意外:“混账,众人都是好意,你岂可如此无礼!”


    景睨没工夫再跟景泰侯表演父慈子孝,冷道:“我已经有了心上之人,非她不娶,就不劳各位操心了。若还要不知进退,就别怪我不讲情面。”


    大家哗然。


    景泰侯喝止:“逆子,你说什么?”


    景睨道:“侯爷听得明白,何必叫我白费唇舌,若没有其他吩咐,我便告退了。”


    一句话捅了马蜂窝。


    景泰侯方才还觉着已经成功拿捏住了景睨,没想到他竟是装的,恼羞成怒,气的又叫拿家法,势必要痛打景睨。


    景睨因身上有伤,不愿跟人动手,几个幕僚竭力劝阻景泰侯,也有的规劝景睨不要如此冲撞。


    其实景睨在这时候再低一低头也就罢了,但他自忖先前已经给足了景泰侯颜面,没想到这些人又提起自己的终身,若不严词拒绝压下这股风气,明日说亲的就要踏破门槛,传出去若给善怀知道了,还不知如何。


    所以这件事上他是寸步不让。


    景睨知道在场这些人里,不少人有这种打算,也许暗中已经跟景泰侯透过气儿了,索性撕破脸,道:“父亲若是有看上的,自己房里多收几个就行,我的事情,横竖还有老祖宗做主。不用其他人操心。”


    景泰侯原本还只有六七分气,听了这句,一记耳光打了出去。


    “啪”地一声响,景泰侯喝道:“我看你……无法无天的性子竟然丝毫没改过……”


    厅内鸦雀无声,景睨被打的微微歪了头,颈间也是一阵剧痛。


    他的面上却没显出来,仍是蹙着眉,淡淡的。


    可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众人之后冲出来,一直到了两人跟前,她用力将景泰侯推了一把:“不许你打他!”


    景泰侯打了景睨,意犹未尽,猛地被人一推,全无提防。


    踉跄退后,跌的四仰八叉,后脑勺撞在桌上,“梆”地一声响,同时后腰椎隐隐作痛。


    几个幕僚后知后觉,忙过去扶起来,慌忙问道:“侯爷如何了?”


    景泰侯疼的吸气,目光乱晃,终于看见挡在景睨身前的善怀,疑惑。


    他毕竟从没有见过善怀,看她的打扮,像是个已婚妇人,还以为是哪一位亲戚或者朝臣们的内人:“你你……你这妇人……是谁家的,如何跑到此处?”


    景睨万万没料到,善怀竟会冲出来,却是为了维护自己。


    他的脸上印着巴掌印,怒火却全消了,唇角带笑,凤眼圆睁望着她。


    善怀转头看了眼景睨,望着他脸上的印痕,很心疼:“我不是谁家的,你为什么要打他,他身上有伤,他是你儿子,你该对他好……”


    毕竟她不知道要说什么,只心里怎么想就怎么说了。


    景泰侯摸了摸后脑勺,又扶了扶后腰,扫过在场众人,并没有一个出来“认领的”。


    突然发现景睨面上带笑,双眸一眼不眨地望着善怀,又细品善怀话中的意思,景泰侯大震:“你、你这粗野无知的妇人,是你?”


同类推荐: 全员勇者,但我是魔二代爆款网文[快穿]beta他不想再当替身了[星际]关于我们校医老师是幕后BOSS这件事每天围观同期dk毁灭咒术界啾啾植株补给站不要乱捞太空垃圾[星际]我承包了全宇宙的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