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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如何吃掉病美人竹马GB_纪梦谣箭头 第8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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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听贺兰馥儿道:“我娘是一位南楚女子,她曾经也是信了所谓的郎情妾意,只是权力至上的人怎么会有情呢?尤其是北岐与南楚的战事持续多年,所以她因情伤而郁郁而终,只徒留我一个不受宠的女儿,留在那似疯人院一般的王宫里。”


    姬云绮默默腹诽,她不也是个疯子吗?


    然后贺兰馥儿又道:“他们总拿我消遣出气,说我是疯子,我不过是反抗,怎么就成了疯子?我娘还说我别具一格呢。”


    “我阿娘说得没错,我别具一格,所以我用不同的法子尝试,终于得以投靠大王姐,我开始得以进出王宫,接触政事,可是他们总是瞧不起我,我总是孤独一人,直到......”她说着说着忽然陷入怀念。


    “直到我在一次宫宴遇上他,我第一回见着如此温柔的少年郎,长得又美,我得知他就是来做质子的南楚二皇子,啊,是弃子呀?那他可真适合来与我作伴。”她笑道。


    姬云绮的眸子淡淡盯着她,自己的所有物被人盯上可真烦人。


    贺兰馥儿一手托着下巴,一边用筷子一戳一戳地弄散糕点,一边道“我开始频繁接近他,与他结交,哄他臣服我,愿意永远留在我身边。”


    她忽然停住筷子,望着姬云绮道:“可他居然不愿,他说与一人有诺要回去相逢的。”


    可姬云绮始终没什么表情,真似是个听戏曲的。


    半响,贺兰馥儿装作苦恼道:“这怎么行呢?他只能跟在我身边讨我欢心,我只好开始想法子驯服他了。”


    她再次盯住姬云绮,似乎想从她脸上找到别的表情,可惜姬云绮一脸云清风淡,半点不受她的影响。


    她再次笑吟吟地,似在说有趣的过去:“于是我开始攻心,我一点一点算计他的随从,我可爱他了,都不舍得伤他,只好让他的随从们受伤啦。”


    “可他居然骂我疯子,真不听话,他怎么能违逆我?”说完,她再次看向姬云绮。


    姬云绮脸色有点冷。


    难怪,她还一直奇怪为何他会孤身一任人欺负,原来是不想牵连无辜,都把他们送走了,只是弃主子而去是罪,这些人回南楚也不见得好,许是没有回来,所以足足十年无人知晓蹊跷。


    贺兰馥儿的眸子盯着姬云绮,似有些满意地再次笑着陈述过去:“最后他还是把那些侍从都送走,他自己留下,我还想着他终于学乖了呀?哪知他依旧反抗我。”


    “我想起见过宫里的人熬鹰,我寻思这可是个好方法呀,然后我开始断了他的餐食,可是我如此爱他,还是要疼爱一下他的不是吗?于是,我招来会做南楚食物的厨子,做许多不同的菜式出来诱他,若是听话,这就是奖赏,结果他宁愿饿着,最后饿晕过去还得我让人给他喂食。”她笑道。


    闻言,姬云绮面上依旧冷淡,可是心里却一惊,原来如此。


    几次见李明玙对着宫宴的食物提不起兴致,原来是不想面对这段过去。


    又听她道:“他恢复过来依旧反抗我,于是我又想别的法子,我阿娘说得对,我别具一格,总能想到许多不同的法子,他如此只会让我更想得到,毕竟越是难得的东西越珍贵。”


    “拖了许久他依旧不愿臣服我,可我更想要日日夜夜能瞧见他了,他不愿过来,那我只好挂一副画像在我的宫里啦。”


    她一手托着下巴,一手抚着自己右脸颊上的红梅妆:“那时正是下雪之际,红梅盛开,他如此美,红梅可适合他了。”


    “于是我找来一位手法了得的刺青画师准备给他刺上红梅,结果他一见就骂我,他总是骂我,明明初见时他如此温柔,真不乖,我只好让人压住他绑住手脚再刺了。”她停住手,又是一脸苦恼道。


    然后她抬眸望向姬云绮,笑吟吟地问她:“那画你也见过吧?是不是很美呢?”


    “那画果然是你故意放进来南楚京城的。”姬云绮冷冷道。


    贺兰馥儿歪了歪头,笑道:“是呀,他回来后半点都想不起我,怎能只我一人单思?我只好让他找回些记忆了。”


    “可惜他实在太犟,竟然自己偷偷用碎瓷片把那一整片皮都给划了,如此完美的皮相就如此毁了,如此不听话的人总该有些教训,我故意拿那些止血快却很疼的药给他用,毕竟这血红一片可不好看。”


    她又一脸气闷道:“他这伤口实在不美观,我好几日都不曾去看他,只让人去给他治伤,结果他竟敢逃!”


