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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老婆走后,残疾大佬他站起来了_红牛地瓜【完结+番外】箭头 第120页

第120页

    “跟老师回深水湾吗?”


    沈长亭看着陈歇,雨水噼里啪啦的打在伞面上,陈歇只要回港城,沈长亭不会不知情。


    知情的沈副座明知道会被拒绝,依旧要来。


    周围的安保与侍应生瞠目结舌,所有人印象中的沈长亭:规矩贵气,权势滔天,身居高位,绝对不会是眼前这副温柔问询的模样。


    陈歇眸子发热,走到沈长亭伞下。


    老万喜悦地接过陈歇面前的行李箱,笑盈盈地推到车旁,搬进后备箱。这是陈歇离港后,第一次回深水湾。


    向天泽站在原地,低头笑了一下,明白了陈歇回来的用意与原因。


    陈歇跟着沈长亭上了车,沈长亭的肩膀湿了大半,上车时他掸了掸肩上的雨珠,把羊绒毯递给陈歇:“别着凉。”


    老万欲言又止。


    陈歇把毯子还给沈长亭:“不用。”


    沈长亭把毯子铺开,盖在膝上,车内有空调不算冷,车往深水湾开,路程挺远,车内一片安静,陈歇望着窗外,这是他来时的路,也是他离开的路。


    隔板隔着前座视听,陈歇抽回目光:“沈老师到多久了?”


    “一会。”


    从陈歇下飞机时,沈长亭就到了,只是远远的,不着痕迹地跟着。他从纽约回来后,因为在选举会上离席,此事反应很大,正座当选,但沈长亭一直没给出合理的解释与理由,备受弹劾。


    现在舆论相逼,颇有几分要沈长亭让贤的意思。


    沈长亭再没出席过公共场所,一来是不便,二来是腿疼,纽约的天的确冷的刺骨,加上回港城后,港城还连着下了好几天的雨。


    细雨绵绵,骨头都在疼,索性在家将养,陪陪鹦鹉,练练书法。


    沈长亭:“回来是有要紧事?”


    陈歇:“嗯。”


    “准备待多久?”


    “不清楚,大概一个月。”


    “我明天让老林给你做司机,有事就吩咐他去做。”


    “好。”


    车到了深水湾,雨停了,老万把行李箱搬进别墅,陈歇和沈长亭一块下车,难得与从前一样并肩进深水湾。


    深水湾里的恒温系统很好,常年保持在人体最舒适的温度,沈长亭脱了半湿的风衣,挂在臂弯上,递给管家。


    管家接过后,看向陈歇,点头示好。


    原本在客厅踱步的鹦鹉,飞到沈长亭的手臂上,轻轻用头蹭着他,说:“想你!想你!”


    陈歇颇为诧异。


    沈长亭:“养来解闷的。”


    陈歇伸手摸了摸鹦鹉的头,“它叫什么?还挺乖。”


    “没起名字,小畜生脏,别乱摸。”沈长亭把鹦鹉递给管家,让人关鸟房去了。


    陈歇拿着行李箱上楼,洗了个澡,穿着睡衣就去书房了,门也没敲,进去的时候沈长亭正在练字,一手磅礴大气的书法,陈歇看着都手痒。


    沈长亭看了一眼,将毛笔撂下:“试试?”


    “嗯。”


    陈歇走过去,沈长亭也不走开,坐在梨花木椅上,陈歇站着,臀部抵着椅子,双腿微分,本就不长的睡袍,要是风一吹,睡袍一摆,什么都露出来了。


    站没站相。


    陈歇写了首诗,回头看向沈长亭,似在询问,怎么样?


    沈长亭瞥上一眼,眉头拧紧。


    不必言说的答案。


    陈歇:“太久没练……”


    “是全还回去了。”


    “…………”陈歇在字上较真的很,低头翻着抽屉,试图找出一幅沈长亭的墨宝出来,临摹着学。


    沈长亭的字,自有气派,是很难学的,墨宝更是难见,陈歇没翻到,那优越的腰臀比倒是一览无余的呈进了沈长亭眼底。


    要怪就只能怪那被水汽黏湿的睡袍,贴在了身上,什么都叫人瞧清了。


    陈歇悬着毛笔,轻喊道:“沈老师……?”


    沈长亭没事就会练字,但练的字向来不留,正因如此,才一墨难求,可卖千金。


    陈歇跟着沈长亭多年,当然是清楚这一点,墨宝是绝对找不到的,偶尔能欣赏到沈长亭的字,已经是非常难得了。如今一副等待沈长亭提字给他临摹的模样,简直是恃宠而骄!


