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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老婆走后,残疾大佬他站起来了_红牛地瓜【完结+番外】箭头 第4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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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随州:“……”


    他从桌上支起腿来,手里攥着糖,钟禹吃药嫌苦,每次都得吃颗糖。


    段随州掂了掂糖,“钟禹回家了?”


    陈歇没说话,走到了沈长亭身边。


    段随州气的不轻,拿起沙发上的头盔,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陈歇一眼,像是在做最后询问。


    陈歇假装没看见低头开始帮沈长亭整理桌子,沈长亭一眼识破,应了个嗯,段随州得了答案,唇角一扬,“多谢。”


    段随州走了。


    沈长亭大手搭在陈歇腰上,将人往怀里揽,“有心事?”


    陈歇的心思在沈长亭面前,一寸寸的如衣服般,能够轻易剥开。


    “沈老师,商会的事我有什么能帮您的吗?”


    陈歇握住沈长亭的手,摸着掌心里的结痂,低头吻了吻,十分虔诚,眼睛亮亮的,脊背挺直,坐的端正,白炽灯下发丝、后颈,都泛着淡淡的光,和个白瓷菩萨似的。


    “想替我分忧?”


    沈长亭大手剥开了陈歇最下层的衬衣扣子,轻笑一声,“小菩萨。”


    “嗯……”


    “商会可没这么好管,稍有不慎,会被吃的骨头都不剩。”


    沈长亭说的是实话,如今商会的成员哪位不是手里有几家上市公司的港城大佬?想管住这么一群成精的老东西,别说陈歇了就是钟禹来了,也是够呛。


    陈歇眼神坚定,“我学的很快。”


    沈长亭笑了,“设个彩头给你?”


    陈歇摇摇头,“我没什么想要的。”


    沈长亭眸色暗了暗,“不急,时间还很长,你可以慢慢想。”


    陈歇点头。


    沈长亭指腹临摹着陈歇胯骨上的纹身,他对这个纹身十分满意,什么时候来了兴致,就会探手去碰,去摸。


    陈歇乖的很,在深水湾的时候,还会咬住衬衣给沈长亭摸。


    沈长亭要更深一寸时,门口传来了敲门声,兴致被打扰,沈长亭面上情绪不佳,他将陈歇放了下来,替他一丝不苟地扣上纽扣。


    “进。”


    门口,何秋走了进来。


    何秋穿了件长款风衣,里面的衣服堪称透明,一进办公室,迈了两步,就敞开来了。


    何秋没想到办公室里还有其他人,而且还是陈歇,他深吸一气,白皙的脸上泛起红晕,牙齿磨了磨,也顾不上面子。


    何秋:“沈老师……”


    陈歇:“…………”


    他看向沈长亭,沈长亭目光敛着,英俊的脸廓上阴霾笼罩,风雨欲来。


    何秋又喊了一声:“沈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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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5章 欠他很多


    何秋知道沈长亭很喜欢这个称呼,他第一次来协会里送文件的时候,喊得就是沈老师,金尊玉贵的沈长亭抬头看了他一眼。


    那个眼神,何秋如今回想起来都觉得缱绻。


    “沈老师,我父亲不是那个意思……他并非有意弹劾,只是……只是心疼我。我前段时间病的太重,被父亲关起来了,我刚跑出来……沈老师您别和我生气好不好?”


    何秋一副要哭的模样。


    沈长亭不看他,他眼神依旧热烈,但那双含着热泪的眸子总是停留在陈歇身上,有厌恶有羡慕,还有几丝憎恨。


    上次在办公室里,沈长亭将陈歇抱坐在腿上,何秋在协会两年也只是听闻沈长亭喜欢男人,并没有真的见沈长亭带小男孩来过协会,协会里这群喜文弄墨的人对沈长亭都十分恭敬。


    何秋秉持着近水楼台先得月的想法,想着总能让沈长亭看懂他的心思,瞧上他这副皮囊。


    让他也在君王身下风流一回。


    两年时间,伴君身侧何秋都做不到,他也是真的着急了,于是在沈长亭咖啡里下了药。沈长亭没喝,何秋知道自己的心思公之于众,害怕被厌恶,才跪在办公室里,求沈长亭饶恕、疼爱。


    何秋没想到,会有别人来,平白叫人看了笑话。比起羞愧,何秋更多的情绪是震惊和羡慕,他不明白,为什么不是他?


    何秋回何家后大病一场,他打听过,陈歇原本是协会的人,在协会年会当晚,陈歇和沈长亭一块来的。


    陈歇和沈长亭的关系非同一般。


    明明陈歇也是协会成员,明明他们也是上下级的关系,陈歇家里不如何秋,甚至不是本地人,他也同样以仰望的姿态看向“明月”,为什么沈长亭会疼他?