    “他怎么越发过分了,他总该有些教训,可是我喜欢极了他那完美的皮囊,胸口处已经被他弄出瑕疵,总不能再弄出什么来碍我眼,我只能找轻易瞧不见的地方下手。”


    她又望向姬云绮,似在分享什么趣事:“你不知道吧?足底布满许多经络又皮肤娇嫩,最是敏感,那竹板打下去疼得发麻,我从前也试过哦!”


    “那时候他们污蔑我不乖就要挨打十数下,我一直记着这感觉呢,这教训一定够深刻。”


    她又停下来,想观察一下有没有成功挑起姬云绮的情绪失态,可惜姬云绮这一脸冷淡,半点没有别的情绪。


    贺兰馥儿只有继续:“可他那时候确实犯错呀,怎么也该比我罚得重,所以我让人牢牢按住他,给他打了数十下,打得皮肤通红渗血都不愿认错,甚至犟到把唇都咬出血也不愿发出声音,明明只要臣服我就不用受罚的。”


    “于是我把他那双足打到红肿不堪,满是伤,他才忍不住漏出几声抽泣声,可他泪流满面都不愿意认错顺从我。”


    顿了顿,贺兰馥儿的眸子充满捕猎之意,真似极了猎鹰,她笑道:“这可让我更加想要他了,如此犟的性子,若是得到了一定会很忠诚于我。”


    姬云绮面上保持得体,心里却怒骂她,如此疯狂,他不逃离才怪。


    转念一想,被这么个疯子囚在一处折磨数年还一如往前的温柔,即使得了心病回来,他仍旧算得上极为坚定之人,只为了回来见她。


    她忽然想起李明玙被掳走那日,被救回来时伏在她背上那一声哭,他说终于有人救他。


    数年求救无门定是很绝望的。


    她的心脏再次感觉到似被一只手揪住一样的疼,心疼竹马孤身一人面对疯子的日子。


    贺兰馥儿盯着姬云绮的脸,可她毫无变化,听到未婚夫被如此折磨都面不改色,她有些遗憾道:“你居然没有暴怒吗?心上人被我如此欺辱,为何你还如此从容?”


    姬云绮依旧面无表情地盯着她,并没有作声,看似冷静,开口怕是会忍不住骂人。


    贺兰馥儿又笑吟吟道:“可惜,最终得手的是你,你是如何驯服他的?教教我呀。”


    姬云绮极力忍耐怒意,没有让贺兰馥儿得逞看见自己失态。


    她甚至反过来刺激贺兰馥儿,她压下心里的愤怒,面上笑眯眯道:“说来也很难以解释,我也不懂呀,许是这就是青梅竹马天赐良缘吧,旁人轻易拆不得。”


    果然,贺兰馥儿的笑意收敛起来。


    那如猎鹰一样战意满满的眸子紧紧盯着姬云绮。


    半响她语气稍冷道:“不愧是对手,输给你不亏,输你几次,半点也不好玩,看来我只能另找乐趣了。”


    姬云绮却转头望向林子,懒得看她,这一转头似乎没看见李明玙他们。


    见姬云绮没作声,她又道:“你猜我往后能不能让贺兰崇这群瞧不起我的人跪在我面前?”


    姬云绮回过头睇着她,语气淡淡:“怎么?得不到人就想要玩权力?”


    贺兰馥儿再次笑道“是呀,他们玩得,我怎么玩不得?说起来,你们南楚人可真会玩阴招,故意让流言传入贺兰崇耳边的是你吧?”


    闻言,姬云绮心知肚明,她随后才发现她的脸似乎有隐隐的伤痕,似被人打了一巴掌。


    她却装作毫不知情道:“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


    贺兰馥儿审视着她的脸,可惜看不破她的伪装:“呵,说我看不得贺兰崇比我有势,故意使计引猛兽到敌方处,毁坏他的名声。”


    顿了顿,她一脸嫌弃:“贱民,莫城那屠城可真一点都不愿。”


    姬云绮这回装不了了,她一怔,问道:“十年前莫城屠城与你有关?”


    贺兰馥儿眯了眯眼睛,笑道:“是呀,我皇姐的男宠逃跑了,躲在莫城,我那时刚攀上她呢,我当然要主动帮她做点事呀,反正两国交战总会有伤亡,有什么关系,这不是逼得那男宠自己出来了吗?可惜最后他自尽了。”


    姬云绮心里破口大骂,害得如此多无辜人送命,正经人谁能活得心安啊?


    她忍着怒意,只冷冷道:“我想,你的兄弟姐妹们说得没错,你就是个疯子,欺负你的是北岐王宫,这些平民没惹你,我很好奇,你怎么下得了手的?”


    贺兰馥儿一脸的无所谓:“这有何下不得了手,我这不是得到父王的赏识了吗?证明我做对了呀。”


    姬云绮盯着她,确实是个疯子。,她真想杀了这个疯子祭典亡灵,可是她不能在南楚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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