    沈长亭在陈歇期待的眼神中,接过陈歇手中的毛笔,提了首诗,沉声道:“平白给你糟蹋。”


    陈歇现在的毛笔字,的确是糟蹋。


    不仅糟蹋人,还糟蹋好笔好墨,沈长亭喜文弄墨,最见不得人在他面前暴殄天物,陈歇是独一位了。


    陈歇照着沈长亭的字临摹,沈长亭静静地看,陈歇练了好几幅也学不到半点精髓,撂了笔:“改天吧,有些困了。”


    沈长亭:“……”三分钟热度。


    习字是,对人也是。


    沈长亭眸光一冷,起身揽住要走的陈歇,掌心下的腰线紧绷着,他指节强硬用力的将人摁回椅子上,哄着人说:“再练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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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8章 沈长亭走不了太远


    陈歇被摁着坐在椅子上,双腿微分,抖了一下,浴袍敞了大半,细腻的皮肤,男性结实紧致的肌肉线条。


    世人都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沈长亭从前只觉夸大其词,喜性喜欲虽是人之常情,却也不值得走上这么一遭,如今却道:是了。


    人生三万天,风流一回又何妨?


    沈长亭托了托陈歇下颌,宽厚的指腹往下,搭在陈歇颈侧,细腻地摸了摸:“练字。”


    滚烫的掌心,逾越的动作,完全的忤逆了长辈的身份。


    陈歇心里斥了声,老狐狸。


    陈歇依着沈长亭的意思,又临摹了几幅,这次比方才要认真的多,沈长亭站在一旁看,眉心总算松了些许。


    陈歇认真起来,底子还是在的,虽说依旧没学到沈长亭百分之一的精髓,但手里的字已算好看了,他邀功似的,仰头看向沈长亭。


    清秀精致的脸,靡丽殷红的唇瓣翕动,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陈歇笑道:“老师,我真困了……”


    沈长亭抬手,摸了摸陈歇后脑勺,“去睡。”


    陈歇起来,替沈长亭先收了桌。


    沈长亭看着他的动作,坐在梨花木椅上,双腿微岔,一身西装革履,活脱脱的斯文败类相,换做以前,早揽着陈歇坐他腿上,松了皮带,弹出重物,狠狠将人教训一番了。


    沈长亭这人,沉稳内敛,衣冠禽兽。


    陈歇与他截然不同,谈不上斯文,也称不上实在的沉稳,性子躁,一腔正义,不知道哪来的理想主义,要替人鸣不平,总惹火烧身,罚了才乖。


    施罚伤身,沈长亭是心疼的,只能在某个特殊的地方,狠狠碾过,让人吃痛,记个教训。


    在陈歇看来,沈长亭是有些病态在身上的,一恼了就做,还要听他解释,听他认错自省。陈歇起初还走点心,后头只认错,也不知道错哪了。


    如今不同了,陈歇根本不认错。


    沈长亭也不敢罚他,不敢问。


    这种黑白颠倒的感觉,总让人胸闷口干。


    陈歇收了东西,仰头舒展着脖子,回去休息了。第二天早上,陈歇下楼,沈长亭已经不在深水湾了。管家指挥着佣人把采买的装饰挂好,整个深水湾难得为一个年,这么里外折腾。


    沈长亭一向不喜欢这些,今年倒是怪了。


    管家笑眯眯地看着陈歇:“陈生,早餐喺张枱度。(陈生,早餐在桌上。)”


    陈歇应了一声:“好。”


    陈歇吃了早餐,出去了一趟,买了点孩子的玩具,去了钟家。他去纽约的第五个月,钟禹正式把钟越的孩子过继了。


    趁着孩子还小,有个父亲带着的好,去上学的时候才不会觉得自己比同龄人少些什么。钟霖听话乖巧,钟禹喜欢,觉得白捡一儿子。


    钟老爷子喜欢这个重孙子,常年把人留在钟家老宅,钟禹得空就会去看看。


    管家正在后院帮忙摆弄花草,陈歇打了个招呼就进去了,刚上楼,陈歇就听见钟禹的闷哼,还有东西落地的声音,听得人脸红心跳。


    昨晚段随州硬跟着钟禹回家,喝醉了,死皮赖脸的跟着钟禹上了床,非得抱着钟禹,摸着他身上的疤,紧紧抱着人,怎么也不撒手。


    半夜睡着后,酒醒了,头有些疼,摸到钟禹就兴奋。也分不清是做梦还是什么,趁人睡着一番揩油,钟禹醒了,疼的给了段随州两个巴掌。


    段随州血气方刚,这两巴掌不痛不痒的,还把胳膊伸过去给钟禹咬:“忍忍行吗?一会就不疼了……”


    段随州这体格,哪是钟禹推得开的。


    半推半就,就给了,想着人累了就结束了,钟禹倒是睡着了,段随州哪舍得这份温暖,好不容易破了冰,一晚上都紧着,早上刚醒,又来了一番。


    一天天全是使不完的牛劲!


    钟禹这下是真遭不住了。


    陈歇虽然不知道什么情况,但现在他也不适合待在这,他放下玩具,下楼和管家打了个招呼:“我先走了,玩具放客厅了,等钟少醒了,帮我知会一声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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