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2027小说网
首页箭头我一啃菠菜,藤蔓他就哭到脱水_红牛地瓜【完结+番外】箭头 第45页

第45页

    洪庆没来得及说什么,金莱合上车门,黑色的车融入车道,在车海中销声匿迹。


    车上。


    秦承江将季兰兰和金鸣先送回了家,才将金莱送去出租屋,在去出租屋的路上,秦承江多次欲言又止。


    最后,金莱垂下眼睑,冷笑道:“骂吧。”


    秦承江:“……”


    金莱的话,让秦承江语塞,他沉默了半晌,最后将视线落在了金莱手中的盒子上。


    意外看见,金莱的戒指没了。


    秦承江的心脏一抽,“难受就哭。”


    金莱的眼睛早哭肿了,现在的他犹如一具游魂,但听秦承江说这个话时,他还是没忍住鼻尖一酸。


    金莱别过头,看着窗外。


    “秦承江,我是不是太没用了……”金莱的声音很小。


    “你早就该和他划清界限的。为一个认识没多久的人,赌上人生和家庭,是最蠢的事。”


    秦承江转移话题,“权守那边你准备怎么办?”


    金莱摇摇头。


    “那你和他呢?”


    秦承江问这个问题时,言语中透着些许锋利,甚至说有些夹枪带炮。


    这次,上次,金莱父母和他都没有受到严重的伤,但这是一个犯罪事实。秦承江从心里厌恶那个男人,不掺杂私人感情。


    “我们结束了。”


    金莱扣着皮质坐垫,语气不咸不淡。


    或者说,他们从未开始过。


    *


    权家。


    权守彻夜未眠的守在权南赫的床头,一贯冷冽的鹰眸中此刻漾着如月般皎洁的波光。


    红丝汇聚,在眸中又添了几分血腥的疲惫。


    床上的权南赫眼睫轻颤,指节蜷曲着握住被单,不停地发抖,额上爬满细汗。


    像是在梦魇中遭受到了重大的痛苦,惨白薄唇轻喃着……


    权守凑近想听,但听不清。


    "Don''t be scared,I am here for you."


    权守在权南赫的耳廓外细声说,如当年在婚宴上为艾曼撑腰那般坚定。


    他抚平微蹙的眉头,指腹描绘着如雕如刻的脸,透过这张脸望向另一个时空的人,望向曾经的自己。


    “老爷……”


    闵律推门进来,给权守递了杯早茶。


    权守望着权南赫残缺的左手手指,淋漓的鲜血贯穿着他的心脏。


    他眼神阴冷,面部肌肉紧绷着,“查到了吗?”


    闵律摇摇头。


    权守面色阴翳。


    是长达十四年的等待,艾曼以命换来的唯一生机,他不该让南赫再受到丝毫伤害……


    权守亲手拧干毛巾,替权南赫擦拭的额头,颈侧,最后在权南赫的锁骨处看到了金色的纹路。


    权守瞳孔轻颤,“这是……标记……”


    开出黑花,意味着授情期的来临。标记,意味着藤蔓已经彻底标记培皿器,血脉缔结,正式步入成熟期。


    闵律会意,立刻去找了白泠。


    半小时后。


    闵律回来时,眉头紧蹙地摇了摇头,“老爷,没……没有。”


    权守赫然站起,“什么?!”


    怎么会没有!


    自从权南赫开出白色花蕊时,他不再允许任何女人靠近过权南赫,如果这个培皿器不是白泠,还能是谁?


    权守猛的意识到,不对!


    实验手札上有写,藤蔓进入授情期会失控……


    “你见藤蔓失控过吗?”


    “失控?”闵律瞳孔中透出的震惊,已然给出了答案。


    他们都没见过藤蔓失控!


    权守深深地吸了口气,“查,这几个月所有接触……所有来过权家的女人,都得查。我要找到南赫的培皿器!我要知道她的目的!”


    “是。”


    “如果不可控,就杀了。”


    权守抬起权南赫的手,替他擦拭着血迹。


    权南赫的指节微微动了动,掌心里全是汗。


    权守望着闵律离开的背影,纠正道:“如果找到先带回来,我要见见。”


    ----------------------------------------


    第57章 菠菜不是怪物


    出租屋里。


    金莱坚持要自己收拾东西,把秦承江赶走了。其实他也没多少东西,半小时就收拾完了。


    他仰躺在床上时,本能的往身侧偏头,展开的手掌抚摸着身侧的位置,他捧着被子闻了闻,有一股淡淡的清香。


    金莱就这么躺着,也不知道躺了多久。直到一通电话打进来,他才迟缓着回神。


    是闵律的电话。


    金莱看到电话时,立刻撑坐起:“喂。”


