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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老婆走后,残疾大佬他站起来了_红牛地瓜【完结+番外】箭头 第2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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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沉蹙眉,去置物间拿了一条新的毛巾,浸了热水,拧干,手都烫红了,他也没在意,将毛巾递给陈歇。


    “四肢、脖颈轻轻地擦拭一下,要是再烧起来,就用冷毛巾擦。”


    “……谢谢。”


    话音落下,深水湾别墅门口传来轰隆的引擎声,黑色布加迪停在门口,段随州看着别墅里亮着的灯,没熄火。


    “大佬,唔打扰你春风一度,我走先,年后再聚。”


    “嗯。”沈长亭下车,摘了皮质手套,走进别墅,别墅里,唐沉站在沙发边,陈歇穿的单薄,用毛巾擦着脖颈,因为过于乏力,指节微微地颤。


    唐沉最先看见沈长亭,低了低头,“表叔。”


    沈长亭嗯了一声,大步走来,将小羊皮的黑色皮质手套随手丢在茶几上,陈歇仰起头看着他,眼底满是惊喜。


    他与沈长亭四目相对时,沈长亭面上情绪无波,陈歇却敏锐的从沈长亭眼底捕捉到了一丝隐藏在平静下的波涛骇浪。仿佛下一秒,沈长亭会摁着他,肆无忌惮地撕开他的衣扣,要他主动献殷勤。


    发烧的陈歇,是最温热柔软的。


    沈长亭摸了摸陈歇的额头,“发烧了?”


    陈歇点头,“没什么事。”


    沈长亭摩挲着陈歇的下巴,下一秒,拇指当着唐沉的面,压在了陈歇的唇瓣上,直抵牙关。


    “嗯……”陈歇愣住。


    这是个充斥着暧昧的动作,然而——唐沉还在旁边。


    唐沉的面容僵硬,下颌绷紧,额上的青筋突突直跳,垂落的手捏紧,他提醒道:“表叔,文件我放您书房了。”


    “嗯。”沈长亭的手掌微微用力,带着陈歇从沙发上起来。


    陈歇攥着毛巾起身,低着头,脸更红了,目光不自然地偏开,他无法拒绝沈长亭,拒绝是沈长亭的“禁忌”。


    沈长亭回别墅时,看见唐沉对他如此关心……或许是误会了,这个节骨眼的拒绝,更是说不清。


    沈长亭搂住他的腰,转身经过唐沉身边时淡淡道:“来汇报。”


    陈歇步子都僵了一下,头皮发麻。


    他知道沈长亭想干什么。


    但这些要展露在唐沉面前,陈歇多少有些别扭,唐沉毕竟是他的学长……这样是否会太过不堪?他以后还怎么面对唐沉?


    沈长亭单手将陈歇抱了起来,进了电梯,电梯上行时,一片安静,气氛和凝固住了似的。


    沈长亭将人抱进书房,坐在檀木椅上。


    唐沉站在门口汇报。


    门口距离书桌,有十多米的位置,这个距离,令陈歇紧绷着的神经松了松。沈长亭抱着他,一只手翻着书,一只手替陈歇擦拭身体降温。


    规规矩矩,正人君子。


    风衣、长桌,是陈歇最好的遮蔽,他侧过头,颈项绷直,将脸往沈长亭怀里埋,不露出一丝一毫的面部情绪。


    唐沉在门口汇报着各项数据,沈长亭翻着看,唐沉说的差不多了,等待沈长亭的意思。


    沈长亭指节敲了敲檀木桌,怀里的陈歇忽然抬手攥住沈长亭的手臂,仰头抬脸,主动吻了吻沈长亭,这是一个求饶的行为。


    陈歇:“沈老师……”


    沈长亭笑了笑,对门口的唐沉说:“过来。”


    陈歇:“………”


    他把脸又埋进了沈长亭怀中。


    唐沉走进书房,沈长亭抽回手,将热毛巾放在桌上,一边揉着陈歇发丝哄着人,随后指了几处地方,“数据不对,回去改一下。”


    “好。”


    唐沉伸手来拿报表,沈长亭的手并未移开,他淡淡道:“问声好。”


    “……”唐沉本能的看向陈歇,喉咙紧了紧,“表叔,新年快乐。”


    沈长亭嗯了一声,递了个红包给他。


    “回唐家过年吧,你父亲电话打到我这来了,不小了,别让他不高兴。”沈长亭冷声道。


    “好的表叔。”


    沈长亭这才松开了手,唐沉把文件拿起来,没有立刻走,他内心挣扎了一番:“表叔,我还是想学医。”


    唐沉的意思是,想让沈长亭换个人来协助沈长亭。


    沈长亭成立协会,以交给自家人打理才放心的理由,将整理报告、数据的事落在了唐沉身上,唐家从医,入股不多,唐沉却能成为沈长亭在万和商会的左膀右臂,唐家对此感激不尽。


    沈长亭摆摆手,允了。


    唐沉走了,离开前,他的眼神在陈歇发抖的肩上停留了三秒才抽回目光。


    脚步声走远,陈歇坐好,沈长亭勾住他的下巴要接吻,陈歇一偏头,不给人亲。


    沈长亭:“在和我闹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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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9章 玩个牌,不带卖身的


    沈长亭:“在和我闹脾气?”