    何秋是个较真的性子,也是个不服输的人。


    于是他穿着媚惑,就这么进了沈长亭的办公室,一为道歉,二为献身。


    何议员的独子,穿的如此风情,只为求怜,传出去简直是荒唐至极,但如果对象是沈长亭,一切便也说得通,合乎情理。


    何秋喊着沈长亭,沈老师。


    沈长亭眸光幽冷,轻笑一声,“我冇教过你,唔配你嗰声老师。(我没教过你,担不起你的一声老师。)”


    何秋哑口,“沈老师系唔系仲嬲紧我父亲啊?所以才……(沈老师是不是还在生我父亲的气?所以才……)”


    何家在选举前,弹劾了沈长亭。虽说清名仍在,但毕竟创立商会这事惹了太多人不快,何家只不过的牵了个头。


    沈长亭将陈歇抱坐在腿上。


    陈歇揪住沈长亭的小指。


    沈长亭将他的手覆在掌心之下,对何秋说:“我既然唔要你,自然就无谓按何家嘅方式行事。(我既不要你,自然无所谓何家行事。)”


    诺大的办公室一切光线呈冷调,无情洒在沈长亭这张英俊的脸上,何止一个绝情。


    一位世家子弟的独生子,抛下尊严,放下笔墨气节,穿着风情的跪在沈长亭面前,也难以得到沈长亭一个眼神。


    沈长亭打电话,叫保安来将人拖走。


    何秋当场就哭了,说自己这两年何其努力,他不相信沈长亭什么都没感受到,被带走时,风衣敞开一半,保安都惊了。


    但更震惊的是沈长亭腿上坐着一个腿很长的男人,保安没看清脸,只看见一个背影,他头也不敢抬的将何秋丢了出去,警告何秋以后不许再来。


    办公室清静下来。


    陈歇眼神缱绻,“沈生……”


    沈长亭拍拍陈歇的大腿,“喊老师。”


    “老师”这样的词汇,总带着一股莫名的禁忌感,沈长亭非授业之师,也没收过徒弟整个书法协会整个港城只有陈歇能这么喊。


    “沈老师今晚……”


    “老师今晚要你。”


    沈长亭说要就要,毫不留情,他不尽兴的时候,陈歇胆敢求饶,总会被衬衣、枕头,又或是别的遮住脸。


    沈长亭不许他露出那副惹人心疼的模样,越看越兴奋,更是难停。大多数时候,沈长亭会将主动权给陈歇。


    如一开始纠缠上时候所说,跟着沈长亭,要自己动。


    陈歇乐意之至。


    -


    三五日后,段随州来了趟深水湾。


    来的时候带了两瓶好酒,来找沈长亭喝酒,沈长亭招手,让陈歇先上楼了。


    段随州撑着下巴,半靠在桌上,吐了真心话,他说钟禹受伤很重,是受了钟家责罚,说钟越出国前,浑身是伤,和不同女人做了留了后,如今已经有两个人怀孕了,被养在钟家。


    段随州说,要追钟禹。


    他之前和钟禹在一起,一直是钟禹主动,他后知后觉的发现钟禹对他和别人有些不一样,于是问钟禹是不是喜欢他钟禹没承认也没否认。


    直到有一次段随州喝醉,钟禹送段随州回家段随州看着钟禹,莫名觉得火热,就亲了钟禹,二人就这么一拍即合的在一起了。


    没有告白,没有鲜花,什么都没有。


    第二天两个人都装作无事发生,但关系的确因此更近一层。虽然谁也没提,但他们的确在一起了,段随州不再容许钟禹与其他人走近……


    钟禹说什么,段大少爷都奉如圣旨。


    段随州扶着额头,“其实现在想想,当时也挺对不起他的……我知道他喜欢我,什么都没想好,就犯浑亲他了。要是之后我不和他来往了,心里肯定特别难过。”


    “和他在一起这几年,我也没帮他什么,回想起来,我总觉得我欠他很多,我好像连他什么时候喜欢我的,我都不知道。”


    段大少爷真是喝醉了,竟然哭了起来,“早知道他会和我分手,我以前就应该对他再好一点,把他哄的离不开我。”


    “我也不知道我哪做错了事,他就是不肯原谅我,也不肯见我……八年,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段随州愧疚,懊恼。


    沈长亭让老万将喝醉段随州送走了,上楼洗了个澡,回卧室时,陈歇已经睡着了。


    他伸手轻轻地抚摸着陈歇温顺细腻的脸,心脏微微抽了一下,随后俯身在陈歇额上落下一个吻,将人拥在怀里入眠。


    第二天早上,陈歇下楼时,沈长亭坐在楼下看晨报、喝咖啡,往常陈歇醒来时,沈长亭早已去了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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