    “金先生,您在藤蔓开花后,有让他接触过女人吗?”闵律的语气平静,听不出什么波澜。


    “没有。”


    金莱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打颤。


    “好,打扰金先生了。”


    闵律礼貌一笑。


    金莱薄唇翕动着,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挂断了电话。


    他干涸地舔舔唇,看着上面的号码,内心被痛苦反复煎熬着。


    母亲说,早上从病房到楼下全是血珠的话如刀刻斧凿般刻在他的脑海中,怎么也挥之不去。


    犹豫许久,他还是回拨了电话。


    “管家……我有件事想问一下。”金莱的声音沙哑,像是被沙砾磨过。


    “金先生,请问。”


    “藤蔓,他……最近怎么样了?”


    闵律沉默半晌,声音冰凉,“金先生,藤蔓已经死了。”


    “什……什么?!”


    金莱整张脸煞白如纸。


    闵律语气不咸不淡,“白培育师出现了操作失误,今早看的时候,已经没有生机了。”


    闵律的一字一句,像是悬崖上滚落的重石,将金莱砸的粉末都不剩。


    金莱抖着唇瓣,良久才道:“我……还能再见见他吗?”


    “抱歉金先生,不太方便。”


    金莱的手机“啪嗒”一下,重重下坠。


    金莱颤颤巍巍着爬下床,用沙发上的小毯子盖在自己的腿上,揭开又盖上,反反复复的把自己闷出汗来。


    一会又去阳台上把被风干的菠菜摆好,又弄乱,还给它们洒洒水,一会去煮面,将菠菜放在洗漱台上,没开水,谁能听见“啪嗒啪嗒”的水声……


    燃气没开,锅里的水是冷的,里面躺着发硬的面条,金莱撑靠在洗手台上的手,不停颤动。


    最后,他坐在床头柜边,看着那个空了的牛奶盒发呆。


    白皙透粉的脸上现在毫无血色,浑身僵硬的像是一具尸体,无能的搜寻着关于那道身影一星半点的痕迹。


    金莱魔怔地伸手,在空中拨动着,抽回时苦涩一笑。


    “假的……都是骗人的……”


    “假的。”


    ……


    金莱把自己锁在出租屋里三天,试图透过昏暗的夜幕窥见光亮。


    第二天的时候,他收到了一条电费欠费短信。


    电费欠费26块。


    父母出国后,他很少用电,不是他用的电费,是菠菜。


    菠菜喜欢看电视,喜欢把自己藏起来,喜欢离家出走,喜欢他……


    是个笨蛋菠菜。


    不是怪物……他说错了。


    菠菜不是怪物。


    金莱交了电费,看了历史记录,每晚菠菜都会看电视,看一个彻夜,也不知道有没有看着看着睡着。


    金莱把菠菜看过的电视剧重新看了一遍,他没睡着,眼底的血丝越来越多,十分骇人。


    他把那条项链戴在脖子上,把戒指戴回手指,把那朵漂亮的黑色花用相机保存下来。


    那朵花很奇怪,冰冰凉凉的,不会枯萎,好像想一直陪着他。


    金莱也想陪着它,就好像他一直会在。


    五天后。


    权守与闵律离开陵城,准备回京。


    金莱得知消息后,早早抵达机场。


    晨曦的光落在金莱的发丝上,耀眼夺目。


    眼底的疲惫,将他衬得成熟许多,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站在机场门口,面色惨白。


    等待期间,他单手捂着胸口,表情痛苦。


    他的心脏很疼,没有任何伤口,却如刀绞般疼痛难忍,这几天一直如此。


    黑色的大G停在机场门口,闵律为权守拉开车门,权守拄着拐杖下来,眼底同样的疲惫,眉头紧蹙着,透着凌厉。


    十几名保镖成排,在权守两侧夹道而站。


    英气的脸廓,锐利的眼神,气场呈碾压式,周围的人仿佛顿时无了色彩,权守所过之处,成了天然的臣服区。


    金莱轻薄的身体,迎风站在路中央,摇摇欲坠。


    “权理事长。”金莱说。


    权守停下步子,抬眸望向金莱。


    闵律正欲说什么,权守抬手阻止了。


    “有事?”


    权守淡淡地问,狭长的眸子微眯,透着危险。


    “权理事长曾许诺过我一个条件,您还记得吗?”


    金莱说。


同类推荐: 全员勇者,但我是魔二代爆款网文[快穿]beta他不想再当替身了[星际]关于我们校医老师是幕后BOSS这件事每天围观同期dk毁灭咒术界啾啾植株补给站不要乱捞太空垃圾[星际]我承包了全宇宙的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