    陈歇:“不敢。”


    沈长亭扳回陈歇的脸,亲了一口,从口袋中取了个红封出来,“新年快乐。”


    “谢谢沈老师。”


    陈歇的唇动了动,又说,“我和唐医生没什么的。”


    沈长亭笑了,“我知道。”


    沈长亭细致地抚摸着陈歇的脸颊,“瘦了。”


    陈歇轻描淡写,“发烧没什么胃口。”


    沈长亭嗯了一声,将人抱上书桌,脱了风衣外套挂在椅子上,手指松解着领带,动作非常下流性感,陈歇怔怔地看着,好一会才道:“我帮沈老师……”


    沈长亭双手撑在桌上,靠近陈歇,由陈歇替他松解着领带,二人的距离极近,陈歇问:“沈老师今晚不回沈家吗?”


    “嗯,留下陪你。”


    陈歇抬起视线,眼尾湿润,在沈长亭的唇瓣上亲了亲,接近一个星期没有见面,陈歇觉得度日如年。


    松了领带,陈歇继续给沈长亭解马甲、衬衣和袖口。


    陈歇始终低着视线,动作很认真,睫毛很长,轻扇时总有几分破碎的美感,勾动着人心最深处的劣性。


    沈长亭手进了陈歇的衣服,抚摸着纹身,陈歇轻哼两声,也不推开,乖得很。


    沈长亭说:“以后可以不回浙江。”


    陈歇愣了一秒,心脏一紧,“嗯。”


    有那么一瞬间,陈歇觉得,他好像有家了。


    第六年,陈歇有个心愿。


    ——他想陪沈长亭十年。


    今晚的沈长亭有些疯,他亲吻着陈歇的纹身,咬着,叼咬在唇中捉弄,陈歇难受的脚尖绷紧,双手撑在桌面上,仰头不停地动。


    不是挣扎,而是试图以此来减轻酥痒。


    这个景象,简直漂亮诱惑极了。


    沈长亭对此很满意,但还不够,他瞥了眼热毛巾,展开轻轻地盖在陈歇的脸上,从他的角度居高临下的往下望,只剩下陈歇的挣扎不开。


    瞧不见那张委屈诱人的脸,不心疼,不轻饶。


    陈歇也不求饶,等被抱上床,才疲惫地动了动唇,吻上沈长亭的脖颈。


    “沈老师,我很想你。”


    “特别想……”


    -


    第二天早上,老万将沈长亭的行李箱送回深水湾,还带了盒芝士蛋糕,是从北海道带回来的。


    老万把蛋糕放在陈歇面前,陈歇眼睛一亮。


    沈长亭戴着金丝眼镜,蹙着眉,“别给他吃。”


    陈歇:“…………”


    老万身体一僵,把芝士蛋糕放冰箱里,拿了中药包过来,进厨房熬了药,端到陈歇面前。


    陈歇:“…………?”


    他强忍着,把中药喝了,沈长亭摩挲着陈歇的唇角,陈歇喉咙说不出话来,一直到晚上才缓和些,心里惦记着那块蛋糕,但没偷吃的力气和胆量。


    第三天恢复了力气,身体降温,嗓子也好转了些,才被允许吃芝士蛋糕。


    这是陈歇吃过最好吃的芝士蛋糕。


    大年初五,段随州约了个局,在维港夜游。陈歇发烧已经好了,也一块去了。当晚,除了荷官和服务生,都是男人。


    钟禹、唐沉还有沈长戈都在。


    陈歇到的时候,段随州身边坐着一个陌生的小男孩,沈长戈看了眼小男孩,无奈道:“随州,仲唔准备定落嚟?(还不准备安定下来?)”


    段随州瞥了眼钟禹,畅快道:“及时行乐先至够爽!”


    沈长亭揽着陈歇的腰坐下。


    段随州给荷官打了个眼神,示意对方过来发牌,他笑着看向陈歇,“陈生,玩德扑咩?”


    陈歇摇头,“不太会。”


    段随州笑了,“你跟住沈生学两铺就识啦。(你跟沈先生学两把就会了。)”


    陈歇嗯了一声。


    沈长戈和唐沉都上了桌,段随州一口把桌上的酒闷了,“今年玩铺大嘅!(今年玩把大的)”


    段随州在众人的视线下,看着钟禹说:“输得最多嘅人,要应承赢嘅人一个要求。”


    这下众人的视线错综复杂了起来。


    唐沉和沈长戈率先应了,钟禹冷笑一声,玩着筹码牌,没拒绝,这是同意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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